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装火炮
当然有没有内三家的成员暂时不清楚,短短两天的调查还是太过仓促。
反正这帮蛇岐八家的叛徒相信世界上存在“黄泉之路”,可以让混血种进化为纯血的龙,并为此不懈努力。
不过鉴于蛇岐八家的强势,这帮人其实跟扶不上墙的烂泥没什么两样,始终活在蛇岐八家的阴影之下。
只是最近十几年他们莫名凝聚在一起,好像坠入山崖捡到神功秘籍还有老爷爷灌顶传功的主角一般强势崛起,和蛇岐八家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这其中必然有高人指点,但他们的领袖来无影去无踪,从未暴露在大众视线之内。
而始终在大众视野之内的蛇岐八家大家长则来历成谜,没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这么多年他藏的很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血统其实不纯。
而当初验明他身份的长老全都在护卫森严的神户山神社,即便是酒德麻衣也很难溜进去。
路明非一心二用,以他的技术水准玩这种在未来已经过时几乎少有人问津的游戏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当听到橘政宗先是收养了源氏兄弟,并将他们养在一座不为人知的大山深处,后来只有源稚生一人被带动东京当做源家继承人培养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找到了源稚生的同学,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状况。”酒德麻衣手里转着一只苦无,那是路明非从风魔家带出来的礼物,此刻在她手里宛如蝴蝶般飞舞:
“在他刚成为执法人的那一年,他请过一次长假,具体去干什么我们不得而知,蛇岐八家将这件事儿藏的很死,知道的人估计不超过五指之数。
但我们还是从他的同学中察觉出了端倪。
源稚生身为校草和超级学霸,一直是校园风云人物,受欢迎程度和你在仕兰中学的那个叫楚子航的师兄比起来,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他的小迷妹们说,在他请假之前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个充满阳光和干劲的大男孩,是那种雄心勃勃试图在东京闯出一番大名堂的少年英杰。
但等那次长达半个月的假期过后,归来的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尽管这样的他受欢迎程度有增无减人气暴增,可他身上仿佛缠绕着一股破碎感,像是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你说他请假去做了什么?”
老唐琢磨着这时候应该发挥一下自己身为资深猎人的主观能动性,给团伙众人提供一点参考建议,用中国古话来说叫抛砖引玉来着。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就听见路明非头也不抬地说道:“是他弟弟。”
“源稚生是个十分重视亲情的人,对他而言天底下最重要的人就是弟弟和妹妹。”路明非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不带多少温度:
“但现在,他无亲无故,眼中只剩下家族和大义,已经彻底成为了承载蛇岐八家重担的工具。”
老唐闻言有些诧异,想说那个源稚生哪来的妹妹,但看了眼游戏屏幕上那个正在推炸弹的小人,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默默将要说出口的话改正:
“你的意思是那个橘政宗想要把源稚生当成傀儡,在退休之后依旧有着对蛇岐八家的绝对掌控权?”
“不,他所图甚大。”路明非微微摇头,操纵着自己的炸弹人疯狂推进:
“日本混血种不属于任何一个元素君主的血裔,而他们也始终隐藏着源于血脉的秘密不肯为外人所知。
蛇岐八家的血脉大概率存在某种问题,否则很难解释那些叛徒为什么要叛出家族组成猛鬼众,并追求进化为纯血龙类。
日本皇室为了保持血脉的纯净,有近亲结婚的传统,蛇岐八家为了防止血脉外流,也极有可能留存着此番陋习。
这种传统可以保证他们的血脉足够纯净,但也更容易发生畸变,堕落成死侍的风险比其他地区的混血种更大。
毕竟近亲生子诞下天才概率远比畸形儿的概率低,在此基础上结合双方又都是混血种,那即便是生出来一只死侍或者龙宝宝都不奇怪。
混血种社会对于死侍和危险混血种的偏见、敌对是显而易见的,蛇岐八家肯定有自己的检测手段可以检测出哪些族人基因变异或者血统过于危险,并将之管控起来。”
他一连串的推论直接把老唐听傻了,这个自负经验老道的高级猎人完全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发展,最绝的是越想还越踏马有道理。
这就是多读书多看报的好处吗?
不过……
他举手发言:“既然近亲结婚会诞下拥有高危血统的孩子,那他们不会找普通人稀释一下血脉吗?”
能繁衍这么多年的家族肯定不是傻子,日本天皇的智商一代比一代堪忧,迟早有一天脑残登基为皇的那天,有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蛇岐八家没可能参不透这个道理。
“别忘了还有秘党和卡塞尔学院,蛇岐八家再怎么威风,也不过是秘党用链子栓起来的一条狗。
他们稀释血脉只会导致战力下降,永远无法摆脱秘党的控制。”
路明非又一次说出了那两个组织的称谓,依旧有些犯恶心:
“老唐,还记得咱们之前在神户山看到的那些隐藏在山林深处的建筑吗?”
突然被cue,老唐回过神来,点头道:“当然记得,看着跟柯南里那些闹鬼别墅一样。”
“那里极有可能就是监控或者关押血统不稳定的蛇岐八家族人的地方。”路明非操控着游戏手柄艰难打字,语速依旧:
“这极有可能就是‘鬼’选择叛逃的原因,因为蛇岐八家的执法人实际还有另一个名称——斩鬼人,专门负责斩杀堕落同胞的叛徒!”
老唐闻言悚然一惊:“那那个宫野健次说源稚生是最强斩鬼人……”
联想到源稚生请假前后的变化,以及他死去的弟弟,老唐有了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猜想。
该不会……
“他这最强斩鬼人的名号暂时无从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斩杀的第一只鬼,极有可能是他的弟弟。”
路明非没有深入这个话题,恰好这时一局游戏结束,他退出游戏开始给他的小鸭鸭发消息:
“老唐,如果你是源稚生,抛弃了弟弟一个人前往大城市生活,然后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站在了对立面,你以为他变成了怪物想要伤害你和你身边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老唐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悸动,眸中莫名开始闪烁起了金色的光,但在路明非的注视下又很快消失无踪,他皱着那双八字眉,有些艰难地说道:
“如果我认不出那个怪物就是弟弟变得,有可能……会向他开枪。”
“没错,就是这样。”路明非点了点头,“当时你们不在,源稚生和我独处的时候说他弟弟大概已经死了。
那我们可以怀疑当时的情况是他将弟弟当成了鬼然后打至重伤跪地,但在关键时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没有补上致命一刀。
又因为往日的兄弟情谊把他放走了,后续有没有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不治身亡就听天由命,听他的语气他应该是觉得他弟弟死定了,毕竟日本这地方野生动物袭击人的现象其实并不罕见。”
酒德麻衣听着他的分析,已经停下了转动苦无的动作,直着腰聚精会神地听着,此时不由开口道:
“听你的意思,你觉得源稚生的弟弟还活着?”
“有不小的概率。”路明非点头,但他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但这与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无关,他是生是死暂时放一边。”
“橘政宗一个外国佬跑来日本肯定不只是为了当黑道魁首过过瘾,他或许是为了研究日本混血种血脉中的奥秘,也有可能是想要诞下一个强大的后裔延续自己的血脉。
但无论如何,这个老逼登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鸟,甚至我怀疑源氏兄弟相残还有他的影子。”
“怎么说?”
“男人的直觉。”路明非单手打字,另一只手按住想要举手发言的老唐,目光环顾三位同伙: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要找的上杉绘梨衣有且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卧病休养的上杉家主。”
酒德麻衣抱着胳膊点头:“有所预料。”
零默然无言,但当路明非目光触及之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最后发送一句“晚安”,路明非放下游戏手柄,站起身竖起三个手指:
“没错,我来日本的只为三件事——找她,见她,带走她!”
绘梨衣是否真的因病卧床修养他不清楚,但既然已经猜到蛇岐八家有近亲结婚提纯血脉的陋习,橘政宗这老登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不能再静观其变了。
毕竟,迟则生变!
他从桌上拿起头套往脑袋上一扣,声音带上了几分野兽般的狰狞:
“走,看看蛇岐八家究竟怎么个事儿!”
第130章 告诉哥,你嫂子在哪?
源氏重工地下深处,比岩流研究所和铁穹神殿更深的地底,哗啦啦的水声在管道中不绝于耳。
换气扇转动的微响在空旷黑暗的大厅之内悄然盘旋,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音,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潜伏于此,震慑着诸方宵小。
电梯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黑暗中。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在大厅之内回荡,前方的墙壁忽然亮了起来,一堵七八米高的巨墙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蓝光照亮了黑影的真容,那是一个面色肃然的白发老者,身着一袭黑色和服,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属于黑道巨擘的气场。
然而黑道巨擘一般不会亲自动手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白发老者拎着一个长且大的黑色袋子,停在散发蓝光的“墙壁”之前。
这堵墙其实是一个巨大储水箱一侧的玻璃墙,由上百块大约一平方米的玻璃拼成的,彼此间由金属框架链接。
“在我的故乡住着可爱的少女,她的名字叫做艾莉卡~
那是我最亲爱的人儿,她带给我幸运,艾莉卡……”
白发老者心情似乎很不错,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满足,嘴里哼着二战时期德国民间及军队中广为传唱的歌谣《Erika》。
他的歌声听起来中气十足,充满了对艾莉卡的感情。
黑色的裹尸袋打开,露出一张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娇美面容,老者伸手触碰着那尚有余温的面庞,眼带几分怜惜,像是在感慨美好的事物为何总是那么快逝去。
拉链拉开,一个全身赤裸姣好胴体上遍布咬痕与各种不堪入目痕迹的年轻女子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
她就那样静静躺在裹尸袋中,暗淡无神的双眼没有任何光彩,只倒映着一望无际的黑暗。
歌声停顿,老者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剪下女孩儿一缕顺直长发,妥善收入怀中放好。
他伸手触摸着女孩儿脖颈上那近乎发紫的掌印,面露惋惜:
“真是可惜,原本我还想给它们增加一个伙伴的呢。”
巨型储水箱深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白发老者的声音以及突然亮起的灯光惊扰了藏于水箱之内的生物,它们正在飞速靠近。
那是一种大型的水生动物,它们在堪比水族馆的巨型鱼缸中高速游动,长尾留下一串又一串的漩涡。
那是一群鱼,一群大鱼,一群长着蛇尾和人脸的鱼。
这些人面鱼游到玻璃墙边,如浮尸般苍白的脸贴在上边,瞪着一双赤金色的眸子看向白发老者,以及他手中那具诱人女尸。
“不要急,她马上就回来陪你们。”老者像是在安慰嗷嗷待哺的孩子要有耐心,拎着女尸走向大厅深处。
很快,畜养着人面鱼的巨型水箱内溅起一道沛然水花,那具携带着两人份遗传因子的女尸落入鱼群之中,转瞬便被数不清的苍白身影覆盖。
白发老者静静欣赏着鱼群进食的画面,殷红的鲜血在水箱之中如墨晕开,无数长尾摆动,好似有个顽童在水池中清洗满是杂毛与凝固颜料的狼毫。
一根断指从红色的墨晕中被甩出,那是根无名指,指肚还有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这是个已经订婚了的女孩儿,正在和爱人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浪漫旅行,但她显然不清楚自己的人生会在这趟单身旅途中戛然而止。
“嘎嘣!”
一只人面鱼发现了食物残渣,上前一口将之叼进嘴里,如鲨齿般的尖牙轻易将指骨咬碎,囫囵咽下。
“吃吧吃吧,新的食物马上就来了。”
老者轻笑一声,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离去,嘴里又哼起了那首歌:
“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莉卡~
成千上万个小小的蜜蜂竞相飞向那艾莉卡……”
电梯门合上,幽蓝的玻璃墙壁灯逐渐暗淡,漆黑的空间内只剩骨头崩裂时令人牙酸的嘎吱作响声。
……
“我有个问题。”
老唐举起手,像个在课堂上礼貌发言的好学生,他指着街道对面的闪闪发光的“高天原”招牌大声道:
“我们不是准备淦他娘的蛇岐八家吗?为什么会跑到牛郎店里来?”
虽然美国很开放,有很多绽放的雏菊,但他的性取向十分正常。
而且在他人生最落魄的那个时间段,也没考虑过出卖自己的贞操,以色娱人。
“不要激动,这是目前最适合从外进入源氏重工的通道。”路明非藏在阴影中,再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大踏步向前走去。
为免夜长梦多,路明非决定主动出击,先把老婆接到自己手上。
甭管手段如何,只要人到了自己手上就一切好说。
已经遭遇过一次刺杀,但凡蛇岐八家的人脖子上那玩意儿不是纯当摆设用的,都知道加强一下戒备,防止贵客跟唐僧似的被猛鬼众绑走。
可惜,架不住贵客自己有腿有脚会走路。
路明非三人直接借着酒德麻衣的言灵·冥照避开了蛇岐八家安排在半岛酒店附近的眼线,大摇大摆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了出来。
他们所在的半岛酒店位于千代田,距离源氏重工距离有点远,从那里的下水道启程可能得走到后半夜。
而根据酒德麻衣之前的行动调查,发现最适合的下水道入口就位于一间牛郎店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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