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484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红色的十字?”初华似乎想起什么,“那是医院,还是红十字会啊?”

  八奈见也想到了,猛地看向少女:“初华,你妈妈所在的疗养院,是不是附带了医院部?我记得你说过,疗养院入口的围栏旁边,种着一大片牵牛花?”

  “对呀……”初华连忙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我上次去看妈妈的时候,觉得牵牛花很漂亮,就拍下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小奈,“小奈,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小奈凑过去,盯着照片仔细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不确定:“有点像……但我记不太清了,画面太模糊了。”

  这时,已经吃完猫粮的要乐奈跳上餐桌,凑到手机屏幕前,盯着照片里的牵牛花和围栏,发出一声疑惑的“喵呜”。

  她总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去过,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初华却更加疑惑道:“可是,小奈,八奈见,那里,是产科医院哦。”

第十七章 小野猫找妈妈

  早饭的余温还未散尽,八奈见便带着小奈和蜷在她怀里的白猫(要乐奈)出发了。

  目的地是东京综合妇幼保健院——初华妈妈所在疗养院附属的医院部,也是小奈记忆碎片里那片牵牛花围墙的所在地。

  初华本也一同前来,可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她就迫不及待地跟众人道别,匆匆往疗养院的方向跑去,毕竟她还要跟妈妈请教当妈妈的经验呢。

  奈绪女士:大孝女这一块。

  八奈见望着初华远去的背影,略微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小奈这边的事情比较要紧。

  三人刚走到医院大门附近,就看到了那片记忆中的景象——老旧的砖石围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牵牛花藤,淡紫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藤蔓的纹路与墙面的斑驳痕迹交织在一起,透着浓浓的年代感。

  这家医院显然有些年头了,连门口的指示牌都带着些许褪色的痕迹。

  “小奈,怎么样?看到这个,有没有想起什么?”八奈见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小奈抱着要乐奈,怔怔地望着那片围墙,眼神放空,身体微微发僵。

  听到八奈见的询问,她才缓缓回过神,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对不起……主人,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恳求,“可是……我想再多看一会儿这片篱笆,总觉得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让人意外的是,她怀中的要乐奈也异常安静,没有像平时那样躁动,只是仰着小脑袋,定定地望着围墙,如宝石般的猫瞳里映着牵牛花的影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八奈见不忍打断她们的思绪,便独自走向门口的保安亭。

  保安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正坐在里面喝茶。“您好,请问最近这段时间,医院附近有没有出现过一只白色的异色瞳流浪猫?”八奈见礼貌地问道。

  保安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白色异色瞳的猫?没见过。我是上个月才来这里上班的,对之前的情况不太清楚。”

  八奈见心里微微一沉,刚要道谢离开,保安却补充道:“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前台的佐藤护士,她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还是个资深铲屎官,附近的流浪猫她都熟得很,要是有你说的那种特别的猫,她肯定有印象。”

  八奈见连忙道谢,转身回到小奈身边,“我们去前台问问,或许能有收获。”

  小奈抱着要乐奈跟上,可刚走到医院大门口,怀里的要乐奈突然不安地动了起来,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下来,飞快地跑到八奈见身边,顺着他的裤腿爬上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身体微微发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八奈见连忙伸手轻抚着她的背,语气满是关切。要乐奈只是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猫瞳看着他,轻轻“喵”了一声,便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不再动弹。

  八奈见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不安与难过,像一团小小的乌云,笼罩在她周围。

  他只能放慢脚步,轻轻拍着要乐奈的背安抚她,带着小奈走进了医院大厅。

  前台的佐藤护士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刚看到八奈见怀里的白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都变得兴奋:“哇!这只猫好可爱!能让我撸一下吗?”

  好吧,还不用八奈见想着怎么套话呢,对方就成了白猫的俘虏了。

  八奈见趁机问道:“您好,请问您见过和它一样的白色异色瞳流浪猫吗?”

  佐藤护士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哦。这么特别的猫,要是出现我肯定会记住的。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流浪猫。”

  希望再次落空,八奈见难免有些失望。就在这时,一个憨厚的女性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乐奈酱么?”

  八奈见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中年女性站在身后,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小奈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果然是乐奈酱啊!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旁边这位,莫非是你的男朋友?”

  八奈见怀里的要乐奈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中年女护士的脸庞,轻轻“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八奈见察觉到不对,轻轻碰了碰小奈的胳膊,提醒她回应。

  “呃……请问您是?”小奈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问道。

  中年女护士笑着摆了摆手:“抱歉抱歉,看到当初自己接生的孩子长得这么大,一时间太兴奋了。我是这里的山田护士,当年就是我负责照顾你妈妈的。”

  “您的意思是……乐奈酱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八奈见惊讶地问道。

  山田护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点头:“对啊。乐奈酱的母亲要呗女士当年生产不太顺利,在医院住了好一段时间,都是我全程照顾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怀念,“毕竟白色异色瞳的孩子太罕见了,我这辈子也就遇到过这一个,肯定不会认错的。”

  奈见心里了然,山田护士则握着小奈的双手,关切地问道:“对了,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

  小奈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的要乐奈突然“喵”了一声。

  小奈愣了愣,随即轻轻点头,对着山田护士说道:“外婆说,妈妈去了外国读服装设计。”

  八奈见怀里的要乐奈静静地看着她们,这个回答,是她传递给小奈的。

  从小,外婆就这么跟她说,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谎言而已,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山田护士听罢,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她突然眼睛一亮,拉着小奈的手说道,“对了,乐奈酱,你跟我来,我找点东西给你看。”

  说着,她就牵着小奈往旁边的护士室走去。八奈见抱着要乐奈紧随其后,刚走进护士室,怀里的要乐奈突然激动起来,猛地挣扎着跳了下去,飞快地跳到桌子上,仰头盯着墙壁上的一排照片,小爪子不停地挥舞着,却怎么也够不到。

  “呀,这孩子是你养的吗?跟你一样有双漂亮的异色瞳呢!”山田护士看到要乐奈的模样,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喜爱,显然是爱屋及乌。

  八奈见和小奈顺着要乐奈的目光看去,只见墙壁上挂着一整排合照,都是山田护士和出院前的母女们拍摄的,照片边缘有些泛黄,显然是留存了很久的纪念。

  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照片里,一位有着白色长发的成熟女性,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温柔地笑着;而她的身后,正是医院门口那片爬满牵牛花的围墙。

  “喵……喵……”要乐奈踮着脚尖,仰着头盯着那张照片,不停地叫着,声音急促又带着哭腔。

  八奈见虽然听不懂猫叫,却仿佛能清晰地听到她在喊:“妈妈……妈妈……”

第十八章 二十年的礼物

  看到要乐奈对着照片蹭个不停、喉咙里发出细碎呜咽的模样,山田护士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小奈立刻反应过来,轻声解释道:“这孩子是妈妈出国前收养的猫,它很久没见过妈妈的样子了,所以看到照片才会这么激动。”

  山田护士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渐渐流露出爱怜,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要乐奈的脑袋,然后从照片墙上摘下那张母女合照,小心翼翼地递给小奈:“既然是这样,这张照片就交给你保管吧。说不定以后见到你妈妈,还能当成念想。”

  话音刚落,要乐奈就从八奈见怀里跳了下来,钻进小奈怀中,用脸颊轻轻蹭着照片上的白发女子。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用爪子会弄坏照片,尾巴也温顺地搭在小奈的胳膊上,不再像平时那样躁动。

  小奈低头看着怀中的白猫,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温柔的神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要乐奈的脊背,动作轻柔。

  为了让小奈能回忆起更多线索,也为了多了解一些要乐奈的过往,八奈见坐下来和山田护士多聊了一会儿。

  说起要乐奈小时候的事,山田护士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亲孙女:“你这孩子,知道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遭了多少罪吗?因为胎位不正,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万幸你平安降生,哭得响亮又健康,像只小奶猫似的。可你妈妈,却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呜喵……”要乐奈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愧疚地低下头,小脑袋埋在小奈怀里,不敢抬头。

  原来她之前在医院里感到的不安和难过,并非毫无缘由——哪怕她不记得具体的事,身体也依旧残留着出生时的痛苦印记,以及对母亲的愧疚。

  小奈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医院出来后,小奈难得主动开口:“主人,我想在那片牵牛花墙前,和乐奈酱拍张照。”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八奈见自然不会拒绝,立刻拿出手机。

  小奈抱着要乐奈站在围墙前,淡紫色的牵牛花在身后绽放,要乐奈的小脑袋靠在小奈的脸颊旁,眼神温顺地看着镜头。“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一张照片拓印下来,是小奈抱着白色小猫的照片,跟十几年前的泛黄照片是如此相似。

  八奈见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他若有所思:他们此行本是为了探寻小奈的身世,可最后却顺着小奈的记忆,找到了要乐奈出生的医院,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越来越确定,小奈绝非普通的白猫。

  她或许从一开始就和要乐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甚至可能是系统为了触发采风任务,依据要乐奈的某种执念生成的存在。

  ***

  一人一猫拿着不同的照片,忽地,小奈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主人,我又想起了一些画面,不过并不是这间医院。”

  八奈见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意识到了,随着小奈回忆起医院,她原有的记忆逐渐苏醒。

  而且这次小奈回忆起的不只是零碎的片段,甚至连目的地的路线都能隐约说得出来。

  经过几次岔路之后,三人终于来到了小奈印象中的目的地。

  停在一栋无人居住的一户建前。这栋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庭院里的杂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有人定期打理。

  “喵!”要乐奈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从八奈见怀里跳下来,围着房子转了两圈,眼神里满是熟悉和喜悦。

  八奈见看向门口的铭牌,上面清晰地刻着“要宅”两个字。

  “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吗?”八奈见蹲下身,轻声问小白猫。

  来到这里,甚至让八奈见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喵~~”要乐奈兴奋地叫着,飞快地跑到庭院的花坛边,用爪子扒开一块松动的花盘,从下面叼出一把漆黑的钥匙。八奈见接过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要乐奈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窜了进去,在走廊里欢快地奔跑,时而从楼梯的扶手滑下来,仿佛是在给两人重现,小时候的要乐奈到底有多皮,简直跟野猫一样。

  “你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吗?”八奈见转头问小奈。小奈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恍惚,仿佛也看到了小时候的要乐奈在房子里嬉闹的场景。

  两人跟在要乐奈身后,把整个宅邸逛了一遍。

  最后,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小奈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走向一个靠墙的柜子。她打开柜门,发现柜子最底层放着几个被防尘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四方形物品。

  小奈伸手拿起一个纸包,慢慢拆开。“喵!”要乐奈立刻跑过来,对着她哈了一声,像是在抗议:“这是妈妈的东西,不准随便拆!”

  可当油纸包被完全拆开,要乐奈却愣住了——纸包里面装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格外漂亮。随着裙子被展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掉了出来。

  「给我最可爱的小乐奈,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要乐奈的爪子显然没办法抓着那张小小的纸条,可是看到上面那熟悉而亲切的字迹,要乐奈难过地“嗷呜”了一声。

  八奈见轻轻地捡起来,顿时明白这是谁留下来的礼物。

  沉默了片刻之后,八奈见轻声说道:“乐奈酱,我们能够拆开这些油纸包么,放心吧,等看完里面的东西,我们会给你包回去的。”

  要乐奈轻轻地点头,于是乎,小奈跟八奈见开始着手拆开这些油纸包。

  油纸包一共有二十个,显然,这个数值意味着什么。

  果不其然,当两人逐渐拆开它们之后,一件件漂亮的裙子和可爱的衣裳展现在三人面前。

  八奈见并不太懂衣服,但也知道这其中有森系的、英伦风的、街头风的,以及更多的是可爱风格的。

  甚至能让八奈见感受到了,制作衣裳的那人,或许也不知道将来自己的女儿会长成什么样的人儿,适合什么样的衣服,因此,她每个年龄段,都会制作出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

  或许,这也是一种憧憬。

  我可爱的小乐奈,十岁的时候,会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这套轻飘飘的裙子不错。

  啊,这种洛可可风格的看起来也很华丽,说不定,还能做一套亲子服呢。

  ……

  ……

第十九章 小奈和缝纫机

  当八奈见跟小奈,将所有的油封纸包拆开之后,两人终于明白了这些油纸包都意味着什么。

  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全是要呗女士为要乐奈准备的生日礼物。

  浅卡其色学院风小背带裙、田园风碎花围裙裙,还有英伦风学院制服裙、藕粉色洛可可风蕾丝蓬裙,最后一件是20岁生日时的酒红色法式复古缎面成人礼长裙。

  每一件衣服都被熨烫得平平整整,叠放得一丝不苟,布料摸起来柔软又厚实,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的好料子。

  八奈见拿起那件二十岁的成人礼长裙,裙摆处的蔷薇花纹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均匀,仿佛能看到要呗女士坐在灯下,一点点绣出花纹的模样。

  这位白色长发的女士,也不知道是预感到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憧憬着小乐奈长大时的模样,然后,在缝纫机前,将自己的爱与牵挂,一针一线地缝进了衣服里。

  “呜喵……”

  变成白猫的要乐奈从八奈见怀里跳了下来,小脑袋蹭了蹭那件十六岁的浅粉色礼裙,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悲伤的呜咽声。

  她围着裙子转了两圈,小心翼翼地把小脑袋钻进裙摆里,小小的身体在裙子里蹭来蹭去,似乎想穿上这件母亲留下的礼物。

  可她现在只是一只小小的白猫,礼裙对她来说太过宽大,无论怎么折腾,都只能让裙子套在身上晃来晃去,根本穿不出原本的样子。

  要乐奈的动作渐渐停下,从裙子里钻出来时,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

  八奈见蹲下身,轻轻将她抱进怀里,用指腹温柔地蹭了蹭她的小脑袋:“没关系的,乐奈酱。等你和小奈换回来,变回人类的样子,我陪你把每一件都试一遍,好不好?”

  要乐奈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可那股闷闷不乐的情绪,却丝毫没有消散。

  小奈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失落的模样,同样有些难过,她的眼角不经意地停留在房间角落的一台老旧缝纫机上,那台缝纫机是深色的木质机身,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可除了些许灰尘之外,保存得很好。

  这个房间的布置也渐渐清晰起来——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设计图、线轴和缝纫工具,桌面上还残留着些许布料的碎屑,这里分明就是要呗女士以前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