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开启的超次元综漫 第903章

作者:瞄一眼

珠世起身,看向镜中陌生的自己。

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晩礼服,勾勒出她清瘦却优美的线条。

乌黑秀发并未刻意盘起,而是自然披散在肩头与光洁的背部,与浓墨般的衣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只佩戴了一对碎钻耳钉,妆容极淡,越发凸显出那双绛紫色眼眸的幽深。

而在她身旁,天音也已准备妥当。

这位夫人选择的依然是纯白——一袭款式典雅端庄的白色长裙,银白长发精巧地盘起,颈间一串珍珠温润生辉。

她站在那里,宛如月光凝聚而成的精灵,纯净、高贵,与珠世的暗夜之美形成绝妙的映衬。

一黑一白,恰似光与影的协奏。

而作为刚刚以二夫人身份踏入这个家的新人,珠世旋即就要迎来首次正式公开亮相——一场汇聚了本地权贵的官方宴会。

这将是伊家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在聚光灯下进一步展示力量,将诱饵与威胁同时放大,狠狠刺激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一行人出发时,唯一的男性自然是伊杰。

愈史郎并未同行340,他带着珠世数百年积累的研究资料以及伊杰提供的一些超越时代的精密仪器,返回了原先的住所。

有了能窥探微观世界的眼睛,他将能更深入地剖析鬼与人类细胞的本质差异,加速那逆转诅咒之药的研发。

帝国酒店门前车马如流,灯火璀璨。

当伊杰携着一黑一白两位姿容绝世、气质迥异的夫人步入大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惊叹、艳羡、好奇交织,但也夹杂着几道明显不善的、充满审视与敌意的视线。

显然,并非所人欢迎这位突然冒起、背景神秘的伊家。

而珠世的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无形的惑血之力却已如最轻柔的晩风悄然拂过。

那几个意图上前寻衅或制造尴尬的人,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与方向感的迷失,瞬间忘记了原本的打算,神情茫然地转向了别处,融入了人群。

踏入宴会主厅,华灯绚丽,衣香鬓影,悠扬的乐曲流淌在空气里。

珠世表面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精神感知却已悄然张开。

很快的,她捕捉到了几缕极其微弱、巧妙地混杂在众多人类气息中的阴冷痕迹。

鬼,就在这里!

它们隐藏得很好!

若非她自身本质正在发生微妙转变,对同类的感知越发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具体是谁?在如此密集的人群中,一时难以锁定。

宴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直到乐队奏起一支轻快的舞曲,宾客们开始成双成对滑入舞池。

当气氛渐入佳境时,司仪充满煽动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大厅。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请允许我荣幸地请出今晩的特邀嘉宾,伊氏重工的伊杰先生及家人,为大家献上一份特别的惊喜——让我们一同见证日光的奇迹!”

在灯光配合地暗下几分,聚焦于大厅中央一座约一人高、线条简洁的银色金属柜。

而伊杰没有多言,在无数目光注视下,简单按下了柜体侧面的一个按钮。

“嗡——”

低沉的启动声后,是瞬间爆发的压倒一切的炽白光芒!

那不是寻常的灯光亮起,而仿佛有一轮微缩的太阳在厅中诞生!

纯粹、强烈、毫无杂质的白光洪流般倾泻而出,瞬间填满了宴会厅的每一寸空间,驱逐了所有阴影!

惊呼声中,绝大多数宾客都下意识地紧闭双眼,视野里只剩下灼热的白芒。

当人们勉强适应,颤抖着睁开眼时,所见景象令他们瞠目结舌——整个大厅亮如盛夏正午!

光线均匀、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洁净感,照得人脸庞纤毫毕现,器物色彩鲜艳得近乎失真。

那名为日光的设备,名副其实。

然而,未等惊叹声完全响起,异变突生!

“啊啊啊——!光!痛!!!”(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几个不同的方向猛然炸开!

只见几名宾客的身体剧烈扭曲、膨胀,皮肤迅速灰败皲裂,指爪暴涨,面目狰狞——他们显出了鬼的部分本体!

在无所不在的强烈日光照射下,他们如同被扔进滚油,痛苦地蜷缩、嘶吼,拼命用肢体或随手抓到的桌布、衣物遮挡身体。

甚至他们让身体进一步变异的要遮挡自己,但这一切效果微乎其微。

暴露在光线下的他们的躯体冒出焦臭的青烟,甚至开始碳化剥落!

“怪物!是吃人的鬼!”

“天啊!他们就在我们中间!”

恐慌如瘟疫般炸开,人群推搡惊逃,杯盘碎裂声四起。

其中一只鬼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驱使下,狂吼着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狠狠撞向一侧巨大的拱形玻璃窗!

“轰——哗啦!!”

强化玻璃应声粉碎!

它越?已 ??迩磷洱貳艺删O? ?坝栮半个畸变的身躯探出窗外,渴望投入外面相对昏暗的夜色。

就在这一刹那——

砰!

一声清脆而果断的枪响,压过了混乱的喧嚣。

那颗探出窗外的狰狞头颅,应声如烂西瓜般爆开,却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大蓬灰烬在空中绽开,随即被夜风吹散无踪。

而持枪的蝴蝶香奈惠不知何时已占据了大厅一角有利位置,她手中的特制枪口飘起一缕微不可见的轻烟。

她眼神冷静如冰,迅速扫视,警戒着其他可能的目标。

而面对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与雷霆般的处决,让满厅的达官显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旋即被更深的骇然与愤怒淹没。

鬼!传说中的食人恶鬼,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就伪装成人类,潜伏在他们的社交圈中,与他们举杯共饮!

后怕与一种被亵渎、被威胁的暴怒,在每一张苍白的脸上涌动。

这时候,伊杰适时地关掉了日光设备,让大厅恢复了原先的华灯照明。

“让诸位受惊了。如诸位所见,日光不仅是照明工具,更是鉴别潜藏威胁的有效手段。伊氏愿为保障诸位的安全与社会安定,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

他的话如同一份重若千钧的承诺,也是一份摆在所有权贵面前的、无法拒绝的合作契约。

混乱渐息,但气氛已彻底改变。

角落阴影中,完成了警戒任务的蝴蝶忍悄然退至姐姐香奈惠身边。

她望着那些惊魂未定却又目光闪烁、显然已在权衡利益的权贵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姐姐,看到了吗?这一次,那些赖以为生的黑夜,可不再是它们的护身符了。”

长久以来,夜晩是鬼绝对的主场,是它们狩猎、隐匿、肆无忌惮的天然屏障。

而这日光的出现,如同在这屏障上凿开了无数透明的窟窿。

它或许无法像真正阳光那样瞬间灭杀强大的鬼,但它能剥夺鬼最宝贵的隐匿性,让它们的行踪无所遁形,让每一个夜晩都可能亮起致命的光明。

这比之前展示的、需要人力操作的破魔枪,更具战略性的威慑与颠覆力量。

可以预见,在今晩之后,在座这些被触及切身安危的权贵推动下,日光设备将以惊人的速度,遍布重要的宅邸、街区、交通枢纽乃至城墙。

鬼的漫漫长夜,自今夜始,将被一片片人造的白昼割裂、侵蚀。。

第1394章香奈惠决定也加入聚众YP.....

夜已深,日光审判的余威仍在这座城市上空弥漫。

官方的清洗迅猛而冷酷,几位在宴会上显形的宾客及其关联者被连夜拔除。

行动报告通过特殊渠道汇总至伊杰手中,结论清晰——鬼的渗透确有触及官方中层,却始终被隔绝在真正的权力核心之外。

这应该不是无惨无能。

永生,那是足以腐蚀任何人类防线的终极诱饵。

自古以来,也多少帝王为了追求这点而大动干戈,调动庞大的资源,从而使得庞大的帝国崩塌。

而无惨如果愿以血为筹码,千年时光足以将鬼的阴影烙进文明金字塔的顶端。

哪怕获得血后的弊端,只能在夜间行动,必须吃人,但永生的欲望足以让很多人的道德伦理被压垮。

特别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而且年纪上已经不年轻~的人。

对他们来说,永生绝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些人只要被无惨操控,就可以将鬼的力量辐射看来,支配这个国家,乃-至支配全世界。

很可惜的一点,那就是无惨过于吝啬。

鬼舞辻无惨,这个意外获得力量的千年个体,其内核是独占神迹的卑劣贪婪。

他惧怕分享,惧怕出现第二个和他一样同样的存在。

他渴望成为唯一的神,唯一的永生者,怎会甘愿将这份被他视为神力的诅咒,慷慨赐予更多凡人?

哪怕这些凡人能成为他统治世界的基石。

他内心深处恐惧的或许正是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如他一般的完美存在。

这种根植于极度自私与狭隘的吝啬,才是束缚鬼族千年的真正枷锁,也是他战略上最大的短板。

目光短浅得可怜,空有力量与时间,却只用于追逐个人的完美与逃避恐惧。

这份过渡的狭隘,锁死了鬼族的上限,也让他搜寻千年的青色彼岸花显得格外可笑。

伊杰视线扫过窗外,官方增派的明暗岗哨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监视与保护兼而有之。

而鬼的窥视气息则彻底绝迹,估计是因为日光的余威与骤然收紧的罗网导致,使得这群只能在黑夜下行动的鬼,不得不缩入更加阴暗的地带去。

突然,书房的门无声滑开。

随着门的开启,产屋敷天音步入,白衣如雪,眼眸却沉静如深海。

而白日扮演伊夫人的温婉褪尽,只余下统帅押注一切的决然。

几乎同时,紧随天音之后的是珠世悄然而至,黑色的洋裙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气息幽邃。

没有言语,天音走向伊杰,步履稳定,珠世紧随之后。

看起来外部鬼的监视的撤除并未让这场家庭演出卸下重负,反而使内在的驱动更为赤裸。

而之所以还打算上演亲密夫妻无间的一幕,这并非是天音和珠世为了让演为一家人更加的没有破绽。

天音打算接着进行下去,是为了维系状态,加深连接。

珠世的话,一样是为了加深牵绊,从而实现自己的愿望。

此外,接着摄取血液以及类似百灵药的物质,可以进一步加快她完全转化而正常。

届时,她将变成能在阳光下自由行走、却保有力量的新存在。

而一个鬼竟然能摘光天白日下行动,那对无惨来说就是最致命诱惑。

无惨千年来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克服阳光,可以正常在白日下行走。

因此,珠世的这种情况,将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惨绝对不可能不上钩过来找珠世的。

所以,两位夫人将尽可能的压制矜持,将自己娇柔的躯体贴上去。

这边,庭院中,例行巡逻的蝴蝶香奈惠骤然止步。

她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尤其在经历重生与伊杰先生的力量浸润后,她可以说自己是最强的柱。

而书房内那独特而熟悉的气的汇聚与变化,如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间荡开涟漪。

她望向那扇透出丝丝灯光的窗户,粉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明灭不定。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混合着战友共情、责任焦虑与渴望融入的急切。

天音夫人又一次独自承担了最沉重的部分,而自己或许可以靠得更近,分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