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 第708章

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某鸡窝之王】:……………………

  【某人类史上最强格斗天才】:有那味了。

  【某最强魔王】:除了芬狗之外,居然还能有人能在C以下的?这也能叫混血?

  对于这位自己的处境,此时的莫忘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只能说,废柴更有废中手吧。

  以为火影莫忘已经是废柴中的废柴了。

  结果没想到,这位更是重量级。

  ……………………………………

  火车站内,人声嘈杂,空气中弥漫着煤烟、汗水和廉价香烟混合的复杂气味。

  穿着臃肿或清凉的人们提着大包小包,行色匆匆。时刻表上的数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不清。

  一位瘦削的少年,路明非,正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块巨大的时刻表,魂儿仿佛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连身边拥挤的人流都似乎与他隔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就在这时,一只沾了些许灰尘的、标准43码的大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而有力地踹在了他那略显单薄的屁股上!

  “哎哟卧槽!”

  路明非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个趔趄,结结实实地来了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趴在了地上,手里的半瓶汽水也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捂着摔得生疼的鼻子和下巴,猛地回过头,怒目而视。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极其欠揍的坏笑。

  “狗逼莫!你他妈踹我干啥?!”路明非爬起来,气得脸都红了,冲着莫忘大声怒吼,同时毫不犹豫地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中指。

  莫忘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老子是为你好”的拽样,冷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点戏谑:“看到某人搁这儿魂不守舍,两眼发直,嘴角还特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傻笑,一看就是被不知道哪来的魅魔榨干了精气神的样子。老夫我这是在用祖传的物理疗法,给你驱驱邪,醒醒脑!”

  路明非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眼神瞬间飘忽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不敢与莫忘对视,嘴里却还在嘟囔:“驱、驱邪?我呸!我可没听说过,谁家驱邪是用踹屁股这种方式的!你分明就是手贱!”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花。

  原本还站在几步开外的莫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贴近到了他跟前,那张带着玩世不恭表情的脸,几乎要怼到他的鼻尖上。

  “哇啊!”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吓得往后一缩,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按在莫忘的脸上,试图将他推开,“你干嘛?!突然靠这么近,吓死人啊!”

  莫忘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只是微微皱着眉头,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懒散和嘲弄的眼睛里,此刻却透出一丝罕见的锐利和探究。

  他紧紧盯着路明非躲闪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不对劲……”莫忘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路明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使劲推着他的脸:“你、你干啥啊?!”

  莫忘猛地后撤半步,双手抱胸,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指着路明非的鼻子:“你该不会真迷恋上啥子魅魔了吧?!路明非!你丫的染上魅魔了?!”

  “你丫的才染上魅魔了呢!”路明非气得跳脚,脸涨得更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啧啧啧,”莫忘摸着下巴,围着路明非转了一圈,脸上那欠揍的笑容又回来了,还带着点洞悉一切的得意,“我猜猜看……那个魅魔,是不是红色头发的?还是你的学姐?”

  “你咋知道?!”路明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手,“不是!诺诺她才不是魅魔呢!你少污蔑人!”

  “诺~诺~哦——”莫忘故意拉长了声音,语调拐了几个弯,充满了戏谑,“不是哥们,这都跑到芝加哥了,眼瞅着就要投入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怀抱了,这过了多久了,你咋还没忘了那个神出鬼没的红发师姐呢?”他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语重心长,“听哥们一句劝,那种级别的角色,开着法拉利,来去如风,跟个小魔女似的,真不适合你这种怂货。把握不住的,兄弟!”

  路明非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头反驳:“你丫的又不是没见过!别说你不觉得她好看!装什么大尾巴狼!”

  莫忘闻言,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且“划清界限”的姿势,表情严肃:“哎哎哎,打住!可别带上我!哥们我是正宗白毛控,纯度百分百,谢谢。红发?不在我的好球区。”

  “呸!”路明非再次比出中指,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场子,“不好意思,醒醒吧你!白毛美少女只存在于二次元!死宅!”

  莫忘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捂住胸口,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幻想破灭”的悲痛,声音都在颤抖:“混…混蛋!你竟然……你竟然想要毁掉一个宅男毕生的幻想和信仰吗?!路明非!你好恶毒的心肠!”

  他那副浮夸的、仿佛世界末日降临的表演,引得周围零星几个能听懂中文的旅客投来怪异的目光。

  路明非看着他这戏精附体的样子,一肚子的闷气和尴尬倒是被冲散了不少,只能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滚蛋!赶紧去找我们的车次!再磨蹭真赶不上了!”

  莫忘这才收起夸张的表演,嘿嘿一笑,重新把手插回裤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悠着朝指示牌走去,只是那眼神偶尔瞟向路明非背影时,还是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说起来,你丫的怎么感觉,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路明非此时看着自己这位好兄弟。

  作为整整三年的同桌,他是什么人,路明非简直是门清。

  但,仅仅只是不到一个月不见,怎么他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嗯,可能是哥们有挂的原因了吧?”莫忘沉思片刻,对着路明非说道。

  “挂?啥子挂?你丫的打星际开挂了?”

  “就不能是lol吗?”

  “滚犊子吧你!”

  两人互相吐槽了一番,路明非才想起正事,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和陌生的西方面孔,心里有点发虚。他赶紧从屁股兜里掏出那本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卡塞尔学院入门指南傻瓜版》,像是捧着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翻看了几眼,然后苦着脸问莫忘:“喂,狗莫,你看到那个什么……CC1000次快车了吗?这指南上说得模模糊糊的,到底在哪个站台啊?”

  莫忘双手一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拽样:“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丫比我先到火车站蹲着,你都不知道,我这种刚跟你汇合的怎么会知道?”

  路明非一听,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哭丧着说:“那可怎么办啊?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而且我身上就剩下20美元了!”他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多少?!”莫忘大吃一惊,音量都拔高了几分,引得旁边一个黑人壮汉瞥了他一眼,“20刀?!你出门时候叔不是给了你不少吗?就算汇率再坑,也不至于就剩这点吧?你他妈干啥了?去拉斯维加斯潇洒了?”

  路明非臊得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也…也没干啥……就是过海关的时候,他们查行李,把我带的那些……那些盗版游戏光碟全给扣了,还罚了一笔钱……”

  莫忘沉默了,他用一种看史前珍稀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路明非,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兄弟,我愿称你为最强!带盗版碟勇闯资本主义大本营,你丫的真是个人才!海关没把你直接遣返都算你走运!”

  “我哪知道他们查这么严啊!”路明非涨红了脸争辩,随即他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盯着莫忘空空如也的双手和背后,“咦?不对啊,你的行李呢?别告诉我你啥也没带?”

  莫忘闻言,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虽然啥特效也没有,但他表情无比自然:“哦,你说行李啊?哥们我早就收进四次元空间袋里了,轻装上阵,懂不懂?”

  “四次元你个头!”路明非没好气地吐槽,“你当你是哆啦A梦啊?少在这儿扯犊子!赶紧的,想想办法,我们现在咋办?车找不到,钱也快没了,总不能流落街头吧?”

  莫忘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德行,他摸着下巴,视线在候车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朝路明非手里的《傻瓜指南》努了努嘴:“慌啥?既然是学校,总不可能只有我们俩新生吧?你试试把你那本破书举高点,或者像摇荧光棒一样晃一晃,没准就能召唤出隐藏的校友呢?”

  “这能行?你以为这是网游做任务触发NPC呢?”路明非一脸“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又不要钱。”莫忘耸耸肩,“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路明非将信将疑,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举起那本皱巴巴的《卡塞尔学院入门指南傻瓜版》,有气无力地左右晃了晃,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挥白旗。

  就在他觉得自己这行为傻透了,准备放下手的时候——

  突然!

  斜刺里,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的长椅后面窜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都磨破了的牛仔服,头发乱糟糟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点不知道在哪蹭到的灰,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跟火车站里常见的流浪汉或者落魄艺术家有得一拼。

  只见他双眼放光,死死盯着路明非手里那本《傻瓜指南》,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见到失散多年亲爹妈般的狂喜表情,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过来,嘴里还带着哭腔激动地大喊:

  “亲人啊!总算找到你们了!组织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飞扑而至,一把紧紧抓住了路明非拿着书的那只手,力道之大,让路明非差点以为遇到了抢劫的。

  路明非:“!!!”

  莫忘在一旁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小声哔哔:“哟呵,还真召唤出来了?看来这破书还挺好使。”

第六百二十章:论芬狗和莫忘之间贱之力哪个更强

  高且魁梧的年轻人,埋在络腮胡里的面孔倒也算得上是英挺,烛火般闪亮的眼睛写满渴求,墨绿色的花格衬衣和拖沓的洒脚裤不知多久没洗换了。在美国这地儿遇见这样的乞丐不容易,其他乞丐都穿得比他像样儿点。

  当这人抱住自己大腿的时候,路明非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起来。

  路明非僵着身子,感受着裤腿上传来的可疑触感,眼角抽搐地转向身旁的莫忘:“老莫,这你熟人?”

  莫忘双手插兜往后跳了半步,仿佛怕被乞丐的穷气沾到:“疯了吧,我哪认识什么美国乞丐?这明显是你熟人好吧?”

  “我更不可能认识了啊!”路明非的脸从黑转青,几乎要从喉咙里呕出血来。他试图把腿从那个高壮乞丐的怀抱里抽出来,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

  “乞丐”这时抬起头,烛火般的眼睛在络腮胡中灼灼发亮:“我不是乞丐!”他用带着奇怪口音的英语急切地说,随即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我叫芬里尔·冯·弗林斯,算是你们的学长。”

  说着,他从那条脏得能站起来的洒脚裤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的小本子,烫金的校徽在夕阳下反着光。

  莫忘凑过去瞥了一眼学生证,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抓住路明非的胳膊:“坏了老路,咱们上贼船了!”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这该死的学校居然是乞丐大学吗?连学长都是这吊样,我感觉这辈子都完蛋了!”

  路明非接过学生证反复查验,每一个防伪标志都在宣告它的真实性。

  他望着照片上那个穿着得体制服、面容整洁的金发青年,又低头看了看现实中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邋遢大汉,终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额头上仿佛浮现出三条黑线。

  “所以,”路明非的声音干涩,“能先放开我的腿吗,芬...芬什么学长?”

  芬里尔却抱得更紧了,眼睛闪闪发光:“听说你们是新生!拜托带我去吃顿饱饭吧,我已经三天只靠咖啡度日了...”

  “啊?”

  面对着被芬狗缠上的路明非,莫忘笑的贼开心。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人是谁。

  甚至他估摸着,这吊人就是在这故意蹲着路明非的。

  芬狗,龙族第一贱人以及狗仔。

  属于完全没有节操,没有自尊,没有钱的三无吊人。

  但是同时也可以说是,整个系列小说中,最神秘的家伙之一。

  看起来是个普通的F级烂人,并且能在卡塞尔留校四年的废柴。

  实际上实力直接就在A级以上,和诺玛关系不清不楚。

  并且就连学校里的教授,都不知道这货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反正莫忘在印象里,他龙五都看完了,结果愣是还是不知道这个吊人到底是啥身份。

  路明非看着芬里尔那闪烁着“星星眼”、写满“不给饭吃就绝不撒手”的无赖表情,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最终悲愤地叹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请你吃个三明治。”

  几分钟后,芬里尔心满意足地捧着那个廉价的三明治,像只饿极了的狼狗一样大口啃咬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唔…路师弟…你是个好人!”

  路明非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愁眉苦脸地望向远处依旧空荡荡的铁轨,忍不住问道:“芬…芬师兄,这见鬼的CC1000次快车,到底啥时候能来啊?”

  芬里尔咽下嘴里的食物,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酱汁和面包屑:“这个啊,看情况。快则一两个小时,慢的话…等上几天也是常有的。”

  “几…几天?!”路明非的脸瞬间从青转绿,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这么慢?!这又不是春运期间的绿皮火车!”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芬里尔耸耸肩,那条脏兮兮的洒脚裤随之晃动,“咱们卡塞尔讲究‘血统至上’。那些A级以上的大佬,还有校董会的亲戚们,自然有专列接送,优先通行。像我们这种‘臭民’——哦,也就是低血统评级的,只能等这趟共享列车捎上咯。它得绕着圈接人,优先级又低,被堵在路上或者调度站里十天半个月都不稀奇。”

  路明非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流落异国他乡火车站,弹尽粮绝的凄惨未来。他绝望地扭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莫忘:“老莫!完了!这下怎么办?我…我身上这点美金撑死够再买两个三明治了!”

  莫忘双手一摊,表情无比光棍:“别看我,我比你还穷。你忘了?高中毕业,我那点儿特殊补助就停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难道我们真要在这破火车站打地铺住几天?”路明非的声音带着哭腔。

  “安啦安啦,”莫忘却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语气轻松,“既来之,则安之。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在路明非和芬里尔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莫忘像个变戏法似的,手往自己身后一探,再拿出来时,赫然提着一个压缩捆好的便携式帐篷!

  路明非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靠!你…你从哪儿掏出来的?!”他绕着莫忘转了一圈,试图找出他身后隐藏的异次元口袋,“你衣服后面是连着哆啦A梦的四次元百宝袋吗?!”

  莫忘对路明非的质问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开始寻找合适的地面,熟练地展开帐篷支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一旁的芬里尔看得两眼放光,把最后一点三明治碎屑倒进嘴里,用力拍着大腿:“牛逼啊兄弟!你这准备够充分的!未雨绸缪,人才啊!”

  “那不然嘞!我甚至还带着自热火锅呢。”

  莫忘闻言,抬起头冲芬里尔乐呵呵地一笑,手再次往身后一摸,这次居然拎出来几盒自热火锅和一瓶透明玻璃瓶装的无标签白酒:“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喏,师兄,光吃三明治哪够劲儿,整点硬货?正宗国产老白干,来点不?”

  芬里尔一听“酒”字,那烛火般的眼睛亮度瞬间翻倍,二话不说接过瓶子,拧开盖儿就“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烈酒入喉,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一下变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了,活像只被煮熟的螃蟹。他哈出一口灼热的酒气,竖起大拇指,舌头有点打结地喊道:“嘶——哈!够劲!爽!”

  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刚刚认识的、疑似乞丐的邋遢学长抱着酒瓶狂饮,另一个神秘莫测、仿佛自带随身空间的室友正在火车站大厅里旁若无人地搭帐篷……路明非默默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深深地感觉到,自己那试图维持普通、平静生活的愿望,正在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好像……和这两个画风突变的吊人,有些格格不入。

  这该死的卡塞尔学院,还没正式入门,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不过看着正在聊的正欢的莫忘和芬里尔,路明非一咬牙,也跟着加入了进去。

  随后,三个人就愣是靠着帐篷和小火锅,在这鬼地方呆了两天时间。

  三个男人住一顶帐篷,鬼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随即在地三天晚上,几人终于等来了一辆火车。

  当那列传说中的CC1000次快车终于嘶吼着冲破雨幕,带着一身锈迹和蒸汽停在站台旁时,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得得”作响。

  这哪里是快车?分明是从地狱里开出来的灵车!

  路明非小腿肚子都在转筋,喉咙发干,一句“这玩意儿真能坐人?”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嘿!老路,还愣着干啥?上车啊!”莫忘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帐篷,一脸轻松地站在雨里,对着那列地狱列车扬了扬下巴,眼神里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