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锁在梦里了! 第594章

作者:六轩岛润人芙宁娜

  琉璃球应声而碎,但并没有如吉约丹所担心的那样四处飞溅。鹿殇在制作这个球体时,在玻璃溶液中加入了一定比例的麦芽糖,使得它破碎时,呈现出一种类似钢化玻璃的、安全的网状裂纹,然后化作一堆无害的、可食用的糖片。

  而随着外壳的破碎,内部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悬浮的金色“能量液滴”,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涌向了中央那个黑色的“核心”。它们没有与之融合,而是在它的表面,迅速地、有规律地流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复杂的金色纹路。

  原本那个看起来不稳定、充满棱角的黑色菌菇,在这些金色纹路的“包裹”和“梳理”之下,形态似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整个菜品,从一种紧张的、一触即发的状态,变成了一种动态的、和谐的平衡之美。

  吉约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或许看不懂这其中蕴含的复杂公式,但他看懂了这个过程所演示的“原理”——那正是德布罗意“芒性核心稳定化”项目中,最核心的“能量引导”理论!

  鹿殇,用这样一种震撼的、无可辩驳的方式,当着泊松大师的面,将整个项目的灵魂,完美地重现了出来!

  而泊-松大师,他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没有动刀叉,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道菜,眼神中,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伤与愤怒的复杂情绪。

  他看懂了。他彻底看懂了。

  这道菜,就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让-雅克·德布罗意,穿越高墙与阴谋,递给他的一封……绝笔信。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泊松大师缓缓地抬起头。他没有看那道菜,也没有看鹿殇,而是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投向了对面的阿兰·吉约丹。

  “吉约丹,”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记得,三周前,你向科学院提交了一份关于‘重启芒性核心项目’的申请报告。报告里,你阐述的‘核心约束方案’,是利用‘高压磁场’进行物理性压制。你告诉我,那是你经过无数次推演,得出的最优解。”

第342章 计划(二)

  吉约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那……那是……一个……一个备用方案……”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备用方案?”泊松大师冷笑一声,“你的老师,我最骄傲的学生,他一生的心血,就是为了证明‘能量引导’才是正确的道路!而你,你这个窃取了他成果的叛徒,却连他的理论皮毛都没学到,只会用这种最愚蠢、最野蛮的‘压制’方法!你根本不懂!你根本就不懂这其中的伟大与美!”

  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滚雷,在餐厅里回荡。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是你,是你陷害了他!”泊-松大师指着吉约丹,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这个枫丹科学院的耻辱!”

  吉约丹彻底崩溃了。在泊松大师那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他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推开。

  莱欧斯利公爵,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巡队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身着沫芒宫制服的、神情严肃的审判官。

  “阿兰·吉约丹先生,”莱欧斯利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与至冬国外交人员有不正当接触,并涉嫌商业间谍活动。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就在晚宴开始的同时,莱欧斯利已经利用鹿殇争取到的时间,调动了那维莱特大人赋予他的秘密权限,对吉约丹的住所和办公室,进行了突击搜查。而他们,也成功地找到了他与愚人众联络的加密通讯设备,以及……一份他准备向至冬国出售部分项目资料的秘密协议。

  人证(德布罗意的“口供”),物证(吉约丹的罪证),以及最关键的“理论证据”(鹿殇的菜),三者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吉约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鹿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输给一个厨子,输在了一顿晚饭上。

  他输给了他看不懂的菜,更输给了他所不理解的、那种超越了利益与阴谋的、师徒之间的信任与传承。

  随着吉约丹被带走,这场惊心动魄的晚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泊松大师走到鹿殇面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孩子,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保住了德布罗意的心血,也保住了枫丹的未来。你不是一个厨师,你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鹿殇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只是一个厨师,大师。我只是……想让一个蒙冤的人,能重新尝到‘希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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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

  让-雅克·德布罗意的叛国罪名,被彻底洗清。在泊松大师和莱欧斯利公爵的共同努力下,那间被封锁的实验室,被重新开启。德布罗意亲手激活了那台曾险些毁灭一切,如今又承载着枫丹未来的原型机。

  当稳定而纯净的蓝色光芒,从芒性核心中亮起时,整个枫丹科学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德布罗意恢复了名誉,并被任命为枫丹新能源部的首席执行官。阿兰·吉约丹和他背后的愚人众势力,则受到了应有的审判和制裁。

  而鹿殇,在婉拒了枫丹科学院和沫芒宫授予他的一切荣誉与职位后,选择回到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地方——梅洛彼得堡。

  他依旧是那个“有味小馆”的厨师。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整个梅洛彼得堡都沸腾了。囚犯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欢庆着鹿殇的归来。他们敲打着饭盆,高喊着鹿殇的名字,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温暖的洪流,回荡在深海的每一个角落。

  鹿殇回来后的第一天,“有味小馆”的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队伍的尽头,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莱欧斯利公爵,他脱下了那身威严的制服,换上了一身便装,手里还提着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另一个,是让-雅克·德布罗意。他也脱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西装,穿着简单的衬衫,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鹿殇,”莱欧斯利笑着把酒放在桌上,“今天我们不谈公事,只当食客。”

  “欢迎光临。”鹿殇系着围裙,笑容一如往昔。

  “鹿殇先生,”德布罗意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

  “我不需要感谢。”鹿殇打断了他,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最简单的清汤面,“我只想请你,尝尝这碗面。”

  那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面,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珍贵的食材,只有清澈的汤底,筋道的面条,和几片翠绿的青菜。

  德布罗意愣住了。他接过来,默默地吃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最纯粹的、温暖的鲜美,从舌尖,瞬间涌遍了全身。那不是任何方程式能够计算出的味道,那也不是任何逻辑能够构建出的风味。

  那是食物最本源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冰冷监舍里,第一次喝下鹿殇的汤时的感觉。他想起了鹿殇对他说过的,关于“希望”与“平衡”的道理。

  他忽然明白了,鹿殇真正教给他的,不仅仅是如何构建一个拯救枫丹的“方程式”,更是如何找回一个迷失的、几近崩塌的“自我”。

  德布罗意抬起头,热泪,已经盈满了眼眶。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璃月厨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

  “谢谢你……这碗面,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鹿殇笑了。

  窗外,梅洛彼得堡特有的探照灯光,透过舷窗,柔和地洒了进来。厨房里,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的欢笑声,驱散了深海的冰冷与黑暗。

  德布罗意事件平息后的半年,是梅洛彼得堡有史以来最美好的时光。

  “芒性核心稳定化”技术被命名为“德布罗意之心”,它的第一台小型化、民用化的原型机,就被安装在了梅洛彼得堡,作为对这座深海之城在事件中做出贡献的最高奖赏。稳定、清洁、几乎无限的能源,让这座水下堡垒的生活质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照明系统不再昏暗,可以模拟出日夜交替的柔和光线;空气循环系统彻底更新,带来了堪比苍风高地般清新的空气;甚至连厨房,都用上了高效的电热烹饪设备,让鹿殇对火候的控制,达到了微秒级的精准。

  囚犯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他们不再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困兽,更像是在一个特殊的社区里,进行着学习和改造。鹿殇的“有味学堂”规模扩大了一倍,他不仅教烹饪,还开始分享一些璃月的饮食文化和哲学,他的课堂,成了梅洛彼得堡最受欢迎的“心灵疗愈”课程。

  一切都好得像一个梦。

  然而,阴影,总是在最安逸的角落里,悄然滋生。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还是鹿殇。

  他的“有味小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打烊前,他会为最后一个离开的食客,免费做一道“宵夜”,并听他讲一个故事。这个传统,让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梅洛彼得堡最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一晚的最后一位食客,是老芬。一个因为盗窃罪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的老人,也是梅洛彼得堡的“活地图”和“故事大王”。他食量惊人,尤其热爱鹿殇做的红烧肉,一个人能吃掉整整一锅。

  “老芬,今晚想吃点什么?”鹿殇笑着问。

  “随便吧。”老芬有气无力地回答,这让鹿殇有些意外。

  鹿殇还是为他做了一份他最爱的、加了双份糖和冰糖的“完美乳化”红烧肉。肉块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香气足以让最坚定的苦行僧都垂涎三尺。

  然而,老芬只是用筷子拨弄了两下,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老芬?”鹿殇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合胃口?”

  “说不上来。”老芬皱着眉,脸上是困惑和茫然,“闻着还是那么香,看着也还是那么好看……但吃到嘴里,就好像……好像隔了一层纱。尝得到甜,也尝得到咸,但就是……没那个‘味儿’了。没劲,吃着没劲。”

  他叹了口气,形容枯槁地挥了挥手:“算了,鹿师傅,我没胃口,回去了。”

  看着那盘几乎没动的红烧肉,鹿殇陷入了沉思。一个厨师,最怕听到的评价,不是“难吃”,而是“没味儿”。这不仅仅是否定他的手艺,更像是在否定食物本身存在的意义。

  起初,鹿殇以为这只是老芬个人的问题。但接下来的一周,他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食物失去了兴趣。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有味小館”的新菜品翘首以盼;他们在食堂吃饭时,表情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进嘴里;甚至连鹿殇最忠实的“学生”们,在品尝自己亲手做的菜肴时,也露出了和老芬一样困惑的表情。

  “老师,我明明放了三勺盐,为什么吃起来还是淡淡的?”

  “这道甜品,我尝不出甜味,只觉得……腻。”

  “我感觉……我好像快要忘记饥饿是什么感觉了。”

  一种诡异的、无形的瘟疫,似乎正在梅洛彼得堡蔓延。它不引起疼痛,不造成伤口,它只是在悄无声息地,剥夺人们品尝“味道”的能力。

  鹿殇给这种怪病,起了一个名字——“灰色枯萎”。

  因为所有患上这种病的人,他们的眼神,都会慢慢失去光彩,变得像蒙上了尘埃的玻璃珠,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他们的世界,仿佛正在褪色,变得灰白、枯萎。

  食物,是连接人与世界、情感与记忆最直接的桥梁。当这座桥梁被斩断时,人的灵魂,也就被孤立在了一座荒岛上。

  鹿殇尝试了所有的方法。他用最顶级的香料,烹制味道最刺激的须弥咖喱;他用最繁复的工序,熬制鲜美到极致的璃月高汤;他甚至复刻了那道赢得“金勺奖”的“量子佛跳墙”,试图用最复杂的味觉组合,去重新唤醒人们麻木的味蕾。

  但一切,都失败了。

  他的食物,第一次,失去了治愈人心的力量。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些被原封不动端回来的、凝聚了他全部心血的菜肴,鹿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无力。他意识到,这次的敌人,不再是阴谋家,不再是人心,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越了烹饪范畴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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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枯萎”的蔓延,终于引起了莱欧斯利公爵的高度重视。

  他调来了枫丹廷最好的医生和学者,对患者进行了全面的检查。但结果,却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的身体指标,都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病毒、细菌或是中毒的迹象。从医学角度看,他们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这更像是一种……集体性的、心理层面的‘感官剥夺’。”一位白发苍苍的心理学家,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结论。

  但鹿殇不相信。心理问题,不会如此精准地、大规模地、只针对“味觉”这一个感官进行攻击。这背后,一定有一个物理性的根源。

  深夜,鹿殇独自一人,站在梅洛彼得堡的中央动力室外。隔着厚厚的铅化玻璃,他能看到那颗悬浮在中央的“德布罗意之心”,正稳定地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它就像一颗人造的太阳,为这座深海之城,提供着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也正是从它开始运转的那天起,梅洛彼得堡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好。

  难道……问题,就出在这“完美”的能源上?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鹿殇。

  他立刻找到了莱欧斯利,提出了这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猜测。

  “你是说,德布罗意的技术,有问题?”莱欧斯利皱起了眉。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整个枫丹的能源未来。

  “我不知道。”鹿殇说,“我不是科学家。但我知道,自然界的一切,都讲究一个‘平衡’。太阳的光,既能孕育生命,也能晒死禾苗;水,既能滋润万物,也能引发洪水。这种新的能源……它太纯净,太稳定了。就像一碗只有咸味,而没有酸、甜、苦、鲜来平衡的汤,喝多了,人的舌头,是会麻木的。”

  “纯净……也是一种错吗?”

  “对于机器来说,不是。但对于‘人’来说,是的。”鹿殇的眼神异常坚定,“人,是靠着七情六欲,靠着酸甜苦辣,才活得有滋有味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五味俱全’的世界。而这种能源,在为我们提供便利的同时,或许也在不知不觉中,从我们所处的环境中,‘过滤’掉了某些我们赖以为生的、最细微的‘味道’。”

  鹿殇的这番话,充满了东方式的玄学色彩,但莱欧斯利却听进去了。他知道,鹿殇的直觉,在很多时候,比科学仪器还要精准。

  他立刻秘密联系了远在枫丹廷的德布罗意。

  当德布罗意听到这个猜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这是对他毕生心血的质疑。但当他听完鹿殇关于“味道被过滤”的描述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芒性核心的原理,是通过能量介质,引导并‘梳理’混乱的芒性能量,将其转化为稳定的可用能源。”德布罗意在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梳理’的过程,本质上,是一种‘熵减’。我们会过滤掉所有不稳定的、混乱的能量‘杂质’……理论上,这些杂质,对于宏观世界,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但万一呢?”鹿殇追问道,“万一,这些被你们当成‘杂质’过滤掉的能量,恰好是构成我们‘味觉’体验的某种……‘以太’呢?就像空气,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失去,就会窒息。”

  德布罗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有一个……有一个被我忽略的变量。”他艰难地说,“在最后的核心稳定公式里,有一个数值,我一直无法解释。它的存在,不影响能量输出,不影响稳定性,像一个……幽灵。为了让公式更‘完美’,我……我手动将它‘归零’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个顶尖科学家的“洁癖”,为了追求理论上的完美,可能酿成了一场波及整个枫丹的灾难。

  “我……我马上过来!”德布罗意当机立断,“在我想出解决办法之前,立刻将梅洛彼得堡的‘德布罗意之心’,切换到最低功率运行!不,最好是立刻停机!”

  然而,迟了。

  就在他们通话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梅洛排得堡。

  一名看守惊慌失措地冲进了莱欧斯利的办公室:“公爵大人!不好了!东区的囚犯……发生了大规模的……‘枯萎’!”

  所谓的“枯萎”,已经不再仅仅是失去味觉。那些囚犯,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个个瘫倒在地,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极其微弱。他们的皮肤,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如同岩石般的灰败。

  “灰色枯萎”,正在从一种感官疾病,演变成一种……致命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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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洛彼得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停掉“德布罗意之心”,似乎并没有让情况好转,反而因为环境的突然变化,加速了“灰色枯歪”的恶化。仿佛人们已经对那种“纯净”的能源,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一旦抽离,就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

  德布罗意赶到后,立刻投入了工作。他将自己关在动力室里,不眠不休地重新计算着那被他“归零”的幽灵数值。他发现,那个数值,指向一种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生命元素的谐振频率。

  他的能源装置,在过滤能量杂质的同时,也破坏了环境中某种维系生命感官的微观元素平衡。而梅洛彼得堡是一个封闭的环境,这种破坏被无限地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