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夜之城开始的造物主 第131章

作者:东风与

  嘴上有些笨拙的亚瑟一时间想不到好的理由反驳,只能保持沉默。

  直到达奇笑够了,才冲着江秉出声:“钱确实不少,萨布尔先生,不过这事需要取决于亚瑟自己的意愿,范德林帮不会逼迫任何一个人。”

  亚瑟显然不太想去。

第207章 还能动之以利

  几百美元虽然不算少,但是作为西部最顶尖的枪手之一,他想弄到这些钱,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跟在江秉身边做保镖,对自由惯了的他来讲,显然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对此,江秉自有办法。

  那把以前奏为基底的改装左轮被江秉掏出来,在众人面前舞出一朵左轮枪花。

  吸引够众人的眼球后,江秉把枪放在亚瑟面前,轻轻扣动击锤,让清脆的机械运作声,在夜幕中清晰可闻。

  “这个算是额外报酬。”

  江秉手里这把枪用的是.45口径的左轮子弹,这1877年?由史密斯威森公司发明的子弹一直沿用到后世,成为常见武器规格的金标准之一。

  只不过夜之城的子弹为了增加杀伤力,都是经过特殊加料的,远远不是还在使用黑火药的0.45子弹能比拟的。

  但并不妨碍它兼用这个时代的0.45口径左轮子弹,虽然威力会有所减弱,但是整体性能仍然可以拉爆同行十条街。

  毕竟是隔着近两个世纪设计理念与制造工艺的差别。

  男人可以轻松拒绝的东西有很多,但是基本不包括鱼竿、模型手办、枪支武器、笔直的树枝加上路边整齐的菜花头。

  亚瑟·摩根(本名)自然也拒绝不了这把沉甸甸,冰凉梆硬的‘小家伙’。

  他脑袋还没转过来弯,小手已经不老实的将左轮握在手里把玩。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沉甸甸,厚重的质感带给他的是无与伦比的可靠安全感。

  其次是顺手。

  这位西部活阎王用铭刻到骨子里的习惯,检视这把枪的前后左右。

  他左右手来回握持,又扣动击锤,检查结构顺畅度,最后甩出弹仓,旋转着检视弹巢。

  最后示意过江秉之后,他进行了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验枪环节。

  开枪。

  亚瑟都没举枪瞄准,而是直接采用了日常最常用的腰射。

  但是他刚搂了两枪,巨大的后坐力推的他站立不稳,打了个趔趄。

  这后坐力比春田栓动式步枪还得大。

  他吃了江秉先前轻松惬意的开枪表现的亏,以为这把左轮跟市面上没啥不同。

  但是里面装的可是从夜之城带来的原版子弹。

  夜之城的武器风格,只能说懂的都懂。

  于是老练的枪手老老实实举枪瞄准,连续开火。

  剩下的四发子弹打完,他手掌竟然有些微微发麻。

  在江秉的再次示意下,亚瑟换上了自己子弹带上的0.45左轮弹,这次开枪体验终于顺滑了起来。

  黑火药让子弹的初速度只能达到在300m/s左右,但杀伤力急剧减小的同时,武器的操纵性明显上升。

  亚瑟来了个全弹极速射,短短一秒多就将6发子弹平均倾泻在六棵树干上。

  顺手,顺的跟自己手没啥区别。

  完美,太tm完美了,完美的达奇眼珠子都快红了。

  于是亚瑟顺手就把枪插回自己刚空出来的空枪套里,默不作声的挪动脚步,站在江秉身旁。

  他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

  范霍恩交易站。

  地如其名,这里每天都会吞吐着西部大量的物资。

  这个半工业风的小镇,建筑基本都是沿着铁路与小型港口建设,商店也都多开在铁路道两旁。

  居民多为矿工和搬运工人,还有他们的家属。

  挨着铁路站点不远,亚瑟经验纯熟的找到一家规格不大的旅馆,将三人安置下。

  江秉领着一个女佣和人高马大的保镖,怀着对19世纪西部工业小镇风土人情的好奇心,外出闲逛。

  范霍恩贸易站的建筑布局十分杂乱,或者可以说没有任何布局。

  所有建筑都是居民自发建设的。

  除去顺着火车轨道开设的各式商店,剩下比较规整的只有西部必不可少的酒吧。

  除此之外,便是一排又一排的矿工住所,密集而又杂乱的罗列在一起。

  街道上,从矿洞换班归来的矿工们,个个灰头土脸,口罩与矿工服上沾满细小的煤炭碎粒,黑的不成人样。

  放在几十年前,很可能被当成在逃黑奴当场击毙。

  在没有合格的防护措施的年代,煤矿工人只能依靠厚厚的纱布口罩来过滤粉尘。

  但井下恶劣的环境与简陋通风条件,仍然让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极容易患上尘肺病。

  这些煤矿工人与开采器械一样都是工业耗材,与频繁发生的矿洞坍塌与瓦斯泄露等矿难,共同让他们的职业生涯十分短暂。

  危险的工作性质,让一部分人养成了大手大脚的花钱习惯,毕竟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命丧地下。

  而消费需求则刺激出市场的诞生。

  三人组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好几拨流莺扎堆在街头巷角。

  那些下工的矿工们,一波涌向酒馆,一波回简陋的住所,还有一拨便涌向她们。

  霎时间,惊起一片莺莺燕燕。

  “南方铁器装备商”

  这是一家武器店的名字。

  这家枪械店位于主街中段,主体为木制结构,街边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枪械和弹药,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店门上方悬挂着一块木制招牌,画着两把颇为传神的交叉左轮手枪,下方便是那个奇怪的店铺名字。

  江秉在门口站定,枪支保养油的味道便迎面扑来。

  透过半敞开的店门,能够看清店铺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枪械,包括当下十分流行的雷明顿、温彻斯特的各式步枪和柯尔特的几种左轮手枪。

  柜台后面,是一名头顶瓜皮帽,拖着条金钱鼠尾辫的黄种人店主,正忙着为顾客展示一把新到的杠杆枪械。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枪械,滔滔不绝的向客户推销着。

  奈何这位顾客囊中羞涩,任凭对方说的是天花乱坠,也不买这支昂贵的杠杆步枪,最后只选购了一把便宜的牛仔左轮,付了十几美元,别在腰间推门而去。

  东方人在这里开店铺,多少有点稀奇,但是江秉暂时没有跟他们打交道的打算。

  简单逛了一圈后,三人的归宿最终还是落在了酒馆中。

  在杯觥交错,人声鼎沸与侍女兼流莺们的莺啼燕语中,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引起江秉的注意。

  “卢森堡大公国的人又发文悬赏那个丢失的小公主了?

  “什么小公主?”他的同伴问道。

第208章 幽灵火车

  “就是十几年前在附近失踪的公主,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悬赏海报贴满大街小巷。”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咋还记得。”

  声音沙哑的老搬运工呷了一口威士忌。

  “怎么可能忘,当年她的悬赏金额可足有15000美金,不光我忘不了,这里的老家伙们谁也忘不了。”

  同伴吃了一惊,“我的天,这么多钱,我要是能找到这个小公主就好了,这辈子算是不用愁了。”

  “别想了,当年眼热赏金的人几乎将整个西部都给犁了一遍,各个洞穴山坳都给翻了个底朝天,愣是一根毛都没找到,更不用说已经十几年过去了,现在那个公主指不定尸体都烂完了。”

  “那不一定,你在那看到的悬赏海报,领我去看看,说不定我那天就能走大运了呢。”

  拧不过同伴的执拗,两位酒客起身离席,看样子是要去看悬赏海报。

  江秉招呼两人立马跟上。

  范霍恩贸易站的公告牌。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业主群,有什么消息都会张榜示众。

  江秉走到近前,穿过还在交谈中的两人,一眼便瞟到那张贴在公告栏最中央,十分醒目的悬赏海报。

  这是一张由圣丹尼斯警局发布的全州失踪人士通缉悬赏海报。

  海报内容大致为:名叫伊莎贝拉·凯瑟琳那·津斯迈斯特的公主,在1884年6月份在卢森堡大公国来访美国的时候失踪,失踪时只有5岁,在事情过去15周年之际卢森堡大公国又展开悬赏,为发现公主并将其安全的护送到圣丹尼斯警局的人士提供5000美元的奖金。

  除去文字,海报上印有小公主失踪时的5岁照片与简陋个人特征。

  说实话,这些15年前的信息放在现在,已经不太具有参考价值。

  女大十八变,更何况还是15年的跨度。

  但就是这寥寥几笔信息以及一张照片,在江秉心中掀起不小波澜。

  海报内容所示:失踪的小公主为金发,右手与左脸上均有不明显胎记。

  而海报上刊登的小公主照片,虽然彼时十分年幼,但江秉只看了一眼,凭借着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以及大脑强大的计算能力,立刻推算出对方长大后的形象与安娜十分接近。

  1884年失踪时5岁,15年过去,正好20岁。

  在联想安娜的年纪与同样的金发、左脸的胎记、莫名的诅咒,这很难不让人生疑。

  更重要的是,失踪者的身份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小公主。

  结合尤金·伟格复述关于妻子卡尔琳曾经许下的愿望内容,事情的大致经过不难猜出。

  好家伙,江秉心中直呼好家伙。

  高帽男还真是个耿直boy,商业信誉硬的狠,客户说想要个“小公主”,他立马给人当场办妥,执行起来也是坚决不打一丝折扣。

  说要小公主,就是小公主。

  尤金隐瞒的内容同样很容易推测。

  两口子一直都是不孕不育,找了魔鬼许愿之后,肯定是转天就‘正好’遇到失踪的小公主,于是两人决定将其收养。

  为了小公主不被找到,能一直陪伴老两口身边,魔鬼还贴心的诅咒了小公主,令其脸上的胎记不断增生扩大,既满足客户提出的要求,也完成对自我形象的公关管理。

  就是这股子办事风格,让江秉有点狐疑。

  无他,味太浓。

  浓的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白雾起初及淡,若有若无,随着一名策马狂奔的游客共同涌进这座繁忙的交易港。

  “火车~!幽灵火车!”

  一名押送工人从马背跃下,神色惊恐,喊起话来磕磕巴巴,言语不详。

  “有幽灵火车!”

  围观上来的众人还没能完全理解话中含义,更加惊恐的消息从远方传来。

  “塌方啦!”

  一名传讯员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仍然扯着嗓子大喊,

  “矿洞塌方啦!”

  “赶紧去救人!”

  数量不少的矿工与家属慌乱着奔向附近的矿场。

  慌乱与悲忧扩散开来,与稀薄的白雾混在一起。

  天地间的万物仿佛被蒙上一层细纱,但亚瑟与玛格丽特对此好似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