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悠悠黄天
戴承风也坐起来,斜靠在床头,含笑看她。
晨光中的比比东有种别样的美。
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凌乱披散,几缕垂在胸前,发尾还带着昨夜未完全干透的微潮。
她的脸颊上仍残留着睡意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慵懒。
“看什么?”
比比东察觉到他毫不掩饰的注视,侧目瞥他。
“看老师。”戴承风答得坦然,“晨光里的您,很美。”
比比东没接话,只是别开视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戴承风注意到了,先她一步下床,伸手握住了她悬在床沿的双足。
“地上凉。”
比比东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弓优美,脚趾纤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被戴承风握在手中,那白皙的肌肤衬着他麦色的手掌,对比鲜明。
“放手。”
她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戴承风却恍若未闻,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那里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感极好。
“戴承风。”比比东加重了语气。
“嗯。”
他应了一声,却仍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将那双玉足并在一起,捧在掌心细细端详。
“老师的脚真好看。”
他低笑着评价,指腹沿着她优美的足弓线条缓缓滑动。
比比东紫眸微垂,看着那双被戴承风捧在掌中的玉足。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慵懒而低柔,在寂静的寝殿中漾开。
“这么喜欢?”
她微微侧头,凌乱的长发滑过肩头,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戴承风的手背。
戴承风抬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喜欢。”
“那……”比比东的声音拖长了些,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逗弄,“亲一下?”
戴承风的手微微一顿。
比比东的笑意更深了,脚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怎么,嫌弃?”
戴承风抬眼,看着那双此刻盈满戏谑光芒的紫眸。
他知道这是比比东的另一面——在无人时才会偶尔显露的、带着几分慵懒与任性的模样。
这是只属于此刻的,独独展露给他的姿态。
“老师,”他声音低沉,“您这是在逗我。”
“是啊。”比比东承认得干脆,另一只脚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掌,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我就是在逗你,如何?”
戴承风握住那只在他下颌作乱的玉足,掌心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凉的触感。
他垂下眼,看着那纤巧的足趾微微蜷起,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我吃你的时候,”比比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可没见你推拒。”
戴承风愣住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
她微微偏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之前,我给你……”
“咳咳,那不一样。”
戴承风连忙开口,有些狼狈。
“怎么就不一样了?”
比比东追问,向前走了一步,从阴影中踏入光明。
她的紫眸清澈透亮,直视着戴承风的眼睛,“是因为那是我的唇,而这是你的唇?还是因为,你觉得我的脚,比你那……”
“老师!”戴承风无奈。
比比东看着戴承风这副无奈的模样,轻轻抽回脚,赤足踩在微凉光滑的地面上
“好了,不逗你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转身便要向梳妆台走去。
“但是,”戴承风却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玩味的、刻意拖长的语调,“我想让老师……”
比比东脚步一顿,回眸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带着几分嗔意。
“你嫌弃我的脚,”她微微扬起下巴,旧事重提,语气却已松软,“现在又想我给你……”
“老师——”
戴承风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撒娇的口吻,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他将脸凑近,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裸露的肌肤,“我怎么会嫌弃老师……”
比比东与戴承风对视片刻,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非嗔。
随即,她优雅地屈膝,缓缓跪坐在了柔软厚重的地毯上,她微微仰起头……
第627章 朱竹清的生命力
寝殿内,晨光渐盛。
“咳咳……”
比比东偏过头,掩着唇低低咳嗽了两声,纤薄的肩胛骨随着咳嗽的动作在轻薄的丝质睡袍下清晰凸起,微微颤动。
她从睡袍宽敞的袖口中,她抽出一方深紫色丝帕,动作优雅而缓慢,轻轻按了按唇角。
指尖隔着丝帕,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微润的粘腻。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丝帕边缘,那里沾染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痕迹。
随即,那方丝帕被她纤细的手指悄然拢入掌心,紧紧握住。
她没有再看身后那张凌乱而余温未散的大床,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寝殿深处连接着浴池的侧门。
…………
…………
而另一边,戴承风走在回自己院落的路上。
时值清晨,武魂城上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逐渐明亮的阳光下渐渐散去。
空气里带着深秋清晨特有的、露水与清冷草木混合的气息,吸入肺腑,格外提神醒脑,也将他脑海中那些旖旎温存的画面冲淡了些许。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绕过教皇殿高耸的侧翼,穿过一片落叶林,脚下是铺了厚厚一层金黄落叶的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
再往前,便是属于他和他同伴们的独立院落区域。
环境清幽,与教皇殿主殿的恢弘庄严隔开了一段距离,显得私密许多。
刚到他所住院落的木门前,一阵极其细微却富有节奏的破风声便透过门扉传了出来。
声音规律而绵长,每一次击打都蕴含着内敛的劲力。
戴承风推门而入,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但院中的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被惊扰。
院落中央,朱竹清一身贴合的黑色练功服,将少女正在发育、已初具玲珑曲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因那布料特有的韧性与她挺直如松的姿势,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冽与利落。
她就像一只在晨光中独自修炼的夜猫,优雅、敏捷、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她正对着一具明显是特制的、格外沉重的暗沉色铁木人桩,反复进行着攻击。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指尖或拳锋、足尖触及人桩时,都发出“砰”、“啪”、“咚”的闷响,在清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她的额前、鬓角乃至后颈处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变成一绺一绺,贴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偶尔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出几点汗珠,在晨光中亮晶晶的。
“真是要强啊!”
戴承风没有出声,只是心中轻叹,随即刻意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廊檐下,将身体斜倚在一根朱红色的廊柱上。
双手抱胸,静静地注视着院中那道上下翻飞、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黑色身影。
初升的阳光越过院墙,斜斜地照射进来,恰好将院落中央那片区域笼罩在淡金色的光晕中。
朱竹清腾挪闪避、拳腿交加的身影,便在光尘中舞动,汗水挥洒,竟似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锐利的美感。
戴承风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朱竹清完成了一整套疾风骤雨般、毫无花哨却招招致命的连击,戴承风这才开口。
“休息一会吧。”
“你来了。”
朱竹清的声音响起,一如往常的清冷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起伏,只有运动后微微的喘息。
“嗯。”
戴承风点了点头,从廊柱上直起身,“很用功。”
“不过,修炼之道,张弛有度。别太逼自己,伤了根基反而得不偿失。”
朱竹清缓缓收势,胸腔微微起伏着,那双清冷的眼眸转向戴承风。
晨光落在她沾着细密汗珠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一来,就耽误我修炼。”
戴承风轻笑,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软巾,自然地递了过去。
“我这不叫耽误,叫必要的调剂。”
“比如弦绷得太紧,就容易断。”
朱竹清接过软巾,她没有立刻擦拭,只是看着他,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无奈的情绪:
“歪理。”
“这可是金玉良言。”
戴承风看着她用软巾轻轻按压额角、脖颈,那截白皙的弧度在黑色练功服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汗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背脊,勾勒出清晰而优美的肩胛线条,随着她平复呼吸微微起伏。
他移开视线,望向那具坚实的铁木人桩,上面留下了不少新的击打痕迹。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它没少受罪。”
“它本就是用來承受击打的。”
朱竹清走到石桌另一边,与他隔桌而立,却没有坐下。
“倒是你,这么早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他周身,戴承风身上还带着晨雾与落叶的清新气息,但或许还有一丝……
极其淡薄的、不同于院落草木的幽香,那香气太淡,几乎被更鲜明的清晨气息掩盖,若非朱竹清嗅觉敏锐过人,几乎无法察觉。
戴承风神色如常,替她倒了一杯早已备在石桌上的温水,推过去。
“出去走了走,透透气。武魂城的清晨,别有一番景致。”
朱竹清接过水杯,指尖贴着微温的杯壁,没有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戴承风被她看得有些莫名的心虚,摸了摸鼻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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