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嗯?你这丫头还失忆了?不对劲啊,我这是到哪了?”
莫忘摸了摸脑袋,就在这时,一旁的狗子已经直接提着枪朝着他刺了过来。
“可恶!居然敢无视我!”
狗子散发着红色光芒的长枪速度可以说是非常之快了。
然而,长枪还未抵达莫忘面前,就被一只手给死死的捏在了空中。
“什么?!”
狗子呆愣的看着自己被捏在空中的红色长枪,一时间只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狗子。”
“连你也这样,看来这次我来的有点提前了是么?”
莫忘一边说着,一边猛然一拽,库丘林顿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跄了几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莫忘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库丘林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直接撞穿了身后三层墙壁,最终深深嵌进了远处的混凝土墙里。碎石和尘土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不对啊,狗子。"莫忘甩了甩手腕,一脸困惑地看向那个大洞,"你这怎么感觉还变弱了很多呢?怎么?你这次的御主质量不太行?"
"咳咳...混蛋..."
库丘林艰难地从墙里爬出来,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用手背擦掉血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作为爱尔兰的光之子,他居然被人用纯粹的蛮力一拳打飞了?这简直是对他战士尊严的侮辱!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库丘林咬牙切齿地问道,手中紧握的长枪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啊?"莫忘眨了眨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哦对,现在你不认识我。那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忘,是这丫头的从者。"
说着,他便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少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丫头既然召唤了我,那我自然会保护好她。"
卫宫士子此刻仍处于震惊状态。她仰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明明从未见过,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莫...忘?"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那种熟悉的感觉,令她的脸颊有些绯红。
"喂!你们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库丘林暴怒的声音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时刻。只见他浑身爆发出惊人的魔力,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Gáe Bolg!"
随着真名解放的怒吼,赤红的长枪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直指莫忘的心脏。这是库丘林的必杀之枪,因果逆转的诅咒之枪——在枪出手的瞬间,刺中心脏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莫忘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都说了,这招对我没用啊。"
他单手抱着士子,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前一抓。在库丘林惊骇的目光中,那本该必中的魔枪竟然被他稳稳地握在了掌心!
"什么?!"库丘林瞪大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的宝具,他的必杀技,就这么被徒手接住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莫忘耸了耸肩:"都过了多久啊,你怎么还是只会这一招啊?"说着,他随手将魔枪扔回给库丘林,"要不要试试别的?比如那个什么'突穿死翔之枪'?"
库丘林接住飞回来的枪,脸色阴晴不定。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对他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高处传来:
"够了!Lancer!撤退!"
库丘林抬头看向声音来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切,算你们走运。"他恶狠狠地瞪了莫忘一眼,"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灵子消散在夜色中。
莫忘望着库丘林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次的御主倒是挺谨慎的嘛..."
"那个..."怀里的士子小声开口,"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莫忘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少女轻轻放下:"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士子摇摇头,脸颊微红:"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这有什么好谢的,"莫忘爽朗地笑道,"保护御主不是从者的职责吗?"
莫忘正笑着说道,结果下一刻就看到了怀中的士子,竟然已经昏迷过去了。
“这是……魔力不足?”
“嗯,看来是第一次使用剑鞘以及召唤从者的缘故吗?”
看着昏迷过去的士子,莫忘则是抱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方已经消失的红A。
“嗯,感觉之后的事情,会变得很有趣呢。”
第四百五十七:成为加班王吧!阿尔托莉雅
“是梦吗?”
士子如同往常一般,从床上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当她醒来的第一刻,便突然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圣杯战争,从者……
这些以前在听到自己父亲所说的事情,对士子而言,简直就跟童话故事一样。
然而,昨日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却又令士子感觉无比的真实。
正当士子感到怀疑之时,此时的她惊觉的看向了房间里的闹钟。
“糟了,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吗?”
“该去做早餐了才行。”
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之后,立即换好了衣服,随即准备去给自己和自家那个老爹去做早餐去了。
然而当士子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却意外的听到了,客厅竟然传来了动静。
“老爹?”
士子听到这声音,立即察觉到了原本应该还在床上赖床的切嗣,竟然已经醒过来了。
并且竟然还在跟人说这话。
于是乎,士子便立即悄悄的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自己的老爹,正在和莫忘说着些什么。
…………………………
“真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以后,我竟然还能见到你,莫忘。”
此时在卫宫家的客厅里,切嗣此时正一脸唏嘘的对着莫忘说道。
“你才是呢切嗣。真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活到了现在了啊?我还以为,你在几年前就已经死掉了才对。”
莫忘此时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一脸沧桑大叔脸的切嗣。
有一说一现在的切嗣,要是不是脸还没有改变的话,莫忘真以为这已经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了。
那一脸沧桑忧郁的样子,真的完全看不出,当年在四战里,让所有御主闻风丧胆的魔术师杀手的气质啊。
“呵呵,你这样说,难不成也是你的预言吗?”
“在另一条时间线当中,我已经死掉了么?”
切嗣听着莫忘的话,脸色稍微有点惨然的说道。
“嘛,谁知道呢?不过有一说一,看到你还活着,我还真的挺高兴的呢。”
莫忘笑着对着切嗣说道,“不过看起来,你这家伙沧桑了很多啊。果然还是因为,没了老婆孩子,已经彻底没了心气了吗?”
“这个,你说的对。”切嗣听着莫忘的话,并没有否认。
事实上正如莫忘所说的那样。
在没了妻子,孩子也被软禁之后,切嗣曾一度想要直接死去的。
“其实你现在也挺好的不是吗?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估计有不少人都得羡慕死你的吧?”
“现在还能休息什么的,韦伯那家伙估计得哭出来了吧?”
提到韦伯的时候,莫忘的脸上直接就出现了滑稽的笑容。
一想到现在这会儿的某个家伙,估计比原本更惨的状态下加班,莫忘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了。
“呵,也是。”
提起士子的时候,切嗣的脸上明显多出了一抹笑容。
然而紧接着,这份笑容又变得愁苦了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最后那孩子,居然能成为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并且还能把你给召唤出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一点也不想让那孩子,接触到这个世界的。”
“呵呵,你在撒谎的吧?”
莫忘看着切嗣,像是在看傲娇的父亲一样的说道。
“要是真的是这样,你也不会教那孩子剑术和魔术了吧?”
“这个孩子的魔术能力,可一点都不低啊,连Lancer不动用宝具的情况 下,也完全拿不下她,你这说的可有点太谦虚了。”
莫忘毫不客气的说,就单纯的不动用剑鞘的情况下,昨晚的士子的表现,也完全不是一般的魔术师能够表现出来的。
狗子虽然常年处于迫害位子上,但毫无疑问的,狗子绝对是顶尖的从者。
半神加上在整个爱尔兰从者当中,都是顶尖的武艺,在重伤的情况下,都能在地下室里拖闪闪老半天的。
就这强度,但凡没有闪闪,顺带着给个靠谱点的御主,你说他是整个五战最强从者,也不是不行。
就算是阿尔托莉雅,要是没有主角光环,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狗子。
唯一有机会的,估计也就只有B叔一个人能够有机会摁死狗子了。
而这种情况下,士子居然还能没有被狗子击败?
咋?你切嗣是教了什么牌子的女子防身术,才能把这女儿锻炼的这么牛逼的?
“咳咳,也就稍微锻炼了一点点,真的,没有多少了。”
切嗣此时急忙咳嗽了几声,随后赶紧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莫忘。既然你出现在这里,该不会这次的圣杯战争,又是那种情况吧?”
此时的切嗣突然想起来,十年前莫忘说过,自己之所以出现在四战当中,是因为魔神柱的原因。
总不能在,这一次还能有那种危险的东西存在吧?
一想到这次可能还有魔神柱那种东西来,切嗣脸上的表情,直接就变成了苦瓜的颜色。
当年冬木市发生的事情,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估计真的得被埋掉了。
“哦,你放心吧,这次冬木市大概率是不会出现魔神柱那种东西了。”
莫忘此时对着切嗣,竖起了大拇指。
“那就好。”
然而还没等切嗣松一口气呢,结果莫忘立马就说道,“不过可能会有更加危险的东西也说不定哦。”
“毕竟这一次,就连抑制力都出现问题了呢。”
“鬼知道这次能窜出来什么东西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
此时正在喝茶的切嗣,直接就忍不住的差点没被呛死。
“抑制力出问题了?那种存在,是能够出现问题的吗!”
此时的切嗣只感觉一阵语无伦次。
怎么从四战到五战,危险程度反而上升了是怎么的?
“我哪知道?不过你放心,这次我是主动来调查的,敌人应该不知道我来了。”
莫忘安慰着切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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