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 第922章

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莫忘所描述的那人,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这时的哥伦比娅沉思着……似乎当初愚人众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莫忘继续说下去,声音低了些:“实际上,我也不是单纯的生他的气,毕竟也不是一个世界的。只是……”

  “因为,你觉得两人实际上是一个人的原因?”哥伦比娅接过话,声音轻柔,“你刚刚,是想要杀了他吗?”

  莫忘的身体僵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刚刚是有一些。”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不过算了,实际上恶心到我的那个,也已经被我打的渣都不剩了。以后别接触就好。”

  哥伦比娅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心疼。她忽然笑了笑,像是故意要转移话题:“那么,明天还是陪我去见桑多涅好了。”

  莫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月光下,她的笑容温柔得像一捧春水。

  他没好气地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外面,众人的气氛就有些如坐针毡了。

  法尔伽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偷偷瞄了一眼阿帽,又瞄了一眼杜林,最后看向荧和派蒙她们,只觉得这尴尬的气氛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夺门而出。

  可他好歹是西风骑士团的团长,总不能真的跑了吧?

  派蒙二号小心翼翼地往派蒙一号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好安静啊……”

  派蒙一号翻了个白眼。

  这不废话吗?刚闹成这样,谁能热热闹闹地聊起来?

  就在这时,杜林忽然开口了。

  他看着阿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那个……阿帽,你以前……做过很多坏事吗?”

  这话一出,空气像是凝固了。

  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阿帽。

  派蒙一号和派蒙二号面面相觑。

  法尔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孩子,怎么问得这么直接?!

  阿帽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眼前的酒杯上,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可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杜林的脸色变了一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认识的阿帽,是那个偶尔会不耐烦地吐槽他,却也会在他遇到麻烦时出手帮忙的朋友。可如果杜林问的是“以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阿帽的过去。

  阿帽依旧沉默着。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莫忘的那几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当初的刽子手转头就洗白了”,“想必当初死在你手里的那些人,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他没法反驳。

  因为那是事实。

  哪怕他现在是须弥的学者,哪怕他早就脱离了愚人众,哪怕他试图用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来掩盖过去——可那些事情,确实是他做的。

  他手上确实沾过血。

  那些死去的人,确实不会因为他“改了”就活过来。

  更何况,听了刚才那些人的解释,平行世界的那个“自己”……似乎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被对方直接打死了,渣都不剩。

  阿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按理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和他无关。

  可那个人用的是和他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过去……甚至,可能也经历过一样的痛苦和疯狂。

  他忽然想起曾经那个自己。

  那个被背叛、被抛弃、满心只有愤怒和仇恨的自己。

  那个为了报复可以不择手段的自己。

  那个差点把一切都毁掉的自己。

  如果他没有遇到小草神,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

  他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也像平行世界的那个“自己”一样,做出更过分的事,最后被人打死?

  阿帽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忽然对某个人的恨意,越发浓烈了起来。

  “……都怪多托雷这个混蛋。”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这也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

  做过的,就是做过的。

  杜林看着阿帽沉默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他小声说:“那个……阿帽,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阿帽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自嘲,还有一丝杜林看不懂的东西。

  “没什么不能说的。”阿帽的声音很淡,“做过就是做过。”

  杜林愣住了。

  阿帽却已经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酒杯。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法尔伽挠了挠头,干巴巴地开口:“那个……要不,咱们喝一杯?”

  没人回应他。

  法尔伽:……

  他想跑了,真的。

第八百五十三章:桑多涅:基地!我的基地!(又哭又闹.jpg)

  在愚人众的基地内,这时的桑多涅正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杯红茶,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对方始终连一口都没有喝上。

  那杯红茶端在手里已经凉透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发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而在桑多涅对面,阿蕾奇诺却宛如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地喝着茶,吃着小甜点。

  她姿态优雅,每拿起一块饼干都要端详片刻,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然后才轻轻咬下一口,细细品味。

  茶几上摆着一整套精致的茶具,旁边的三层点心架上,最上面那层的饼干已经空了一半。

  阿蕾奇诺在吃完一块饼干之后,还用指尖轻轻拂去嘴角的碎屑,惬意地说道:“这饼干味道不错,是挪德卡莱的特产吗?酥脆度恰到好处,甜而不腻,比至冬宫廷糕点师做的那种甜得发腻的点心强多了。”

  桑多涅这时更加恼怒了,她把茶杯“哐”地一声撂在茶几上,红茶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她瞪着阿蕾奇诺说道:“我说你啊!你来挪德卡莱,就是为了来找我喝茶?至冬是没有茶喝了吗?还是说你‘仆人’的公务已经清闲到这个地步了?”

  阿蕾奇诺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随后平静地看着桑多涅道:“那倒不至于。跟你喝茶,只是为了久违地回顾一下过去而已。想一想,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说到这的时候,她有些表情复杂的感慨道:“只不过,现在已经少人了。”

  说着,阿蕾奇诺还看了一眼旁边空出来的位置。

  那张沙发椅空荡荡的,上面连一个靠垫都没有,与周围精致的陈设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故意空在那里,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

  桑多涅的目光也下意识地扫过那个空位,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她白了一眼阿蕾奇诺道:“既然你现在已经喝了,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那就赶紧给我离开。真是的,不知道我现在很忙吗!实验数据还没整理完,新型发条机关的设计图纸还差最后几笔,我哪有时间陪你追忆往昔?”

  阿蕾奇诺此时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可不行。这次我来挪德卡莱,可不是单纯为了叙旧。是女王的命令,让我来问问你,有关那个人的事情的。”

  桑多涅一听这个,脸色立即就垮了下来。

  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不提莫忘还好,一提这个名字,桑多涅就感觉牙痒痒,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尤其是之前莫忘说她技术不过关的时候,说真的,要不是她打不过,她真的打算和莫忘拼了。

  想到这里,桑多涅更是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阿蕾奇诺此时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带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看起来,你已经和那位接触了?感觉怎么样?能把你都气成这样,看来不简单啊。我记得上次见你这么生气,还是某个家伙擅自拆了你实验室的门。”

  看着阿蕾奇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桑多涅有些恼怒地说着:“谁,谁生气了!我怎么可能对那种人生气?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旅行者,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一个——一个——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都微微泛红,最后干脆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阿蕾奇诺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看着桑多涅这副标准的傲娇模样,阿蕾奇诺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么?那么你对他的评价是什么?既然没有生气,总该有个客观的评价吧?”

  桑多涅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她的表情逐渐从恼怒变得认真起来,最后转过头,看着阿蕾奇诺说道:“一个完全看不透行事风格,并且相当危险的家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的思维方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要做什么。有时候像个没心没肺的闲人,有时候又敏锐得可怕。虽然对咱们愚人众的观感很差——这一点他毫不掩饰。不过目前看来,倒也不是不能对话的类型。”

  说完之后,桑多涅疑惑地看着阿蕾奇诺道:“所以,女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突然让你来问我这个人的情况,总不会只是心血来潮吧?”

  阿蕾奇诺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变得郑重起来:“当然是想要邀请他前往至冬咯。毕竟,那可是拥有着足以改写提瓦特命运的存在。你我都清楚,女王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一个普通人身上。能够让女王殿下都忍不住多加关注的存在——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听着阿蕾奇诺的话,桑多涅小脸一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时语塞。

  改写提瓦特命运?

  邀请他去至冬?

  桑多涅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最近莫忘在挪德卡莱做的那些事情,像是为了解决狂猎直接弄塌了一座山,又在那夏镇整的鸡飞狗跳。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是把这么一个人丢到至冬,怕不是整个至冬就别想要了吧?

  女王殿下扛得住吗?

  想到这,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茶杯。

  而很显然,阿蕾奇诺此时还并不知道莫忘究竟都在挪德卡莱做了些什么。

  她看桑多涅发呆,还以为对方在思考女王的用意,于是继续说道:“说起来,你在挪德卡莱,有找到哥伦比娅的踪迹吗?我记得她最后出现的情报,就在这附近。”

  提到哥伦比娅,桑多涅的表情就像是换了个人。

  刚才还因为莫忘而咬牙切齿,现在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发丝,眼睛看向别处,语气别扭地说道:“我找那家伙做什么?她都离开愚人众了,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去找她呢!”

  阿蕾奇诺面色古怪地看着她。

  这不就是标准的傲娇发言么?嘴上说着“跟我没关系”,手上却在玩头发,眼睛都不敢看人。

  想到平日里桑多涅在面对哥伦比娅相关的事情时都是这副模样,阿蕾奇诺也只能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桑多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火,连忙转移话题道:“不过说起来,之前有个霜月之子的祭司,居然拿着月髓说要投奔我。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传说中三月女神留下的遗物,多托雷那家伙做梦都想弄到手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那个祭司说什么‘霜月之子已经不信奉月神了,留着这个也没用,不如献给桑多涅大人做研究’。真是不知道她们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说着要信奉月神,但背叛起来却是毫不手软。亏她们还天天在部落里祈祷呢。”

  阿蕾奇诺挑了挑眉:“所以你把月髓收下了?”

  “当然收下咯!”桑多涅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我不是多托雷那个沉迷于月髓的家伙,但是好歹这也是三月女神当初留下来的东西吧。我虽然是搞机械的,但对这种上古能量物质也很感兴趣。多拆解拆解,说不准有用呢?比如研究一下它的能量传导效率,或者看看能不能作为新型发条机关的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