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叶胜几乎是拖着莫忘冲上了船,两人浑身湿透,略显狼狈地推开了船舱的门。
温暖的空气混合着咖啡、机油以及一丝奶香味扑面而来,与舱外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对比。
舱内灯光不算明亮,莫忘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央,脸色有些疲惫的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旁边,执行部专员塞尔玛——一位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面容带着拉丁裔风情的干练女孩,正和酒德亚纪一起,围着一个用柔软毯子包裹着的小婴儿忙碌着。
亚纪脸上带着母性的柔和,轻轻摇晃着臂弯,婴儿似乎刚刚安静下来。
这组合着实有些奇特——严肃的教授、干练的专员、温柔的女潜水员,以及一个格格不入的婴儿。
莫忘的目光在曼斯教授和婴儿之间来回扫了几遍,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幅混合着震惊、鄙夷和“我终于看清你了”的表情,他抬起手指着曼斯,语气痛心疾首:
“教授!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你的课,嫌它枯燥得像听和尚念经,但是我确实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他顿了顿,仿佛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下一句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才从学院出来几天啊?怎么连孩子都都出生了?!这效率……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
刚想开口招呼莫忘,询问一路是否顺利的曼斯教授,直接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花白的头发和胡子似乎都因为怒气而根根直立。他好不容易顺过气,怒气冲冲地对着莫忘低吼:
“莫忘!你这个小混蛋!胡说什么!这不是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员工’!”
然而,莫忘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了,他歪着头,用一种打量史前黑心资本家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曼斯,随即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极度谴责的语气说道:
“教授……我知道执行部经费有时候是挺紧张的,但……雇佣童工是犯法的行为啊!而且,”他指了指那个看起来刚满月不久的婴儿,“用这么小的婴儿当做员工什么的,让他007帮你查找龙族遗迹?这已经不是黑心能形容了,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比那些只知道压榨成年人的资本家还要黑心一百倍!我们卡塞尔学院的道德底线已经灵活到这种地步了吗?”
“噗——”一旁的塞尔玛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酒德亚纪也是忍俊不禁,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照顾婴儿,只是嘴角弯起的弧度出卖了她。叶胜则以手扶额,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怀疑校长派莫忘来是不是为了在紧张的任务前,先把曼斯教授气出个好歹来调节气氛。
曼斯教授气得手都在抖,指着莫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给我滚过来看看清楚!这可是我们能否打开水下宫殿的钥匙。”
面对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的曼斯教授,莫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行行,您说是‘钥匙’就是‘钥匙’,您说是员工就是员工,您说了算。” 他立刻转移目标,视线落在旁边的酒德亚纪身上,眼睛一亮,轻佻地吹了个口哨,“哟,亚纪师姐,真是好久不见哈!几周不见,变得更漂亮了呢,这趟三峡水土养人啊。”
酒德亚纪闻言,抬起头对莫忘笑了笑,温婉中带着一丝调侃:“莫忘,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可和之前面试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我记得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微微歪头,故作回忆状,“你好像说过……你喜欢白发的女孩子?”
莫忘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夸张地叹了口气:“唉,没办法啊,谁让白发女孩像稀有龙种一样难找呢?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索性不如先找个女朋友解决当下问题,对吧?”他话锋一转,眼神促狭地瞟了一眼旁边脸色开始不对劲的叶胜,故意提高了音量,“刚刚我来的时候,还和叶胜师兄在车上说来着,他信誓旦旦保证,你和他根本不是情侣,而且按照执行部那破规定,你们也根本不可能成为情侣!”他凑近亚纪,笑嘻嘻地说,“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师姐考虑考虑我呗?我虽然偶尔搞点破坏,但长得还行,也挺会逗人开心的~”(说起来,动漫里的酒德亚纪就是白毛来着……)
酒德亚纪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笑,刚想说什么,目光就越过莫忘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后脸色越来越黑、几乎能与舱外夜色融为一体的叶胜。
她聪慧地没有接话,只是抿着嘴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好了!莫忘!”曼斯教授终于从“童工”指控的余波中缓过气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这逐渐跑偏的对话,“别在这里搞事了!校长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来活跃气氛、搅乱军心的!等下行动开始,你给我听好了,必须绝对听从我的指挥!”
莫忘摊开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懒洋洋的:“没问题,您是教授,您说了算,我保证乖乖的。”
曼斯教授对这个保证深表怀疑,他重重哼了一声,挺直腰板,带着一种舰长特有的威严宣布:“在这里,叫我船长大人!”
………………
很快,酒德亚纪与叶胜便一同开始了水下作业,两人几乎进入到了水下五十米的距离。
而在船上,没有下水的莫忘感觉有些无聊。
曼斯教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控制台屏幕上代表叶胜和亚纪的光点,耳机里传来叶胜断断续续的水下通讯报告。莫忘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凑到教授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所以教授,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船,当个啦啦队?”莫忘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大材小用”的抱怨。
曼斯教授眉头紧锁,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语气生硬:“这次的任务核心在水下五十米!你玩过潜水?有深水作业经验?”
莫忘一听,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别说是潜水了,教授。就这点距离,水质要是再好点,我感觉我不穿潜水服都能下去溜达一圈,顺便给您捞条三峡胖头鱼上来加餐。”
曼斯教授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当是这小子又在习惯性吹牛。他听着耳机里叶胜汇报“已接近目标结构物,但入口被不明沉积物覆盖”,语气凝重地回复着指令。他抽空对莫忘淡淡地说了一句:“收起你的狂妄。老老实实待着,等下如果出现紧急情况,需要支援的话,我会让你一起下去的。”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莫忘,全身心投入到与水下二人的通讯中。
被彻底无视的莫忘撇了撇嘴,感觉更加无聊了。他的目光在船舱里逡巡,最后落在了角落那个被毯子包裹着的小小身影上。那位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温和沉静的妇女正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婴儿,低声哼唱着听不清调子的安眠曲。
莫忘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蹲在妇女面前,试图看清婴儿的模样。
说来也怪,就在莫忘靠近之后,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钥匙”忽然睁大了眼睛,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了莫忘,小脑袋还微微歪了歪,似乎充满了好奇,像是在打量什么非常特别的东西。
负责照顾“钥匙”的妇女也注意到了莫忘,她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她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你似乎……很特别?‘钥匙’很少对陌生人产生这么明显的反应。”
莫忘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用他惯常那副不太着调的语气回应道:“每个人都这么说,说我特别能惹麻烦。但是我觉得吧,抛开那些不谈,我个人还挺普通的。” 说着,他就俯下身子,凑到婴儿面前,试图逗弄他。他挤眉弄眼,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有趣的鬼脸——眼睛瞪得溜圆,舌头歪在一边,鼻子也皱了起来。
然而,预想中婴儿被逗笑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钥匙”愣愣地看了他扭曲的脸庞两秒钟,小嘴先是委屈地瘪了瘪,随即——
“哇——!!!”
响亮的哭声瞬间打破了船舱内原本相对安静紧张的氛围。那哭声极具穿透力,甚至连正在专注通讯的曼斯教授都被惊得回过头来。
照顾婴儿的妇女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情况,连忙把“钥匙”更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安抚,同时有些无奈地看了莫忘一眼。
莫忘保持着那个滑稽的鬼脸姿势,僵在了原地,表情瞬间垮掉,只剩下满满的尴尬。他直起身子,挠了挠头,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钥匙”,小声嘀咕道:
“不是吧……我有这么丑吗?都能把小孩吓哭了?”
而这时,听到钥匙哭泣声的曼斯,也同样回过头来看向了莫忘,眼神当中带着略微的不对劲。
因为他明显看出来了,此时钥匙的脸上,似乎正带着明显的恐惧。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
第六百三十四章:莫忘:我将以肉体形态出击
钥匙会恐惧?
这种事情在曼斯看来,简直就跟笑话一样。
作为高浓度血统的存在,钥匙本身几乎可以称之为禁忌。
就连学院里的楚子航,比起钥匙起来,血统浓度都差的太多了。
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小婴儿是这里最危险的也不为过。
然而这样几乎可以说是站在禁忌边界上的小婴儿,此时竟然会对莫忘产生恐惧,这不禁让曼斯想起来,之前古德里安说的,莫忘在来学校的列车上,愣是将一只红龙幼崽给吓的装死了起来。
“该死,校长到底是给我找了个什么玩意过来?”曼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露着说不出的担忧。
莫忘瞅着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被江风吹得凌乱的黑发。
“看来我果然还是不招小孩子喜欢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眼神却若有所思地瞥向钥匙颤抖的小手。
抱着钥匙的妇女轻轻拍着婴儿的背,目光在莫忘身上停留片刻,声音轻柔却意味深长:“不,他看起来很想接近你,但同时又感到恐惧。你真的很特别,我从未见过钥匙对谁产生这样的反应。”
莫忘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女士,你不会是想说我是一条龙吧?”他张开双臂,任凭江风灌满他的外套,“说真的,要是我真是的话,现在就应该去抢公主去了,而不是在这里吹冷风。”
妇女只是笑而不语,那双经历过太多异常事件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
“莫忘,别给我在那逗钥匙了!我现在马上要下去!”
此时的曼斯扭过头看向了莫忘,随即大声喊道。
“咦?那我呢教授?”
“你给我在这呆着!”曼斯此时严肃的看着莫忘,露出了丝毫不允许反驳的表情。
“唉,果然教授你对我,还真是毫无信任啊。”
莫忘就这样看着曼斯带着钥匙,穿上了潜水服,跟个孕妇一样的,进入到了潜水舱当中。
……………………
时间过去了大概半小时。
莫忘这会儿正蜷缩在驾驶室里,无聊的刷着手机。
有一说一,现在的手机压根没啥可以玩的手机游戏,除了经典的愤怒的小鸟和水果忍者两件套之外,其余的属实一般般。
不过在这种地方,玩一玩还是挺有趣的。
甚至莫忘还找到了自己童年经典游戏,亡灵杀手夏侯惇。
也不知道过个十几年之后,这个世界的游戏会发展成啥样子,那些经典IP,还会不会出来。
想想大概过个一两年,霓虹那边就得经历一次超大型灾难,莫忘还真不好说。
就在这时,平静的江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整艘船像被无形巨手攥住般猛烈摇晃,甲板发出吱呀作响的呻吟。
“教授在下面动静还挺大的啊?”莫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慢悠悠地坐回驾驶座,“话说他还回来吃饭不?这都该宵夜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着“路明非”三个字。莫忘懒洋洋地划开接听键:“喂!孙子,找你爷爷我干啥?我现在忙得很,在执行任务呢。”
电话那头传来路明非气急败坏的吼声:“我去!莫忘你小子跑哪去了?!教授他们刚刚失去联系了!我差点以为你也挂了!”
莫忘把手机拿远了些,掏了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跟着曼斯教授跑到三峡这边吹冷风来了,咋了?哦?教授出事了?我说他怎么没给我通讯来着。”
“你丫的也太平静了吧!”路明非的吼声几乎要穿透听筒。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接着响起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莫忘,你现在应该就在船上对吧?”
莫忘挑眉,认出了昂热校长的声音。他望向窗外愈发汹涌的江面,江水已经变成了不祥的墨黑色,漩涡中隐约有巨大的阴影游弋。
“是啊校长,正在欣赏江景呢。”莫忘轻快地说,同时注意到船体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危险,“不过看样子,曼斯教授的潜水课可能遇上了一点小麻烦。”
“听着,莫忘。”昂热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加快,“我们需要你立即接管摩尼亚赫号的控制权。根据诺玛的监测,水下已经变得异常危险了!”
莫忘站起身,透过舷窗看见一根断裂的缆绳正疯狂抽打甲板,发出刺耳的噼啪声。他眯起眼睛,语气依然轻松:
“接管没问题,不过校长——您是不是该告诉我,万一从水里冒出点什么不该冒出来的东西,我该请它吃枪子儿还是请它喝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有路明非在背景音里倒抽冷气的声音清晰可辨。
昂热在那头罕见地停顿了一秒,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和路明非紧张的呼吸声。莫忘甚至能想象出校长整理领带时那一闪而过的犹豫——这老狐狸居然也会词穷?
“少来了校长,”莫忘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打着控制台,“你调我上船的时候,就没算到这种局面?曼斯教授和钥匙都在下面,你叫我过来当观众?”
他听见昂热轻轻吸了口气。
“我需要你下去救援,但……”校长的声音沉稳依旧,却透着一丝罕见的紧绷,“你没有经过潜水训练,而且船上的备用潜水服已经……”
“噗嗤——”莫忘突然笑出声,打断了昂热的话。
“行了吧校长,咱们都知道时间紧急,就别拖拖拉拉的了,别忘了你之前说的就行。”
路明非的惊呼炸响在通讯器里:“卧槽!莫忘你别乱来啊!这水深两百米!没装备下去会死的!”
莫忘已经走到了船舷边。漆黑的江水在脚下翻涌,仿佛某种活物张开了巨口。
他单手指尖勾着一部防水通讯器,另一只手随意扯开被江风吹乱的外套拉链。
“孙子,记住了——”他对着通讯器懒洋洋地说,“你爷爷我潜水的时候,只需要这个。”
说完,他纵身跃入黑暗。身体划破水面的声音很轻,像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没入丝绸。
卡塞尔学院的中央控制室里,路明非抓着头发原地转圈:“疯了!绝对疯了!他连氧气瓶都没带啊!”
楚子航沉默地盯着大屏幕上代表莫忘生命体征的光点——那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下潜,稳定得不像人类。凯撒环抱双臂,眉宇间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愕:“不穿潜水服直冲一百五十米深水区?他想被水压碾碎吗?”
“他不是冲动的人。”楚子航平静地反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这已经不是冲动的问题了!”凯撒指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深度数据,“这是自杀!”
教室里一片哗然。
学生们挤在监控屏前,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在人群边缘,零安静地站着。金发少女冰蓝色的瞳孔倒映着屏幕上那个不断下沉的光点,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在水下——
水流在莫忘身边无声地分开,像是臣民为君王让道。他如游鱼般自如,黑发在暗流中飘散,眼神却清明得不像是在百米深的水下。
曼斯教授正艰难地抵抗着死侍的围攻,一手紧抱着啼哭不止的钥匙,另一手持刀挥砍。
那些苍白扭曲的身影在暗流中若隐若现,利爪划破水流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他感觉体力不支时,周围的水流突然变得狂暴——
一道道水流如活物般缠绕住死侍,将它们狠狠绞杀。骨骼碎裂的闷响在水中传播,浑浊的血雾弥漫开来。
“这是......”曼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教授啊,你这动静可真够大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曼斯猛地转头,看见莫忘正悠闲地游到他面前,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将所有的水流隔绝在外。“你们在下面搞啥呢?”
曼斯瞪大了眼睛,眼神跟见鬼了一样。
“你这家伙是怎么下来的?你的潜水服呢?”
莫忘无奈地摊手,动作流畅得仿佛在陆地上:“唉,谁让校长听到你们出事,就赶紧让我下来了?害我连潜水服都没得穿就赶紧下来了。”
“你......”曼斯的目光死死盯着莫忘周身那层奇异的水膜,声音颤抖,“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层水膜在幽暗的水下泛着微光,完美地维持着形态,将巨大的水压和刺骨的寒冷全都隔绝在外。曼斯甚至能看见水膜表面有细小的漩涡在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个?你就当是我的言灵吧。”莫忘耸了耸肩道。
曼斯听到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丫的敢不敢再随意一点?
曼斯简直要骂出声来,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不得不把话咽了回去——又一群死侍从青铜门的方向涌来,然而它们还没靠近,周围的水流就再次狂暴起来,像无数无形的利刃将它们撕碎。
钥匙的哭声突然停止了。曼斯低头,发现婴儿正睁大眼睛看着莫忘,小手试探性地向前伸着,似乎想要触碰那层神奇的水膜。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曼斯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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