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听着莫忘这不着调的话,树上的少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弄:“你这样子,你怀里的少女可是会不高兴的哦~姐姐提醒你一下,你这样子油嘴滑舌的,可是讨不到女孩子喜欢的。”
莫忘此时则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可说不定,我觉得在学校里我人气还是蛮高的,对吧康娜?”他边说边瞥了一眼身旁气鼓鼓的康娜。
酒德麻衣似乎被莫忘这出人意料的厚脸皮给整无语了,她轻轻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如羽。落地后,她抬起手,一把手枪已经稳稳地指向了莫忘,语气也认真了几分:“真没想到,传闻中的S级学生,居然会是这种德行。认识一下吧,我叫酒德麻衣,从东京音乐大学毕业。”
莫忘面对枪口,脸上却不见丝毫紧张,反而挑了挑眉,不由得笑道:“哟?酒德麻衣?听起来有点耳熟的名字。我认识个学姐叫酒德亚纪,挺温柔一个人,不知道你熟不熟?”
酒德麻衣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道:“哎呀,那是我妹妹来着。虽然我们确实好久都没见面了,没想到你认识她。”
两人虽然表面上像老朋友一样有说有笑,但周围的氛围却是凝固到了极点。
酒德麻衣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可以说,她一刻都没有放松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警惕。明明对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怀里还护着一个女孩,但不知为何,却给身经百战的酒德麻衣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莫忘看了看依旧举着枪,但语气似乎轻松了些的酒德麻衣,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所以说啊,你们这样的入侵者,找我这种刚入学没多久的新生干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去对付学生会那个骚包的凯撒,或者狮心会那个面瘫的楚子航,他们才是风云人物啊。”
酒德麻衣听了之后,红唇微启,忍不住笑道:“凯撒和楚子航?他们确实有点麻烦,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人’去招待他们了。”她特意在“专人”上加了重音,随即枪口微微向前一点,对准了莫忘的眉心,“相比起来,你的危险程度,在我们老板的评估里,明显要更高一些。所以嘛,就专门派我来对付你咯。”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毕竟,你可是学院里唯一一个,不是靠血统评定,而是靠着实打实的‘战绩’——独自屠杀了那头复苏的次代种,才被破格授予的S级啊。这样的殊荣,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呢。”
莫忘忍不住摇了摇头,吐槽道:“喂喂喂,要论S级,路明非咋说?他可是正儿八经的S级,你们怎么不去找他麻烦?”
“路明非那边嘛,”酒德麻衣似乎早有预料,轻松地回答,“咱们老板自有安排,就不劳你费心了。”她手腕稳定,持枪的姿态没有丝毫松懈,“现在,我的任务目标是你。”
莫忘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调侃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故作惊讶道:“哇哦,那按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成了这个学校里最危险的那个了?你们老板还真是黑心啊,居然让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独自来对付我这种‘穷凶极恶’的家伙,他也不怕我辣手摧花?”
酒德麻衣也被他这混不吝的样子逗笑了,顺着他的话说道:“确实呢,咱们老板有时候是挺黑心的,压榨起员工来毫不手软。”她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所以啊,等我这次解决掉你之后,一定要找他好好放个长假,至少休息一个月才行,这活儿太费神了。”
莫忘摇了摇头,属实没想到,自己在那个小恶魔的眼里,居然变成这种形象了。
不过,仅靠一个酒德麻衣,就想对付他,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他了?
两人之间对话轻松得像是朋友闲聊,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杀气却愈发凝重。
康娜在莫忘身后,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酒德麻衣,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莫忘轻轻拍了拍康娜的脑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嘱咐自家小猫:“在这等我,别乱跑,我来解决掉这个话多的家伙。”
说完,他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样子不像是要面对持枪的强敌,倒像是要去隔壁串个门。
酒德麻衣看着莫忘这全然不设防的姿态,细长的眉毛挑了起来,忍不住道:“喂,S级,你这也未免太轻松了点吧?居然连武器都不打算拿,就想空手对付我么?” 尽管语气带着质疑,但她握枪的手指却收紧了些,全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盯着莫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她可没忘记,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个看似散漫的家伙,是单枪匹马解决了一条次代种的怪物。
面对质问,莫忘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嘛~你怎么知道我没带武器呢?”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说实话,对付你的话,可能还真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武器。”
话音刚落,莫忘随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脚步落地的瞬间,酒德麻衣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砰!几声急促的枪声撕裂了树林的寂静。
然而,枪声过后,酒德麻衣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莫忘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几颗扭曲变形的黄铜弹头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还冒着缕缕青烟。
莫忘用两根手指拈起一颗子弹,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随即对着脸色微变的酒德麻衣调侃道:“美女,用这种小玩意儿对付我,可是不行的啊。” 他随手将弹头扔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挑衅,“好歹也上个巴雷特之类的,才有点意思吧?”
看到这远超常理的一幕,酒德麻衣倒吸一口凉气,饶是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惊呼:“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的震惊还未平复,眼前的莫忘身影一晃,竟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下一刹那,酒德麻衣只感到一股恶风扑面而来,莫忘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个简单直接、却快得超乎想象的直拳,直轰向她的小腹!
生死关头,酒德麻衣凭借忍者千锤百炼的敏捷反应和直觉,腰肢猛地向后一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那拳头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可她的庆幸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只听“轰隆”一连串的巨响传来!莫忘那击空的拳头去势不减,如同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竟直接洞穿了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并且余波继续向后,接连击穿了后方第二棵、第三棵大树!
咔嚓……轰隆隆!
被洞穿的几棵大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拦腰折断,沉重地倒伏在地,溅起一片尘土和落叶。
酒德麻衣借势后翻,落在几米开外,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断裂树干,额角终于渗出了一丝冷汗。
这家伙的力量,简直非人!
此时的酒德麻衣看着那几棵被轻易洞穿的大树,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猜测莫忘那诡异力量和速度背后的言灵究竟是什么。
尽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绝对力量上处于下风,但她脸上依旧强撑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哎呀呀,小弟弟,你这样也太危险了,好歹也让着姐姐我一点嘛?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么?”
然而她话音未落,眼前一花,莫忘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已经出现在了酒德麻衣的极近身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更让酒德麻衣头皮发麻的是,莫忘竟然伸出手,轻佻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触感冰凉。
“我也想怜香惜玉一点来着,”莫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锐利如刀,“但谁让姐姐你……这么危险呢?拿着枪指着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啊。”
这一摸带来的不是暧昧,而是一阵彻骨的恶寒!酒德麻衣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反应,一直藏在另一只手中的刀刃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亮的弧光,疾速劈向近在咫尺的莫忘!
这一刀快、准、狠,体现了她顶尖的忍者素养。然而,锋利的刀刃却只传来了割裂布料的细微声响——莫忘在刀刃及体的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微小幅度侧身,刀锋仅仅划破了他身上那件校服西装的衣角。
莫忘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划开一道口子的西装外套,不由得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苦恼:“真是的……这件衣服还是我为了应付宴会,特意去租的呢,押金可不便宜。到时候你得赔钱哈,姐姐。”
酒德麻衣握着短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呼吸有些急促:“呵……你这怪物……速度快得不讲道理,力量也强得离谱,我现在真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披着人皮的龙了。”
莫忘闻言,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表情夸张地叫道:“喂喂,打架可以,但别诬陷我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人类,纯的!跟那些长翅膀的大蜥蜴可不是一伙的。”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饶有兴致地看着酒德麻衣说道:“说起来,你是正儿八经的女忍者来着?巧了,我平时闲着没事,也多少研究过一点忍术,要不……你指点一下?”
此时的酒德麻衣看着莫忘那跃跃欲试的样子,额角的冷汗流得更多了,她干巴巴地说道:“……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只见莫忘嘿嘿一笑,双手忽然快速在身前结了几个复杂又略显中二的手印,然后大喝一声:“影分身之术!”
下一秒,在酒德麻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莫忘的身体两侧,伴随着轻微的“噗噗”声,凭空出现了两个与他本人一模一样的分身!无论是衣着、样貌,还是那副懒散中带着戏谑的表情,都别无二致!
酒德麻衣直接懵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超乎常理的信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两个新出现的“莫忘”居然还活动了一下手脚,其中一个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本体的莫忘,开口吐槽道:“不是吧老大?对付这么一个小女贼,还需要我们上场?你行不行啊?是不是最近疏于锻炼,变垃了?”
另一个分身也抱着胳膊,附和着点头:“就是,太丢份了。”
本体莫忘则是一脸淡定,对着两个分身呵斥道:“别多嘴!准备用‘那一招’了。”
酒德麻衣此刻内心疯狂吐槽:这他娘的是屁的影分身之术啊!哪家的影分身是有独立实体、有自主意识还能自己开口吐槽本体的?!这根本就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存在!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酒德麻衣头皮发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只见三个莫忘,同时抬起了双手,在胸前虚合。在他们的掌心之间,刺眼的蓝色光芒开始急速汇聚、压缩,迅速形成了三个不断旋转、嗡鸣的蓝色能量球体。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狂风骤起,发出呜呜的尖啸声,卷起的落叶和碎石在靠近那蓝色光球时,竟被瞬间绞碎成齑粉,仿佛被无数无形的利刃切割!
虽然完全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酒德麻衣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尖叫,警告她那蓝色光球中蕴含的力量极其恐怖,足以将她彻底湮灭!她握着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只见那三个莫忘掌心中的蓝色能量球体发出愈发刺耳的嗡鸣,光芒也凝聚到了极致,仿佛一个被强行束缚的小型风暴。
嗡——!
刺耳的尖啸声陡然拔高,那蓝色的能量球体在莫忘手中急速变形、拉伸,眨眼间便化作了一个巨大无比、边缘闪烁着无数锐利风刃的……手里剑形态!这完全由高度压缩的狂暴风属性能量构成的巨型手里剑,在莫忘手中缓缓旋转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周围的气流被彻底搅乱,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旋。
“接招!”莫忘嘴角咧开一个张扬的弧度,大喝一声:“风遁·螺旋丸手里剑!”
他手臂猛地向前一挥,那巨大的、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风遁手里剑便脱手而出,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并非直射酒德麻衣,而是……以一种看似惊险实则精准到毫厘的角度,擦着她的肩膀边缘呼啸而过!
酒德麻衣甚至能感觉到那高速旋转的风刃边缘传来的、几乎要割裂皮肤的刺痛感,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那恐怖的蓝色光轮拖着长长的能量尾迹,一头扎进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密林之中。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起,并非传统的火焰与冲击波,而是无数高度压缩的风刃瞬间解放、疯狂肆虐形成的毁灭风暴!被直接命中的区域,树木、岩石乃至地面,都在一瞬间被无数看不见的利刃切割、粉碎、湮灭!一个巨大的半球形能量场膨胀开来,内部充斥着毁灭性的力量,将一切物质都分解成最细微的颗粒,狂风裹挟着碎屑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骇人的尘柱。
即使只是被余波擦到,酒德麻衣依旧被那狂暴的气浪推得一个踉跄,她勉强站稳,回头望去,只见原本茂密的树林已然消失了一大片,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圆形巨坑,坑内边缘光滑,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巨兽啃噬过一般。
感受着身后那依旧在肆虐的狂风和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酒德麻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内心早已被无数的“卧槽”和惊叹号刷屏。
这根本不是已知的任何言灵!也绝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忍术或超能力能够解释的现象!那瞬间爆发出的破坏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个体力量”的认知范畴!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老板!你到底让我来对付的是一个什么品种的怪物啊?!这任务津贴得加十倍……不,一百倍才行!!!
第六百五十二章:果然就算是小恶魔也逃不了迪化
酒德麻衣此时瞅着身后那像是被导弹轰炸过的坑洞,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到自家老板面前,问问他:这玩意是人能打的?你告诉她,这种子弹打不穿,刀劈不烂,甚至一下下去,直接堪比导弹的玩意,到底要怎么打?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始作俑者莫忘却瞅着她满脸的汗水与惊魂未定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腼腆和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挠了挠头道:“哎呀呀,真不好意思哈,这忍术我也是第一次用‘投掷’的方式使用,准头确实不大好,下次我会注意的,尽量不波及到你这边。”
这话听着像是道歉,但内容却让酒德麻衣更加毛骨悚然,她就算是疯了,也不会相信刚刚那玩意居然是个忍术。
酒德麻衣此时内心已经在疯狂的呐喊:‘老板!出问题了啊!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你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我就要死在这了!’
而这时候,一道慵懒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直接在她心底深处响起:‘知道了知道了,吵什么吵,我这还忙着呢!真是的,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
这回应让酒德麻衣几乎要吐血,这能叫小事?!
就在这时,莫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他瞅着酒德麻衣身上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极其危险的气息,他挑了挑眉,清晰地看到对方的双眼在这一刻褪去了人类的色彩,化为了冰冷威严的金黄色,裸露的皮肤上似乎还隐约浮现出一些细密而坚硬的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莫忘看到这变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像是等待已久般,低声自言自语道:“终于舍得动手了么?躲在幕后看戏看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被打趴下呢。”
此时的酒德麻衣,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变得空洞、漠然,又带着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极致危险。
她手中那两把原本只是凡铁的刀剑,在这一刻被某种至高无上的权能所浸染、炼化,形态发生了微妙而本质的改变,剑身流淌着神秘的光华,赫然化为了日本神话传说中鼎鼎大名的神剑——【布都御魂】与【天羽羽斩】!
“嗖——!”
空气发出被撕裂的爆鸣。“酒德麻衣”的身影以远超之前数倍的极限速度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莫忘的面前,手中的【天羽羽斩】带着斩裂天空的威势,毫无花巧地朝着莫忘的头顶直劈而下!
然而,面对这如同迅雷一般的斩击,莫忘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抬手,五指张开,竟精准无误地将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剑刃牢牢握在了手中!锋锐无匹的神剑剑锋与他掌心接触,却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莫忘仿佛感觉不到那足以摧垮心智的杀意与力量,他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剑身,甚至还用手指摸了摸,语气带着探究:“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羽羽斩?看起来确实有点意思。不过真没想到,这种级别的传说武器,居然这么容易就能‘现场制作’出来啊?”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直视着其背后操控的存在,带着一丝调侃问道:“说起来,你也会炼金?手法还挺熟练。”
而此时的“酒德麻衣”根本没有回话的意思,或者说,操控她的存在不屑于回答。另一只手中紧握的【布都御魂】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横斩向莫忘的腰际!
这一次,莫忘甚至没有再用空手去接。
莫忘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抬手,五指张开,竟精准无误地将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剑刃牢牢握在了手中!锋锐无匹的神剑剑锋与他掌心接触,却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莫忘仿佛感觉不到那足以摧垮心智的杀意与力量,他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剑身,甚至还用手指摸了摸,语气带着探究:“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羽羽斩?看起来确实有点意思。不过真没想到,这种级别的传说武器,居然这么容易就能‘现场制作’出来啊?”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直视着其背后操控的存在,带着一丝调侃问道:“说起来,你也会炼金?手法还挺熟练。”
而此时的“酒德麻衣”根本没有回话的意思,或者说,操控她的存在不屑于回答。另一只手中紧握的【布都御魂】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横斩向莫忘的腰际!
这一次,莫忘甚至没有再用空手去接。
莫忘甩了甩手中的棒球棍,看着眼前眼神似乎凝固住的“酒德麻衣”,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道具不错,就是……使用者好像还不太趁手?”
瞅着手中仅剩半截、灵光尽失的【布都御魂】残刃,酒德麻衣即使在被附体的状态下,内心深处仍忍不住泛起一丝无力吐槽的冲动:‘不是吧老板!你耗费力量亲自炼化出来的神话武器就这质量?还比不过人家随手掏出来的一根破棒球棍?!’
这一次,心底那个慵懒的声音没有立刻回应。
然而,就在下一秒,酒德麻衣身侧的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一道漆黑的影子迅速由虚化实,凝聚成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精致却带着与外貌极不相符的阴沉与怒意的小男孩。
他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那张原本应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明显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在莫忘身上。
瞅着对方那张气得几乎要鼓起来的小脸,莫忘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轻佻地打着招呼:“哟嚯,这不是衰仔家那个神出鬼没的熊孩子么?终于舍得从幕后蹦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起码要等到我把你这漂亮手下彻底打趴下才肯露面呢。”
路鸣泽听到“衰仔家的熊孩子”这个称呼,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但他迅速压下了怒火,声音冷得像冰:“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他紧紧盯着莫忘,试图从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
莫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我不就是你家哥哥路明非的好哥们儿咯,还能是谁?一起打星际、逃课、啃鸡腿的交情,如假包换。”
“呵,”路鸣泽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拥有这种程度力量的存在,我不可能不认识,更不可能对你一无所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你到底是掌控‘力’的【耶梦加得】?还是那个躲在面具后面的【奥丁】?又或者是其他哪个苟活至今、连名字都不敢提的龙王?!你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路明非,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莫忘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唉,怎么这年头说实话就没人信呢?我跟他做朋友,纯粹是因为合得来,哪来那么多阴谋论。”
路鸣泽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不会到了现在,还想坚称自己是‘人类’吧?”
“那倒不是,”莫忘很光棍地承认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点,但按照目前普世‘人类’的定义和看法,我确实……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人类了。” 他话锋一转,迎着路鸣泽锐利的目光,坦然道:“不过你也别瞎猜了,我既不是龙王,也不是你认知里的任何一方势力。我就是我。”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旁边因为暴血后遗症眼神恢复些许清明但仍带着茫然和虚弱的酒德麻衣,对路鸣泽说道:“既然你这位正主都已经亲自来了,想必也没必要再让你这漂亮手下跟我拼命了吧?我和我家妹子还有约会,赶时间,要不……咱们改天再聊?”
说着,莫忘就真的转过身,很自然地拉起从一开始就安静站在战场边缘,仿佛事不关己、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的银发小萝莉康娜,作势就要离开。
而就在莫忘提到“妹子”、路鸣泽的目光下意识跟随落到康娜身上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熟悉又难以置信的气息,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住康娜那娇小的身影和那双纯净的蓝色眼眸。
片刻的惊愕与感知确认后,路鸣泽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一种近乎失控的激动,他失声喊道,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康斯坦丁!是你?!这股气息……绝对没错!你怎么会……”
听到路鸣泽那声夹杂着震惊与激动的“康斯坦丁”,莫忘立刻扭过头,脸上写满了“你在说啥玩意儿”的疑惑,抢先开口道:“康斯坦丁?什么康斯坦丁?我们这儿可没有那个整天烟不离手、邋里邋遢还不要脸的驱魔侦探来着,你找错片场了吧?”
路鸣泽显然是被莫忘这故意打岔、装傻充愣的态度给气笑了,他精致的小脸上肌肉微微抽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呵……怪不得,怪不得我感知不到康斯坦丁在‘卵’中的确切状态,原来他早就被你带出来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莫忘和康娜身上找出蛛丝马迹,“是在青铜城里的时候?你闯入那里,根本就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她么?”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莫忘一脸“你可别冤枉好人”的表情,连连摆手,“啥叫我带出来的?说得跟我拐卖儿童似的。明明是她自己半夜三更摸到我床上来的,赖着不走了,我能有啥办法?你说是不是啊,康娜?”
被点名的银发小萝莉康娜,抬起她那肉乎乎的小脸,湛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
“嗯!是我自己跑出来的。家里闷,不好玩。”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哥哥,也跑出来了。”
路鸣泽此时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嗤笑:“呵……自己跑出来的?还变成了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模样?编,继续编!到了现在,你还敢说接近路明非没有任何计划?连青铜与火之王的双生子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变成了你身边的……跟班?”
莫忘无奈地挠了挠头,似乎对路鸣泽的固执感到十分头疼:“你这熊孩子,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我说是巧合你信不信?”
“巧合?”路鸣泽金色的瞳孔中寒意更盛,他小小的身躯里开始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今天,都必须把康斯坦丁留下!至于你……我会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忘看着明显准备动真格的路鸣泽,不仅没怕,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麻烦事一样,叹了口气:“咋了?道理讲不通,就非要动手?我说,你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毛病,是不是跟你家哥哥学的反面教材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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