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添一笔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那位贵族小姐看我的表情却好像是早已知晓我的存在。”
“我与她长得一般无二,她居然连半分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这不符合常识。”
“若是日后遇见,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匀桧知道,那位贵族小姐也是神明传承者。
未来大陆风云变幻,作为神明传承者必定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从而闻名整个大陆。
届时,她便能够找到那位贵族小姐,问清楚这件事情。
……
匆匆一月过去。
天斗城城郊的一座庄园。
庄园大门前,龙公孟蜀站在此处,收到消息的他正翘首以盼林榕的到来。
早在半个月前,他便顺利地突破到了九十级,成为了准封号斗罗。
只要再获取一枚魂环,他便能成为真正的封号斗罗。
但自己的第九魂环在林榕的手里,龙公孟蜀也只能耐心地等待对方从星斗大森林回来。
今日一早,茶不思饭不香的孟蜀从林家暗卫传来的消息,立刻来了精神,匆匆打扮一番便来到庄园门口迎接。
“十万年魂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我孟蜀有朝一日也能够拥有一枚。”
等待之中,孟蜀心中幻想着自己拥有一枚十万年魂环之后的样子。
“身上这么多露水,你这是等多久了?”
忽然,四周响起了一道年轻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背后传来,于是孟蜀猛地回头,发现林榕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公爵大人,于老,匀小姐。”孟蜀转身,对着林榕、老管家、匀桧三人挨个问好,随后回答:
“我也没等多久,也就一会,一会。”
这话说得孟蜀自己都不信,毕竟清晨的露水都已经把他最外面的那件衣服打湿了。
“行了,别装了,知道你急着获取第九魂环。”林榕直接拆穿他:
“所以,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进去啊。”
一刻钟后。
庄园深处的一间密室。
“少爷,这就是十万年化形魂兽吗?可她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位小女孩。”
瞧着密室地板上躺着的十万年化形柔骨兔,善良的本性让匀桧又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化形化形,如果看上去都不像人,那还叫什么化形魂兽。”
说着,林榕走到匀桧身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淡金色的精神力流动而出,顺着她的肩膀汇聚在双眼眼眸。
在林榕精神力的加持下,匀桧即便是没有魂斗罗的修为,也看出了眼前这位看似人类小女孩的真实身份。
虽然粉红色的兔子很可爱,但到底不是人,匀桧心中的恻隐之心瞬间就减弱到几乎消失。
甚至在看久之后,她的吃货属性爆发,暗道:
“百年绵羊做的羊肉火锅都比普通的羊肉火锅好吃这么多倍,十万年修为的柔骨兔,要是做成麻辣兔头的话,不知道会比普通兔子做成的麻辣兔头好吃多少倍?”
地板上,化形柔骨兔处于昏迷当中。
“孟蜀,动手吧。”林榕看向龙公,叮嘱道:
“记住,击杀柔骨兔的时候,心里想的魂骨位置是右腿骨,千万别搞错了。”
“明白。”孟蜀点头回答,走到化形魂兽跟前,右手一伸,武魂龙头拐杖出现在他右手手掌。
一收一放,龙头拐杖落地,刺穿了化形魂兽的胸膛,对方很快没了生息。
化形魂兽死后,从人形变回了魂兽形态,同时一枚鲜红如血的魂环凝聚在一只粉红兔子的尸体上方。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万年魂环!”
孟蜀瞪大双眼,眼眸之中倒映的全是十万年魂环鲜红的色泽。
尽管他已经见过了林榕与老管家身上的十万年魂环,但那已经是有主的魂环,而这一枚是无主的,而且只能被他一人吸收。
亲眼见证十万年魂环产生,远比看见他人身上有十万年魂环要震撼得多。
密室里,孟蜀与匀桧的目光都被空中那枚十万年魂环所吸引,林榕却把目光看向了地板上那只已经死去的柔骨兔。
随后,他意念一动,一块晶莹通透的血红色右腿骨从柔骨兔体内飞到了自己手里。
“养了这么久,这块十万年魂骨总算到手了。”
拿着手里的魂骨,林榕转身对着身后的老管家说道:
“于爷爷,我们换个地方,这里血腥味太重,不适合吸收魂骨。”
“匀桧,别看了,你也跟过来。”
匀桧听到声音,立刻把目光从十万年魂环上移开,跟在林榕身后离开了这里。
此时,密室里只剩下孟蜀一人。
魂环是根据魂兽尸体的位置移动而移动的,因此去哪里都吸收魂环都有血腥味。
孟蜀也就直接在这间密室里吸收他的第九魂环。
庄园另一处幽静的地方。
此刻,老管家已经盘坐在地面,吸收着那块十万年右腿骨。
此次并非是献祭,而是击杀,所以魂骨里面不会出现蕴含魂兽灵魂的情况。
老管家有九十七级的魂力在身,吸收魂骨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林榕放心得很,把心思都放在了匀桧身上。
“匀桧,你对你的身世,有多少了解?”
林榕没有避讳,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身世?”匀桧听后,语气有些低沉:
“我,我不知道,从小我就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
“少爷,您突然这么问,是知道了什么吗?”
第206章 善恶归一
普天之下,没有一任何个人不会不在意自己的身世。
匀桧也是如此,只是她天性乐观,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出来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在意。
孤儿之所以是孤儿,是因为他们的父母不是遇难双亡,就是亲手将他们抛弃。
两种可能,前者固然令人悲痛,但后者却会令人哀莫大于心死。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匀桧都本能地不愿意去面对。
可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尤其是感情问题,更是不为人自己掌控。
眼下林榕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匀桧心中压抑多年的情感爆发,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
“不能说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
对此,林榕的回答有些不置可否。
有关安娜与匀桧是同母双胞胎的事情,都是他根据安娜所说的话得出的猜测。
事实是否如此,还得让对方来验证一番。
“但有一个人知道,让她亲自与你讲讲。”
在匀桧惊愕的目光中,林榕拿出了一枚黑曜石戒指,手指在戒托上的那块黑曜石上轻轻一划,就见一道流光从黑曜石里飞去,落在石亭中化作一位黑裙少女。
“是,是她!”匀桧低头瞧着躺在地面的黑裙少女,颇为惊讶地捂住了嘴。
黑裙少女的容貌与她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散发的气质大不相同。
“好优雅,不愧是出身贵族的小姐,就连昏迷的时候都那么完美,雍容华贵,高雅动人。”
虽然匀桧与黑裙少女容貌一般无二,但对方的气质加成却让她不免自惭形秽。
在她所认识的人里,唯有七宝琉璃宗的那位宁小姐能够在气质上与黑裙少女媲美。
“安娜,如果你再这么躺在地上装睡,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睡下去。”
此言刚一说完,地面上昏迷的黑裙少女便立刻醒了过来。
起身后,安娜优雅地裙摆上沾染的灰尘,随后若无旁人地在石亭里挑了一个地方坐下。
坐下后,她先是扫了匀桧一眼,便看向林榕,从容不迫地问道:
“小黑呢?你把小黑怎么了!”
林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距离你落到我手里都过去了一个多月,你说呢?”
这话落在安娜耳朵里,便知道暗魔邪神虎已经栽在了对方的手里。
对于这个结果,尽管她早已经有了猜测,但真正得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眉头一皱,怒骂道:
“不中用!”
骂完,安娜缓解了一会情绪,看向林榕与匀桧所在的方向,试探地一问:
“怎么,你不杀我,是想让我也臣服于你,就像我的好妹妹安琪一样,对吗?”
林榕身后,匀桧站在那里,在听完安娜的话后,心中顿时惊起了惊涛骇浪。
“妹妹?安琪?”
匀桧手足无措地跌靠在石亭围栏上。
这一刻,眼泪就像没关紧的闸门一般,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安娜的一番话,让她最不愿意,也是最不接受的可能成为了现实。
同为姐妹,作为姐姐的安娜是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而作为妹妹的自己却是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她的父母还活着,是他们抛弃了自己。
悲泣的抽泣声在石亭里响起,把这里的气氛渲染得很是悲伤。
见此情形,林榕没有选择开口安慰匀桧,而是沉默地坐在原位,静静地看向安娜。
对方说出刚才那番话,定然有她的计谋,林榕想瞧瞧安娜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
“没错,我的好妹妹。”
安娜优雅地端坐着,看见匀桧掩面痛哭的样子,清纯绝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不缓不慢地讲述她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与你,皆为哈根达斯王国的公主,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我们的父亲是国王,母亲是王后,我们姐妹作为父王与母后最小的女儿,生来便备受瞩目,是整个哈根达斯王国最璀璨的双生宝石,也是整个王室最耀眼的明珠。”
“按照这个轨迹,你会从小在王室里长大,成为一名优秀的公主,就像我一样。”
“但命运就是如此地捉摸不透,一道自古流传在我们哈根达斯王室的预言改变了妹妹你的命运。”
“事情发生在我们满月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国王大祭司匆匆赶来,把一道残破的古卷呈现在父王与母后面前。”
“古卷上记载,我们王室一脉,无论男女,只要是一对同性别的双胞胎,并且身上还有一道酷似花朵的胎记,那么这一对双胞胎将来觉醒的武魂,便会是一株纯白之花与一株纯黑之花。”
“纯白之花象征着善良,寓意美好与纯净,纯黑之花象征着邪恶,寓意不详与灾难。”
“一白一黑的双生花,虽然同源,但却彼此相克,如果长期生活在一起,必然会有一株花凋零而死。”
“这意味着,为了你我能够平安长大,父王与母后必须忍痛把我们其中之一给舍弃掉。”
“安琪,我的好妹妹,自古长幼嫡庶尊卑有别,作为姐姐,同时也是王室长公主的我,自然被父王母后选择留了下来,你则很不幸地成为了那个因为古卷预言而被舍弃的弃子。”
安娜的这番话回荡在匀桧耳边,让她抽泣的声音逐渐小了许多。
虽然匀桧还是不能原谅父母抛弃自己,但好歹是有原因的,让她心里好受了很多。
“安娜,照你这么说,匀,你妹妹之所以在觉醒武魂的时候,没能觉醒出伴生魂力,恐怕也与你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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