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寒鸦接口,语气平直却透着一股认命的苍凉:“如今,他已是星神本尊。我们甚至无法预估,他的‘兴致’和‘好奇心’,会带来何种等级的……‘热闹’。”
想到这,两人又是长叹一口气。
椒丘:………………
第八百一十章:幽囚狱的噩梦,他又回来啦!
幽囚狱,莫忘此时就这样拉着藿藿,在周围闲逛了起来。
“唉,真不愧是幽囚狱,刚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子,自由的味道。”
藿藿:何意味,哪有人会在这种地方,闻到自由的味道啊?
作为整个罗浮最严密的地方,这里的囚犯别说是探风了,就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自由在哪?
面对藿藿那不解的眼神,莫忘摇了摇头道:“藿藿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的自由,并不是看这里的囚犯本身如何,而是看他们是否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我相信这帮囚犯,一个个都非常向往自由的,身体虽然被囚禁,但是心灵可是无比自由的。”
藿藿还没说话呢,旁边一个监牢里就传来了囚犯的咆哮声:“放你个狗屁!谁告诉你我TM心里很自由的!”
这名囚犯刚吼完,旁边的牢房里的犯人也吼了起来:“你给我过来,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自不自由!”
面对这些暴怒的囚犯,藿藿脸上一白,下意识往莫忘身后缩了缩。
然而下一刻,莫忘就直接竖起中指,对着这些囚犯吼道:“一帮SB!再在本大爷这吼,信不信我现在就跑进来给你们脑子都打爆?!”
莫忘这么一吼,幽囚狱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然后,囚犯们听出不对劲了。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嚣张味道,怎么这么像那个混蛋?!
淦!仙舟那帮疯子,怎么又把这人给放进来了?
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上次这家伙“参观”幽囚狱,说是要“帮他们活动筋骨”,结果挨个牢房“切磋”,打得一帮囚犯三天下不了床,还美其名曰“促进血液循环”。
只见这些囚犯们立刻调转矛头,对着最开始对莫忘吼的囚犯怒吼道:
“下面的吼什么吼!我们莫忘大人说我们自由有错吗?我TM最自由了!”
“就是!老子心里自由得能飞出罗浮!莫忘大人英明!”
“那两个混蛋,信不信我打死你啊?找死的别拉上我!”
“莫忘大人别听他们的,我们可向往自由了,天天向往!”
而最开始吼的那两人,这会儿也怂得跟鹌鹑一样,缩在牢房角落根本不敢插话,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板里。
莫忘此时则是对着藿藿一摊手,得意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超喜欢这里的,这里的人说话真好听,个个都是人才。”
藿藿和尾巴都无语了。
尾巴在藿藿肩后飘着,幽幽道:“也就这混蛋能把这地方变成相声现场了……正常人来这儿,囚犯不把你骂到怀疑人生算我输。”
藿藿小声嘀咕:“这哪里是囚犯怕看守……这分明是怕你啊……”
莫忘嘿嘿一笑,拍了拍藿藿的肩膀:“走,带你去看看老朋友,上次那个说我‘细胳膊细腿’的家伙,关哪儿来着……”
话音未落,远处某个牢房突然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吓得从床上滚下来了,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
听着莫忘的话,藿藿急忙拉住他的袖口:“莫忘,不要……不要再拿囚犯取乐了。这样……也未免有点太可怜了。”
她柔软的声音在空旷的狱廊里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幽囚狱仿佛静了一静。
紧接着,各个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有囚犯扒着栏杆,有囚犯努力往外探看,甚至有隐约的吸鼻声。
“天、天使啊……”
“这小姑娘是菩萨转世吧?”
“听到了吗?她在为我们说话……”
囚犯们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了。长期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之地,承受着莫忘这种“特殊访客”的精神压迫,此刻藿藿一句轻柔的求情,简直像照进深渊的一缕微光。
不少囚犯暗暗发誓:以后要是再有人敢吼这个小丫头,他们就跟谁急!
莫忘看着藿藿担忧的神情,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好,既然藿藿都这么说了——那就赶紧带我去见镜流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到底被关在哪儿呢。”
藿藿松了口气,点点头,在前引路。
两人在幽囚狱深处七拐八拐,经过好几道需要机关解密的闸门。藿藿虽然紧张,但操作起那些复杂的星图阵盘、符文锁扣却异常熟练。
随着最后一道机关“咔嗒”一声归位,侧面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间完全隐蔽的监牢。
莫忘挑眉:“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间牢房?真是意外,这种安保程度,都已经超过下面关呼雷的了吧?”
藿藿小声解释:“毕、毕竟这位是景元将军亲自要求关押在此的……将军说,绝不能有丝毫疏漏。”
听到是景元的要求,莫忘并不意外。作为镜流曾经的徒弟,景元太清楚自己这位师父有多能打了——毫不夸张地说,若无神君助阵,镜流能把仙舟几位将军轮流吊起来切打。仙舟剑首之名,从来不是虚衔。
或许在他的心目中,恐怕比呼雷的危险性,还要高好几倍。
或许景元也不相信,自己这个当年早就疯了的师傅,会这样乖乖投降被关进来吧。
牢门完全开启的瞬间,里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女声:
“有股熟悉的味道……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故人来访。”
莫忘望向牢房内部——
镜流已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素白囚服,双手被特制的星铁锁链高高吊起,**的双足同样被镣铐紧扣,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的双眼被一条黑布严密覆盖,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贴着苍白的脸颊。
这姿态让莫忘莫名想起许多年前在某些本子里见过的场景——当然,他明智地决定把这份联想烂在肚子里。
“哟,镜流。”莫忘笑着走进牢房,“这待遇挺别致啊。”
镜流微微侧头,黑布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是唇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
“原来是你啊,莫忘……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在这种地方闲逛。”
“这不专门来看你嘛。”莫忘环顾四周,“怎么样,这儿住得还习惯?”
“清静。”镜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适合想些事情。”
藿藿躲在莫忘身后,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前代剑首——即使沦落至此,镜流周身依然散发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锐意,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依然泛着寒光的剑。
莫忘走近几步,仰头端详着那些锁链:“景元这小子可真够下本的……这星铁链子,砍断得费点劲吧?”
“你可以试试。”镜流淡淡道。
“算了,我怕他跟我急。”莫忘摊手,“再说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看的。”
镜流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牢房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所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镜流禁闭的双眼,看向了莫忘。
老实说,即便处于如此凄凉的状态,镜流也依旧充满仙气。
这让莫忘,更加有种在看《囚われの美人仙尊師匠》的感觉了。
莫忘看着镜流,嘿嘿一笑:“怎么会呢?我这可是来给你送吃的来了,顺带着谈谈心,说说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只油光锃亮、热气腾腾的烧鸡,紧接着又摸出一只玉白色的小酒壶,放在镜流面前的地上。
“怎样,这待遇不错吧?”莫忘撕下一只香气四溢的鸡腿,递到镜流被黑布蒙住的眼前晃了晃,“需要我喂你吗?看你这样……自己怕是吃不了。”
镜流沉默了片刻,被黑布遮盖的面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随后,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唇瓣。
“那就……有劳了。”
莫忘也不客气,直接将撕下的鸡肉递到镜流嘴边。镜流微微低头,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仿佛在品味着几百年未曾接触的,属于尘世的烟火味道。
紧接着,莫忘又拿起酒壶,壶嘴凑近镜流的唇边,镜流配合地仰起头,清澈的酒液缓缓流入她口中。
或许是因为被悬吊的姿势不便吞咽,又或许是饮得太急,一些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淌过白皙的脖颈,最终没入素白囚服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衣料。
“咳、咳咳……”镜流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待喘息稍平,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恍惚的感慨:“真是熟悉的味道啊。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我还能品尝到这味道。”
随后,她“望”向莫忘的方向,被遮蔽的视线似乎也能穿透黑布,带着一种了然和深意。“所以,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
莫忘自己也扯下另一只鸡腿,毫不讲究地大咬了一口,含糊道:“唔……本来是想问问的。比如你那个同伴罗刹的事情,比如你和幻胧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毁灭军团又在盘算什么……不过现在看你这样子,忽然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问的了。”
他嚼着鸡肉,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罗刹啊……”镜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你说他是我的同伴,不如说,我们之间仅仅是目标暂时一致的合作关系。他来自何方,去往何处,我所知并不比你多。至于幻胧……”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
“我确实与她有过交易。我需要她的力量,来完成一些事,而她则觊觎罗浮的‘神君’,并许诺助我登上‘绝灭大君’之位。不过,棋差一着,如今看来,都已成空。”
这番平静的坦白,却让躲在莫忘身后的藿藿听得瞪大了眼睛,小脸煞白。
前代剑首与毁灭令使交易、意图成为绝灭大君……这些信息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莫忘的衣角,尾巴大爷也罕见地没有吐槽,只是安静地悬浮着,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镜流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造成了多大冲击,她微微侧头,对着莫忘的方向:“所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景元那孩子……竟会允许你来此探视。”
莫忘耸了耸肩,一脸轻松:“也没什么大日子,就是今天曜青仙舟派了人来,要转移底下关着的那个大家伙——呼雷。我嘛,就趁机跟着溜达进来咯。”
“莫忘!”藿藿忍不住小声惊呼,拽了拽他的袖子。这种涉及重要囚犯转移的机密,怎么能随口告诉牢里的重犯!
镜流却像是早已料到,被吊起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转移呼雷……是了,狐人对于步离人,向来是恨不得赶尽杀绝。看来景元已经有了全盘计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转移本身,恐怕就是一个……”
她的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闷无比、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巨响猛然传来,整个幽囚狱随之剧烈震动!
碎石和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固定镜流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远处隐约传来了警报的尖鸣和兵器碰撞的喧哗!
“下面……下面发生什么了?!”藿藿被震得一个踉跄,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莫忘的胳膊才能站稳。
莫忘反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依旧没个正经:“别慌,小场面。估摸着是底下关着的步离人老乡们太热情,听说呼雷要走,忍不住冲进来想开个欢送会,顺便劫个狱。”
“这、这是能不慌的事情吗?!”藿藿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大爷也炸起了毛,厉声道:“混蛋!这是袭击!是劫狱!快通知守卫!”
然而,莫忘的目光却没有看向震动传来的下方,而是投向了他们来时那条幽暗长廊的阴影深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看来啊,这帮不请自来的客人,胃口不小,目的恐怕不止呼雷一个哦。”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阴影之中,响起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首先出现的,是数名身形异常魁梧、眼冒凶光的步离人战士。
紧接着,就连天上之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镜流虽然看不见,但敏锐的感知让她“望”向了那个方向,被黑布覆盖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第八百一十一章:淦!镜流这个疯女人成为【终末】令使啦!
“这种感觉……是步离人与毁灭的人么?”
尽管被蒙着双眼,但镜流依旧感受到了敌人身上的气息。
“哦,看来当年步离人对你的怨气还蛮大的嘛,都跑到这里来了,也还要急着杀了你。啧啧。”
看着这些步离人,莫忘也是摇了摇头,该说这帮家伙没脑子呢?还是太勇了?
“没办法,毕竟当初在战场上,我杀的步离人实在是太多了,会这么恨我也实属正常。”
即便感受到了敌人的存在,然而此时的镜流依旧没有半分慌张。
“镜流——!纳命来!!”
那领头的步离人壮得跟座小山似的,红着眼睛,口水都快喷出来了,嗷一嗓子就扑了上来!爪子撕开空气的声音听得人牙酸,眼看着就要把还被铁链子捆着的镜流撕个粉碎!
边上,莫忘眉毛都没动一下。
“啧。”他好像还有点嫌吵,随手那么一甩——真的就是随手,跟赶苍蝇似的。
嗤啦!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闪过。
上一篇:魔女大人别肝啦
下一篇: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