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锁在梦里了! 第37章

作者:六轩岛润人芙宁娜

  尤其是温迪,刚才还因为“出门就看见自己被打”的画面搞的一脸震惊,看到尘沫站在对面明目张胆的笑,他可算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刚才他叫我一定要过来,说这段剧情特别精彩,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明白了尘沫拿他寻开心的目的,温迪反而没那么震惊了,他压制了一下情绪,继续观看眼前上演的剧情。

  “现在没你说话的份,无礼的吟游诗人……放弃统御蒙德的神,就只剩下这点力量……”

  “哦?你嘲笑我的资本,就是从你的主人那里借来的吗?”

  “油嘴滑舌!”

  “砰!!”

  一声闷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

  【女士】的利爪掏进了【温迪】的心脏,随后用力的向后一淘,从里面拽出来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就是……【神之心】啊……哼,远远比不上我收藏的棋具……”

  “那可能是因为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

  看到这一幕的温迪本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震惊情绪,再次爆发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傻了。

  温迪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尘沫,这次不但重新瞪大了眼睛,甚至嘴都不受控制地张大。

  他甚至震惊到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瞪着尘沫,一边伸出右手指着眼前的【女士】。

  【女士】快步走了过来,一脚把NPC温迪踹出去好远。

  刚好滚到了温迪本人的面前。

  温迪的脸上不断涌现出新的疑惑,在尘沫看来,温迪就好像是在连连发出质问:‘这写的是什么玩意?这个编剧在写的什么东西?编剧是谁?这是谁写的剧本?’

  “噗……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的尘沫,终于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甚至不再捂着嘴偷笑,而是像汤姆猫那样,左手捂着肚子,右手大幅挥动着,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开怀大笑了起来。

  芙宁娜二话没说,走过来抡圆了一拳捶到尘沫的后脑勺上。

  “诶呦!!”尘沫被捶得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即使摔倒在地上了,仍然在笑。

  “干得漂亮!”站在对面的温迪直接鼓起了掌。

  “无礼之徒!你的刑期再加7天!”芙宁娜义正词严地指着地上的尘沫,做出了如此的判决。

  “啊?……哈哈哈哈……值了值了,能看到这一幕,再加14天我也愿意啊!”

  “那就再加14天!哼!”芙宁娜绕开了尘沫的身体,快步走上前去给温迪道了歉:

  “对不起啊温迪先生,我再次替这个无礼之徒的行为给您道歉”

  “没事,我看到【正义】已经制裁了他,诶嘿~☆”温迪冲着芙宁娜wink了一下。

  尘沫还在笑。

  “只不过”温迪平复了情绪,又看向逐渐远去的【女士】。

  随后,温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复杂:“罗莎琳……诶……”

  擅长分析微表情的芙宁娜看到,温迪的脸上有点想笑,又有点想皱眉头,还有点担忧,三种情绪搅在一起。

  于是她问温迪:“您难道……和这个愚人众执行官认识吗?”

  PS:有个阿库娅穿越成芙宁娜的书挺逗,没有PY,就单纯是我看到觉得挺逗

第75章:可算醒对地方了

  “她本来就是蒙德人”温迪向芙宁娜解释起【女士】的身世:“她的爱人在500年前的灾变中战死,嗯,从此她就非常记恨我……”

  “500年前……”芙宁娜默默地在嘴里念叨着。

  又是500年前……这里仿佛是一切交织命运的起点一般。

  芙宁娜自己的生命,也仿佛是裹挟着厚重的命运,从500年前开始启程……

  想到这里,她也向温迪那样,叹了一口气。

  “嗨,两位打断一下”这时,被捶到地上的尘沫已经笑够了,他爬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蒙德篇结束之后,因为等级不够,是没法直接开启璃月篇的。现在一共有4个分支任务可以做,你们想看哪个故事?”

  正在为500年前的命运而感叹的温迪和芙宁娜,听到尘沫的问题,注意力也被随之吸引了过去。

  “哦?你的意思是可以自己选择观看哪个故事吗?”芙宁娜问道

  “啊……差不多吧”

  “而且,你都看过?”

  “嗯嗯”尘沫点了点头

  “那你大概介绍一下吧,我们也好做出选择”

  “好啊,听好了”又轮到尘沫擅长的地方了:“蒙德和璃月的主线之间,一共有4个传说任务,传说任务就是关于某一个人的故事,分别是雷泽、丽莎、迪卢克还有香菱的故事”

  “嗯嗯”芙宁娜点了点头,表示在听。

  “雷泽,就是那个……‘听说了吗~奔狼领有个奇怪的家伙在游荡’,那俩NPC一天到晚复读的那句话,说的就是雷泽,它是一个被狼收养的孩子”

  “哦!原来是那个!是那两个人说的……”芙宁娜听到这里,有一种“脑中的记忆突然穿起来了”的感觉。

  “丽莎,就是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丽莎的故事”尘沫继续介绍:“香菱,璃月的厨神;还有迪卢克,就是之前那个一直陪我们过蒙德主线的红头发的大帅哥、晨曦酒庄的主人、西风骑士团的独狼、对蒙德城有自己期许的大贵族——迪卢克·莱艮芬德”

  “唔……最后一个头衔怎么这么多……”芙宁娜对迪卢克那一大串的头衔产生了一些兴趣。

  “哈哈,就是这样,你们想看哪个故事啊?”

  “嗯……我的话,选香菱吧”温迪略微思考后,做出了选择:“这4个人当中,只有她不是蒙德人”

  “好吧,还真是自由的选择”尘沫点了点头,随后问芙宁娜:“那你呢?”

  “我的话……”芙宁娜眼瞳转了转,犹豫了一会:“我选迪卢克的故事吧,毕竟这个NPC陪了我们一路呢,我对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嗯……也是,剩下两个你见都没见过”

  芙宁娜被尘沫抽卡,进入梦境的时候,故事已经进行到了中段,她确实没有见过丽莎。

  雷泽就更不用说了,整个蒙德主线期间就没有出场过。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带你俩去故事的触发点”尘沫划开了游戏菜单,依次跟踪了香菱和迪卢克的传说任务:

  “嗯……迪卢克的任务近一点,在蒙德城里,先去他那吧”尘沫指了指远处的任务标点。

  ……

  “嗯?!”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启程的时候,芙宁娜却突然转头看向了教堂的钟楼。

  “怎么了?看那个钟干啥?你看见那个‘华丽的宝箱’了?”尘沫问芙宁娜。

  结果,芙宁娜却这样回答他:“教堂的钟响了,你没听到吗?”

  “没有啊?哪响了?”尘沫听到芙宁娜的回答,只感到奇怪:“温迪老弟,你听到钟声了吗?”

  “没有……”温迪也摇了摇头。

  “你们……你们真听不到吗?”芙宁娜也对现状感到莫名其妙:“明明有很大的钟声……诶?我好像还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了”

  “人声?”尘沫更加莫名其妙了:“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今天的审判就要开始……诶?!审判?”刚发出这一声惊呼,芙宁娜的身影就消失了。

  ……

  【现实世界,枫丹伊犁椰岛,欧庇克莱歌剧院演出主厅】

  “是的……审判,芙宁娜女士,今天的审判就要开始了,还请您不要再睡了”

  “呃……诶?……”芙宁娜还没有完全醒来,仍然处在睡眼惺忪的状态,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还在蒙德城啊,我怎么赶得上今天的审判……”

  “诶……”

  那维莱特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里面带有一丝头疼的感觉。

  “芙宁娜女士,我和枫丹子民都对您连夜赶来歌剧院,亲自维修谕示裁定枢机的事情表示感谢,但是我不得不再次提醒您,今天的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您快点从梦境中返回现实……”

  “那维……莱特?”芙宁娜右手捂着脑门,艰难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我这是……歌剧院?”

  “是的,您直到刚才,一直都睡在歌剧院主厅的水神神座上”

  “呃……哦,是吗……”芙宁娜坐直了身子,向台下看去,果然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那维莱特宣布开庭了。

  终于缓过劲来的芙宁娜,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水神的神座上醒来,但是这回好歹算是醒在正确的地方了。

  上次那个诡异的歌剧院主厅是个什么鬼地方,不但一个人都没有,远处的椅子和地板还飘在半空中……

  诶太可怕了,简直像做噩梦一样。

  “嗯,芙宁娜女士,看到您成功的醒过来,我由衷的感到高兴”站在一旁的那维莱特用毫无感情的语气捧读道。

  “呃……谢谢关心,不过本水神的安危还不需要你们来关心……”

  “嗯,说到水神的安危,我不得不提醒您”那维莱特继续用毫无变化的语气提醒芙宁娜道:

  “今天审判的过程中,还请您不要再用神力给大家变魔术了,上次在歌剧院引起的骚乱险些酿成大祸”

  “啊?”芙宁娜根本不知道那维莱特在说什么。

  不过,她听到了“上次”这个关键词,便马上反应了过来,那应该是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于是她顺着那维莱特的说法表演了起来:

  “呃……啊,好吧好吧,既然大家比起精彩的魔术,更担心本神的安危,那么我便认可大家的这份虔诚,我今天不会玩魔术的,请大家放心!”

  而且,按那维莱特的说法,谕示裁定枢机也恢复正常了,虽然芙宁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维莱特都说是她连夜修好的,那就按他的说法来吧!

  枫丹庭昨夜无事发生,新一天的审判又开始了,嗯。

第76章:活都丢给我干是吧!

  那维莱特见到芙宁娜已经恢复了清醒,于是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随后,他拿起权杖,双手握住权杖的顶端,重重地向地面一敲:“我以枫丹最高审判官的名义宣布,今日的审判开始”

  女仆适时地从后厨端着餐盘走了出来,将今日份的小蛋糕和小杯冰镇枫达,熟练地摆在了水神神座的宽大扶手上。

  “下面请本场的原被告双方入场”

  芙宁娜听到那维莱特的命令后,便身体放松地向后倚靠,并习惯性地拿起了银质小勺,挖了一小口蛋糕送进嘴里。

  “嗯?”

  结果她却发现,今天的蛋糕做得比之前都要好吃。

  比起花样繁多却千篇一律的庭审现场,这种意料之外的小变化,倒是更能吸引她的兴趣,于是她又挖了一小口蛋糕送进嘴里,仔细地品尝起来。

  “嗯……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芙宁娜仔细品尝了蛋糕的口味,但并没尝出明显的区别来。

  蛋糕化在嘴里,过一会就会发酸,芙宁娜有端起高脚杯,用吸管小吸了一口枫达。

  结果她意外地发现,枫达好像也比昨天的要好喝一点。

  审判的流程并没有在一天之内改变,控辩双方和现场观众的反应也完全在意料之中,就连审判中每个环节的持续时间,都被既定的程序和谕示裁定枢机的反馈控制在一个很精准的范围内。

  但芙宁娜今天坐在这个神座之上,总是感觉哪里和以往不一样,似乎今天的感觉要比之前好一点。

  作为一个老艺术家,很擅长观察和控制自己的心情和情绪。当这样的感觉反复出现了几次之后,她的表演直觉就被勾起来了,她开始深入地观察、体会、揣摩了自己的情绪。

  情绪变化的原因也并不难找到:这几天在梦中世界的经历,对于每天日程排满,时刻凝视头顶上悬着的核弹的芙宁娜来说,就相当于请假了几天,去了一趟短期旅行。

  今天醒在庭审现场,就相当于旅行结束返回工作中,心情当然会变好。

  不要小看这短暂的好心情,这对于连续工作了几百年,心态已经十分不健康的芙宁娜来说,是意义非凡的。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好到,连吃进嘴里的蛋糕和枫达都比之前更有滋味了。

  这种好心情,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只是一闪而过的美好,但对于芙宁娜来说则是异常珍贵的宝藏,她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想要铭记此刻的好心情。

  芙宁娜在内心中的这一番努力,并不是矫揉造作、没事找事。

  果然,随着庭审的进程,梦中的美好回忆逐渐远去,那熟悉的压抑感和看不到尽头的虚无感又回来了。

  枫丹,永远是建立在浮冰和沙滩上的城堡,在这城堡之上发生的一切冲突、争斗都毫无意义。

  何况这些每天轮番上演的争斗本身,也都是换汤不换药的,同样的事情不断变换着外表反复的来。几百年间,芙宁娜已经看的够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