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凉的笔
而芳雪涵还想要追问为什么以鱼修德为原型的命格生物会拥有白色的头发,就被鱼修德打断道:
“好了,时候已经不早了。”
鱼修德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智能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并不算太晚,至少完全够三人上学,毕竟命格拥有者不需要拘泥于交通方式。
“麻烦你们两位监督普莱尔,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阻止,可以直接跟我汇报,我在你们的身上留下了很强大的意识保护。”
这是鱼修德特意当着普莱尔的面说的。
实际上,让【双面人】监督【玩家】,如果从实力的角度上考虑,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但是鱼修德认为,普莱尔目前是可以信任的,至少她主观意愿上并不打算给自己添麻烦,只是需要在一些常识性的方面给予她提醒。
防君子不防小人。
留下这句话以后,鱼修德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衡量了一下,决定也当一次命格拥有者,用自己独特的移动能力——梦境穿梭,直接去上班打卡。
目前继续小心翼翼地生存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与先知的沟通,已经让鱼修德意识到他的隐藏实际上是被默许的。
就算联邦对于非法命格拥有者的态度非常严肃,但是怎么定义非法命格拥有者,又是另一个方面。
其实当时徐元婕的坦诚就已经让鱼修德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他担心常任理事人定下的方针,区区一个野心勃勃的支柱压不下去,但现在看来,常任理事人也干了。
甚至可能是带头干了。
那么就没有必要太拘泥。
鱼修德拿起放在玄关口的公文包,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整个人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像水墨画里被晕开的线条。
“我去上班了,晚上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像被晨风吹散的烟,消失在玄关里。
普莱尔把玩着发间的碎钻夹,眼珠轱辘转了两圈,忽然向前凑了两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对着芳雪涵和芳雪沐说道:
“走吧,我们一起去上学吧。”
“你不需要变装吗?变成那个头发乱糟糟的阴郁男人?如果你以你的真面目出现的话,我可不觉得浅鹏命格大学会坐视不管。”
芳雪涵皱起眉头问道。
而普莱尔则摇了摇手指。
“不不不,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浅鹏命格大学也绝对不会管,甚至会帮我圆谎。”
这是【玩家】的自信。普莱尔可和鱼修德不一样。
没有详细解释为什么,普莱尔就非常顺从地跟芳雪沐与芳雪涵一起前往学校。期间,她没有使用自己“一键自杀式瞬间移动”的能力,而是观察芳雪沐与芳雪涵。
她们两个人似乎忘了可以合为一体,芳雪沐用影子带着芳雪涵赶路。
作为见多识广,比【梦魇】在命格上更具备实践与观察经验的【玩家】,在内心嘀咕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提醒:
‘【双面人】,走错路了呢。’
第341章 助攻者成批出现了!
事实的确如同普莱尔所预料的那样,她如今露出自己的真容,从一个喜欢穿着墨绿色长袖T恤,穿着仿佛四季都不会脱下的长裤,短短的头发乱糟糟的,墨绿色眼睛非常阴郁,不修边幅的男人,变成一个开朗活泼,穿着时尚衣服,打扮精致的粉色发少女,根本没有什么所谓,不会引起芳雪涵担忧的状况。
【心灵导师】在她们抵达之前就已经接收到未来灯塔的通知,命令命格大学帮助这位调皮的新生来完善她的身份。
【玩家】可不是【梦魇】,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委屈自己,但凡【先知】胆敢耍一些恶心人的小手段,或者是怠慢这方面让【玩家】感到不舒服,那么这位行事作风无所顾忌的命格拥有者是真的会开始搞破坏。
面对【先知】这种类型的命格拥有者,一颗想做就做,想发癫就发癫,想破坏就破坏的决心,是非常的重要的,因为这样会具备统战价值,让真能够花费精力做到对于个人命运尽善尽美的【先知】也不得不至少要让人满意。
而虽然【心灵导师】与【支配者】存在联系,但他本人依旧不是支配之网的一员,也不在监察厅体系内,所以更会服从未来灯塔的通知,即使他并不理解。
目前的普莱尔甚至不需要使用角色扮演系统,整个联邦的档案都自动地跟原本的狂笑川接轨。普莱尔现在记录上依旧是一位【疯子】,只不过是一个会易容、能够改变形象的【疯子】。
而看着讲台上,重新兴高采烈地做出和上次一模一样自我介绍的普莱尔,她的同学们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有时候会觉得【疯子】的行为举止娘娘的,之后也大多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毕竟命格拥有者嘛,存在一些怪癖也很正常。
只有少部分人表现出明显的异常,分别是【吸血鬼】与【【月老】】,前者紧张地盯着对方的面容,显然这位出身于军方的后天命格拥有者认出了普莱尔更深一层的身份,至于后者,则已经满头大汗。
【玩家】的角色扮演是可以将命运也一同扮演,所以在【玩家】是【疯子】的时候,【月老】也认不出来。因为他从【玩家】身上观测到的是属于【疯子】的命运,而且那也不是真的 —— 毕竟真的【疯子】早就死了,而是扮演出来的 “【疯子】” 这个身份提供的。
但是现在,当普莱尔打算在鱼修德生活的周围以自己的真正身份堂堂正正地融入,那么她的命运线就呈现原本的面目,落在【月老】的眼中,并勾起了【月老】不好的回忆。
抹杀抹杀抹杀!
曾经差点隔空杀了自己、层次比自己要高的命运领域的力量!
这个粉色头发的女疯子是鱼修德施主的桃花灾本灾!
嗯?不对,等一下……
【月老】眯起被汗水模糊的双眼,竭力聚焦视线 —— 那条连接着眼前人与鱼修德的黑红色丝线,似乎色泽淡了些许,而且…… 好像比刚才粗了那么一丝?
就在他打算细看时,坐在芳雪沐身旁低语的普莱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与月老的视线精准相撞。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藏着几分玩味,像是猫捉老鼠时的戏谑。
咳咳!
【月老】连忙收回视线,摸了一把自己的假胡须,眼观鼻,装作在认真端详自己手中新的水晶球。
他的上一颗水晶球被不知名的存在,在发动将整个浅鹏市纳入梦境之中的事件时,一不留神摔烂了。事后他想要硫医七1迩[ ( 八 )逝扒预知这么干的罪魁祸首,但【先知】却出现于他预言的未来之中,并告诉他不要在意这个无伤大雅的小细节,让他将更多更宝贵的精力放在关于鱼修德的姻缘上。
“如果你不好好帮这个幸运又倒霉的家伙化解桃花债的话,类似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他身上背负的灾难,可不仅仅只会影响他一个人。”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希望绑得死一点,让他身上的灾难只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好。此待风波平息,联邦这片土地方能得以保全,不至伤及根基,甚至很大概率留下足够肥沃的土地。”
“但当然,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我的未来也存在自己的局限,所以如果你想要践行自己的道路的话,那么就试一试吧,我很看好你小伙子,毕竟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先知】那些看似云淡风轻,细想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话语,让月老对鱼修德的事愈发好奇。他暗自思忖,或许不该再等待鱼修德寻求帮助,是时候主动出击,旁敲侧击地探查一番,这名为鱼修德的普通人身边,泛滥桃花灾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反正,根据他目前的观察,已经确定了普莱尔这一位人选,是鱼修德的桃花劫之一。
‘虽然双面人也很可疑,但是她们的线给我的危机感不太强烈,那么就先将她们剔除吧。我需要把精力放在更需要处理的事情上。’
另一边,正半是好奇半是别扭地听普莱尔讲述鱼修德过往琐事的芳雪沐,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仿佛有股寒气顺着脊椎爬升。
她略带狐疑地回头张望,却见自己的姐妹也正揉着鼻子,显然刚打了个喷嚏 —— 两人都在这一瞬,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恶意。
恶意不那么重,但总是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混乱之地的通缉犯,人人道德委员会的会员,还有那个一直都有存在但根本见不着人的体制内大人物,可恶,老鱼这家伙,到底还和多少坏女人藕断丝连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不要纠结于此,至少现在,他和我们住一起,他选择了我们,只有我们才是他的家人。’
芳雪沐与芳雪涵在内心交流道,并最终都默契地定下一个结论,那就是——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否则的话,恐怕就算再怎么抗议,再怎么生气,都无济于事!
——
梦魇的梦境穿梭能力,并非毫无限制的空间跳跃,甚至很难称得上是便捷的赶路方式。它的发动,需要目标地点附近有生灵处于睡眠状态,且脑海中已酝酿出清晰的梦境轮廓。若是在人迹罕至、连飞鸟走兽都罕见的荒僻之地,这项能力便成了鸡肋,形同虚设。
但在人口稠密的大都市,情况则截然不同。
得益于都市夜生活的繁华,白日里补觉的夜猫子不在少数;而那些白日工作、夜里熬夜,转天便昏昏欲睡的人更是多如牛毛。这使得即便是在白天,能够借助梦境穿梭的命格拥有者,也有着极为丰富的选择。对大多数梦(九/)弃〥?流^久引氵紦?囷?领域的命格拥有者而言,繁荣都市的 “梦境交通网”,无论从时间灵活性还是地点覆盖度来看,都远比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镇要便捷得多。
不过,对于梦领域的超越者而言,这般便利倒也不值得太过在意。更何况出于某种对沉睡者的尊重,他并未选择接入这种常规的梦领域交通网络。
除非必要,否则鱼修德一般是不会随便潜入他人的梦境之中。
清晨的公交地铁里,挤满了赶时间的上班族,他们在颠簸的通勤路上抓紧补觉,梦境中一片平和,并未出现那抹标志性的蓝色西装身影。
反倒是那些趴在街边花坛上,懒洋洋晒着晨光的流浪猫,在半梦半醒间,恍惚觉得一道高大的黑影掠过,短暂遮住了暖融融的阳光,随即又消失无踪;那些在行道树枝桠间小憩的鸟儿,忽然感觉身下的枝条微微一沉,仿佛有个人类悄然坐在枝旁,用平静无波的目光低头凝视着自己。可当它们惊觉,扑棱着翅膀想要飞离时,那道身影早已杳无踪迹。
这些动物的大脑难以理解这般异象背后的深意,于是那些偶尔留意到这些都市生灵的路人,只会看见它们突然惊惶失措,好端端的却莫名应激,多半只会在心里感慨一句:这些小动物真是古怪,要么可爱得紧,要么就野得没道理。
明明可以瞬间来到报社,但是鱼修德依旧绕了原路,磨磨蹭蹭直到上班前的五分钟,才出现在报社的商务楼门口,并提前三分钟打卡上班。
来到工作岗位上,让鱼修德颇感意外的是赵明阳并没有像前面几次那样,和同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经历,而是沉稳地坐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地处理昨天的工作。
一位同事按捺不住好奇,凑过来打听昨天的事。赵明阳放下手中的鼠标,脸上露出鱼修德熟悉的憨厚笑容,只是比起往日,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社交礼貌:“啊,昨天没什么大事,让你担心了。就是前天晚上玩《文明》玩得太投入,废寝忘食忘了时间,结果直接昏睡过去了。”
《文明》作为一款大型即时战略游戏,向来以耗时著称,玩家间早有 “早上九点开玩,睁眼已是隔天早上八点” 的戏言。
因赵明阳本就以游戏迷的形象深入人心,同事们自然深信不疑,叮嘱了几句 “别玩太疯” 便各自回到岗位。办公室里偶尔飘来几句关于昨天的私语,但除了最高级别的黑色警报外,再无其他新鲜谈资。
毕竟整座城市虽曾陷入梦境,却并未留下实质影响。没人知道是谁的手笔,也不知其目的何在,这般无头悬案,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被淹没在日常工作的琐碎里,众人皆投入到新一天的忙碌中。
鱼修德也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开机,整理桌面,动作一如往常。
他对赵明阳的转变并不意外 —— 经历过那般梦境的磨砺,若还和从前一模一样,那才叫奇怪。
只是,当赵明阳瞥见鱼修德落座时,脸上的憨笑明显僵硬了几分,眼神闪烁,像是正与人寒暄时突然撞见长辈的孩童,透着股手足无措的别扭。
“鱼哥,你来啦。”
“嗯,来了。”
鱼修德点点头,指尖摩挲着鼠标,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个叫唐梅的,后来怎么样了?”
唐梅,便是那个与赵明阳一同被普莱尔卷入事件,随后又经梦魇施以梦境考验的普通女子。
“她啊,离开后主动去自首了。” 赵明阳的语气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不过好像是自首的证据不够充分,最后还是被放了。她跟我说,想回趟老家,在她丈夫坟前说一声,大仇已经得报了。”
听这语气,他似乎已彻底走出了当初那场吊桥效应催生的情愫。
“是吗?那挺好。”
鱼修德颔首。他并非那种见不得旁人获得新生的狭隘之辈,身为阅历深广的梦魇,他的观念传统却不迂腐。
当初在梦境中,他给手底下这位打娘胎里就没尝过恋爱滋味的同事,编织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情缘,不过是想提醒他:荷尔蒙上头时的心动,未必是真意,莫要被一时的情绪冲昏头脑。
而为了公允,他也给了唐梅相应的梦境考验 —— 那梦境基于她的身世,模拟了她若选择回家守寡的余生。那同样是段浸满苦涩的岁月,就连【梦魇】都在梦境终结的刹那,捕捉到了唐梅眼底一闪而过的悔意。
两人的梦境本是相互交织的,只是梦境的舞台太过宏大,而他们又都太过执拗 —— 在鱼修德看来,那份执拗实在有些不可理喻。
但好在,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一切似乎都k?1零器罒卅?起师~〥吴柳?已尘埃落定。
赵明阳放弃了等待一个女人放下心中的丈夫,唐婷即使已经提前感受到守寡的痛苦却也依旧做出自己的选择。
好事!都是好事!
正当鱼修德暗自思忖,觉得自己总算没有重蹈管卫忠的覆辙,确实小有收获时,赵明阳忽然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留意后,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鱼哥,恕我多嘴…… 你对普莱尔小姐,到底是怎么看的?”
第342章 帅哥,约吗?
你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想要问这个问题?
工位相邻的鱼修德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那双紧盯电脑屏幕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修长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不疾不徐地敲击着,直到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才停下动作,平静地反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因为我觉得,鱼哥,” 赵明阳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眼神里透着一股担忧,“你好像是被一个很麻烦的女人给缠上了。当然我也知道,您和她大抵都是一类人,或许在我眼中的麻烦,到了您这儿根本不值一提。可老话不是说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就是想给您提个醒。”
赵明阳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而且…… 这不就是您当初作为【梦魇】,在那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指点我的意义所在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鱼修德对自己的那份好意,绝非寻常,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也想着能有机会回报一二。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那好吧。” 鱼修德沉默了几秒,才深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而听到这个回答,赵明阳心里反倒莫名地涌上一丝小小的雀跃。
他偷偷抬眼打量着身旁的鱼修德,只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暴露 —— 一个是神秘的命格拥有者,一个是普通的凡人 —— 而竖起一道冰冷厚重的障壁,反而像是有股暖流在悄然涌动,比以往更亲近了些许。
鱼哥还是他年轻但又成熟,冷淡又不冷漠的鱼哥。
鱼修德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他心里其实并不觉得,赵明阳能给自己提供什么真正有建设性的意见,毕竟对方虽然三十岁,但涉世未深,很多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其想象。
不过这份来自后辈的好意,他还是心领了。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筛选什么重要的秘密,最终挑了些无关痛痒、绝不会让赵明阳惹祸上身的琐事,缓缓开口道:
“我看她啊,就像是一个不懂得如何与人交往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连一个能说得上话、玩到一块儿去的朋友都没有交到,甚至因为熬不过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单和寂寞,才跑来找我。”
“嗯?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了吗?”
赵明阳听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嘀咕着,鱼修德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谈论一个对自己心存爱慕的人啊。
难道那个名叫普莱尔的、总是疯疯癫癫的少女,之前那通自作聪明的操作,真的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连让鱼哥察觉到一丝半毫的爱慕之情都做不到?
“鱼哥,有没有一种可能,” 赵明阳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其实那位普莱尔小姐之所以对你这么执着,不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玩伴,而是…… 而是喜欢你啊?”
鱼修德正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猛地一顿,清脆的敲击声戛然而止。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赵明阳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看来啊,就算是经历了那场如梦似幻的梦境,也依旧没能改变你这母胎单身三十多年的思维定式。” 鱼修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你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想当然吗?”
鱼修德觉得,自己似乎窥到了什么被掩盖的真相。
而赵明阳的脸颊瞬间就涨红了,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急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鱼哥!你先听我说,当初我被她劫持的时候,可是亲耳从她嘴里听到的,她说她喜欢你,还把你当成了必须攻略的目标!她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自称是 GalGame 高手,说这世上没人比她更懂怎么追求别人!”
但这些话,在鱼修德听来,却丝毫引不起波澜。
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些呢?
就算是【玩家】的梦境,因为靠近清醒的边缘,他无法深入窥探,但赵明阳和唐婷二人的梦境回忆,他也顺便 “游览” 了一番,普莱尔那些在两位普通人面前惊世骇俗的言论,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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