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站在人气至上的第一线 第1507章

作者:黑暗风

  阿尔托莉雅轻轻滑下的披风帮白披好。

  披风并不是连体的,而是分体的,披着披风的白,更显得脆弱,有一种病弱的破碎感。

  “谢谢,Saber。真是不可思议呢。”白感叹着,“虽然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有Saber在身边,我就完全不会感觉到不安呢。”

  阿尔托莉雅看向了海边。

  她和爱丽丝菲尔一起看海的时候是晚上,但现在却是白天。

  “Saber的故乡——海很常见吧?”

  白询问着。

  “是呢。不过对我而言,在海的对面都是敌人。”

  “啊——抱歉。”白低下了头。

  “——!!!”

  阿尔托莉雅想要扇自己两巴掌。

  这怎么哪壶不提开哪壶啊!

  [呆毛对面是罗马,我记得?]

  [好像是卢修斯?]

  [月世界架空的罗马皇帝]

  [月世界的独创历史]

  [没这回事吧,你们不要乱搞野史啊]

  [呆毛这边的情况,外部威胁其实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内部的情况,神代结束导致的各种矛盾爆发]

  [之前还说呆毛开窍了,现在就各种耿直发言233]

  [呆毛:朕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实现愿望之后,摩根士郎应该能变回来吧]

  [换个身体咯,学HF]

  [感觉没那么容易,我有一种呆毛要遭重的感觉]

  阿尔托莉雅在发现自己说错话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不过观众的弹幕倒是热闹无比,让直播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天要黑了呢。”阿尔托莉雅转移话题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很漂亮。”

  “是么——真想和Saber一起看夕阳呢。”

  但非必要,白不能解开封印。

  现在她的状态其实就和HF线移植了红A手臂的巨侠本人差不多,只要揭开封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会变化。

  所以能不解放就不解放。

  当然,主要是故事现在还在中盘,有些事情也不好现在就揭示。

  故事有时候还是要留下些许的钩子和包袱才行。

  “Saber应该很了解妖精吧?”白好奇地询问着。

  “稍微知道一点。”阿尔托莉雅想了想,“但据我所知,在已经不再是神代的这个时代,妖精应该不会轻易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但妖精本身却又需要人类的维系才能生存,是一种很矛盾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在白的闲聊中,渐渐回忆起了妖精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和从者不同,她是活生生被召唤的,所以记忆方面,也不会和其他的从者一样完全“遗忘”或者“模糊化”某个部分。阿尔托莉雅只要自己愿意思考,那些自己的记忆和知识就会出现在脑海之中。

  “这样啊。我之前也询问过那位埃尔梅罗二世呢。的确,现代几乎没有妖精。不过埃尔梅罗二世有幸见过。”白说道,“如果要说有什么接近‘妖精’的话……‘魔女’应该是最可能的吧。”

  “魔女么?”阿尔托莉雅皱起了眉头。

  她忽然又想到了摩根。

  “啊——应该和Saber那个时代的定义不一样吧。埃尔梅罗二世所说的魔女,是和‘第一魔法使’有关的那种。”

  魔女的定义有很多,有神代的魔女,有被污蔑的秽称,还有就是魔术意义上的“魔女”。

  [久远寺有珠]

  [二世事件簿原作应该是没见过妖精的,不过动画里面好像看到过]

  [动画里面的那个,我记得是人造妖精?]

  [冠位决议都已经过了,二世肯定见过]

  [其实呆毛能是士郎一起去星之内海也不是不可以]

  白的闲聊本身并没有什么。

  但是阿尔托莉雅心中却产生了些许的迟疑。

  白的意思让她联想到了白是不是真的可能要离开人类的社会了。

  虽然圣杯能许愿。但那是自己能够胜利的状况下。

  万一出现了意外,那又怎么办呢?

  罪恶感,逐渐又蔓延了上来。

1848. Ch??ng 1848: Ng?c mao: Ta th? nào c?m giác có chút quen m?t?

  第1848章 呆毛: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默。

  仿佛是感受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动摇。此时,白却主动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

  “放心好了。Saber。我一定会让你赢得圣杯的。”

  要让阿尔托莉雅从桎梏之中解除,那不仅仅是要毁灭圣杯。

  那样的“解决”不够完美。

  真正完美的方案,一定要让阿尔托莉雅拥有许愿的机会才行。

  白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她确信着阿尔托莉雅会赢得胜利。

  “嗯……是呢。”反而是阿尔托莉雅自己,此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心虚。

  胜利?

  自己真的能够在最后获得胜利么?

  不——自己一定能够胜利!

  “只是——目前还有一些强敌。”阿尔托莉雅说,“赫拉克勒斯很强,但知道他的宝具的话,那就好对付了。我们的武器库足够应对他的复活。虽然对方和Caster在合作,但我们这边也有Archer和另外一个Saber。”

  “所以——Saber的最大敌人是第四届的那个Archer吧。”白说道。

  “是的。对方的王之财宝和宝具都是非常麻烦的存在。如果我能够稍微再增强一点的话……”

  如果有两个阿尔托莉雅,那是稳过的。

  但现在双重职阶的阿尔托莉雅强度的确比原本更强,但在绝对强度上,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还是我们一起进攻的话,应该会好些吧。”白又说。

  “是这样没错。但那个言峰绮礼毕竟是切嗣最在意的敌人。我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伊莉雅那边,阿尔托莉雅并不算很担心。

  毕竟……那是爱丽丝菲尔的亲生女儿。

  但言峰绮礼和他的Archer,那就是另说了。

  “关于这个的话,其实也不是很需要担心哦。”白微笑着,“我有帮Saber打造装备呢。虽然我无法解析那位英雄王的EA。但我觉得,至少在这个时代,我或许能够制造出那样的‘圣剑’。”

  “——圣剑?”阿尔托莉雅有些奇怪。

  “嗯。Saber的圣剑应该是没有办法发挥出完全的力量的吧。”

  阿尔托莉雅的圣剑和旧剑不一样,使用宝具的时候不需要解放拘束。

  但这并不代表这把誓约胜利之剑就没有拘束。

  所以在圣杯战争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的剑是很难完全发挥出力量的。

  “那么结论就很明显了。”白继续说,“既然‘过去’的圣剑不行,那么就用‘现在’的圣剑就好了。”

  “现代?”阿尔托莉雅隐隐约约有些理解了。

  但她的内心却变得更加沉重了。

  如果是湖之仙女那样的存在,应该是能够理解和推测出圣剑的状况吧。白现在能够理解这些,难道说是因为白也已经快要——

  阿尔托莉雅这倒是想多了。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她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场外啊!

  但这个时候,也没人会觉得白知道这些是OOC。既然如此……那就认下来呗!

  “那个‘吉尔伽美什’的身体是受肉了的。对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我的状态有些接近。正因为我现在成为了这样,所以我能够理解。”白顿了剮顿,“既然对方现在已经成为了‘现代人’,那么,使用‘现代’的圣剑,自然是能够发挥出更高的效果。”

  “是这样么……”

  阿尔托莉雅并不怀疑白是否能够锻造出圣剑。

  但她害怕白真的能够制造出媲美那个英灵的圣剑。

  心情很矛盾。

  [真能够制造出EA的圣剑?]

  [2.6的圣剑我觉得强度足够,这边也锻造圣剑,应该没毛病?]

  [摩根好像本来就是制造出了圣剑的,现在的摩根士郎打造圣剑也没毛病吧]

  [2.6真的有圣剑铸造的技能啊,感觉摩根士郎肯定也有]

  如果这些观众只是刚刚接触FGO,这样的内容对方可能很难接受。锻造圣剑什么的,听起来过于天方夜谭。

  但白知道对方已经玩过了FGO2.6的版本,那就代表观众们已经见识过了。

  在这个时候,观众们自然而然就能够接受这一点。

  如果那边的观众只玩到了第一部的剧情,白这边的安排也会进行相应的改动。

  观众看得开心,演员演得才有意义啊。

  两人就这样继续走着。

  冬天的太阳终于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层色彩。当看到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不停闪烁的景观时,阿尔托莉雅恍惚之间又想到了那一日。

  对于她来说,这片与自己曾经生活的时代相距甚远的景色,给她带来了相当多的感慨。

  她还记得,爱丽丝菲尔那个时候很高兴。

  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将冬木看成了敌人的领地。她始终绷紧着神经。

  所以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那种想要欣赏周围的心情。

  现在的节奏慢了下来。

  阿尔托莉雅想要欣赏着这一切。

  但是——

  当阿尔托莉雅转过头看向了白的时候,那个柔弱的少女,此时却戴着眼罩。

  当她想要和身边的人一起欣赏的时候,对方却看不到这一切了。

  “Saber不需要担心哦。”白似乎“误解”了阿尔托莉雅的心情,“你一定会胜利的。”

  这个话题本来已经过去了,但白看不到外面,所以她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啊,没错。”阿尔托莉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被圣杯所选出的最强职阶之一剑之座的英灵。如果是近战,则无人能凌驾于我之上。哪怕是那个英雄王也不可以……不,如果是那个英雄王的话,只要近身,想要杀死他也很容易。”

  虽然FATE系列的动画经常给吉尔伽美什“加戏”,但如果真的让阿尔托莉雅和吉尔伽美什打近身战,后者是真的很难在阿尔托莉雅的手上过几个回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