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明卿
与爱音在房间中的换装游戏和之后又不小心摔倒在床上后的见兴而起的表白；和灯还有立希在野营时，河边的玩耍，夜晚的星空，帐篷中的低声对白；在自己家里时素世和小睦，一人对亲情的渴望，另一人则是寻求着严格家长掌控之外的自由。
自然，也不会缺少在浴室中的时候，祥子情到深处时自然而然的告白。
每个事件讲述出来花的时间都不算长，但是实在是太多了，不知不觉间就讲了将近快半个小时的故事。就连初华都听的暂时忘记了原本现在应该只是个简短小休的事情，全程和真奈边听边感觉过于奇妙。
真奈掰着手指记着数，最后发现居然数量一只手都没法数得过来。
“小湘未免也太受欢迎了吧。”
初华则有些奇怪的沉默，她在思考清川湘讲述的几个故事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在浴室中向小湘表白，而且似乎也是清川湘真正有实际回应、进度最靠前的一个人——小湘甚至还和对方亲了嘴。
初华有种直觉，这个人可能是祥子。
那如果真的祥子喜欢上了清川湘，然后小湘也喜欢祥子的话，那自己该待在什么样的位置呢？能在两人身边挤挤吗……
在跟初华还有真奈说了这些事情的时候，清川湘就没打算瞒着自己的情感问题了，反正也那么多人已经知道了，而且自认为和sumimi的两人还是挺熟悉了现在。
“所以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说说吗？”清川湘十分真诚地问道，“听听别人的意见也许能帮到我一些，我在这些方面上的事情确实不怎么在行。”
“唔……”
本来还信誓旦旦说能提供好建议的真奈这时候也哑了火，她哪能想到会是有这么多人啊，虽然这几个中听起来不乏存在因为小湘的原因而见色起意的家伙，但也依旧像是真心喜欢小湘的。
“那小湘自己对她们是什么想法呢？”
“与她们相处都很有趣，我确认自己是喜欢她们的，只是我没法确定是普通朋友的喜欢，还是说更深层次的。而且她们中各自对我的态度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不同？”
清川湘大概跟真奈解释了一下，比如素世对自己很明显就会更偏向带点溺爱的意思。听完之后真奈挠挠脑袋：
“可是，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不……用吗？”
清川湘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第321章 拉拢
“在有其他人参与合作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顺利的完成录音可真是少见啊。”
录音室外，负责录音的老师跟sumimi的经纪人看着室内刚结束完了曲子录制的三人，颇为惊讶地聊着。而经纪人小姐此时已经开始眉飞色舞起来了，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隔着玻璃看向清川湘的眼神可谓是望眼欲穿。
“虽然sumimi的两人都还是小辈，但也是久经锻炼，早就过了最开始会对录音室胆怯的阶段了。清川名声确实很响，但还是实际看到后才觉得有些人真的是天生能吃这碗饭的啊。”录音老师感叹了几句，看着经纪人这有些失态的模样，丝毫没感到奇怪，“怎么样，有说法吗？能吸收进来吗？哪怕倒贴点进去，只要成功拉拢了利益上肯定没问题的吧。”
“那必须没问题啊！”经纪人小姐猛地回头，那闪闪发光的双眼把本该已经熟悉这位老同事的精神状态、见怪不怪的录音老师都给吓了一跳，“不需要任何培养，上任就能立刻带来收益，更别说还自带流量、高技术，天赋潜力也是顶级……甚至就连性格都好的离谱，这已经不是好苗子能来形容的水平了！”
“那我得先恭喜你啦？”
“恭喜啥啊——”
经纪人小姐的脸瞬间就垮下去了，变脸速度连翻书都比不上，“还八字没一撇呢，这娃看起来挺清纯的，心里鬼的很……我就试着旁敲侧击一下，就被她搪塞过去了。”
“那你还跟我激动地说这么多，搞半天还拉不进来。”录音老师也是无语，又看看里面已经准备出来的三小只，“也不是没机会吧，我看她们三不是关系挺好吗？让你手下两位努努力，说不定，咳……”
录音老师有些面色奇怪的咳了一声，经纪人小姐倒是立刻明白过来了她意思，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噫，你满脑子啥呢，大人的世界搞搞这种手段差不多就行了，她们才高中生呢。”
录音老师直接额头都冒青筋了，就算自己再清楚老同事这性格也实在是难以忍下：“不是你搁这唉声叹气？！你手底下的偶像组合又不归我管，你不在这犯病我都懒得说几句话。”
“别生气别生气。”经纪人连忙安抚几句，录音老师还是很重要的，真要惹急了使点小绊子啥的自己都只能受着，“我也就是觉得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情让她们几个小孩来做未免太过头了，十几岁的年纪她们哪懂这些嘛，就算真两情相悦也干不出那事情来啊！”
“我说不好。”录音老师双手抱怀，挑起了一边眉毛，“现在这些小孩，早熟的很……小家伙们，今天表现不错！这么短时间内完成录音工作不叫你们经纪人请你们吃顿饭可不成！”
说到一半的时候见录音室里三人已经要出来了，录音老师立刻改口转变话题，顺便宰自己老同事一下。
“你他……”险些骂出来的经纪人小姐赶紧收住已经冒到嗓子眼里的脏话，“确实表现不错，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一个下午就能直接完成录音的工作。看样子你们之间磨合地很不错嘛。”
“小湘和我们确实很默契。”在经纪人小姐的挤眉弄眼中，欣喜地看见最懂事成熟的初华接下了自己的话，“简直就像从一开始我们其实就是三人组合一样呢。”
真奈压根没理解到经纪人的意思，但是她看初华这么说了也很开心地附和道，“对呀对呀，小湘要不你就直接加入我们吧！我们一起当偶像！”
nice！
经纪人小姐心中的小人直接握紧了拳头，作出了欢呼的动作，虽然初华情商很高能立刻配合自己，但反而跟自己一样没法说的太直白，只有像真奈这样纯洁到有些没心没肺的，才能直接说出这种招揽的话啊！
哼哼，小小清川，你也许和你的妈妈学会了不少应对大人话术的技巧，那么来自朋友天真的邀请，你又要如何应对呢？你会愿意伤这么可爱的孩子的心吗！
“抱歉真奈，我现在可没法陪你一起当偶像。”
然而让经纪人小姐没想到的是，清川湘似乎压根就没有耍什么话术的准备，而是十分直白地拒绝了真奈的邀请，而真奈也不出预料的露出了被丢弃小狗般的可怜表情，就差凑过去问为什么了。
“首先我很忙，羽丘的学习压力还是比较大的，而且我其实现在就在一个学生乐队中，至少现在我还不打算从那里退队。”
“诶，小湘原来玩乐队的吗？”
“对呀，我不是应该早就说过了吗？你可以问初华。”
“哦……”虽然讲明了原因，但真奈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些沮丧。
“不过就算我不能加入你们，不代表我就没法来找你们了呀，像我们这次这样合作的机会，如果以后条件合适的话，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真的吗？！”
清川湘点点头，而真奈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也还不错，而且自己也拿到了小湘的line和电话了，平时也能找小湘聊聊天什么的，情绪立刻又恢复过来了。
初华笑着看着她们说完之后，对经纪人说道：“那经纪人、我们就先去休息室了。”
“去吧去吧。”经纪人挥挥手，等清川湘等三人消失在拐角后才叹了口气。
唉，确实真奈是很好地提出招揽请求的人选，但是也太容易被糊弄过去了，自己又没法作出暗示，小真奈压根注意不到……
“不也挺好吗，虽然不如直接拉拢进来，但也是不错的结果了吧。”录音老师啧啧摇头，“也别太贪心了，好好运作一下，时不时的合作也能成为一个维持热度的小手段。”
“嗯，那孩子答应了的话，应该是不会作假的。”经纪人小姐平复下最初的失望之后，已经立刻开始在脑海里思考起以后可能的运作方案了，哪怕精神状态再堪忧，那也是业务能力优秀的大人。
不过合作这个说法还是太模糊了一点……总不能小清川真的会在这上面动些小脑筋吧。
正想着呢，经纪人却在这时候感应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拿出来一看正是刚刚才离开的清川湘发过来的短信。
第322章 所谓合作
去休息室的路上，真奈被不知哪里传来的甜甜圈香气给诱骗走了，于是便只剩下了清川湘和初华一起到了休息室。
“希望真奈她还能记得中午的时候说过节食少吃的话……”初华有些无奈地担忧道，“她真的需要好好控制一下饮食了。”
清川湘则在这时候提出了一个可能性：“我怎么感觉这个甜甜圈的香味，是别的偶像组合的经纪人买来报复咱经纪人的。”
“……不无可能。”
一想到中午的时候，自家经纪人那拿起多余甜甜圈就去找同行手下的小偶像们投喂的熟练姿态，初华就有些忍不住想笑，大人世界的所谓商战，原来是如此简单的吗？
微微摇了摇头，初华把注意力放在了走在自己身前的清川湘身上，她此时边走边看着手机，似乎在打字的样子，是在和谁聊天吗？
还没看几眼呢，清川湘就突然回过头来，吓得初华连忙直视前方。
“初华，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
“你现在的工作，强度高吗？”
清川湘问的这个问题让初华有些不明白，如果先前小湘答应了真奈的请求决定加入sumimi的话，问这个她不会觉得奇怪，可就在前不久她拒绝了，那为什么还要问这个呢？
但初华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状态。
老实说，经纪人小姐对她还有真奈很不错，安排的工作量都是很合理的强度，只是偶尔会出现需要演出、或者别的什么公众活动时会有各种事情堆在一起的忙碌情况，而初华自己本身也是能吃苦耐劳，经受得起这些工作量的。
但是……初华最近在心理上却有些疲惫厌烦了，并不是指讨厌这份工作，而是开始心急起来了。
这个迹象冒头的时间点，是从上次在清川湘的饮料店中见到了祥子之后。
要知道初华选择了偶像这份工作，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提升自己，无论是技术还是地位、资本，她希望能够匹配得上祥子的高度。现在sumimi稳步提升之后，她所想要的东西都在逐渐握入手中，本就开始期待起再见到祥子的那天，邀请她共组乐队。
真正见到了祥子后，这个想法就一直压不下去了，只不过添上了一些新东西，就是希望能把清川湘也一同拉进来。
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虽然知道sumimi的活动此时对她来说已经很重要，但是心中却始终多了份煎熬感。
还要多久才能……
因此最近，在真奈看不见的时候，她偷偷叹气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并不是工作变多了，而是她没那么专注了。
有时心里一起涌上来的还有对不起真奈的愧疚感。
“最近的工作强度还行，我甚至回家之后还有些闲工夫能够看一看学校的功课呢。”思考了一会后，初华如此说道。
“这样啊。”
清川湘听了初华的回答，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内容，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纠结着什么，一会之后才开口：
“初华你有兴趣和祥子一起上台演出吗？”
“！”
听到清川湘说出的话语，初华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激动地拉着小湘加快几步走进了前方不远的休息室，然后立刻把门关上锁好。
“小湘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初华这样激动的样子，那她的回答会是什么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清川湘立起双手作暂停状，将快把脸都在自己面前的初华推开一点，让她冷静一下。
“你先别着急，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问问你，具体的得看祥子。”
祥子会追求组建以职业为目标的乐队，这一点是清川湘早就知道了的，而在自己的设想里，初华确实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优秀的乐器水平和唱功，作为少女偶像有一些业内能大致互通的经验，而且还是和祥子认识的熟人，清川湘敢保证当祥子准备开始组建乐队的时候，一定回来询问初华的意见的，自己只是提前来确认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她还能帮忙应对一下初华身上可能是唯一一个组乐队上选角的缺点：sumimi的工作。
“以合作的名义，与祥子一起登台，能免去很多麻烦。”清川湘解释道，“祥子她就算现在要组乐队，肯定也没法高强度的活动，她也同样要照顾学业，这样子合作名义带来的没法一直一起训练的局限性造成的影响会降低很多。”
而且在乐队的名声能转换成经济之前，祥子也需要维持生活，就更不能一直扑在乐队的事情上了。当然这一点清川湘没有直接开口说出来。
“初华你也能不放弃掉sumimi，毕竟虽然现在sumimi实际上还是新兴的偶像组合，继续sumimi的活动对你自己有很大的好处，更别说事务所不可能那么简单放走你，合作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当然，合作这个方式最重要的是它行得通的可能是最大的，因为已经有过这一次合作的我可以作为中间人。”
清川湘就是这个方案最大的保险，合作再烂，有她在至少不缺流量，就算真的出现什么重大事故，压根心思就不在这个圈子里的清川湘更是可以直接选择把所有的锅揽在自己身上，让别人不沾一点。
越听清川湘的说辞，初华的眼睛就更亮一分，这个方法在她这个事务所中的人听了之后，也同样觉得很大的实行可能，并且可以说是顾全了各个方面。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想。”初华毫不犹豫地点头，但清川湘却还是有些面露难色。
初华会答应这点她没什么意外，但是吧……祥子那边会不会愿意接受呢，尤其是今天上午还听了祥子父亲那一番话后，就更加有些犹豫了。
“不管怎样，我先和经纪人小姐聊一聊吧，也先不说出会拉其他人来组乐队的事情，就大概说说合作的事情，探探底。”
这样以后祥子同意了那自然好，直接就可以着手准备了，如果出问题了，事务所这边也不算事先做出了承诺却没法兑现。
“好。”
第323章 突然发难
“如果这样的话，那小湘你应该也是会和一起表演的吧？”
在听完了清川湘的方案之后，初华有些兴奋，有了和祥子一起组乐队的可能方案，虽然因为各种原因需要妥协所以没法直接就正式组建乐队，但是能做到这种形式上的合作上台，就已经巨大的进展了。
而且按这个方案，清川湘作为合作的纽带，应该也是需要自己上台，来让事务所愿意接受提案的，那自己的两个小愿望全部都能一次实现了。
“应该会吧，我也不在意上台就是了。”
清川湘给经纪人小姐发去了短信后，又看了看时间然后才将手机收回到了口袋，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初华你也不要太心急哦，归根到底还是要看祥子那边的意向的。我这也算是自作主张先做个准备，要是到时候被祥子问罪了我还能靠没正式实施搪塞一下。”
“自作主张……”
小湘是为了祥子做的这些吗？
初华听了清川湘的话，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看着清川湘的眼神也略微沉了下去。明明眼前只是看着清川湘一个人，但是却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祥子和小湘，这两人对自己的意义都极其重要、且相似。前者是为自己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而后者则是为自己在难以摸清前路的时候指出了一条可行且不错的道路。
同时在职业生涯方面的影响之外，祥子和清川湘又是对小时初华而言带来了极深印象的两个人。
祥子大小姐的矜持优雅，贵族风范，但同时又极具耀眼的骄傲自信光芒。清川湘则要稍微分下类，小时遇到的那个海边的小女孩，清冷到有些疏远的模样，却又因那柔和的眉眼、蔚蓝的眼眸、薄而浅淡的嘴唇，有着另样的魅力，使人不禁想要靠近。
而现在的清川湘，则更加的鬼灵精怪起来，让人一时都有些不敢认是童年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后，聪颖敏锐、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又迟钝无比的特性又是那么的熟悉，相比之下，初华也确实会更喜欢现在这样能够一起说说笑笑的小湘。
虽然偶尔初华也会怀念一下当初被小小湘用冰冷的眼神和言辞指指点点的感觉……
然后，现在她的两位白月光似乎是走到一起去了……？
那、那自己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件事啊。
能再见到祥子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能意外遇到只有一面之缘、本以为很难再见面的清川湘也同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本该是乐上加乐的大好事，可为什么心中却有种莫名的酸楚？
明明无论是祥子还是小湘，其实都是先和自己遇上的才对。
“小湘，和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最后初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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