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实际上,空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赶到挪德卡莱了。
毕竟昨晚荧启动星核所释放出来的能量,但凡是在提瓦特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感知到了那宛如要将整个提瓦特炸掉的可怕力量。
所以他便丢下了手里的工作,打算看看挪德卡莱这边到底是怎么个事。
结果就看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家伙,居然拐走了他的妹妹!
这还修个什么啊?妹妹都要没了,这下真完犊子了。
但偏偏,这会儿的空却发现,自己还没办法亲自跑出去。
毕竟这会儿他都已经算是被下了通缉令了。
真要跑出来搞事,一大堆人都等着他呢。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离去的莫忘。
与此同时,莫忘已经踏入了被深渊气息彻底笼罩的区域。
刚一走进去,周围的光芒便骤然消失了。那不是什么渐变的昏暗,而是像有人直接拉下了电闸,一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浓稠的黑暗像是活物一样涌来,试图将他吞没。
“嚯。”莫忘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半分紧张。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只紫色的脑袋从阴影中探出,眼眶里跳动着幽冷的光芒。它们盯着莫忘,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垂涎。唾液从它们狰狞的齿间滴落,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狂猎。
深渊中最难缠的造物之一,专门狩猎误入深渊领域的生灵。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本能,一旦锁定猎物就会不死不休地追逐。
然而莫忘却是浑然不觉危险的模样,甚至还歪着头打量了一番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
“现在的深渊真的玩的越来越花了,居然连关灯都学会了。”
他听着周围传来的嘶吼声,掏了掏耳朵,甚至还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还叫狂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玩巫师三呢。”
话音刚落,他的手心浮现出一团洁白的月华。
那光芒纯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柔和却不容置疑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它不是简单地照亮,而是像潮水一样漫卷而过,所过之处,那些浓稠的深渊气息如同积雪遇阳,无声无息地消融。
在光芒出现的瞬间,那些狂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惊恐的嘶鸣,疯狂地向后退去。它们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种情绪,拼命地往阴影里钻,恨不得从来不曾出现过。
“嗯,这样就不错了。”莫忘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刚打开了一盏节能灯一样随意。
他环顾四周,月华照亮的地方,可以看见地面上残留着奇异的纹路——那是星核能量爆发后留下的痕迹,扭曲而诡异,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残骸。
“说起来,荧那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他迈步向前,月华如影随形,照亮前路。深渊气息在他周围自动退散,像是畏惧着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净化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我在这里。”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赫然是荧的声音。
莫忘下意识回过头去。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他身后的,哪是什么荧?
那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形物体。绷带已经发黄发黑,隐约可见下面破碎的躯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碎得快成渣子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骼和已经干涸的内脏,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它就那么站在那里,姿态扭曲得不成人形,偏偏还保持着荧的声音和语气——
“哥哥,你怎么不走了?我等你好久了。”
那声音甜美得腻人,和它那副破碎的身躯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莫忘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对方还在那用荧的语气叫他,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破碎的身躯甚至还扭动了一下,做出少女娇嗔的姿态。
莫忘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不是哥们。”
他的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无语,眉头皱成了一团。
“你这么大个男人,装成小妹妹的样子喊我哥哥,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更加微妙,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嫌弃。
“不觉得恶心吗?”
那绷带怪物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呆愣在原地,扭曲的身躯僵成了雕像,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好几秒,它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声音已经不再是荧的声线,而是某种沙哑刺耳的嘶鸣,像是用破碎的声带强行挤出来的声音:
“你……你能看见我的真身?”
莫忘直接绷不住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不出来?”他摊开手,表情真诚地困惑着,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我又不是瞎子!你那么大一团站在那儿,身体都快变成乐高了,当我是瞎子吗?”
猎月人此刻僵在原地。
它那隐藏在绷带下的紫色眼眸急速转动着,显然在思考着什么。情况不太对劲。今天来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狠?
以往它伪装成目标最亲近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那些猎物直到被它撕碎的那一刻,眼里还带着见到亲人的欣喜。
它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张脸……那轮廓……那气息……
等等。
那气息——
猎月人的思维突然停滞了一瞬。
它再看向那张脸。
那分明是……
这不是他们家王子吗?!
他怎么也来了?!
猎月人有点难受,他不过就是想从菲林斯手里拿到自己的心脏而已,为什么跑来这么多人?
十分钟以前……
猎月人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菲林斯,语气中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把我的心脏还回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周围深渊之力化作的触手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颤动,像是无数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菲林斯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的伤处,暗红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他抬起头,眼神中却没有半分屈服的意思,反而燃烧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坚决。
“想都别想。”
他的声音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猎月人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
“你这是在找死。”
“我知道。”菲林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但就算死,我也不会把心脏还给你。一旦让你完整,挪德卡莱会变成什么?提瓦特会变成什么?你心里清楚。”
猎月人沉默了一瞬。
眼前这个濒死的家伙,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却还在用那种眼神瞪着他。
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那些临死前还在坚持什么可笑的信念的人,最后都会露出这种眼神。
然后他们都会死。
“是吗。”猎月人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么我也只好——”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抬起,深渊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漆黑的锋刃,对准了菲林斯的头颅。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娇喝从旁边传来。
岩元素凝聚成的尖刺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猎月人的后心。
猎月人眉头一皱,身形微侧,深渊之力化作数条触手迎击而上,将那些岩刺一一击碎。
碎石飞溅中,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一个少女,金发短发,淡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是谁?
猎月人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的攻势已经接踵而至。
水元素与雷元素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道蓝紫色的电弧,伴随着水流的轨迹向他袭来。
那配合之默契,元素转换之流畅,绝非普通神之眼持有者能够做到。
猎月人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眉头越皱越紧。
多种元素力?
在提瓦特,能够同时驾驭多种元素力的存在,他只知道一个——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了然。
“是王子的血亲吗?”
荧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继续进攻。
她刚才一路循着执灯人的灯光追过来,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刻赶到,绝不能看着这个怪物杀死菲林斯。
猎月人凝视着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既然是王子的血亲,那普通的攻击恐怕难以奏效。
而且看这架势,这小丫头虽然战斗力并不算强,但元素力的运用却出奇地纯熟,硬碰硬的话,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来。
得换个方式。
猎月人突然停止了抵挡,任由一道水流擦过他的身侧。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黑暗骤然膨胀,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眨眼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其中。
荧的视线瞬间被剥夺。
那种黑暗不是简单的光线消失,而是仿佛连感知都被屏蔽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去哪了……?”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已经再次凝聚起元素力,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就在这时,黑暗中浮现出一个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金色的头发,熟悉的服饰,还有那张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
“荧。”
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温和而熟悉,是她记忆深处最眷恋的声音。
荧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元素力险些失控。
“哥哥……?”
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是怕声音大一点,这个幻影就会消散。
那个身影微笑着向她走来,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她。
荧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上一篇:魔女大人别肝啦
下一篇: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