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第187章

权杖与王冠，她都要。

并且必须都得到。

第265章 “反省”

【双面人】前往命格大学报到当天下午。

在一家便宜但实惠的饭店吃完午饭的芳雪沐、芳雪涵，以及鱼修德，便前往商场购买个人用品。

一路上，对于周围人可能投来的目光，鱼修德在心里早已做好准备。

芳雪沐与芳雪涵说得没错，避免麻烦不意味着束手束脚，有所得就会有所失。自己既已与这两个 “便宜妹妹” 走得很近，那么作为超级英雄亲人的身份被暴露是迟早的事，不如提前适应。

但出乎意料的是，尽管一男两女的组合确实吸引了部分行人的目光，但他们也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打量之后便礼貌地不再过多关注。

鱼修德身着蔚蓝色西装，虽比街道上的普通社畜多了几分气质，却仍像个社畜。他走在中间，脸上平静的表情，宛如被一对双胞胎妹妹拉出来逛街、生无可恋的兄长。

这个情景或许很少见，但却只会博人一笑后，就不必担心流言蜚语的滋生。

芳雪沐与芳雪涵很高兴鱼修德采纳了她们的建议。

作为曾经朝夕相处的妹妹，无论是芳雪涵还是芳雪沐都清楚，鱼修德的同意不代表他不会因二人吸引过多注意力而情绪低落、感到不适，而就算是向来喜欢惹鱼修德生气而吸引注意的芳雪沐也明白惹人生气与惹人讨厌的区别。

她们好不容易迈出这重大一步，可不希望因得意忘形而回到原点。

因此，芳雪沐与芳雪涵都穿着普通一致的休闲服。

为避免特殊瞳色让人联想到命格拥有者，她们还戴上了墨镜。

这份体贴也给她们带来了额外收获 —— 鱼修德似乎不抗拒她们靠得很近。

毕竟，芳雪涵虽能自由活动，但脚下没有影子；芳雪沐则必须踩着影子才能行动，那也只能够踩着鱼修德的影子。

而为避免异样感吸引路人多余的目光，鱼修德只能忍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温热触感，默许两人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就像是真正的哥哥妹妹一样。

兴许是街道的喧哗，盖过了芳雪沐与芳雪涵加粗的呼吸声，鱼修德虽然感到有些不适应，但对这两个名义上的便宜妹妹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却并不像对徐元婕那样反感。

毕竟在他看来，孩子的撒娇与大人的骚扰截然不同，前者需要回家教育，而后者就该当场报警……当然，鱼修德也清楚对于后者而言，报警也是没有用的。

抵达商场后，鱼修德让她们自行挑选牙刷、牙膏、毛巾、浴巾……就算是鱼修德在家中给二人都备了两套，但既然是好不容易能够脱离【梦魇】的梦境在现实中也成为两个完整的人生活，那么就再准备新的。

以免有的人拿着老的那一套而感到不公平。

个人衣物倒无需费心，因为她们分离后的衣服也有影子，能像常人一样脱下。

但考虑到反双胞胎情结 —— 有些双胞胎讨厌和对方穿相似的衣服。

于是情商深厚似海的梦境教育家鱼修德，还是为她们各自添置了新衣物。

在二人试镹O留留齐把弍衣时，他构建了临时梦境，鼓励引导并教会芳雪沐如何在现实中穿上与芳雪涵不同的衣服。

至于【梦魇】如何教，那自然是因为【双面人】早就成为【梦魇】的梦境素材，这个目前为止最先进的素材版本让【梦魇】能够在梦境中化作【双面人】并拥有二人的能力，虽然无法发展，但能够掌握与理解已有的能力。

【双面人】的分离源于影子的分离，而她们本身的影子可以存储物品。只要提前将衣服塞进影子，分离出来的芳雪沐就能直接换上影子里的衣服。

这些衣服并非影子幻化，本身带有影子，这也解决了芳雪沐必须踩影行动的难题。

虽然看着自己亲爱的兄长变成自己的模样，用着自己的能力，穿着自己喜好的洛丽塔小裙子有些难蚌，但是芳雪沐还是很感动的，毕竟这代表着鱼修德实际上很关心自己对不对？

不过她内心的涟漪也就维持了一秒，因为那个穿着洛丽塔小裙子，脚踩高跟鞋的自己，很快就见缝插针板着脸的开口教育自己。

“所以你明白吗？要多读书。你以为过去在小学初中高中我让你学习是为了给我学的？给你的姐妹学的？那是给你自己学的。就算那些知识你将来都用不上，但是至少也能够给你培养出思考的能力，让你能够更好的掌握挖掘你自己的能力，你的姐妹也不可能事事都帮忙，就像现在，她根本无法搞懂你的分离本质究竟是什么。”

“培养独立自主的学习能力很重要！所以上了大学，沉下心来，好好考勤，好好听课，好好做作业，明白了吗？”

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一样话语直接将芳雪沐压得喘不过气，逃跑似得猛地从临时梦境中惊醒回到现实，并且在现实换上真实的衣服后，三分钟内都没有靠近鱼修德。

最后还是看到芳雪涵自然地挽起鱼修德的手臂后，芳雪沐才满脸抗拒地黏到另一边，也挽起了鱼修德的另一只空闲的手。

芳雪沐这般纠结的举动，像极了触发底层逻辑炸毛，但又忍不住粘人的猫。

产生联想，鱼修德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一点弧度，虽然很快又平复，恢复先前波澜不惊的平淡表情。

梦魇好感度-0.5+0.8

如果他的情绪现在有具体数值计量的话。

【梦魇】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很淡，梦境中积累的阅历让其内心只能够掀起涟漪，而这一细小的涟漪很难捕捉。

但也并非没有人能够捕捉。

商场里，带着两个过于粘人的便宜妹妹，鱼修德经过一个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短裤，翘着二郎腿，露出在外的腿光滑水嫩，但是上半身却被一个摊开的大报纸遮住看不清面目的少女。

少女这般特立独行的举动却没有吸引包括鱼修德在内的任何人的额外注意，就好像在商场内坐在椅子上看报的是一个普普通通陪老婆逛街但坐在外面等待的中年男人。

太正常了，太融洽了，没有人会额外注意，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好像被伞挡住滑落的雨水。

“融入背景”

这是一种能够让自身不容易被发现的一种能力。

这是属于【玩家】的能力。

少女放下手中的报纸，露出她的粉色双马尾，以及浮夸的太阳墨镜，看向距离自己渐行渐远的背影。

【玩家】不仅仅能够看出他人对自己的好感度。

虽然无法看他人对他人的好感度，但普莱尔也能够看出他人对他人好感度的实时变化，只需要意念集中在她视野范围内想要知晓的两个人身上。

此刻，她的视角浮现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够看见的提示。

【梦囷尔亦衤)三奇九[硫山倭魇】好感度-0.5+0.8

……

购买完日常用品后，鱼修德，芳雪沐与芳雪涵三人前往唯一科技专卖店，准备给芳雪沐和芳雪涵购置新手机。其他品牌的电子产品并非不可，但鱼修德觉得自己 VIP 客户的身份不用白不用，而且唯一科技的产品确实好用。

三人很快来到唯一科技专卖店门口。刚一进门，一位穿着体面、看似经理或店长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来。

“鱼修德先生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

鱼修德微微皱眉，这位中年男人超乎寻常的热情让他心生疑虑。

尽管经历了女店员关于智能手表的解释，他不再怀疑手表的来历；智能手表中人工语音助手的用户协议，也让他不再敏感；专卖店工作人员良好的维修态度，也让他觉得 VIP 身份似乎没什么特别，但鱼修德仍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猜忌如同无论浇多少水都能复燃的小火苗。

不过，鱼修德心中刚泛起困惑，中年男人便主动解释道：“您是我们唯一科技的 VIP 用户，我们自然会提供与之匹配的待遇。早在您距离店铺还有 500 米时，店内工作人员就已收到提醒，随时待命，包括我这位店长…… 这些在客户协议中都有规定，需要我再为您审阅，或者重新拟定一份吗？”

没等鱼修德开口，他又似乎早有准备地补充道：“我理解您对个人信息保护的担忧。但更好的信息与算法，都是为了给客户更好的体验。信息化、个人化是未来所有行业的趋势，包括餐饮外卖、影视娱乐和服务行业…… 我们唯一科技致力于为用户打造最完美的体验，让用户永远走在时代前沿。更何况，我们联邦的立身之本，正是那座屹立在联邦中心、能‘照耀’所有人的塔。”

鱼修德自然知道店长口中的塔指的是 “未来灯塔”，对方说得也没错，优质服务的确依赖完善的信息，联邦的根基也离不开未来灯塔对信息的掌控。这番回答无懈可击，如果是第一次听到，鱼修德肯定会打消疑虑，认为是自己多疑。

可这并非鱼修德第一次与唯一科技打交道。一两次还好，每次都能得到如此完美的回应，难免让人起疑。

虽然打消了店长为何能准时迎接的疑惑，但鱼修德心中又产生了新的怀疑。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疑，但这确实可疑。

或许在梦境素材中添加诅咒师的【梦魇】，使用 “现实梦” 并品味语气中的深层信息，能找到答案。

这些日子，鱼修德已习惯用 “零帧” 起手施展【梦魇】。于是他念头一动，打算将面前的中年男人拉入与现实同步的梦境。此前，他对唯一科技的售货员做过同样的事，对方并未表现出异样，所以他以为这个男人也会如此。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 只见中年店长耳边挂着的、外围散发蓝色荧光的耳机突然变红，随后像漏电一样，让他浑身抽搐了一下。

这一刺激，让本就为求隐蔽、未用全力的【梦魇】 “手滑”，没能让中年男人成功入梦。

“抱歉先生，请您稍等。”

店长保持着礼仪性的微笑，从耳旁摘下已变红的耳机，放在手掌上仔细查看。

鱼修德虽面色平静，内心却重重叹了口气，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

他以前若非必要，不会轻易将他人拉入梦境，就是担心遇到命格拥有者，或是普通人身上携带着残留命格力量的物品，从而察觉他的入梦行为。

毕竟，【梦魇】的隐蔽性远不如其强制性。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想到在这家小小的店铺里，竟存在能察觉入梦的设备，看来唯一科技背后的命格拥有者的能力与自己相性很差，而先前售货员没反应，是因为店长级别更高，身上的设备更完善吗？

鱼修德观察着店长，担心对方发现自己是命格拥有者后会采取行动，心中盘算着是否要强硬应对。

其实他有些心虚，万一真是自己多疑，那就是自己理亏，贸然行动反而会暴露自己。要是误会了对方，自己的行为和那个惹人讨厌的歌唱家又有什么区别……

好在，店长接下来的表现，让既心虚又担忧的鱼修德得以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

“哎呀，看来这设备好像出了点故障。”

店长语气明显言不由衷，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耳机戴上。

同时，他的目光从鱼修德身上移开，在两侧的芳雪沐与芳雪涵之间来回打量，似乎在怀疑是这两个少女动了手脚，不过，碍于对方命格拥有者的身份，他言语间仍满是尊敬。

“二位一定是鱼修德先生年少有为的两位妹妹吧？这么说或许有些补救的意思，但我们工作人员佩戴的耳机一般不会出故障。它也不是普通耳机，能为我们提供一定保护，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免受一些针对思维与意识的命格能力影响，再不济也能发出提醒…… 我们从事技术行业，对信息保护非常敏感。当然，刚刚肯定是意外。但如果不是意外，那就说明命格拥有者针对思维与意识的能力极其强大，超出了我们最先进的心灵防护……”

说这番略带恭维的话时，店长的视线还聚焦在芳雪沐与芳雪涵二人身上，并向二人一左一右微微躬身，像是给鱼修德三人一个台阶下。

他似乎认定导致耳机损坏的人是【双面人】。

这让鱼修德微微松了口气，也在心中反省自己：不能因毫无根据的怀疑就贸然行动，否则反而容易暴露自己。

第266章 误入歧途的入口

“芳雪沐，芳雪涵，快道歉。”

鱼修德果断地把锅甩到自己的两个便宜妹妹身上，同时他突然意识到让这两个家伙待在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很多的麻烦和自己不小心犯下的疏漏都可以推到她们身上。

不过为了避免临时甩锅穿帮，他还是将芳雪沐与芳雪涵拉入临时梦境中，简单说明了一下现状。

唯一科技雇员的耳机似乎只能对他们自身生效，所以这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芳雪沐和芳雪涵不知道鱼修德与面前这位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在进行怎样的交流。毕竟鱼修德基本没怎么开口，那位店长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而现在听着鱼修德的讲述，她们感觉像是多疑敏感的梦魇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毕竟，二人作为命格拥有者，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商场与商店中都受到特殊优待与周到的服务，唯一科技专卖店的店长亲自接待迎接在她们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准备充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作为命格拥有者如果提前预约某家饭店，那么甚至当天的菜单可能全是这位命格拥有者喜欢吃的……

这和联邦法律的优待无关，纯粹是民间自发的行为，普通人崇拜命格拥有者，而商场与商店也会尽可能的吸引命格拥有者从而利用普通人的这种心理来赚钱，什么“得到某某命格拥有者肯定的饭菜”“经常被某某命格拥有者光顾的商场”……最终命格拥有者得到优待，普通人的慕强心理得到满足，消费场所赚到了钱。

所以在临时梦境中，芳雪沐嘲笑鱼修德做人不坦诚，心里有鬼，就觉得什么都要害他。芳雪涵虽然没有嘲笑，但也觉得这一次是鱼修德小题大做。

这让鱼修德产生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他太敏感了，这种优待其实很正常？

不过，芳雪沐与芳雪涵最终都接过这个黑锅。

意识回到现实后，她们跟面前的店长道了歉。芳雪沐语气敷衍、不情愿，但也没特别抗拒；而芳雪涵则语气诚恳，即便实际上不是她干的。

“没关系！没关系！”

店长热情地说着，继续保持着毕恭毕敬的姿态，似乎完全不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也怪我们。我们并不知道鱼修德先生的二位妹妹要过来。不然的话，我们肯定会提前跟三位说明。我们唯一科技作为与命格拥有者相关的企业，能够理解。不过我们的董事长也希望各位命格拥有者能够理解一下，我们唯一科技作为技术产业的保密准则。”

“没问题。我会好好教育提醒她们的。”

鱼修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同时，在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的芳雪沐快要发作时，他单独将其拉入临时梦境，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你现在体会到以前芳雪涵的感受了吧。”

小时候的芳雪沐自从得知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叫做美瞳的东西后，有段时间就经常戴上美瞳以芳雪涵的名义干坏事，只是每次都被鱼修德抓住与识破，一次都没得逞。

这一番话，把芳雪沐的委屈又以教育的口吻压了回去，让芳雪沐从委屈变成了憋屈。

她赌气似的甩开鱼修德的手，这个举动同步到现实，鱼修德也顺势将自己的手从芳雪涵那里抽开。

“我想要在你们这里购买两部手机。”

短暂的插曲过后，鱼修德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诉求，他想快点结束今天下午的购物之旅。

店长保持着具有专业素养的礼仪式微笑，似乎对面前兄妹之间的打闹不以为意。

“没问题，先生，请跟我来。”

这位举止得当的中年男人带着三人前往展览柜。他给三人介绍了各式各样系列的手机，并简单扼要地点明每部手机的特点：性能好的、性价比高的、便宜的、拥有特殊功能的、能够物联网操作唯一科技品牌其他系列电子产品的……

三人之中只有鱼修德在认真听，芳雪沐和芳雪涵都对店长的介绍不太感冒。哪怕是乖巧懂事的芳雪涵，也没有货比三家的习惯。

毕竟 A 级英雄的酬劳，以及联邦对命格拥有者每个月发放的补贴，足够让没有铺张浪费的坏习惯的她们根本不需要为钱操心。

只有在现实与梦境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用认真工作来维持生计的鱼修德，才会讲究这方面的事情。哪怕芳雪沐与芳雪涵都劝说他不要在意，说她们两个人都有钱，可以自己购买。

“这是给你们学习的机会。我当然清楚，你们作为命格拥有者，想来是不会担心钱这方面的问题。但是，货比三家以及衡量收支的思维还是需要培养。取舍这种东西，不仅仅局限在金钱上面。”

刚刚还做出坏榜样的鱼修德企图引导二人培养出正确的消费观。

但遗憾的是，不堪鱼修德唠叨的芳雪沐早已一溜烟跑到展览最新游戏机的柜台前。而乖乖待在鱼修德旁边的芳雪涵，似乎比起聆听 “梦境教育家” 的教育，倒是对于待在鱼修德的身边更感兴趣。

不过鱼修德并不清楚芳雪涵内心真实的想法。

看着堵住自己的耳朵站在游戏机前的芳雪沐，他微微叹了口气，考虑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坏榜样，也没有再强求。

店长询问芳雪涵是否有中意的手机，但是为了尽可能体验与鱼修德一同挑选手机的过程，芳雪涵一直摇头，学着鱼修德的口吻说 “下一个可能会更好，要货比三家”，但其实只是为了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