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凉的笔
“哦,竟然又有一位候选者被淘汰了,而且从他并没有出现在这里来看……他是被齐爾叁似揪七罒游戏之外的人淘汰了。”
“真可惜,这样的话,可就无法复活了棋〈倭3li?ng逝疚(?七)鏾IV逡呢。”
Q版普莱尔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唐婷的肩膀上,津津有味地评价道。
唐婷脸色苍白,刚刚的那些画面以及谈话内容让她重新意识到普莱尔的恐怖,以至于她根本不敢转头,没有发现普莱尔的目光一直黏在那个穿着蔚蓝色西装,拥有一双无神眼睛的年轻男人身上,并且笑容灿烂。
一想到自己将利用丰富精湛的galgame经验以及无敌的任务指引猛刷梦魇好感度,【玩家】就忍不住笑。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第279章 展开行动
孤儿院内,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尸体身上,至于站在尸体身边的那位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则双掌合十,头面部则在阴影之中,看起来有些诡异。
说实话,单单从场景来看,就好像是一位正义警察掏出警棍企图制服非法持枪的二人,结果被枪杀了一样。
鱼修德开口打破这有些许沉重的氛围。
“你的曾祖父生气为什么会死很多人?是因为你的曾祖父一生气就想杀人吗?”
鱼修德有些好奇地问道。
似乎是被鱼修德语气中的平静所感染,站在尸体旁合掌忏悔的郑浪涛,语气也恢复正常:
“倒不是一生气就会杀人,不要把曾祖父想的那么坏,他好歹也是肩负着维持联邦稳定的顶梁柱。”
作为【水手】后代的郑浪涛理所当然的袒护自己的曾祖父,他觉得鱼修德可能是阴谋论看多了将联邦的常任理事人都想的太坏了,所以连忙做出进一步解释。
“只是,他太过于重要了,以至于他一生气的话,联邦很多稳定设施都无法维持运转,而那些稳定的设施出现问题的话,会发生不低于海啸对于沿海城市的危害!”
‘维持联邦稳定的顶梁柱……那么换一种说法,就是如果想要重创联邦,先想办法重创【水手】,这样也可以让联邦自顾不暇的意思吗……’
对联邦并没有任何归属感的【梦魇】在内心默默猜想,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感觉这会是野心勃勃的支配者考虑的事情。
看着自己这位朋友并不在意自己刚刚果断出手,也似乎接受了刚刚自己的说法,郑浪涛松了口气,似乎也不愿意继续解释。
就算他是常任理事人的后代,也不愿意和外人过多谈论常任理事人本身——这无关于鱼修德值不值得信任,而是出于对常任理事人的尊敬,更别【水手】还是他的长辈。
鱼修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岔开话题,不再追究刚刚郑浪涛对于曾祖父的评价,转而谈论躺在血泊中的尸体:
“你觉得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可信度有多少?我可不觉得他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施虐欲望,所以才打算谋杀我们——这并不聪明。就算他有手段将我们两个人的尸体处理好,监察厅那里也有我们申请行程的记录,他杀死我们以后,必然无法回到文明社会之中。”
鱼修德明知故问地推理着,他通过“回忆梦”当然已经什么都知道——命格是那种结构紧密的推理小说中一定会禁止出现的要素。
没有命格的郑浪涛,则顺着鱼修德提供的思路思考,看着尸体喃喃道:
“确实……而且他又不是那种没有宣泄途径的变态,比起为了满足变态的欲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让他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又急切的行动。他已经抱着干完这一票就踏上不归路的心态。”
郑浪涛分析得有模有样。虽然他并不像鱼修德那样可以通过几乎“作弊”的手段获取信息,但作为新闻行业的佼佼者,他还是具备一定推理能力——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两人都没有提出“这个大块头的警察是不是认出了他二人的身份所以才想要杀死二人”的疑问,毕竟这个问题有些太蠢了,鱼修德都不愿刻意提及,生怕这会显得自己很蠢很刻意。
因为如果是因为二人的身份而想要杀死二人,那么无论知道二人何种身份,都至少应该清楚两个人身上肯定有枪。
既不偷袭,又不准备更好的武器,反而拎着警棍耍威风,看着二人掏枪——无论怎么说都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如果警察真的想通过警棍正面杀死两位“锚定者”,那只能说是蠢得无可救药。
‘不过这个家伙竟然会相信‘命格之神’这种存在,那说不定真的可能会这么蠢呢?不,也不对,毕竟他在看到枪械的那一刻,眼神都清澈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鱼修德摇了摇头,在内心默默点评。
这个大块头的警察虽然遭遇了疑似医生梦境中小男孩长大后的姿态,但就如同医生扭曲的治病理念源于自身“悬壶济世”的渴望,这个大块头警察本身内心就拥有强烈的施虐欲望——他并没有被扭曲,而是被加强了。
这个大块头当上警校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合理合法地满足自己欲望的好工作。
总的来说,死有余辜——本就腐烂的种子遇到了同样腐烂的养料。
‘不过那个疑似医生梦境中被我扇了一巴掌的小男孩长大后的青年,我还是感觉有些眼熟,但不是因为小男孩本身,而是因为其他的……就好像我过去见过类似的身影……’
鱼修德很快就想起在“唯一科技”店门口撞到的那个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跟自己道歉的青年。
之所以现在才意识到,是因为那时那个青年将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仅凭小男孩的印象,鱼修德必须通过在这位警察的梦境里认出没有伪装的他,得到长大后的小男孩的印象,才能够认出长大后伪装后的小男孩。
【【梦魇】好感度扣5】
……
郑浪涛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警察的周围,似乎还想再推理些什么,但显然这都是无用之功。
“好像没有更多需要注意的信息了。”
郑浪涛小声嘀咕。
鱼修德见此,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指点一番——这和他“指导瘾”犯了绝对没有丝毫关系,只是觉得现在郑浪涛顶替赵明阳成为自己的记者同伴,至少应该懂得保护信息源。
刚刚的警察明显已经放弃反抗,就算有什么必须杀的规矩,也可以问完话再杀……
可当他刚准备开口,郑浪涛就站起身,转头抢先一步自信开口道: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给‘未来灯塔’认识的熟人打电话,麻烦他们占卜一下。”
这句话直接让鱼修德刚刚在心底酝酿的一小段循循善诱的话语胎死腹中。
看着掏出手机的纨绔子弟,鱼修德嘴角下撇,内心有些许遗憾,不过还是出言提醒道:
“这里有信号屏蔽器,你在里面打不通电话,需要到外面打。”
这又是鱼修德从梦境中获取的信息。
郑浪涛打开手机屏幕,发现果然如此,便来到门口打开房门,沿着走廊向外走,等待信号恢复。
“竟然能够随便和‘未来灯塔’沟通吗?你这纨绔子弟……”
鱼修德在内心抨击联邦公共部门的腐败——未来灯塔和人人道德委员会不同,未来灯塔是彻底属于联邦的官方部门,而人人道德委员会是半体制内的委员会。
他抬起手臂看向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想看看现在是下午几点,却有些惊讶地发现手表上的信号是满格的。
似乎那个警察设置的信号屏蔽器对“唯一科技”的产品并没有作用。
‘真是恐怖的技术力,不愧是命格拥有者的相关产业……’
甚至智能手表在鱼修德打开后,就在手表上方浮现出电子屏幕,有一张电子地图,上面清晰显示孤儿院的内部结构,并标注着可疑信号源。
顺着信号源,鱼修德很快就找到了被那位警察藏在隐蔽之处的信号屏蔽器,有两个,分别是藏在书架上的书后面,以及房间内的东南角落处。
满格的信号,让那位警察做的准备显得更加可笑了——有一种处心积虑精心设置的封闭式作案环境,突然被大货车撞开一个口子的无力感与滑稽感。
虽然一个手里只有一根警棍、体格仅比正常人好一些的普通人,打算虐杀一位“【梦魇】”及一位常任理事人后代,本身就是非常滑稽可笑的事情——没有足够的力量,就连变态与邪恶的程度都像是路边的一条蛆。
真是无聊。
鱼修德来到孤儿院院长办公桌后,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尘,坐下,等待“摇人”的郑浪涛。
说实话,他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经被联邦,或至少被郑浪涛的家里人发现,不然无论如何,拥有“未来灯塔”的联邦,不至于让一位常任理事人的后代在暗地没有类似影卫的存在遇见一位心理变态的警察。
就算郑浪涛枪法好,但只要那个心理变态的警察脑子不抽、想偷袭,郑浪涛也防不住。
除非他们能确定郑浪涛绝对不会出事——例如郑浪涛周围有一个能利用“假设梦”排除一切意外的【梦魇】……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未来灯塔”的人能确定这个心理变态的警察脑子一定不好使。
鱼修德完全无法确定,毕竟他对全知领域的认知,只有自身的梦境具备无法观测的特性。
‘唉,未来灯塔……全知领域……怪不得一些命格拥有者很讨厌全知领域的命格拥有者,感觉他们无论做什么都说得通,什么锅都能甩在他们头上——只要意识到他们的能力并对他们产生一点怀疑……’
就在鱼修德内心略微感慨时,打完电话的郑浪涛回来了,面色有着一丝古怪。
见此,鱼修德有几分不妙的预感。
“未来灯塔的命格拥有者怎么说?”
“呃……他们说不需要过于在意,反正结果肯定是好的……当然,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我又打给了我熟悉的几位叔叔阿姨,他们也在未来灯塔工作……他们很多人要么是守口如瓶,要么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谜语,不过还是有一位愿意给我透露一些详细的信息。”
郑浪涛口中的叔叔阿姨,对于鱼修德而言恐怕就是爷爷奶奶辈的老人,而且还是未来灯塔的资深成员。
似乎不经意间又透露出自己作为纨绔子弟的强大背景,郑浪涛语气古怪地说道:
“那位叔叔说,现在的浅鹏市,正处于一位未知的命格拥有者搭建的巨大仪式之内,仪式已经进行,联邦不打算阻拦,而且说什么为了确保仪式正常进行,【守门人】会限制所有合法命格拥有者的出入这座城市。”
听到一半的时候,鱼修德虽然面上依旧维持着平淡的神情,但内心微微一紧。
【守门人】!
这也是一位常任理事人!
而鱼修德早些年在梦里梦见过类似的情景,素材来自很多非法命格拥有者都会有的担忧。
什么用途的仪式?不会是为了捕捉自己吧?可自己没感受到行动受到限制啊?自己现在位于的孤儿院属于浅鹏市郊区,距离边境很近,如果被限制行动的话,应该能够感受到的啊!
但郑浪涛后半句提到的合法命格拥有者,让鱼修德稍微的松了口气。
命格拥有者的很多能力具备针对性,而如果设置目标的话,那么自己这位非法命格拥有者感受不到是很正常的。
也就是说目标不是自己。
但让鱼修德同样也感到有些困惑,因为那样的话目标也不是建立仪式的未知命格拥有者,毕竟都是未知命格拥有者,那基本是非法命格拥有者,那么……
意义何在呢?
……
……
距离浅鹏市有一段很长距离的另一座城市的市中心内的一个奢靡别墅内。
它的主人,是一位手上戴着十枚金戒指,穿着貂皮大衣的男青年,整个人穿着尽显奢侈之风。
这个气质是珠光宝气的男人,正坐在金碧辉煌的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最终缓慢睁开,彷佛下定决心,猛地站起身来。
人人道德委员会的委员之一,【贵人】,贵石,想要去浅鹏市看一看。
十三号还没有接,就果断地挂断电话,并将自己拉入黑名单的行动,在一直具备良好人缘的十号看来实在是太过反常。
自己可是当初极少数,虽然生气但是克制住,没有揍打着六号旗号招摇撞骗的十三号的实验体之一,而且一直都与十三号保持良好的定期沟通,在十三号锒铛入狱的时候还费尽心思地用人人道德委员会的建议权协助其出狱。
但十三号却拉黑了这样的自己!那答案很可能就是浅鹏市确实存在六号的线索!
自己必须立刻赶在其他人前面展开行动!
第280章 关门钓鱼
“不过浅鹏市距离我这里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我认识的一些能够进行远距离传送的命格拥有者,也不能够完全信任——至少在这件事上不能麻烦他们。”
毕竟这可能给六号添麻烦。
贵石掏出手机的动作很快就慢下来。刚刚他其实很想找一些认识的人帮忙。
和独来独往的非法命格拥有者【神父】、打着【梦魇】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的邪教教主不同,贵石可是合法且尊贵的“人人道德委员会”会员,不需要东躲西藏,刻意避开关卡检查。
再加上他的命格属于很少见的“善领域”。
“善领域”——这听起来以人的主观概念判定的领域十分缺乏严谨性,但却是领域概念的创造者认为非常合适的一种称呼。这个领域的命格包含贵人、好人、慈善家、奉献者……能力基本都是互利互惠的类型。
“做好事会有好报”对于他们这些命格拥有者而言,并不是劝善的口号,而是他们生活里必定的规则。
贵石作为【贵人】的主要能力就是通过帮助其他人,从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尊贵。
这个“尊贵”的概念中包含被帮助者的能力、运气、寿命,而且和“支配者”那种转移式不同,【贵人】获得的这些东西完全都是无中生有——也就是说,他得到这些东西以后,被帮助者并不会失去这些东西。
这是“善领域”的命格拥有者的普遍特点。
不过虽然如此,他们的能力大多数也有苛刻的条件,【贵人】也是如此:他能够从被帮助者身上获得的东西,是基于他给予被帮助者的援助程度、被帮助者本身的价值,而且无法指向性获取。
所以哪怕【贵人】认识一些拥有空间转移能力的命格拥有者,也帮过他们不少忙,但是【贵人】如今还没有获得过这种能力。
“那我就试试用普通人的方法,我可以去使用交通工具……”
贵石抱着这个想法来到电脑前,打开订购车票的网站,却发现预约排到下个星期,就算动用命格拥有者的特权,也显示至少还需要三天以后。
又打开飞机票页面,发现飞机票同样如此——无论是联邦公营还是民用私营。
但这都没有让贵石放弃,他又找到了私人直升机的雇佣网站并点了进去。
这种服务一般而言不会出现排满的情况,毕竟价格过于昂贵,只有资产充盈的人才可能偶尔使用;但财产足够充盈的人实际上都会有私人飞机,也不怎么需要这种服务——这就导致客户群体更小,只能凭借突发情况无法避免的需求,以及超高单次利润来维持运转。
这很符合贵石的要求,但先前的飞机票、火车票、高铁票全部排满的情况,让他对于这个服务会不会出现无法预约的情况也不太自信……
可一次两次还好,如果这个服务都会反常地出现爆满的情况,在这个拥有各种奇葩能力的超自然世界中,那也就意味着出现某种需要特意留意的事情。
不过顺利的预约成功,打消了【贵人】心中浮现出的一丝不对劲。
【贵人】掏出手机,向电话另一边的直升机驾驶员督促道:“赶快过来,能多快就多快,我会按照行动的速度给公司以及驾驶者分开的额外费用。”
【贵人】很有钱,非常有钱,相当有钱。
而在金钱的感召下,几乎不到 30分钟,贵石就听到自己的院子里传来了直升机的嗡嗡声。
等到声音停止,贵石走出门,将一叠不薄的联邦币塞给驾驶员,随后坐到直升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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