作者:是河豚啊
狞猛怪物威胁远超同种,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攻击欲望也更加强烈,务必小心,一旦发现建议立刻撤退,向公会汇报。
反正也没额外报酬,拼啥命,想要挑战的等带回消息,咱把任务难度更新后再说。
爱你们的会长:诺雅(比心)]
“那个词没见过,咋念?”
“好像和‘柠檬’发音差不多。”
“总之就是比普通种更强的怪物呗?”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
听着身旁几位猎人大哥大姐的交谈,奥朗不由在心里为诺雅会长竖了根大拇指。
给猎人们看的公告就该这么写,纸要大,字要少,话语要简单直白。
若是按学者们的习惯长篇大论一番,最后再来句“仅代表学界目前的主流观点,不排除其它可能”什么的。
猎人们大概率会来一句“太长不看!”,然后扭头就走。
但诺雅会长昨晚不还跟自己说只是凑巧个例,没必要担心么?怎么突然就贴告示了?
是那只信鸽带来了什么新消息?
怀着这样的好奇心,奥朗往任务柜台的方向看了眼。
正在当值的是小丽莲和另一位看板娘,诺雅并不在,那家伙就算精力再充沛,也没办法值了夜班后立刻就上白班。
回头再找机会问她吧。
“嘿。”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奥朗回头望去,看清来人的他脸上露出笑容。
“赛尔大哥!”
“巴克跟我说你回来了。”赛尔收回手掌,朝他偏了偏脑袋,“我们刚好在聚餐,过来一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奥朗笑着应下。
“穆蒂呢?”
“她回家探亲了。”
“原来如此,你也打算回去看看么?”
“差不多吧,但究竟是回洛克拉克,还是去里维尔城看老师,我还没想好。”
两人说着话,来到酒馆区。
一张长桌旁,刚分别的巴克和重弩使布兰德利都在,见习成员芭莉从座位上跳起来,活泼地朝他们挥着手。
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奥朗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芭莉。
“我们捕获的那头尾槌龙被公会征收了,没能把尾槌带回来,但我向公会学者申请了许可。
你让你父亲带着这个去东多鲁玛,可以近距离观察活着的尾槌龙,这样应该可以吧?”
“当然当然!真是麻烦您了奥朗前辈!”芭莉惊喜地接过信笺,小心收起,“等我家工房研制出新型的尾槌龙大锤,会第一时间告诉前辈您的!”
巴克不满地伸出手,在小姑娘头顶敲打了把,“奥朗是会用大锤没错,但你老师我才是专业的大锤使好么?
你家工房研制出新型大锤,难道不应该第一个告诉咱吗?”
“知道啦,到时候会顺带告诉老师你的啦!”
“顺带......”
几人都很熟了,加上肚子也确实饿了,奥朗就没客气,落座后埋头大吃起来。
“赛尔老大,那事和奥朗说了吗?”
正往嘴里舀着蘑菇浓汤的奥朗听到这句,不由地抬起头,看向开口的布兰德利,“什么事?”
“不算什么重要事。”赛尔笑着摆了下手掌,“早上我们看到个狩猎斩龙的任务,有头斩龙袭击了村庄,我们准备狩猎它,但巴克这周要带着芭莉特训,参加不了。
听说你回来了,本来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但既然你打算回去一趟,那还是算了。”
“斩龙?”
说真的,有些心动。
奥朗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要先跟着赛尔他们狩猎一趟,剩下的时间再回去看看。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勉强还够?
“别。”看穿他想法的赛尔抬起手掌,“狩猎最忌讳急忙赶着,我们也只是对那个任务有点感兴趣而已,不是说非要接,你还是按照你原本的计划休假吧。”
“那么那个任务,咱们还接吗?”布兰德利问赛尔。
赛尔摇了摇头,“斩龙在五星怪物中也算是相当危险的,我们两个不够稳妥,随便再找个临时队友也不放心。
不合时宜的机会不叫机会,这次就算了...嗯,要不咱们跟着巴克,一起给芭莉特训好了。”
“噫!”芭莉后仰了下身子。
感觉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怕是会过得很痛苦。
布兰德利耸耸肩,对于赛尔的谨慎决策没什么异议。
连带着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奥朗,也“被迫”下定了去里维尔城探望花梨老师的决心。
毕竟赛尔大哥他们都为此放弃接取狩猎斩龙的任务了,自己要继续留在梅塔贝塔特,碰上多少会有些尴尬。
次日,奥朗便带着沙棘,搭乘空艇前往大陆北方的新里维尔城。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斩龙狩猎任务随后被另一支猎团接领,却由于遭遇狞猛化个体,造成了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惨剧。
梅塔贝塔特,吉奥瓦德雷奥两城公会,联合发布异常警告。
......
ps.芭莉这个角色设定上是个娇小妹子,我现在莫名脑补出的是小番茄的形象。。。追高达追的orz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偶尔酗酒

里维尔城,位于修雷特地区最北端。
与大陆西北最繁荣的海港都市米纳加尔德直线距离不远,但两地之间的气候可谓天差地别。
少了高耸的辛麦隆山脉的遮挡,来自阿库拉冰洋的寒冷水汽肆意席卷着这边的土地,一年四季也见不着几个晴天,夜里更是天天飘起大雪。
刺骨的冷风迎面袭来,走下空艇的奥朗和沙棘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咱们先去买件防寒的斗篷吧。”
“同意喵......”
拦住一名路人打听了下,好在空艇降落的码头附近就有贩卖服装的店铺,一人一猫急匆匆跑进去。
出来时,奥朗身上多了件厚实的雪鹿皮斗篷,沙棘则是套上了件海豹皮罩衫,配合它那身影蜘蛛猫铠,造型十分微妙。
好在沙棘一向是实用主义,即便现在的它看上去就像个挂着防尘袋的猫形铜像似的,它也毫不在意。
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色,与零散飘落下的雪花,奥朗有点后悔了。
上一次与花梨老师通信已经是快半年前的事,说实话,他连老师是否还留在这座城市中都不是很确定,就这样贸然跑过来,似乎有些莽撞。
但来都来了……
“先去集会所打听看看吧,运气好的话应该能问到老师她们的消息。”
说到这,奥朗停顿了两秒,“如果找不到她们,咱就当作是来旅游的,捕自阿库拉冰洋的鱼蟹可是很有名的,咱们可以吃个够!”
“好喵!”
“话说回来,咱们两个吃大餐不带穆蒂,有种莫名的爽感是怎么回事?”
“老大你有问题喵。”
一人一猫东拉西扯,顺着弯曲的街道一路来到当地集会所。
十分具有北地特色的,里维尔城集会所门口使用的不是那种酒馆常见的木制栅栏门,而是用波波毛皮制成的厚重门帘,推起来甚至比木门更重些。
随着门帘的合拢,外界的风雪被完全隔绝。
集会所内的火炉烧得很旺,几乎一下子就将斗篷上沾粘的落雪化成了水,滴在略显油腻的木地板上。
奥朗扫了眼四周。
与梅塔贝塔特的精致豪华不同,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座猎人集会所风格的话,那便是“粗犷”。
大块大块的石砖,未经修饰的原木,厚重钢铁打造的火炉,还有墙壁与天花板上,怪物骨骸制成的古怪装饰品。
给人感觉像海盗据点多过像猎人们的集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在这里,比起清爽顺口的麦酒,猎人们更钟爱高度的烈酒。
“喂!小子,生面孔啊!”一位扎着脏辫的女猎人大着嗓门问他。
另一位满脸乱糟糟络腮胡的猎人笑着接话,“崭新的皮毛斗篷,刚从南边过来的吧?小心点别把鼻子冻掉啦。”
“哈哈哈哈!”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被这种略带攻击性的招呼方式与调侃吓到,但作为猎人,奥朗早就习惯了。
各地人文风俗或有不同,但猎人群体基本都是这个鸟样,跟他们礼貌对话,反而显得你装模作样。
他把斗篷摘下来,抖了抖水珠,丢到一旁的挂架上,咧嘴笑着说:“冷还好说,但这儿的水汽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儿的水都是不要钱的吗?”
“水要钱?”
明明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那几个猎人依旧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我知道啦,你小子是大沙漠来的吧!”
“海法那家伙也说过类似的话,哈哈!”
听到熟悉的名字,奥朗心中微喜,他看向那位脏辫女猎人,“这位老姐,你说的海法是不是洛克拉克来的大剑使?”
“吖,是你熟人?”
“嗯,她应该是和一位名叫花梨的双剑使一同行动的吧,那位是我的老师。”
“噢噢,原来是花梨的弟子啊。”脏辫女猎人热情地朝他招了招手,“来,喝几杯驱驱寒气先!”
“抱歉,我不太习惯白天喝酒。”奥朗干笑着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这样拒绝或许会让对方觉得不给面子,但看着女猎人面前桌上那些不大的杯子,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用这样的杯子喝麦酒就太无趣了,所以瓶里装的杯里倒的肯定是能点起火来的烈酒。
面对奥朗的拒绝,女猎人不仅没生气,反而再次“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你果然是花梨的学生,花梨就从不让海法白天喝酒!”
笑完过后,她拍了身旁喝得晕乎乎的同伴一巴掌,“喂!没听见人家是来找老师的吗?你们有谁见到花梨了吗?”
“花...花梨?什么花?什么梨?”那人明显已经喝傻了,脑子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性情豪爽的女猎人把那醉鬼摁桌上,大着嗓门,帮着奥朗问了圈。
最后从端酒过来的看板娘那儿打听到,早上花梨海法来这儿吃过早餐,但不清楚她们现在去了哪儿。
奥朗连连向那几位热心猎人道谢,至少他知道了老师她们还在这座城里,那要找到她们就不难。
“来来,这下总该陪咱们喝点儿了吧,也不多灌你,能喝多少看你自己!”脏辫女猎人怪笑着拿起酒瓶。
奥朗无奈。
人家热心帮了自己,这时要再拒绝可就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来到长桌边坐下,在周围众人的起哄喝彩声中,拿着酒瓶,拔开瓶盖。
他先是试探性地尝了一小口,与想象中那种辣嗓子的刺激口味不同,这儿的酒出奇的顺口,还带着股清淡的水果香味。
可能是那位大姐照顾自己,给自己拿了瓶果酒吧。
几乎从未喝过烈酒的奥朗这样想着,不由地就多灌了几口,眨眼间半瓶子下去了。
然而随着酒液落入腹中,一股热流就像烈火般腾了起来。
“呼哈——”奥朗重重吐出一口酒气。
脏辫女猎人都不住地咂舌,“也没叫你这么喝啊,什么没吃一口气半瓶灌下去,这可不是麦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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