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轩岛润人芙宁娜
博尼法兹的剧情继续推进:“那可太好了!对了,报酬……报酬我一定会想想办法的!还有,教令院的那个学者,他出手还挺阔绰的……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时候,旅行者,真正的英雄,从天而降!双份的报酬这不就到手了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呀!”
派蒙依旧静止不动,保持着那个得意的姿势,对博尼法兹的台词毫无反应。
尘沫没有立刻选择选项,而是转向妮露:“妮露,你觉得呢?”
“诶?问我吗?”妮露有些意外。
“当然,这是我们一起的冒险。”尘沫笑了笑,“虽然这些NPC只是程序,但剧情本身还是挺有趣的。而且,这个任务会带我们进入沙漠遗迹,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赤王陵的线索。”
第620章 沙漠真是人才辈出啊
妮露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接下。虽然这位博尼法兹先生有些奇怪,但他的设定应该是担心合伙人的安危吧。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游戏'的剧情是什么样的。”
“好,那就接下。”尘沫选择了【接受委托】的选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的塞琉斯也有救了!”博尼法兹的台词立刻跟进。
派蒙依然静止不动,悬浮在一旁,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对,我租给他们的驮兽,其中一头的名字叫塞琉斯。”博尼法兹解释道。
派蒙依然静止不动,对“塞琉斯”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选项出现:
【塞琉斯本人知道这事吗?】
尘沫选择了这个选项。
“……啊?这……这个么……”博尼法兹的台词表现出“尴尬”,但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固定的笑容,“……哈哈,没事,您别告诉他,这不就没人知道了嘛。”
妮露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位先生……明明表情一点都没变,却说着'尴尬'的话,真的好奇怪啊。”
“这就是NPC的违和感。”尘沫也笑了,“他们的台词和表情是分离的。台词可能表现出各种情绪,但表情永远是固定的。”
“咳咳,总之,学者他们离开村子往西边走了,这边的路可不好认,不过只要循着足印,应该能找到他们吧。”博尼法兹继续推进剧情,“一切就拜托两位了!”
任务提示出现在尘沫的视野中:
【任务:沙海迷踪】
【目标:循着足印,寻找考古队的踪迹】
【奖励:冒险阅历×350,原石×40,摩拉×40000……】
“任务接取了。”尘沫对妮露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按照指引,去寻找那个失踪的考古队。”
“西边……”妮露望向村外那片金黄色的沙海,“那边就是沙漠腹地了吧?”
“没错。”尘沫点了点头,“根据剧情,我们会找到一个巨大的陷坑,然后遇到一群被困的考古队员。其中包括一个醉醺醺的学者、一个沉默寡言的佣兵、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还有一个……奇怪的机械生命。”
“机械生命?”妮露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尘沫神秘地笑了笑,“那个小家伙……挺可爱的。”
派蒙依然静止不动地悬浮在一旁,保持着那个双手叉腰的姿势,对尘沫和妮露的对话毫无反应。
尘沫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小雕像,对妮露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入真正的沙漠了。在梦境提瓦特里,我们可以体验完整的剧情,这是和现实探索完全不同的一种体验。”
妮露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准备好了。虽然这些NPC有些奇怪,但……这种体验真的很新鲜。就像是在参与一个精心编排的戏剧,但又有自己的选择权。而且,不用担心真正的危险,对吧?”
“对,这里是梦境,即使'死亡'也只是回到复活点。”尘沫笑了笑,“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个'黄金梦乡'的故事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
两人告别了博尼法兹,朝着村外的沙漠走去。
沙漠的热风渐渐变得柔和,夕阳将金黄色的沙丘染成了橙红色。
尘沫和妮露循着任务指引,在风沙中前行了许久,终于在一片低矮的棕榈树丛中看到了那片绿洲。清澈的泉水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几顶帐篷已经搭建完毕,篝火正袅袅升起青烟。
“就是这里了。”尘沫说道,“绿洲营地,剧情的重要节点。”
“剧情节点?”妮露好奇地问道。
“就是会发生重要剧情对话的地方。”尘沫解释道,“在这里,我们会了解到更多关于这支考古队的背景,还有一些关于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的秘密。”
妮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经过阿如村的那番经历,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游戏式”的冒险节奏。
两人走近营地,只见婕德正蹲在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正在饮水的奔奔。
“果然是安全的路嘛!”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旁边飘过,正是派蒙。她保持着固定的飞行姿势,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像一尊悬浮的雕像般静止不动。
“派蒙还在这里啊……”妮露小声说道,“她一直都跟着吗?”
“对,她是默认跟随的剧情角色。”尘沫点了点头,“不过只要没有触发她的剧情,她就会一直保持静止状态。”
那个中年佣兵站在营地边缘,目光投向远处的沙丘。他的表情固定而僵硬,但那种沉默寡言的气质却通过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时间不早了,这附近应该有一处绿洲,我们到那里暂时扎营吧。”
“这话是不是说晚了?”妮露忍不住笑道,“我们已经到绿洲了啊。”
“台词是预设好的,不会根据现实情况调整。”尘沫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看,他明明站在绿洲里,却还在说'附近应该有一处绿洲'。”
妮露仔细观察着那个中年佣兵。他保持着固定的站姿,目光直视前方,连眨眼的频率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一般规律。
“这位先生……就是哲伯莱勒?”
“对,婕德的父亲,也是这支考古队的保镖。”尘沫低声说道,“根据剧情,他以前曾在沙漠生活过,但很少提起过去的事。”
纳赫蒂加尔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水囊,脸上挂着和博尼法兹如出一辙的笑容。
“金色绸缎上的一枚宝石……”
“又是这种文艺的比喻。”尘沫吐槽道,“蒙德来的商人是不是都上过同一门修辞课?”
妮露轻笑出声,但很快捂住了嘴,生怕惊动了这些“演员”。
提尔扎德瘫坐在帐篷旁边,脸上的表情虽然是固定的,但那种疲惫的感觉却通过姿势传达了出来。他手中还攥着一个空酒瓶,显然之前的宿醉状态还在持续。
“这附近应该还算安全吧?唉,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第621章 绿洲的篝火夜话
婕德转过头,看向奔奔:“奔奔可以沾水吗?不会出问题吧?还是离水远一点好了……”
“哔?”
“那个就是奔奔?”妮露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可爱!”
那个小小的机械生命悬浮在水面上方,保持着固定的姿势,身上的蓝色光芒在夕阳下微微闪烁。和派蒙不同,奔奔虽然没有表情,但那种呆萌的感觉却通过外形设计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机械生命'。”尘沫笑了笑,“在剧情设定中,奔奔是一种古老的机械装置,但婕德把它当成了宠物。”
“哔哔?”奔奔保持着那个疑惑的姿势,一动不动。
趁提尔扎德放松歇息时,众人搭好了营地。
“剧情提示出现了。”尘沫的视野中浮现出系统提示,“接下来有两个分支:一是留在营地听对话,二是去找哲伯莱勒。”
“我们要先做什么?”妮露问道。
“按照最优路线,应该先去找哲伯莱勒。”尘沫说道,“他会透露一些关于石板的重要信息。”
两人离开营地,朝着不远处的高地走去。哲伯莱勒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目光投向远方的沙漠。
“他的姿势……”妮露小声说道,“和刚才完全一样,只是换了个地方?”
“对,动作是循环播放的。”尘沫解释道,“你看,他的披风在风里飘动的幅度都是固定的。”
果然,哲伯莱勒的披风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摆动着,像是被设定好的动画循环。
尘沫走近哲伯莱勒,触发了剧情。
“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去高处看看。”
“这话是不是也说过一遍了?”妮露困惑地看向尘沫。
“这是他的固定台词,每次触发对话都会重复。”尘沫无奈地笑了笑,“看好了,我选择正确的选项推进剧情。”
剧情选项浮现在尘沫视野中:
【这是谁的碑?】
尘沫选择了这个选项。
“……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个无名学者吧,和提尔扎德一样,想在沙漠碰碰运气,但是看来运气没那么好。”
“无名学者……”尘沫若有所思,“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赤王的秘密,不会轻易向凡人袒露。”
“又是这种神神秘秘的台词。”尘沫对妮露说道,“他的角色设定就是'知道很多但不说'的类型。”
妮露点了点头,仔细观察着哲伯莱勒。那个中年佣兵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固定神态。
“提尔扎德把石板交给你们了,对吧。”
“啊,他知道?”妮露惊讶地问道。
“剧情设定,他知道这件事。”尘沫解释道,“你看,他明明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却知道石板在我们手上。这就是'全知'设定。”
“好好保管它。”
剧情选项:
【这石板很重要吗?】
【对谁的价值?】
尘沫选择了【对谁的价值?】。
“……当然是我们的雇主,毕竟他的论文就全靠这块石板了。”
“这话……”尘沫皱了皱眉,“听起来像是在敷衍。”
“什么意思?”妮露问道。
“他知道石板的真正价值,但他不想告诉我们。”尘沫低声说道,“根据剧情暗示,这块石板和赤王陵有很深的联系,而他……似乎对赤王文明了解得比他自己承认的要多。”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让婕德他们等久了可不好。”
“他的台词总是这么简短。”妮露说道,“和博尼法兹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不同的人设。”尘沫点了点头,“博尼法兹是话痨商人,他是沉默保镖,提尔扎德是丧气学者,婕德是元气女孩……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台词风格。”
两人回到营地,篝火已经燃起,众人围坐在一起。
“听纳赫蒂加尔说,旅行者在蒙德把风魔龙给揍了,还靠着这个当上了什么'荣誉骑士'?”
“又来了……”尘沫扶额,“这个'旅行者'到底是谁啊?”
“不是你吗?”妮露困惑地问道。
“在这个游戏设定里,'旅行者'是主角的身份。”尘沫解释道,“但我是一个独立的'玩家'角色,不是那个预设的'旅行者'。所以每次听到他们说'旅行者',我都觉得像是在说别人。”
“虽然旅行者确实身手不凡,不过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派蒙保持着静止的悬浮姿势,但剧情设定中她应该正在兴奋地说着什么。
“派蒙这时候应该在大肆吹嘘'旅行者'的事迹。”尘沫说道,“但她现在只是静止不动,这种反差感……”
“有点诡异?”妮露接道。
“对,就像在看默剧。”尘沫笑了笑。
剧情继续推进,提尔扎德开始讲述自己的学术世家背景。
“我们欣迪家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学术世家,我从小就是接受这样的训练。就像农人的孩子学耕作,铁匠的儿子学打铁,虽然我显然是学得不怎么样……”
“这种自我贬低……”妮露小声说道,“是预设好的台词吗?”
“对,他的人设就是自卑学者。”尘沫解释道,“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但又渴望证明自己。这种矛盾心理贯穿了整个剧情线。”
纳赫蒂加尔插话道:“要我说,提尔扎德先生太认死理了,人生总是有选择的。”
“纳赫蒂加尔的台词风格就是自由洒脱。”尘沫说道,“作为蒙德人,他总是强调'自由'和'选择'。”
“就像我跟博尼法兹,我们原本可不是什么行商,家族里也没人到过须弥……但我们还是来了,乘着北风,我们可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这种'乘着北风'的比喻……”尘沫吐槽道,“和博尼法兹的'蒲公英种子'如出一辙,果然是合伙人。”
妮露忍不住笑出了声。
婕德转过头,看向提尔扎德:“对了,就像你之前提起过的那个亲戚……她不就是把家族的规矩啊传统啊什么的全都抛下,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吗?”
“亲戚?”妮露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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