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轩岛润人芙宁娜
那一瞬间,她似乎短暂地脱离了“永恒”的重担,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
那份回忆,远比食物本身更甜。
尘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趁热打铁地开口,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语气中充满了试探:
“怎么样?影宝,味道不错吧?
这可是我特意从稻妻带进梦境里的限定版哦,现实世界中也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吃到呢!
这份心意,你感受到了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同时也试图将这份“特殊待遇”与他接下来的请求联系起来。
雷电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吃着三彩团子,享受着那份来自过去的慰藉。
她心中的波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剧烈。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尘沫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与疑惑,仿佛从尘沫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但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她似乎从尘沫之前的某句话中,找到了一个令她不解的点,语气中充满了疑问与不确定:
“话说回来,你刚才提到海祇岛的商道……以及封锁海祇岛的说法。”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显示出内心的不解。
她顿了顿,手中的三彩团子被她轻轻放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坚决。
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那份不解中又透着身为执政者的威严与坚定:“我从未发布过任何封锁海祇岛的命令。
海祇岛的居民,也是稻妻的子民,是我的子民。我为何要封锁他们?这与我守护永恒的初衷相悖。”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决策的自信,以及对任何可能损害子民的行为的否认。
尘沫闻言一怔。他没想到,雷电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原以为,海祇岛被封锁,就是锁国令和眼狩令的必然结果,是雷电影为了达到“永恒”而不得不采取的强硬手段。
而现在,她却亲口否认了。
尘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与不解,目光紧紧地盯着雷电影,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判断这番话的真实性。
语气中充满了疑问:“影宝,你说你没有发布过封锁海祇岛的命令?
那为什么……珊瑚宫心海和海祇岛的居民都说,出海会被雷劈,而且贸易往来也几乎中断了?
难道这些都是空穴来风吗?”他将现实世界中的情况与雷电影的言辞进行对比。
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漠,但那份淡漠中却透着身为执政者的坚定。
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审视着整个稻妻的宏观局势,语气中充满了平静与自信:
“锁国令,是为了保护稻妻的永恒,防止外界的混乱侵蚀稻妻的秩序。
眼狩令,是为了防止神之眼持有者以武犯禁,扰乱永恒的秩序。
这两道法令,都是我为了稻妻的长治久安而深思熟虑后颁布的。”
雷电影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那丝不解中又带着一丝身为执政者的困惑:
“但是,这两道法令,都并非专门针对海祇岛。
海祇岛的出海限制,以及贸易中断…这背后,恐怕有其他的原因,并非我的本意,我从未想过要孤立海祇岛。”
她沉吟着,似乎在回忆自己的政令,确认是否有疏漏。
尘沫心中一动。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雷电影的本意,与实际执行的结果,存在着巨大的偏差。
这背后,恐怕是幕府与海祇岛之间的矛盾,被有心人利用,进而加剧了分歧。
或者,更糟糕的是,有人在暗中操纵,利用这道政令,达到了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让他想起稻妻如今混乱的局势,以及愚人众可能扮演的角色。
尘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语气中充满了猜测:
“影宝,你说出海限制和贸易中断另有原因……那会不会是眼狩令的颁布,虽然并非针对海祇岛,但却让整个稻妻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了呢?
毕竟,神之眼持有者的不安,可能会影响到普通民众,进而加剧了这种封锁的错觉。
民众因恐惧而自我限制,最终导致了这种‘事实上的封锁’,而并非你的直接指令。”
雷电影闻言,眉头再次紧皱。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决,以及一丝对外部因素干扰的警惕。
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与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眼狩令绝不能取消。神之眼持有者,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若不加以约束,他们以武犯禁,最终只会扰乱永恒的秩序。
这是我必须坚守的底线,也是维护稻妻稳定的关键。”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力量失控的担忧。
雷电影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望向尘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利弊:
“不过……既然你有所疑虑,而我又从未发布过封锁海祇岛的命令。
那这件事情……你无需直接通过我来改变我的既定政策,你可以在现有框架下寻找解决方案。”
她的目光,微微转向一旁,那姿态中带着几分推卸责任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自身专注“永恒”而疏于“凡尘”事务的无奈:
“去找八重神子吧,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作为我的眷属,对稻妻的内外事务,以及人情世故,比我……
更为熟悉,也更擅长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会知道如何处理的,并且能找到一个在不违背‘永恒’大前提下的解决方案。”
尘沫闻言,心中一喜。
他没想到,雷电影竟然会把皮球踢给八重神子。
这下,他不仅得到了雷电影的默许,间接承认了海祇岛的问题并非她的本意,还找到了解决海祇岛商道问题的突破口——八重神子!
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他既不用直接挑战雷电影的权威,又能推动事情的解决。
尘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语气中充满了感激,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好!
影宝,你真是太英明了,这种事情,果然只有神子那个老狐狸才能处理得妥帖周全!
我这就去找八重神子,我相信,只要有狐狸出马,这件事情一定能得到圆满解决的,海祇岛的子民也能因此受益。”
第467章 自有高人
雷电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尘沫一眼,然后再次闭上眼睛,继续品尝着手中的三彩团子。
她那清冷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这份满足,或许不仅仅是因为美食,更是因为尘沫的“识趣”,以及一个棘手问题有了解决的契机。
她相信八重神子的能力,也相信尘沫不会带来更严重的混乱。
尘沫知道,今天的忽悠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
他不仅从雷电影口中得知了她并未主动封锁海祇岛的事实,这为他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理论依据。
还得到了她让八重神子处理此事的指示,这更是给他提供了一把解决问题的尚方宝剑。
这对于他解决海祇岛的困境,以及修复海祇岛与稻妻幕府之间的关系,无疑是巨大的进展。
他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干劲。
接下来,他要想办法在梦境中找到八重神子,然后将雷电影的意思传达给她,并推动她解决海祇岛的商道问题。
这其中的沟通与协调,都将是一场考验。
而在此之前,他也许可以先去寻找纳西妲,问问看她对这个梦境的特殊情况。
特别是关于“雷电真出现”和“雷电影被困”的问题,有没有什么新的见解。
他直觉这种异常,并非普通梦境能解释的。
他看了看雷电影,见她已经沉浸在三彩团子的美味之中,周身雷光再次变得平和,便悄悄地离开了竹林。
他的身影在竹影中渐行渐远,开始在梦境中寻找纳西妲的踪迹。
他知道,这场关于稻妻命运的梦境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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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沫在梦境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阵,他尝试在须弥的梦境图书馆、净善宫的投影,甚至在一些充满智慧气息的梦境空间中寻找纳西妲的身影。
然而,无论他走到哪里,始终没有找到纳西妲。
这位梦境的主宰者,智慧的象征,似乎彻底消失了。
他有些疑惑,毕竟纳西妲是梦境的主宰者,她应该无处不在,无所不知才对,除非,她刻意避开。
就在他感到困惑时,歌剧院的舞台上,芙宁娜的身影再次出现。
她似乎早已预料到尘沫的出现,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中央,享受着梦境戏剧的乐趣。
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揶揄,她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扫过尘沫,那眼中充满了看透一切的戏谑。
她轻摇折扇,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哎呀呀,我们的大忙人尘沫,怎么又开始漫无目的地瞎逛了?
你不是要去寻找八重神子,解决什么天大的问题吗?
是不是忽悠完雷电将军大人,又找不到八重神子,所以想找小草神,继续忽悠啊?
你的‘剧本’,总是这么充满了转折。”
尘沫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他走到芙宁娜身边,在舞台的边缘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疑问和恳求
“芙芙,您就知道打趣我,我是真的没找到纳西妲。她去哪里了?
她不是梦境的主宰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他感到一丝不解和失望。
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解释与感慨,她的目光望向远处。
那片虚无的梦境,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透过梦境看到了现实须弥的重重困境:
“小草神她啊……最近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须弥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内务和乱象层出不穷。
尤其是在‘贤者事件’之后,重建智慧,梳理知识,稳定民心,这些都让她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她作为智慧之神,又是须弥的最高统治者,自然是要亲自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事务,亲力亲为。”
芙宁娜顿了顿,手中的书页被微风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那无奈并非为她自己,而是为纳西妲的“牺牲”:
“纳西妲她说啊,这梦境世界实在太美妙了。
每一次进入,都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沉浸,体验到人类情感的丰富多彩,以及知识的无限广阔。
这让她都有些沉迷进去了,甚至影响到了她处理须弥内务的效率,让她感到一丝愧疚。
所以啊,小草神下定决心,要‘戒断’一阵子,暂时不进入梦境。
专心处理现实世界中的事务,以免‘玩物丧志’,耽误了须弥的重建和发展。”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纳西妲的理解和一丝心疼。
尘沫听了芙宁娜的解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知道纳西妲作为智慧之神,肩负着须弥的重担。
而她选择“戒断”梦境的这份毅力与责任感,让他感到由衷的敬佩。
毕竟,梦境世界对于纳西妲而言,是真正的乐园,是无尽知识的海洋。
而他自己,则是一个习惯了用梦境来放松和开拓的人,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尘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自语,他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对神明思维的困惑,语气中充满了内心的对比: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是这样...你上次还说过嘞。”
“不过我还是这样看的……纳西妲的思考方式,果然和我这些凡夫俗子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我,一定会好好利用梦境世界来放松身心,缓解压力,甚至将其作为某种工具。
她却选择了完全的克制,这是何等的自律?”
他突然觉得自己与神明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刚这样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而又坚定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清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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