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27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初音指尖轻轻拂过衣料,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对方温柔的模样。

  她今天想换个风格,目光在衣柜里巡视许久,最终挑了一套橙花纹和服。衣料是柔软的真丝,上面绣着细碎的桔梗花纹,配色雅致又不失灵动。

  初音小心翼翼地换上和服,系带时费了些功夫,好不容易才打理好。

  她又对着镜子盘起长发,插上一支简单的玉簪,最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唇脂,轻轻抹在唇上,朱红的唇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镜子里的少女,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和服,梳着成熟的发髻,眉眼间带着自然流露的温婉,却难掩眼底的青涩与悸动。

  像个即将赴约的少女,怀揣着忐忑与期待,可她心里清楚,自己要去见的人,不是恋人,她要扮演的,是那男孩已故的母亲。

  纵然知晓这一切,心跳还是忍不住扑通直跳。

  初音深吸一口气,踩着木屐,脚步轻盈地走向主卧,木屐与地板碰撞,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宅邸里格外清晰。

  她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凭着这几天的默契,轻轻推开了房门。

  刚探进头,就被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劈头盖脸砸来:“太慢了!”

  丰川夕站在卧室中央,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眉头紧锁,看起来心情不算好。

  可是初音却能察觉到,对方等自己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抱歉,刚才玄关的收尾工作还没做完,耽误了点时间。”初音连忙低下头,语气满是歉意。

  “蠢货!”丰川夕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严厉,“那些杂事让其他人白天做就好,你该想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才是你最该做的事!”

  初音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微弱的渴求,带着几分试探:“那……我是女仆,还是……”

  还是你的小姨?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她没敢说出口,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膛。

  她隐隐期待着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可丰川夕只是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语气刻薄:“你连女仆都不如,不过是我的玩具而已。”

  初音“哦”了一声。

  心里虽有落差,却也没太难过——她早就料到,想从他口中听到好话,本就是奢望。

  丰川夕看着她垂眸失落的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烦躁,竟有种“怒其不争”的奇怪情绪。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她身上的和服吸引,眼神微微一滞。

  橙花纹的和服衬得她身形纤细,盘起的长发露出优美的脖颈,眉眼间的温婉与母亲穿和服时的模样,竟有七分相似。

  “怎……怎么样?”初音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攥紧和服下摆,小声询问。

  “比母亲穿的时候差远了。”丰川夕别过头,故意摆出冷漠的样子,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怒气。

  “也就是说,还是有几分像的,对不对?”初音却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松动,轻轻窃笑起来,眼底瞬间染上笑意,像盛满了星光。

  丰川夕没再反驳。

  初音主动走上前,牵起他的手——她的手温热柔软,握着他微凉的指尖,像母亲曾经牵着年幼的他那样。

  她拉着他走到沙发旁,轻轻按他坐下,然后自己侧身坐下,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膝头。

  和服的衣料柔软舒适,带着淡淡的清香。

  初音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揉按着,动作轻柔又熟练。

  这几天晚上,她都是这样陪着他,帮他舒缓神经,直到他睡着。

  “小夕,今天女佣们都在夸你呢,说你脾气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吓人了。”初音模仿着母亲温柔的语气,像夸奖孩子般,轻声说着,眼底满是宠溺。

  丰川夕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冷笑一声:“一群下人,够胆妄议主家。明天我就把她们全解雇了。”

  初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揉按的动作,嘟着嘴假装生气:“你要是解雇她们,我明天晚上就不来陪你了,我可不想害她们丢了工作。”

  “你敢!”丰川夕猛地睁开眼,瞪着她。

  初音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丰川夕皱着眉,摆出嫌弃的表情,却没有躲开她的触碰。

  “乖,别生气。只要小夕你心情好,家里的氛围都会轻松很多,大家也能安心做事呀。”

  说罢,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指,轻轻递到他的嘴唇边——前几天晚上,他都会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着、舔着,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之后便会露出满足的神情,渐渐睡去。

  可今天,丰川夕没有立刻含住她的手指。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指尖,又缓缓抬眼看向她的脸。那眼神灼热得惊人,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执拗与渴望,让初音心里莫名发慌,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小……小夕,怎么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不够。”丰川夕的声音低沉沙哑。

  “什……什么不够?”初音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丰川夕微微偏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透着坦诚,“只是咬着你的手指,已经不够了。”

  初音瞳孔微微一缩,心里掀起一阵波澜。她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依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丰川夕却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往下带。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轻轻贴了上来,覆在她的唇瓣上。

  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传来,初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神游天外。

  她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的睫毛,连呼吸都忘了。

  她……被小夕亲了?

  丰川夕的吻很轻,带着几分试探与笨拙,不像恋人之间的纠缠,更像是一种单纯的触碰。

  他很快就松开了她,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既有几分嫌弃,又有几分如愿以偿的迷恋与满足。

  初音猛地回过神,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指尖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慌乱:“为……为什么?”

  丰川夕别过脸,语气不耐烦地解释,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以往我睡不着的时候,母亲都会这样亲我的嘴唇安慰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在扮演她吗?”

  “呃……”初音愣住了,心里的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常常亲她和初音的嘴唇,那是家人之间表达亲昵与安慰的方式。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了瑞穗姐姐,在寻求母亲曾经给过的安慰。

  想通这一点,她莫名地松了口气,可心底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这份复杂的情绪,丰川夕却再次凑近,嘴唇又一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触碰,而是微微用力,带着几分强硬,撬开了她的贝齿。

  初音想要挣扎,却有些沉溺,两人的关系,好像逐渐地,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却响了起来。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八章 夜跑+1+1

  唇齿交缠的灼热还未褪去,丰川夕插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刺破了卧室里暧昧的氛围。

  初音像被烫到般猛地推开他,慌乱地往后缩了缩,和服的下摆凌乱地缠在腿间,脸颊泛着未褪的绯红,眼底满是惊魂未定。

  丰川夕眉头微蹙,不耐地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祥子”二字时,目光闪过一丝古怪的饶有趣味。

  他先是示意初音打电话来的是祥子,初音慌忙抬手整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襟,眼神急切地示意他快接电话,心脏都快吊上嗓子眼了。

  “喂。”丰川夕接通电话,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可目光却依旧黏在初音身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祥子爽朗又带着担忧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出来:“夕!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有没有觉得寂寞得睡不着啊?”

  初音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她轻轻地捂着鼻子,她紧张地盯着丰川夕的手机,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被祥子听到。

  要是被祥子小姐发现她和小夕这样,祥子小姐一定会很伤心的。

  丰川夕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自作多情,我睡得好得很。”

  “诶?真的吗?”祥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疑,又透着明显的松了口气,“我才不信呢!这两天我都担心得睡不着,就怕你又因为失眠脾气变差,拿佣人撒气。”

  不等初音反应,丰川夕的嘴唇就再次覆了上来,带着比刚才更甚的凌虐感。

  他故意放慢动作,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让初音不由得瞪大眼睛,慌得快要死了。

  她想挣扎,可丰川夕的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害怕被祥子发现。

  “夕?你怎么了?呼吸怎么有点急促?”电话那头的祥子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你不是在卧室里吗?”

  丰川夕微微松开初音,任由她大口喘息,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我不在卧室,在外面夜跑。”

  “夜跑?”祥子的声音里满是意外,语气轻快起来,“这样啊,多运动确实能稳定情绪,怪不得你这两天脾气好了不少。那你别跑太久,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祥子没有再多想,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两天旅游的见闻,以及跟叫做素世的朋友相处的细节。

  而初音却在惶恐不安中,感受着男孩的味道。

  他低声在初音的耳边说道:“你也不想,让祥子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

  初音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哽咽:“不……不能再这样了,祥子小姐会发现的。”

  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敢让祥子知道,那会辜负祥子的信任,也会毁掉她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谊。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男孩轻声说道,然后,对着那边的祥子说:“我说,小祥,你有没有点听过,电话ML?”

  “诶?”那边的祥子跟这边的初音,都不由得发出惊呼般的声音。

  ***

  翌日清晨,初音每次遇到丰川夕,都下意识地躲闪。

  她就会想起昨晚的暧昧和出格,心跳就会加速,心里面那种如同山呼海啸般的愧疚感就会袭来。

  她不敢直视他,更不敢主动靠近,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丰川夕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躲闪,几次故意走到她面前,却都被初音找借口躲开。

  当丰川夕再次拦在她面前时,初音急中生智:“少……少爷,厨房的食材不够了,我去外面采购一些。”

  听到他的称呼,丰川夕似乎有些不爽,却没有阻止。

  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丰川宅,脚步匆匆地走向附近的超市。

  可刚走到街角,她就愣住了——不远处的甜品店门口,那个前几天请假的小女仆,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有说有笑地逛街,男人看起来精神矍铄,丝毫没有生病的样子。

  两人的模样相似,一看就像是父女的样子。

  初音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小女仆当初请假时,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的父亲中风进了ICU,情况危急,需要她回去照顾。可眼前这一幕,哪里有半分重症病人家属的模样?

  她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惠小姐,你不是说你父亲中风进ICU了吗?”

  小女仆看到初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父亲也露出奇怪的表情,询问道:“小惠,怎么回事?”

  小女仆慌忙松开挽着男人的手,拉着初音走到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惶恐:“初音小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是丰川少爷,是他私下找到我,让我请假几天的。”小女仆咬着唇,眼神躲闪,“他给了我一笔钱,还说要是我不照做,就解雇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惊雷般在初音脑海里炸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尖冰凉。

  她忽然想起那天的场景——正因为惠请假,她才会被安排去打扫主卧,才会不小心打碎瑞穗姐姐的照片,才会和丰川夕发生那么多事。

  如果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就设计好的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初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再想下去,转身就朝着丰川家旁边的宅邸跑去——父亲丰川定治,暂时住的地方。

  她推开宅邸的大门,不顾佣人阻拦,径直跑到客厅,看到丰川定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初音冲到他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父亲,您……您真的雇人用枪打了小夕吗?”

  “小夕?”丰川定治放下文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可当他看清初音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时,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在说什么蠢话!”

  丰川定治皱了皱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与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是分家的人干的,当初分家想夺权,暗中对夕下了手,不过那人早就被夕亲自处决了。”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她并不知道,祥子小姐也不知道……

  初音僵在原地,丰川夕编织的谎言,让初音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父亲告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宅邸的。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路边,脚步虚浮,心里被巨大的惊慌与失落填满。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初音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目光望去——丰川夕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形挺拔。

  他的眼神阴鸷如寒潭,没有丝毫温度,里面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你……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我,对么?”初音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九章 小祥: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主卧,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也将这份隐秘的对峙困在了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