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 第840章

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尽管夏弥不知道莫忘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过,计划A失败了,但还有机会。

  前方即将进入连续的回环和弯道,只要再破坏一处,效果可能更致命!问题是,想要在高速运动中间隔一段距离精准破坏,必须动用言灵的力量,这必然会引动元素波动……

  她的余光扫向莫忘。

  这家伙正歪着头,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欣赏”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甚至还贱贱的笑了几声。

  这种被看穿、被戏弄的感觉,让夏弥心头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起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

  属于龙王的意志悄然降临,无声的领域以她为中心极速扩张。言灵·天地为炉发动!

  她锁定了前方一段主承重轨道的内部结构,心念一动,足以让高强度合金瞬间脆化、崩解的力量传递过去。

  得手了!她能“感觉”到那部分金属的“哀鸣”。

  然而,下一秒,过山车轰鸣着、稳稳当当地碾过了那片区域,甚至比刚才更加平稳顺滑,连一点多余的震动都没有。

  “这——?!”夏弥这次是真的惊呼出声,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前方飞速掠过的完好轨道。这绝不可能!她的权能,大地与山之王的权能,怎么会失效?!

  就像力量被某种东西凭空“抹去”了,或者那截轨道在瞬间被替换成了无法理解的状态。

  “继续啊?”莫忘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更加惬意,“我还挺期待的,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那副轻松看戏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夏弥的怒火和不服输的劲头。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尝试精细操控,而是将更庞大、更粗暴的力量倾泻而出!目标不再局限于一点,而是前方整片轨道的支撑体系!

  轰!无形的力量场在现实世界激荡起微弱的气流,却依旧石沉大海。

  过山车如同行驶在一条绝对法则凝固而成的道路上,任何外来的破坏力都被排斥、消解。

  夏弥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续动用高阶权能对她此刻的人类躯体也是负担,可结果却让她感到一阵冰寒和荒谬。

  无论她如何催动力量,都无法影响那近在咫尺的钢铁轨道分毫。

  而莫忘,就一直坐在旁边,脸上挂着那可恶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独角戏。

  挫败感、疑惑、还有被彻底戏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夏弥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向莫忘,几乎是低吼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做了什么手脚!”

  莫忘眨了眨眼,笑容扩大了几分,带着十足的恶趣味:“别管我怎么做的。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会阻止你?现在,就问你,气不气?服不服?认不认输?”

  “认输?”夏弥胸口起伏,金色的眸子里燃着火焰,“不认!我还没输!” 尽管她气息已经因力量消耗和情绪激动而有些不稳。

  “真可惜啊,”莫忘摇了摇头,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可惜,“看来这次你是赢不了了。过山车都快到站了呢。”

  “我没有赢,”夏弥倔强地瞪着他,不肯在气势上低头,“但我也没有输!你只是挡住了我的破坏,仅此而已!”

  “哦?这可不一定。”莫忘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促狭,又有点危险的意味。

  夏弥心中警铃骤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想做什么,只见莫忘以快得超乎她预料的速度——那速度甚至让她这龙王之躯都没能完全捕捉轨迹——忽然伸出手,穿过她因戒备而微微抬起的手臂间隙,精准地……

  一把捏在了她的胸上。

  还顺手轻轻掂了掂,同时伴随着一句极其不合时宜、轻飘飘的点评:

  “嗯,手感不错。”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啊——!!!!!!!”

  下一刻,比过山车任何一次俯冲跌落时都更加尖锐、高亢、充满了惊恐、羞愤和暴怒的尖叫,猛地从夏弥口中爆发出来,彻底压过了全车所有人的惊呼,甚至暂时盖过了机械的轰鸣,回荡在游乐园的上空。

  过山车恰在此时缓缓驶入平缓的站台,灯光亮起,安全压杆抬起。

  夏弥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金色的眼瞳里混杂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罕见的慌乱,她死死盯着旁边已经若无其事站起身、仿佛刚才只是拍了片叶子的莫忘,身体因极度气恼而微微颤抖。

  莫忘则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心情颇好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率先走下车厢,回头对还在座位上、气得说不出话的夏弥露出了一个灿烂在夏弥看来极其欠打的笑容:

  “到站了,看来是我赢了”

  夏弥:“……”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这时路明非、昂热、楚子航等人随着人流走下站台,恰好看到夏弥死死瞪着莫忘,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而莫忘则是一副轻松得甚至有点“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到了一旁。

  路明非揉了揉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懵圈:“这啥情况?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气氛……跟要杀人似的?”

  他话音刚落,夏弥仿佛瞬间切换了模式。她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在了胸前,抬起脸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羞愤,音量不大却足够让走近的几人听清:

  “莫师兄他……他……”她咬了咬下唇,仿佛难以启齿,最终带着哭腔控诉道,“他刚才在过山车上……摸、摸人家的胸!”

  “噗——!”路明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莫忘。

  楚子航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昂热则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

  短暂的死寂后,路明非猛地一拍额头,用一种“兄弟你疯了吗”的眼神看向莫忘,语速飞快地吐槽起来:“我靠!莫兄!虽然……虽然我看得出来你们俩关系不一般,打打闹闹的,但是你这操作未免也太那啥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啊虽然过山车上可能没人看见,但这性质很严重啊!就算是开放的美国,你这种行为也会被请去局子里喝咖啡的!听哥们一句劝,冷静,冷静啊!咱们追女孩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不要做变态啊!”

  一旁的昂热校长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回忆往昔般的调侃笑容,慢悠悠地接话道:“确实,年轻人,表达热情要讲究方式方法。你这一套……啧啧,未免太流氓了,只有我们当初那些愣头青的流氓小伙子才干得出来。时代在进步,手法也要与时俱进嘛。”

  周围渐渐有游客驻足,好奇的目光在莫忘和“楚楚可怜”的夏弥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看到夏弥那精致惹人怜爱的面容和委屈神态后,不少男性游客看向莫忘的眼神已经从不解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人渣”的谴责,低声议论隐隐传来:

  “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那女孩真漂亮,怎么摊上这种男朋友?”

  “就是,还有没有天理了……”

  “报警吧?”

  莫忘对周围那些几乎要把他钉在“社会性死亡”柱上的目光恍若未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弥那副演技爆表、我见犹怜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装,继续装。’他暗自腹诽,‘夏弥,你这小母龙会因为被捏一下胸就羞愤成这样?刚才在车上算计轨道、动用言灵的时候,那股狠劲和龙王威势哪儿去了?为了扳回一城,不承认自己输了,居然连“污蔑性骚扰”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可真行。’

  他太了解这家伙的脾性了,这委屈八成是装的,那脸红估计更多是气的,而非羞的。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莫忘完全无视了路明非的“规劝”和昂热的“调侃”,更无视了周遭的指指点点,径直走向夏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晰地响起:

  “少来这套。”他盯着夏弥那双还在“泫然欲泣”的眼眸,“之前可是你亲口叫了,赌注呢?别想赖账。快来,叫两声听听。”

  这话一出,路明非差点当场晕厥——兄弟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还要补刀啊!

  昂热也露出了更加玩味的表情。围观群众更是哗然,这已经不是人渣了,这是人渣中的战斗机,赢了变态还要当众羞辱女方?

  夏弥捂着胸口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那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狡黠和不服输却被莫忘精准捕捉。

  她似乎犹豫、挣扎、极度羞愤了几秒钟,最终,在莫忘那“你懂的”眼神逼迫下,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一跺脚,往前凑近一小步,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勉强听清的音量,飞快地、含糊地对着莫忘——

  “汪、汪汪!”

  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不甘的颤音。做完这个动作,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和脸面,连看都不敢再看莫忘和周围人一眼,猛地转过身,像只受惊又愤怒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人群,飞快地跑远了,只留下一个窈窕而气冲冲的背影。

  “喂,夏弥师妹!”路明非下意识喊了一声,但夏弥已经跑没影了。他转头看向莫忘,表情复杂得无以复加,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声长叹,拍了拍莫忘的肩膀:“兄弟,我……我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牛,你真牛。”

  莫忘却对路明非的感慨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追着夏弥消失的方向,嘴角那抹笑容终于变得真切而得意起来。他慢悠悠地将手插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指尖已经夹着一张拍立得风格的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刚才过山车高速运行中抓拍的画面——他和夏弥并排坐在车厢里,狂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夏弥的表情带着一丝紧张和专注望着前方,而他则微微侧头,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背景是模糊的轨道和天空。

  他轻轻弹了弹照片,对着夏弥离开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还差不多。”

  赌注,算是收下了。至于她最后那点“报复性”的小污蔑……嘛,反正他脸皮厚,无所谓。这场过山车上的较量,终究是他略胜一筹。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那条小母龙,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讨回公道”呢?

  莫忘收起照片,迎着路明非看勇士般的目光,以及昂热校长那高深莫测的微笑,神态自若地说道:

  “好了,小插曲而已。下一个项目玩什么?”

第七百七十四章:卡塞尔学院最接近毁灭的日子(bushi)

  就这样,莫忘一行人终于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卡塞尔学院,并且终于要到了开学的日子了。

  随着开学日期的到来,新生和老生们,也基本上来到了学校里。

  “衰仔,我想死你了!”

  随着老唐回到宿舍,两个月不见的他,当即给了躺在床上的路明非一个熊抱。

  而这会儿的康纳,也跟归巢的雏鸟一样,直接飞扑到了莫忘的身上,压得莫忘一阵咳嗽。

  “咳咳,康纳,你这丫头这几个月到底吃了多少啊?是不是长胖了?”莫忘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枚小炮弹砸中了。

  康纳听到莫忘这话,抬起埋在他怀里的脑袋,不满地用小眼睛盯着他,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又把脸埋了回去,手臂箍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他跑掉。

  另一边,被老唐一记熊抱勒得差点背过气的路明非,终于挣扎着喘匀了气,没好气地吐槽:“老唐你丫的这几个月到底跑哪去了?电话都打不通!而且……”他上下打量着老唐,一脸狐疑,“你怎么看起来黑得跟块炭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跑到乡下种了俩月的地呢。”

  老唐嘿嘿一笑,松开路明非,古铜色的皮肤在宿舍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哈哈,你猜的也不错,不过不是种地,是挖地。”

  “挖地?”路明非一愣。

  “没错,我跑埃及去了。”老唐得意地叉着腰。

  “啊?”路明非更懵了,“你跑那种地方去干什么?看金字塔?”

  “不仅如此呢,”老唐掰着手指头数,“印度、罗马、巴基斯坦……我都溜达了一圈。”

  路明非嘴角抽搐:“你丫的环球旅行啊?哪来的钱?中彩票了?”

  “当然是挖出来的咯,”老唐笑容里带着一种路明非从未见过的、属于“专业人士”的神秘光彩,“你不会以为我真是去旅游的吧?我告诉你,这几个月我可是把我以前……嗯,‘寄存’在世界各地的一些小东西全给挖出来了。现在嘛……”他拖长了语调,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用一种云淡风轻却又杀伤力十足的语气说道,“我甚至可以把整个卡塞尔学院给买下来了。”

  路明非:“……”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看眼前意气风发、仿佛浑身冒着金币光芒的老唐,又想到了之前开着迈巴赫的莫忘,最后想想自己过去两个月不是在婶婶家接受再教育就是在游戏里鏖战,钱包瘪得跟被踩过的易拉罐一样……

  “不是吧?!”路明非发出一声哀嚎,猛地向后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合着现在宿舍里就我一个穷鬼了?!这什么世道!一个暑假而已,你们怎么都偷偷进化了?!”

  他感觉自己放假回来,天都塌了,宿舍阶级格局瞬间剧变,只剩他还在底层挣扎。

  老唐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走过去扒拉他的枕头:“嘿嘿,别嚎了衰仔。你小子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还有,莫忘!”

  老唐笑容一收,眼睛一瞪,转向另一边:“你小子快点把我妹妹给放下来!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他指着床上,康纳已经趴在莫忘胸口,发出均匀细微的鼾声,睡得正香,莫忘则一脸无奈地摊着手。

  莫忘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你这家伙看着点,是你妹不放开我好吧!我推了两下,她抱得更紧了,跟焊上了似的。”他尝试动了动肩膀,康纳立刻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一声,小手攥紧了他的衣服。

  老唐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养了几千年的小白菜,怎么就被这么个不当人的家伙给拱得这么牢靠?这黏糊劲,看得他这当哥的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闷。

  就在老唐琢磨着是应该强行把康纳扒拉下来,还是眼不见为净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只见夏弥拎着个精致的小纸袋,脸上带着惯常的、阳光又有点狡黠的笑容,探头进来,正打算说些什么:“各位,我带了刚出炉的……”

  她的声音,连同脸上的笑容,在目光触及床铺、看清上面叠罗汉般的两个人影时,瞬间冻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夏弥的目光缓缓扫过莫忘无奈的脸,最终定格在紧紧环抱着他、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康纳身上。

  她嘴角那抹弧度一点点消失,深邃的瞳孔里,某种温暖的东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极点的冰冷。

  “嘶……”路明非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被,牙齿有点打架,小声对旁边还在状况外的老唐哆嗦道,“来、来了……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么……”

  而此刻,被冻醒的下铺,芬格尔迷迷糊糊地掀开蒙头的被子,茫然地睁开惺忪睡眼,嘟囔道:“怎么了?谁把空调开到十六度了?冷死大哥我了……”

  气氛降至冰点的宿舍里,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老唐被夏弥那冰冷的视线扫过,只觉得后颈一凉,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旁边正试图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的路明非,压低声音问道:“喂,衰仔,这女人谁啊?以前没见过,新来的?气场怎么这么吓人……”

  路明非把脸从枕头缝里露出来,用气声飞快地答道:“嘘——!小声点!那是夏弥,莫忘的前女友来着!你当然没见过,她是刚入学没多久的学妹……”

  “哈?”老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学妹?前女友?这家伙什么时候连学妹前女友都有了?!”他转头看向床上已经放弃挣扎、眼神放空进入“待机”状态的莫忘,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脑门,随即就有股生气的感觉。

  可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门口那个散发着低气压的少女身上。

  夏弥侧着脸,线条优美的下颌绷得有些紧,那精致的眉眼,尤其是此刻那冰冷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威严的眼神……

  “等等……”老唐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小声嘟囔起来,“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路明非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也顾不上怕了,低声吐槽:“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还能在哪儿见过?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学妹,之前都在中国待着,你难不成梦里见过?”

  “不是,我真感觉……”老唐挠了挠头,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不去,却又抓不住具体的影子,“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并没有持续下去。

  因为夏弥动了。

  她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滞的压迫感。

  她径直走到莫忘的床前,站定,目光先是落在莫忘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莫忘身上、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康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