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装火炮
“跟上。”
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其实也是收到了大家长的指示。
支部长大人在出发前给他们说了,大家长和他通过电话,说这三个细皮嫩肉的家伙可能和昨晚袭击源氏重工的入侵者有关。
让他们不用顾忌,有什么能让人露出马脚的办法尽管使出来,出了事儿有大家长会摆平。
于是乎,在场最擅长作死并非常热衷于作死的虎彻就上了。
车上他唯唯诺诺,下车他重拳出击。
在看到那个和他们抢活的“王牌保镖”小姐像个海绵宝宝一样好奇的在模型店转来转去,最后在一个半米高的初号机模型前停下,弯腰查看驾驶舱时,满脸不怀好意地上前想要提醒一下她注意职业操守。
店员小姐姐注意到了他的猥琐神情,有心提醒,又慑于对方身上那花花绿绿的制服不敢轻易开口,那制服象征着都市传说中的黑道执法人。
然而就在他伸出那只咸猪手时,耳边忽闻一阵凄厉尖啸,那是有东西划破空气产生的动静。
眼角余光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模糊黑影掠过,接着他伸出的手便传来钻心剧痛。
“砰”的一声,木制扫把棍重重抡在虎彻的腕关节上,巨力直接将他的关节打脱臼。
剧痛之下,虎彻忍不住想要高声痛呼,然而在他张嘴的瞬间,那根异常结实的扫把棍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弧度,而后持棍人以挥出全垒打的姿势猛然一棍砸来。
轰然巨响声中,虎彻的金属下巴断裂,高速冲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闪闪发光的弧线。
最后在砰然撞击声中,略微变形的金属下颌骨砸入一个装着限定版模型的展示柜,稀里哗啦的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
与金属下颌骨一同飞出的,还有几只带血的牙齿,以及一个身体失衡的黄毛。
听到身后的动静,被初号机吸引的绘梨衣回过神,站直身子向后看去。
只见宽大的模型展示厅内,所有顾客的目光都汇聚于此处。
而在她身前,有只穿西装的哥斯拉背对着她,手上拎着半根断掉的实心木棍,更前点的地上还半跪着一个血流不止的黄毛。
未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Sakura冷声开口,说要把乱喊乱叫的野狗打死。
于是她四下张望,寻找哪里有偷偷溜进人群的流浪狗,出来这么久,她还没接触过动画里那些可爱的猫猫狗狗呢。
然而目之所及,全都是面露惊诧与惶恐之色的路人和顾客,还有那几个讨厌的家伙。
路明非不明白身后的少女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用阴鸷怨毒目光回望过来的虎彻:
“你得庆幸这里是日本,否则刚才我已经清空弹匣了。”
闻声赶来的老唐挤开人群听见这话,立马配合地点头:“就你这样的,死了都得让你家人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看着同伴受辱,且有暴起伤人的意图,长船等人赶忙上前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虎彻他平时就喜欢口花花,没有恶意的。”
“误会你马,他喜欢口花花就头朝下把他种进粪坑,明年开出的屎里桃花就当老子送给关东支部全体成员的花圈。”
路明非无缝切换英语,开口狂喷垃圾话:“你们真他娘的是一群嫖客进了大鸟转转酒吧,没有逼数。
明摆着不待见你们还死皮烂脸凑上来,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要不要老子拿刀割二两给你们大家长当下酒菜啊?!
就你们这帮傻逼的智商,我都怀疑医生给你妈上环的时候是不是上错地方,给你们箍成小脑萎缩了!
看你们这德行估计小时候父母没少打你们吧,命还挺硬,最狠那次都没能把你们打掉,生下来成了祸害。”
在座几位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混血种,除了某个英语水平仅限于小学六年级词汇量的上杉家主外,其他不说用English说相声,起码唱跳rap是没问题。
如此辛辣的喷法,令人大开眼界的同时,也让五位心高气傲的关东支部组长怒不可遏。
他们平日里都是嚣扬跋扈惯了的主,今天同伴被人打吐血了还遭如此谩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长船怒极反笑,迈步上前想要反唇相讥,让这只哥斯拉知道关东第二嘴炮的威力。
然而在他开口前,半截扫把棍飞射而来,直插面门。
如此不讲武德的偷袭,以长船远超寻常狙击手的超强反应自然能轻易闪避,然而在他侧身避让之时,有一只大脚悄无声息印在了他的胸膛。
“砰”的一声,五人组的临时头头被一脚踹飞,和默默吐血的虎彻滚做一团。
无视了后方的骚乱,路明非随手摸出一张名片丢在柜台上,对着店员小姐道:
“今天的一切损失由蛇歧八家大怨种买单,不用客气,把账单寄到这个地方,会有人把钱打到你们账上的。”
话落,他牵起绘梨衣的手,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撞开愣在原地双胞胎姐妹花扬长而去。
老唐拿了个觉醒版初号机在店员小姐面前晃了晃:“顺便把这个记在账单上,算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啊?啊!啊,好……好的。”店员小姐姐被这莫名发生又迅速结束的争端弄的满头问号,看着眼前只有个姓名和地址的名片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是个打工妹而已,为什么会遇上这么离谱的事情。
而就在她欲哭无泪地望着起冲突的两波执法人离去后,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
她以为是店长来了,有人来背锅了。
结果拿起听筒,对面却是个女接线员的声音,她自称是源氏重工的接线员,专门为了弥补店铺的损失而来。
眨巴两下眼睛,店员小姐感觉自己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不丢,还有了可以拿出去吹嘘的资本。
而在模型店对面的咖啡厅二楼,靠窗位置上有两个相对而坐的小情侣,正和其他围观群众一样将目光投向这边。
“蛇歧八家为什么会找关东支部的疯子来负责安保工作,这是准备激化矛盾吗?”
樱井小暮皱眉沉思,怀疑蛇歧八家里藏着猛鬼众的卧底,而且还是个高层。
但目前组织的策反工作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尚未取得较大进展,那帮家伙许诺的肉还没吃上,没道理会急着卖力展现诚意的啊。
“呵呵,这不正合了我们的意。”风间琉璃端起拿铁轻抿一口,微微蹙眉后放下:
“走吧,跟过去瞧瞧,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刚才那个混血女保镖有点意思,他竟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似有若无的威胁感。
第148章 戴上面具,就是同类
经过路人和游客的口口相传,哥斯拉暴打黄毛不良的消息很快就就在秋叶原传开了。
而且越传越离谱,从哥斯拉英雄救美逐渐演变成了哥斯拉和黄毛不良相爱相杀多年,最后在撞破哥斯拉和混血女白领的奸情后自残明志,希望挽回爱人。
可惜,哥斯拉最终还是带着新情人义无反顾地走了。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老唐听到这个版本的爱恨情仇时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而路明非也受够了周边路人那“哇,这就是男主角和第三者”的怪异眼神,在路过有面具售卖的周边店时买了个替代品。
原本他是打算买迪迦奥特曼的,看那个平成年代最强老赖会不会把借走的光还回来,然而在朝摆放着奥特曼面具的特摄区走去之时,绘梨衣的脚步却变得迟钝了。
虽然视野受限,但路明非还拉着她的手,仅凭握力和手指的变化,他便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和犹豫,似乎还有点不安。
难不成绘梨衣的光也被骗走了?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
小孩子天真不懂事,觉得自己的光被借走了没还回来,所以才会被一直关在看不见阳光的屋子,并对此深信不疑。
而考虑到绘梨衣那狭窄到令人发指的交际圈,应该也没人会特意跟她解释世界上不存在奥特曼,更没人敢把她为什么会被关在金库的真相说出来。
于是久而久之,单纯懵懂的红发小巫女就会产生一种错误认知——奥特曼就是让她失去自由的罪魁祸首!
甚至可能更极端一点,她知道自己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也清楚家人把自己关起来是为了不伤害其他人,在心里默默将自己和那些狰狞丑陋的怪兽划上了等号。
妈的,橘政宗你个老逼登是真该死啊!
在心头骂了一声,路明非带着绘梨衣来到动画区,拿起一副猫老师面具盖在了少女精致的混血面庞上。
“戴上面具的话,妖怪和人都会把你当做同类哦。”
路明非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如果他此时换个正常点的头套,或许会是一副相当感人的画面,然而在路人的视角中,就是怪兽蛊惑人类堕落。
甚至有个路过的JOJO厨,已经在脑海中替路明非配上了音:“少女,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然而无论其他人怎么想,反正绘梨衣是很高兴地戴上了面具。
她也看过夏目友人帐,屋子里还有只猫老师的抱枕,知道妖怪变成人后会戴上面具,所以人想要混进妖怪中也需要戴上面具。
在她看来,路明非给她戴面具就像是认可了她同类的身份,在帮她融入集体。
看着带上可爱猫咪面具的绘梨衣,路明非顺手拿了个一户的牛头破面面具,这玩意儿就漏俩眼珠子其他什么都遮的严严实实,很适合他。
最主要的是,确实帅。
老唐和零也选了一个,前者选的大黄蜂,充满喜感的变形金刚,非常符合他的形象。
零选的是黑之契约者男主面具,整体漆白色调,左侧有一道蓝色闪电劈落,嘴唇的位置有条微微上扬的红线,似笑非笑。
门口,四个身着执法人制服的彪形大汉瞧见哥斯拉拿着牛头虚面具准备更换,眼珠子都瞪圆了,恨不得眼眶里装的是超高清摄像头,把藏在头套底下的真容拍下来。
而周边售卖店的摄像头,以及个别路人身上携带的纽扣摄像头,也在不知不觉间对准了已经结完账,正伸手去摘头套的路明非。
万众瞩目之下,那个知名度颇高的哥斯拉头套体内变得空虚寂寞冷。
而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一个戴着红黄二色牛战士同款面具的男人。
“卧槽?!”
“他神经病吧!”
隔着屏幕,乌鸦和夜叉有点破防了,他们还以为终于能看清那个藏头又藏尾的家伙长啥样了。
结果特么的,面具之下还有一重面具。
“这么热的天戴俩面具,不怕被热死啊?就是不热死也捂出一脑门的痱子啊!”
夜叉骂骂咧咧地回过头,想跟少主申请一下行动权限,由他扮演猛鬼众的人在暗中发动袭击,于混乱中扒掉Batman的所有伪装,最后在痛下杀手之际被及时赶来的执行局局长拦下,悻悻然败走。
虽然这个主意很馊,但起码证明夜叉是个有脑子的,只是有乌鸦这个外置大脑后闲置太久了。
源稚生自然是不会让夜叉胡来的。
Batman既然能轻易解决虎彻和长船,哪怕是偷袭,但能让身经百战的关东支部组长吃亏,也绝对不是庸手。
就算夜叉的馊主意奏效,可万一惹急了对方,直接来一句“本地的帮派太没礼貌,我要让苏桑撤资”怎么办?
蛇歧八家半数的企业都要仰仗苏桑及其背后的机构扶持。
但是可供苏桑投资、合作的日本混血种却不是只有蛇歧八家一家。
更何况,现在蛇歧八家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他们的特殊之处也不再特殊。
不过Batman这种面具之下还有一重面具的掩饰,却让他似有所觉。
好像在他的记忆片段中,存在着很多欲盖弥彰的巧合。
但仔细去想,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皱了皱眉,他暂时不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入侵者和绘梨衣,否则等学院本部的专员抵达日本,情况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要是两拨人遇到一块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现在新宿区及周边几个区的下水道出入口都已经排查过,完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对了少主,那帮关东支部的笨蛋组长怎么办?”乌鸦询问道,他刚才接到通知,那五个大聪明被当众羞辱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回到跑车里等着。
就连下颌骨断裂的虎彻,也硬是喷上止血喷雾缠上几圈纱布,就守在停车场硬等。
光是听着就有种放学回家时被不良堵校门的感觉。
“就按夜叉之前说的办,别打死就行。”
毕竟是大家长亲自下的令,他这个执行局局长也不好反驳。
也罢,就让他看看,这帮问题儿童桀骜不驯的外表下,是不是隐藏着一颗渴望被人温柔以待的心。
……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秋叶原某停车场,五个关东支部组长吞着云吐着雾聊着天,留下来看车的两个普通执法人已经被他们赶走。
虎彻手里把玩着断掉的金属下颌骨,面露阴狠之色。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可得丢大脸,以后在支部还怎么混的下去?”
长船弹了弹烟灰,胸口依稀可见一个大鞋印。
影秀拿着Zippo打火机在指尖来回打转,火花泯灭不定:“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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