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第264章

第374章 传奇耐削王，版本之子！

吩咐完毕的同时，光环在工作人员的头顶上亮起，暗纹也在工作人员的皮肤表面小块地浮现，【魔鬼】与【天使】已然明白先前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要着急地寻找二人。

工作人员恢复原状后，二人抬起头，望向阴沉的天空，目光似乎穿透云层，聚集在那辆已然失事、却仍在天空中摇摇欲坠的飞机上。

“啧，刚苏醒，就有事干。”

沉默的【天使】舒展她的羽翼，化作一束流星飞向天空；而抱怨的【魔鬼】的脚下，魔法阵也开始亮起，整个人随即消失在法阵之中。

他们并非不需要休息——拯救一座城市对他们而言，消耗同样巨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才睡了片刻，他们就精神饱满。

因此二人相信，那位疑似是队长一直在寻找的梦领域命格拥有者，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恐怖，但其实是还是偏向秩序友善的存在。

那位工作人员抬起手，避免【天使】翅膀掀起的尘埃溅射到自己的眼睛，随后愣愣地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内心仍在回味着两人先前说过的话。

联邦少女过去一直寻找的存在，已经来到了这里。

这句话，在他心底如同惊雷般炸开，让他的面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几乎所有在英雄协会工作的人，上上下下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联邦少女一直在寻找一位曾和她来自同一个研究所的实验体，这件事在英雄协会内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反而像是常识一般，几乎人人皆知。

要知道，当初联邦少女仅凭一人之力覆灭了一个小国后，曾孤身前往常任理事人【先知】的住所寻求答案。可当她离开后，意识到答案并非自己想要的结果时，怒火瞬间爆发，不仅折返回去，还直接爆破了未来灯塔的总部，想要逼【先知】现身。

但是【先知】似乎知道联邦少女，不会滥杀无辜，只会弄出雷声大雨点小的动静，所以死活就不出现，也不让其他常任理事人教训这个后生，所以最终联邦少女只能无可奈何地离开。

这件事太过震撼，早已成了协会内部私下讨论的“经典名场面”，即便过去许久，依旧被人偷偷摸摸反复提及。

也正是从那以后，【先知】本人出现在实时采访中的画面几乎绝迹，毕竟只要联邦少女在新闻里看到【先知】的身影，无论相隔多远，都会立刻赶过去，谁也不想再引发一场新的混乱。

自联邦建立以来，还从未有过哪位常任理事人如此狼狈过。

可即便如此，这件事最终还是被未来灯塔以“罢工”相威胁，迫使各个组织、各个部门的宣传机构不得不下场压制相关信息。未来灯塔作为联邦的重要机构，一旦罢工，整个联邦的许多事务都会陷入停滞，没人敢冒这个险。可即便所有人都尽力压制，相关的消息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无济于事——毕竟纸终究包不住火，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完全瞒得住？

大家当然不希望未来灯塔罢工，可也同样不愿挨上联邦少女的铁拳。

那位年轻的命格拥有者不仅实力强大，脾气更是火爆，本就因再也找不到【先知】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自然也不会喜欢“常任理事人避而不战”的新闻被所谓的“政治正确”强行压下。

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中，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敷衍——倒不如就当是常任理事人的意志出现了分歧，大家都只是出工不出力，随便交差罢了。

毕竟若是真把一位常任理事人逼得亲自下场，就算是有常任理事人站台的势力，他们这些底层的“小马仔”也会立刻被摧枯拉朽般毁灭，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常任理事人之间的分歧，他们这些代理势力所能影响的因素本就微乎其微，更别提那些没有常任理事人站台的部门与团体了，在这种级别的对抗中，他们连旁观者都算不上。

连常任理事人中的【先知】，都被联邦少女追着打，那么联邦少女本身，其实也已是“政治正确”的一部分，可以看作是一位常任理事人，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常任理事人的名头而已。

而联邦少女是英雄协会的人——换句话说，只要有了联邦少女，英雄协会实际上就已能与现实方舟、未来灯塔等常任理事人直属势力，在明面上处于同一级别，这对于英雄协会而言，无疑是提升地位的绝佳机会。

但英雄协会自己也清楚，和这些历史悠久、根基稳固的组织相比，他们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联邦少女未必会一直留在英雄协会。要知道，现实方舟、未来灯塔等势力，都是由站台的命格拥有者亲手创建的，彼此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可英雄协会并非如此，他们的头牌联邦少女加入协会，更多的只是一时兴起，而非对协会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即便英雄协会已拼尽全力尝试将自身与联邦少女捆绑在一起——他们不仅在宣传中反复强调联邦少女与协会的关系，还为她专门配备了最顶尖的资源与团队，甚至在协会内部设立了以她命名的荣誉奖项——可依旧没人能确定，联邦少女何时会对英雄活动丧失兴趣。

他们曾不止一次地试图让联邦少女担任英雄协会的会长，希望能借此留住她，可对方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拒绝，只说自己想成为一名“值得信赖的英雄”，不愿被繁琐的事务束缚。

而这种级别的命格拥有者本人开口，就没人能左右她的决定，哪怕是英雄协会的高层，也只能无奈地采取迂回策略，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与联邦少女的关系，生怕哪一天就彻底失去这位“靠山”。

不过，一直密切关注联邦少女一举一动、如同“供着”大佛一般对待她的英雄协会，现在终于等到了一个可能改变局面的机会——只要能让联邦少女一直寻找的那位存在，也加入英雄协会，同样将对方“供”起来，用两人之间的羁绊留住联邦少女，不就行了？

这位能直接与【天使】、【魔鬼】沟通的工作人员，在协会中的级别自然不低，对于英雄协会“留住联邦少女”的核心方针之一也有所了解。

不过，在将信息传递给上级后，工作人员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哈哈，总不至于联邦少女寻找的存在，是那种无欲无求、连英雄协会都没办法软磨硬泡的人，又或者也是那种能追着常任理事人打的恐怖命格拥有者吧？”

这位工作人员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而此时，在飞机外的联邦少女，表现得就像刚才的激光攻击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她从飞机被激光射穿的洞口钻入，来到芳雪涵面前，好奇地打量着她：“你应该就是 A级英雄双生子吧？唉，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自己的命格名称当称号呢？”

这位联邦少女看起来相当自来熟，伸手就拍向芳雪涵的肩膀。芳雪涵想躲开，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避让，那只手最终都能精准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而且，恰巧是她受伤的位置。

就在触碰的前一刻，鱼修德终究还是决定，使用隐蔽性最强的“假设梦”，让这位看起来不仅没好转、反而愈发不正常的零号，无法真正触碰到芳雪涵。

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个颇具风险的行动——毕竟以前的零号，能轻松察觉到梦境的展开。

但鱼修德也绝不可能为了隐藏自身，就对芳雪涵与芳雪沐两人的安危置之不顾。一旦【超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突然发难，很可能会在鱼修德本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直接杀死【双面人】。

当然，为了避免芳雪涵的异常反应引起零号的怀疑，鱼修德同时也对芳雪涵使用了假设梦：假设零号真的触碰到了她的伤口，以此让芳雪涵的反应保持自然，避免被零号察觉异样。

与此同时，他内心仍在期望着最好不要爆发冲突——毕竟现在还在飞机上，若是发生高空坠落，他也只能依靠“梦中人”保住自己而已。

幸运的是，零号这些年似乎并没有出现超乎他预想的发展与成长。面前这位联邦少女，不仅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假设梦的存在，还在鱼修德谨慎的行动下毫无戒心——这也给了【梦魇】机会，去触碰她内心深处的回忆。

在现实中，联邦少女的反应速度能轻松秒杀【梦魇】；可一旦进入梦境，【梦魇】思考与行动的空间，就远非联邦少女所能比拟了。

不过，谨慎的鱼修德为了避免被发现，只截取了回忆梦中的一个片段——也就是最能证明联邦少女是真货还是假货的、她幼年时期在研究所的那段时光。

上一次与冒牌货对峙时，对方既没认出自己，也没认出七号，这就证明：即便冒牌货拥有模仿记忆的能力，也定然不了解研究所的那段过往。

鱼修德的内心仍抱有一丝期望——期望现在这位伤了人不仅不道歉、甚至还故意戳人伤口的联邦少女，其实是个假货。

可当他短暂捕捉到那个回忆片段后，却失望地发现：对方在梦境中的形象，确实是小时候穿着病号服的零号。

那个金发小女孩正蹲在角落里，一副被孤立的模样，睁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其他人。但周围的人——无论是穿着白大褂、防护服的成人，还是穿着同样病号服的小孩，都如临大敌般紧紧盯着缩在角落的女孩，仿佛不是他们在孤立、霸凌这个女孩，反而是这个女孩在孤立、威胁他们所有人。

‘早知道零号变成了这副样子，我就不来了。’

仍藏匿在沉睡的芳雪沐梦境中的鱼修德，看着故意触碰芳雪涵伤口的零号，在内心嘀咕道。

若不是因为在【天使】的回忆里，联邦少女确实做过许多足以称得上“英雄行径”、且只有她才能做到的善事，拯救过许多人的生活与生命；那么，在看到【魔鬼】回忆中那个爱慕虚荣、自私自利、易怒又粗心的“巨婴”后，【梦魇】此刻就不会用假设梦配合回忆梦来确认身份，而是直接展开攻击了。

过去打不过，不代表现在也打不过——就像过去的【超人】，无论【梦魇】施展什么梦境都能敏锐察觉，可现在却做不到了。

不过，接下来，这位联邦少女给了自己的行为一个听起来似乎还算合理的解释。

她只碰了一下伤口，便很快松开手，还非常礼貌地道歉：“抱歉，你也知道，最近有个拥有模仿他人能力的命格拥有者，正伪装成我到处抹黑、破坏，刚才甚至还袭击了这架飞机。我担心你是她伪装的，所以才试探你——毕竟要是真的冒牌货，肯定承受不住我触碰伤口的后果，会害怕我认出她并要杀死她，直接应激变成我，毕竟只有变成我，她才有活路。”

听到联邦少女的解释，鱼修德的反感稍稍消散了一些——这说明零号还没变成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而芳雪涵则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捂住自己肩膀的伤口，释放出治愈的光芒，原谅了联邦少女的举动。

芳雪涵的内心，本就比芳雪沐更加宽容，而心胸狭隘的芳雪沐，为了避免藏在梦境中的【梦魇】被发现，则处于沉睡状态。

不过，芳雪涵也察觉到了联邦少女说法中的漏洞，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没关系，我能理解您的警惕，但我心里还有些困惑，希望您能解答一下——万一对方知道您这只是个试探呢？虽然这次我确实不是模仿者伪装的，但我觉得您以后即便完成了检查试探，也依旧需要保持警惕。”

芳雪涵觉得自己提建议的方式已经足够委婉了。

可她的话音刚落，站在她身旁、身高一米九的金发女郎，气质就瞬间发生了变化——如果说刚才还像温暖的太阳，那现在就成了灼人的烈日。

联邦少女不容置疑地按住芳雪涵的肩膀，将她扭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相视。虽然脸上依旧挂着阳光开朗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与温度：

“你在质疑我？你是觉得我这个最伟大的超级英雄，会注意不到这个漏洞？你是觉得完美无缺的我，会出错？”

这位联邦少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芳雪涵看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中涌现出暗红色，带着死亡气息的光芒，心中有些惊慌，更多的却是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联邦少女会突然变得如此生气。

她脑子里和鱼修德以前一样，一时半会儿没能转过弯来，根本无法将“巨婴”与“联邦少女”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毕竟在新闻宣传里，联邦少女强大、优秀、善良、开朗，美丽，豪放，开明几乎人类所有美好的品德都被加在了她身上，自然不会想到，这是因为联邦少女听到建议，就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

但她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代表已经对联邦少女“祛魅”的鱼修德没有反应。

【梦魇】的声音在芳雪涵耳边响起，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也正是这个声音，让原本有些慌张害怕的芳雪涵重新镇定了下来。

了解到【魔鬼】回忆中、如今零号脾气的鱼修德，教给了芳雪涵一句话。

芳雪涵一字不落地重复道：“毕竟您是英雄，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伤害无辜者。”

果不其然，这句话的效果立?逡印邻医咝武玖罒揪覇竿见影——听完这句话后，这位联邦少女眼底的红色毁灭光芒瞬间散去。

“喔，对，我是英雄，而英雄最容易被人用‘善良’拿捏，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这位联邦少女歪了歪脑袋，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力将手搭在芳雪涵之前受伤的地方，还故意加了把劲。

直到听到芳雪涵痛苦的闷哼声，她才满意地收回红色的手套：

“但是我希望你下一次，能用更委婉、更符合你 A级英雄身份的方式，向我这位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提出你那些浅薄的建议，明白吗？”

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用和面对媒体时完全不同的态度，展现出真实的自己，如是说道。

——

鱼修德的家中。

刚刚收拾完东西的普莱尔，正蹲在马桶上。

施法被打断，那自然会感到憋得慌，这一点对于部分人群无论男女都一样。

而正在上厕所，又被突然弹出来的系统框吓了一跳的普莱尔，看到面板上又新增的【【梦魇】对【超人】好感度- 10】时，陷入了沉思。

短短一天时间，好感度从最高跌到最低，最终还刷新成了负数。

零号……这么猛的吗？

明明当初还不知六号好的自己破罐破摔，想让六号扣除自己的好感度，都感觉像是在“坐牢”一样艰难，怎么到零号这儿就这么容易？

开了还是有代打?

第375章 联邦守护者

就在研究所的二号实验体上厕所的时候，感慨零号实验体不愧是零号实验体，就是能够轻易地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研究所的十三号实验体和十号实验体，也终于抵达了浅鹏市 —— 这个他们认为六号存在的地方。

一辆车身镀着银纹的黑色加长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浅鹏市的大道上，防爆玻璃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车内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醇香。穿着黑色貂皮大衣，十根手指上分别戴着一枚厚重金戒指的十号，正靠在真皮座椅上，他慢悠悠摘下脸上的墨色墨镜，露出一双泛着浅金色光泽的瞳孔，侧过头，看向身旁坐着，穿着一身的深灰色修士袍的神父。

十三号整个人透着股苦修士特有的沉静，与这个豪车内的空间布置，格格不入。

其实，病人本来想亲自来接这位和自己比较合得来的同事，但十号考虑到自己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寻找六号，于是便婉拒了对方的邀请，转而自己雇佣了专车 —— 还是非常昂贵的那种。

虽然这样的阵仗对于命格拥有者而言不算什么，但十号在命格拥有者中，也算得上是生活过得比较奢靡的。

【贵人】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他打开了一瓶酒，给十三号倒了一杯：

“七号的魅惑能力，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抵抗。甚至不如说，我现在能保持着想要破坏她好事的念头，就已经是我努力克制的结果了。”

十号的认知非常清晰，说话也非常富有条理。

“如果我们二人贸然过去，很容易打草惊蛇，最终说不定还会沦为七号的帮凶。她的影响是‘弱影响’，这意味着她的魅惑并不符合命格二次免疫原理，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被她影响。”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在浅鹏市待一段时间，至少要先确认六号的身份与位置，再制定下一步的方案——”

十号停顿了一下，将酒瓶收了起来，放到车内的冰箱里，语气依旧有些不甘带着更多的怀疑。

“所以十三号，你真的除了知道六号住在浅鹏市外，对六号具体的家庭住址，具体的名字，等等现状就一无所知了吗？”

“真的，我都已经陪你到这里了，干嘛还要骗你？”

【神父】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拒绝了十号递来的酒水。

他觉得十号和过去在研究所的时候差异实在太大了：又喝酒，穿着还这么浮夸，肯定是在外面学坏了。

不像自己，离开研究所后还常常在内心反复回忆六号的教诲。

想到这，【神父】嫌弃地往远离十号的位置挪了挪，但想到自己现在和对方结成了 “避免 六 号陷入水火之中” 的牢不可破的联盟，还是收敛神色，正色道：

“不过，我确实还有些事情要提醒你 —— 我们这次需要面对的，很可能不仅仅是七号。”

【神父】掏出自己的手机，将它放到车内的小桌子上。

作为尚未从观察期解脱的超级英雄，英雄协会发给十三号的手机上自然有各种各样的限制，包括但不限于定位、录音 —— 不过现在也只剩下定位功能了，毕竟有来自人人道德委员会、出了名有道德、有善心又负责的【贵人】担保。

再一次确定，手机上的各种功能，都被锁住，【神父】才缓缓地说道：

“我作为英雄协会的 S 级别英雄，也有自己的内幕消息。前些日子浅鹏市突然被守门人在命格拥有着的层面上与世隔绝，并不是因为常任理事人预见梦魇。六号他性格一向平稳，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地生气、发怒呢？就算常任理事人发现有一位强大的梦领域超越者，也不会贸然布置如此明显的封闭空间，而是会尝试先沟通与接触。”

“所以一定是有其他人惹起常任理事人的注意，而根据英雄协会的事后报告，我怀疑是二号搞出的事情。”

虽然鱼修德并没有告诉过十三号关于二号到来的事情，但是十三号依旧根据手头上的信息推理分析。

而十号，也十分赞成 十三 号的分析。

“有个名叫唐婷的普通人，符合我们人人道德委员会的道德辩护标准，所以我也差不多能了解到浅鹏市之前状况的大概，知道了‘杀人游戏’‘命格之神’‘主神空间’这类词语 —— 这些听起来确实像是二号会说的、如同游戏剧本一样的话。而且如果来的人是二号，那她也确实最容易惹六号生气。”

一谈到二号，十号突然有些激动，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怒意 —— 显然是想到了当初在研究所里，被二号耍得团团转的过去。

于是，他加重语气说道：“就算来的人是二号又如何？我知道这些日子她在混乱之地混出了‘人祸’的名头，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在联邦内有的是朋友，绝不能让她搅乱六号的生活。”

此刻的十号，表面上还能维持住自信。

他与二号自从离开研究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虽然他现在内心还有些怕，但不像是面对零号那样——毕竟联邦少女真的天天在联邦天空到处飞来飞去，彰显存在。

而在研究所的时期，二号并不强大，只是难缠，所以十号听到混乱之地各种关于“人祸”的恐怖传闻，并没有太多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