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铁道的世界里开小号 第785章

作者:神医ff0

  刻律德菈:“拉出去斩了。”(眼神冰冷)

  缇里西庇俄丝:“啊哈哈,我突然想到我有个电话,你在这等我一下哈.....(告诉黄金裔,我想吃鱼了)。”

  洛克王国真好玩,不想码字的捏~

主线卷:翁法罗斯救世记:第1067章:预言,你将会杀死你的母亲

  这一天,阿律狄正呆在书房里看书。

  俄里戈涅外出收集新的炼金配方要用的素材了,留阿律狄在家里看家。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阿律狄放下书本,惊喜以为是妈妈回来了,然而她下一刻刚准备要走去迎接,眉头就不由得一皱。

  这敲门的频率好像有点不太对,而且这一次外面的妈妈好像有点过于安静了。

  不对,有问题?!

  她们居住的地方远离人烟,周围还有俄里戈涅的药剂和术法的迷惑驱赶,连可怕的魔兽都能够解决,除了母女二人以外基本不可能会有人到来这里。

  但也只是基本不可能,如果外面的不是妈妈的话,能够解决药剂和术法的阻拦来到这里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阿律狄闭紧了嘴巴,随后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子放好,极力克制自己的移动不发生声响,然后朝着俄里戈涅放着术法道具和药剂的房间缓慢地移动。

  然而她刚到房间不远处,阿律狄的眼睛就猛地瞪大,瞳孔如地震般颤抖。

  房间的门敞开着,而站在那里的,是一名头戴黑纱把样貌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下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女性身影。

  黑纱女子好奇地晃动药剂瓶子,还打开来闻了闻,然后吐了吐舌头,有一些嫌弃地放了回去。

  随后,她转头看到全身紧绷着的阿律狄,微笑地挥了挥手打招呼。

  “你好啊~小朋友,由于我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我就自作主张进来坐坐了,你不会怪我吧。”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阿律狄眉头紧锁,强压着内心强烈的不安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是想要这里的财物药剂什么的,你都尽管拿去就好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光眼从前这个人神不知鬼不觉进来的手段来看,阿律狄就知道她一个小孩子是绝对搞不定的,估计逃也没有用,不如先稳住她,要么满足她的要求让她走人,要么等妈妈回来再说。

  “呵呵,我对这些可没有兴趣。”

  黑纱女子轻笑一声,然后背过双手缓缓向阿律狄走去,最后来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子看着阿律狄说道:“我是为了你而来。”

  “哈!!!”

  看到阿律狄哈气了,黑纱女子吓得连忙摆手:“诶诶诶,别那么凶嘛,我没有恶意的。”

  “我信你个扎格列斯。”

  “人家说的真的是实话啊。”

  黑纱女子无辜地说道,随后两手一拍再拉开,一些卡牌就这么漂浮在阿律狄的面前。

  “我是一名占卜师,受命运的指引而来,为你揭示你未来的命运。”

  “命运三相神的预言家?”

  在翁法罗斯当中,和命运与预言扯上关系的,那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命运三相神了,主流解读神谕的都是神殿里的祭司,除此之外的多是民间的装神弄鬼之辈,不过眼前的女人显然是有点东西的。

  “你可以这么想,来吧,亲爱的阿律狄小姐,从这些牌中抽一张吧。”

  “......”

  阿律狄沉吟片刻后问道:“我抽了牌后,你就会离开我家吗?”

  “在解读完卡牌,将命运告知你过后,我便离开。”

  “当真吗?”

  “我向伟大的命运三相神和铁面无私的死亡泰坦发誓。”黑纱女子谦卑地行了一个礼,无比诚恳地说道:“泰坦见证我的话语,倘若我有半句的谎言,我将徘徊在生死边界永世不得解脱。”

  “一言为定!”

  阿律狄一脸严肃地向着那些背面对自己的卡牌伸出了手。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希望这个人能够遵守她的誓言。

  “抽好了,给你。”

  黑纱女子微笑地从阿律狄手中接过卡牌,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律狄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在等什么,解读完就赶紧走人。”

  然而黑纱女子接下来的举动却把她吓了一跳,因为阿律狄看见她对自己单膝下跪,庄重地低下来了头。

  阿律狄震惊不已:“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这是要向您请求原谅啊,女皇大人。”

  “待我将解读完的命运告诉您,希望您不要记恨于我,等未来我走夜路的时候派人来抓我报复我,把让我得以走到您面前的脚筋挑掉,把我解读预言的眼睛挖瞎,把我转述命运的喉舌拔去。”

  “哈?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听完黑纱女子的话后,阿律狄感到大为不解,一脸的懵逼并感到惊悚。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后面的事情听起来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了。

  阿律狄打了一个寒颤,眼前的这个人简直是有什么大病!

  早知道会发生这个事情,她就算死皮赖脸也要跟母亲一起出去!

  黑纱女子摸着脸颊叹息说道:“没办法啊,未来的您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怕您找我算账嘛。”

  “那你不现在把我处理掉,这样你就不用怕了”

  阿律狄没好气地说道。

  黑纱女子笑嘻嘻地说道:“那可不行,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阿律狄一脸的铁青,眼前的这个怪人真的是命运三相神的信徒吗?怎么感觉更像是那该死的扎格列斯的。

  “所以你到底说不说。”

  “这就说,这就说,我亲爱的女皇大人。”

  黑纱女子诚惶诚恐地说道,随后开始向阿律狄解读她抽到牌的内容。

  “你将在人生即将触及最顶峰的时刻,杀死你的母亲,那卑鄙而又恶毒的魔女,扒开那皮囊,里面早已空无一物。”

  阿律狄瞬间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表情变得狰狞而恐怖。

  她一把抓起周围的药剂就朝着黑纱女子那张该死的笑脸上猛地丢过去。

  “去死!!!!!”

  彩蛋:

  黑纱女子用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浑身散发出咸鱼的气息。

  “唉,不想要写啊,有灵感有脑洞的时候贼兴奋,但一旦到了要动笔的时候,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要写啊。”

  神话怎么能够缺少预言这东西呢?没有预言的神话是不完整的(认真.jpg)

主线卷:翁法罗斯救世记:第1068章:我,阿律狄,绝对不会做出弑母这样的事情

  药剂瓶并没有如阿律狄所希望的那样砸在那该死的女人脸上,而是像是碰到了什么虚幻的东西一样穿过黑纱女子的身体,直直地砸坐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啪的一声药剂瓶碎

第1500章

裂,里面的液体转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火焰开始焚烧蔓延,空气中开始出现有毒的气体。

  黑纱女子低头看向阿律狄,此时的女孩的瞳目倒映着周围熊熊的烈火,愤怒地想要将她烧尽。

  真凶呀。

  她挥一挥手,将一切恢复成原样。

  “装神弄鬼的家伙,满口尽是胡言的鼠辈!”

  “对一个孩子说她会杀死她母亲,你可还有作为一个人的廉耻和道德?难道你是自己没有妈妈嘛?活的不如意就过来恶心有妈妈的人!”

  “你为什么要遮掩自己的真面目,我想是因为你那黑纱下的嘴脸过于恶心丑陋,连见人都不敢见了!”

  “就你那张嘴巴,你也配妄称占卜未来的预言家?你在侮辱了泰坦的预言,你万死不得偿你的罪!”

  不请自来闯进她的家里,莫名其妙要给她占卜,占卜完了跟她说她会杀死自己的母亲?!

  这是人能够忍受得了的羞辱吗?

  阿律狄是真的愤怒了,甚至忘记了自己与眼前之人的实力差距,直接对其破口大骂。

  如果她不对这该死的家伙给予回击,她何颜还能称自己是俄里戈涅的女儿。

  “哇哦。”

  面对阿律狄充满攻击性的唾骂,黑纱女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羞恼,相反小嘴微张,轻拍手赞叹说道:“不愧是未来的女皇大人,这嘴巴可真的是厉害。”

  “但我还真没妈,也没爸。”

  “不过我倒是有信仰一个神明,你如果那么讨厌我的话,你大可以侮辱我的信仰。”

  阿律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郁闷到吐血。

  她握紧的拳头爆出青筋,一脸嫌恶地看着黑纱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人当真是不要脸就能无敌啊。”

  黑纱女子摸了摸脸颊,还好吧,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真要说无敌那得是阿哈啊。

  听到耳边传来虚空的嬉笑声,黑纱女子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露出微笑,她将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上,淡定地说道:“女皇大人,我没有在说谎。”

  “无论您对预言内容如何地生气,我也不过是把我看到的复述给你听罢了。”

  “现在我已经解读完了,也该走了,我不过是您人生的一位过客。”

  “对我的预言,你信,可以。不信,也可以。”

  “那是你的自由,我期待未来到来的时候,女皇大人您会展示什么样的故事。”

  “我想女皇大人现在不是很想看到我,那么我先告退了。”

  黑纱女子微微躬身,随后身体逐渐变得虚幻,不一会就消失在阿律狄的面前。

  “.....”

  房间安静地吓人,阿律狄向前走了几步俯身捡起地上的卡片,那是黑纱女子留下来的她抽的那张。

  卡图上是两个人影的剪影,蓝白色的身影在前,阿律狄猜那应该是自己,不过多了小皇冠和一对小翅膀,手中还捧着一个像是火焰一样的东西。

  而在蓝白色身影的后面则是一个长发飘飘的黑紫色的人影,头顶有一对弯曲的角,还有更大的翅膀,手和翅膀做出似乎要拥抱蓝白色身影的动作。

  阿律狄不是预言家,看不懂卡片上的内容到底是啥,她也没有兴趣知道。

  撕拉,撕拉

  阿律狄冷漠地将卡片撕成了碎片,然后手一扬,那些碎片便化作光点消散。

  “可笑的预言。”

  俄里戈涅坐在椅子上,伸手抚摸闷闷不乐埋在她怀里的阿律狄的发丝。

  “所以说,有一个人趁着我不在的时候闯了进来,还对你说出那样的预言?”

  “嗯,那真的是一个非常讨人厌的家伙,还有那个可笑的预言。”

  一回想当时的事情,阿律狄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阴沉。

  她抬起头看着俄里戈涅,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阿律狄,俄里戈涅之女,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绝对。”

  俄里戈涅微笑地说道:“嗯嗯,我亲爱的女儿,我知道,不要为这些胡言乱语坏了自己的心情。”

  随后,她又有意无意地顺嘴问了一句:“对了,你之前还说,那人头戴着黑纱,穿着一身黑裙?”

  “对,故弄玄虚的家伙,难怪她要遮挡自己的面容,那么惹人讨厌,不遮起来的话说不准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报复了。”

  阿律狄气鼓鼓地说道。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用手撑着脸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阿律狄好奇地问道:“母亲,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知道那家伙的来历吗?”

  俄里戈涅耸了耸肩膀,淡淡地说道:“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一个会欺负我女儿的家伙。”

  随后,她又向阿律狄展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