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铁道的世界里开小号 第674章

作者:神医ff0

是像以前那样向吾求得赐福的令使哦,是吾一不小心捡到然后喜欢上并邀请的,差点就失败了,不过还好最后吾还是成功了,还有,汝看看吾的命途,它变得那么大了~好棒~】

  药师找上了其他的星神朋友,然后数只手臂抬起大大地张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开心,看起来祂真的很喜欢舒和这个新令使。

  药王慈怀,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所以之前的丰饶令使大多是向药师要,祂就给的,谈不上什么喜欢与不喜欢,而这份力量来得太过容易,受赐福感受着身体细胞里那越长生越强大的正反馈,如同毒药般让人心甘情愿地喝下,然后沉沦堕落,最终变成银河当中臭名昭著的丰饶民。

  但舒和不同,面对祂赐予的生命,他将这份长生与形体一起度化,最终化作明月摈弃了产生苦恼的根源、同时也是丰饶民诞生重要原因的贪、嗔、痴、妄、慢五毒,成为了丰饶的令使。

  而且舒和是自愿的,他已经与祂互送礼物,吃下对方的‘红果’定下了约定,就算阿哈来了他也不会离开祂,月光现在将永立于药师左右,为祂度化众生,洗去灵魂的万万千千执念烦恼,然后让生命的形体重新开始,也算是为药师的一些行为善后。

  拥有了这样的令使,药师感到非常的开心,从来都是付出的那一方的祂还是第一次被人发愿供养。

  原来克里珀天天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呀。

  看着和祂分享喜悦的药师,希佩三张脸皮笑肉不笑,神与神的悲欢并不相同,祂只觉得药师吵闹。

  神特么这种令使是能够捡来的啊,那我呢?我去哪里捡远旅,然后让她答应成为我的令使,我明明一直在跟着远旅在星际间旅行,演奏什么的也是一场都不漏,怎么就没这机会呢?

  希佩感觉自己嘴巴里塞满了柠檬,酸得要死,我恰柠檬。

  之后继续拿板砖埋伏阿哈,敲祂的后脑勺吧,就算这样做也抢不到远旅,但能发泄怨气也是好的。

  叮~咻!

  噗嗤。

  【咦?】

  药师眨了眨眼睛,随后反应过来什么,把后脑勺上的箭熟练地拔了下来,飞溅出来的‘血液’又飞向了宇宙中的一些星域。

  咻!咻!咻咻咻!

  药师像一个刺猬一样走了,今天对面的火气好像有点大呀,后面送去点凉茶帮祂降一下火吧,不过祂估计不会收下。

  而在命途空间之外的现实宇宙中,整个星际网络已经炸开了锅,新的丰饶令使诞生,这可是头等大事啊!

  而且这个令使还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令使,毕竟这是丰饶星神药师亲自念梵音宣告他的令使身份的啊,这种情况替换一下就是琥珀王亲自为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位大人砸下锤子,群星之母希佩被乐声吸引而来降临与那位乐者合奏......而这些存在在命途所行之远都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就有这么一位强大的令使诞生了,对此,无数人经过激烈的讨论后都保持着悲观的态度。

  毕竟之前药师赐下祝福后的家伙都是什么狗样大家都一清二楚,倏忽将无数人融入他的血肉当中,形成扭曲可怕的千面千眼的金色巨树;造翼者的领袖羽皇将所有的生命划分三六九等,肆意奴役众生;还有无数丰饶民像野狗一样遍地乱跑撕咬,而且真的能够咬死人

  纵然这些都并不是出于药师本人的意愿,祂只是有人要就给,但毕竟根源在祂,且后续也不对丰饶民的行为负责,所以尽管药师的行为都是出于善意,但是祂的风评在一众星神当中并不算多好,阿哈很多时候都比药师强。

  现在又多一个新的丰饶令使,大家的日子怕不是更不好过了。

  这件事甚至在仙舟都掀起不小的舆论,毕竟巡猎与丰饶是死对头,他们的仙舟曾经就在丰饶孽物们的进攻下陨落,结下了血海深仇,而舒和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如今却成为了寿瘟祸祖的手下,这一时间让很多人都无法接受,觉得舒和不是那种丰饶令使的一派和认为舒和背叛了他们的一派进行了激烈的骂战。

  唯一坚定不移地站在舒和那边的,也只有巡海游侠了,尤其是那些和舒和相处过的、以及被舒和救过的巡海游侠,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兔子会变成那些丰饶的孽物,哪怕他成为令使也一样。

  但巡海游侠的人数挺少的,而且说话太过直白简陋,不少的游侠的文化水平也不高,和别人在网络上的辩论直接被一边倒地压着打,气得有一些个脾气火爆的游侠直接线下找上去用他们擅长的方式交流一下看法。

  丰饶民那边则是已经提前开香槟了,己方又增加了一名令使,妖弓走狗们的日子不好过咯!

  因为舒和这个新令使的出现,整个寰宇都发生了震荡。

  所有人都怀着各异的心情紧张地等待接下来的情况发展,以及舒和会做些什么。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有等来,除了最初药师的那一阵梵音,那位新的丰饶令使便再也没有传出什么特别重大的消息,他没有接触丰饶民那方,也没有接触仙舟那方.....实在是太风平浪静了,以至于有人在怀疑是不是阿哈搞得鬼,药师是祂假扮的,一切都是祂自导自演。

  后来,还是仙舟那边先坐不住了,开始进行了一些行动。

  彩蛋:

  阿哈:【啊哈!那么让我采访一下,那主线里你咋没动手的呢?】

  药师疑惑地歪了歪头:【汝当时不就在外面吗,而且还在逗小狗和小人玩吗,吾怎么动手?】

  【而且那时舒和在数百年下来后心中留有极重的牵挂,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啊。】

  我可以玩货币战争吗?(憋笑)

  你们知道吗?我操,我有个变宝为废的词条,然后我就走了银河学者,像是区一样蠕动到最后一个奖励关开了三个金垃圾袋子,直接拿到了一大笔钱,然后我去赌三星昔涟,三星昔涟赌完之后又去赌狼尊,然后就成啦!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卷:舒和的兔生二三事:if舒和:什么事让景元绝望地要犯魔阴身?

  仙舟联盟终于是沉不住气了,打算前去找舒和,搞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还是曾经那个与他们并肩作战的熟悉的巡海游侠,还是将要成为敌人的新一个丰饶大敌。

  然而这件事很快就遇到了阻碍,他们连舒和本人都见不到。

  自药师梵音念起时,宇宙中的一些地方也升起了一轮明亮圆月的异象,任何被月光照耀的人都感觉思绪变得澄明,被除去障难病痛。

  但是诡异的是,星际网络当中根本找不到那月亮,仿佛只存在于别人的口中。

  等他们终于抓到了一些规律找到舒和的月亮的时候,新的问题就又出现了——他们根本到不了月亮上去。

  无论用多快的速度向着月亮飞去,他们与月亮的距离却完全没有变化,哪怕是天将亲自出手都到不了,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仙舟还因此邀请天才俱乐部的天才过来研究这是什么情况。

  那位

第1295章

天才最后给出结论,那明月虽然出现在宇宙当中,但与他们并不是在同一个界面,仅仅相当于是投影的一种,和记忆的善见天有点相似。

  于是仙舟想着,那要不让忆者去试试?

  然而仙舟雇佣的忆者一听到要去的是新诞生的那位丰饶令使的月亮后,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死活不肯去,没有任何一个忆者例外。

  忆者们的反应让仙舟很是奇怪,他们开的价码已经前所未有的高了,就以忆者们那份哪怕是仙舟元帅的记忆都敢去的胆大包天劲,竟然没有一个心动的?

  对此,有忆者回答,去偷仙舟元帅的记忆可以说是九十九死一生,但终究还是有点可能的,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有机会的话也无妨。

  但是那个鬼地方是忆者的禁地,就算记忆的令使进去也只有寄掉一个下场,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不要问他们为什么能那么肯定地。

  丰饶的象征是连绵不绝的生机,所以舒和的判定标准自然也在这个点上。

  月亮不求你精进,不催你解脱,不嫌你业障重,也不赞你功德深,舒和就那么照着,不会主动强行把人带到自己的月亮上,只是静静等待接住生灵的最后一念,为他们洗刷去所有的执念妄想,让灵魂清清白白走向新的开始。

  那么也可以反过来说,天将的形体还未断绝消亡,不应该那么早地来到他的月亮上,哪怕他们是巡猎的令使,舒和不愿,也只能遵守规矩,无法见到他。

  而忆者嘛......事实上,忆者们肯定也不是在一开始就对月亮那么敬而远之的,毕竟那可是药师亲自宣告的丰饶令使诶,这记忆可珍贵了,当归他们所有。

  但头几批的忆者进去过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这时,忆者们还觉得这是他们实力不济的原因,换其他实力强大的忆者就可以了。

  然而,当一名记忆令使进去后也石沉大海,连一点反抗的水花都没能溅出来时,忆庭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新生的丰饶令使好像对他们有特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特攻,是几乎没法有任何反抗的那种特攻。

  忆者这种压根没有生机形体、以忆质形式存在的存在,在舒和眼中只能算得上是徘徊世间的执念载体,正是需要帮助的对象。

  忆者们如果不来,舒和不会去强求,但如果去找舒和了,那么就相当于告诉舒和,不想活了,想要和他走,被他引渡来生。

  忆者甚至连辩解、告诉舒和他误会了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在见到舒和的那一刻,便会被洗去所有的执念妄想,尤其还是在月亮这个舒和的地盘上。

  他们过往在宇宙当中肆意搜刮记忆绝大多数情况还能逃之夭夭的依仗,在舒和的面前反而成为了最大的弱点。

  不是?你一个丰饶的令使竟然这么针对记忆,这合理吗?你吞噬生机的手段呢,怎么你的能力和过去的丰饶力量都不一样啊,你这丰饶令使真的正宗吗???

  总而言之,现在舒和的月亮是所有的忆者的绝对禁区,只有想找死的忆者才会去那里。

  仙舟的报酬,也得有机会拿才能答应啊。

  忆者这一条路走不通后,仙舟只能去找别的办法了。

  最终,太卜司转变了思路,通过占卜不去找如何进入月亮的方法,而是找到可能被舒和放进去见他的人。

  得出来的结果是......镜流???

  当景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可置信地对着腾骁问道:“太卜司的占卜结果真的没有错吗?让师父去是认真的???”

  腾骁将双手交叉抵在鼻子下,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觉得不太适合,但结果就是这样,镜流能够进去的机会最大。”

  “那我呢?我以前也和舒和哥很要好的,我不能进那月亮上吗?或者白珩、应星呀。”

  想起往日镜流那脑溢血的操作,景元感觉自己的魔阴身要犯了。

  让他师父去,她能够负责交涉这种任务?而且还是和舒和有关的,你敢说我都不敢信好吧,你真的不是在开什么阿哈的玩笑吗?

  “根据太卜司的说法,生者要进入月亮不仅要得到舒和的认可,还得有大执念,整个仙舟对舒和的执念,加起来可能都没你师父大,你想一想现在幽囚狱里的呼雷。”

  景元嘴角抽搐:“额......”

  “唉,真是令人头疼。”

  腾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上了。

  要是之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说什么也必须不择手段地把舒和留在罗浮。

  “将军,你觉得我师父能完成好这个任务吗?”

  “.....”

  场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将军你说句话啊。”

  景元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绝对要比哭还要难看。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景元绝望地翻起了白眼,按住自己的人中拼命喘气。

  彩蛋:

  主线镜流:以前你们喊我说是只会打和吃,占有欲还强的太空美虫我不挑你们的理,现在出了if镜流后,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番外卷:舒和的兔生二三事:if舒和:景元请观看这一章的人吃抑制魔阴身发作的药和降压药

  “三年了,她依旧是不肯放弃呀。”

  在太阴星的最中央的月桂树下,舒和抬头向着远方看去,穿过遥远的距离看到镜流驾驭着飞剑向着月亮飞来,哪怕二者之间的距离不曾减少一米,她也没有停下来过。

  面对镜流的锲而不舍,舒和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感动,有的只是无奈。

  因为镜流对他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存在着她本人意识不到的错误。

  而现在,是时候该让她放下了。

  舒和拨动空间的涟漪,将镜流放了进来,然后便在原地静静地等待那人的到来。

  过了一阵子,舒和抬起头,看到了一束天蓝色的流光向着他飞来。

  镜流从飞剑上跳到地面上,然后便急切地迈开脚步向着舒和跑去。

  看着视野中越来越清晰的那道无数个日夜里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镜流的脑海当中闪过了无数纷杂的思绪。

  她一直担心着舒和出事,对舒和一直不肯见自己感到困惑而害怕,畏惧舒和变成她再也不认识的样子,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模拟过她与舒和再一次见面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

  你还好吗,这些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来仙舟看看我们,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而当她离舒和越来越近的时候,这些问题她都没能够问出来,反而脱口而出一句带有一丝质问的话:“你为什么成为了丰饶令使?”

  说出这一句的时候,镜流自己都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脸上流露出几分困惑。

  在她的心台的深处,一阵黑色的雾气开始翻涌,然而它刚一化作黑手伸出那心灵的水面,便像接触到光亮的阴影般烟消云散。

  “舒和....

第1296章

..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镜流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有一些困惑地对舒和说道。

  舒和缓缓摇头:“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你现在身处这一轮明月上,便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它的影响,使你免受贪、嗔、痴三毒逼恼。”

  “我.....我不是很明白。”

  舒和温柔地看着镜流说道:“不必明白那么多,这只不过是让我们能够更好地说说话。”

  镜流现在的反应正是他之前所提到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错误所造成的结果。

  他并不想要告诉镜流一个残酷的事实,其实她从来都对名为舒和的遥听没有真正纯粹的爱,起码,眼前的这位镜流没有。

  舒和作为能够感知他人情绪的遥听,同时也是遥听中最为超脱的存在,倘若镜流真的对舒和抱有纯粹的爱意,他又怎么会一直以来都只是当镜流是好朋友呢?体贴而又善良的舒和又不可能是什么情感木头。

  贪嗔痴,嗔是过往凶残的丰饶民毁灭镜流故乡、杀害她无数同胞后,在她心中留下的无尽愤怒、怨恨和排斥,甚至一度让她走向自毁的边缘。

  贪,则是在遇到舒和之后,被他所拯救,贪恋那明月的温柔美好,渴望被照耀,但她只是将悬崖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视作心灵的寄托,本身其实从未从过去走出来,也从来没有真正认真思考过如果和舒和一起的未来,也就没有真正纯粹的爱。

  所以在分别的那一日镜流才会畏缩,所以在分别后,她对现状感到不满烦恼,却没有真正去改变。

  那一日,其实就算镜流真的说出口了,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多么大改变,或许再后面有什么转机吧,但当时的舒和等不了那么久,遥听又不像天人种有那么长的寿命。

  这一点,或许舒和也有过错吧,他治疗帮助镜流的方案有一些问题,最终导致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镜流的问题,只能说每一种可能都有些神奇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