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装火炮
“还行,虽然比不上秘党和卡塞尔学院的那台超级电脑,但也差不到哪去。”薯片妞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自信。
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她本来就有专属的情报获取渠道,即便没有,用钱砸也能硬生生把路明非要找的人给砸出来。
“你要找谁,先说好,可别跟我说要去找什么灼眼的夏娜和凉宫春日,实在想看可以求长腿和三无cosplay给你看。”
仅从这一句,路明非就知道阿泽这小子的部下也在暗地里视奸自己:“你们对我还真是够关注的,连我忽悠陈墨瞳的话都知道。”
“那是,之前你们文学社聚会,那个红发丫头在市区内超速行驶,想要赶在你被围殴前来个美女救英雄,还是我帮忙报的警呢。”
反正接下来就是共犭……咳咳,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了,薯片妞也没有隐瞒她们对路明非近段时间表现的高强度围观。
别问,问就是在暗中保护,防止亲爱的甲方被小人所害。
路明非也没有计较这些,无论表现形式如何,他还是相信她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阿泽可是他的手足兄弟,不可能联合外人害他。
“东京大学法学部04级毕业生上杉智胜,中文名陈智胜,中日法三国混血,还是剑道部前任主将,应该挺好找的。”
经历过之前种种变故,路明非其实已经不抱多少希望,能在东京大学找到大舅哥了。
老唐能从材料与工程双料硕士变成赏金猎人,大舅哥未尝不能从昔日的律政先锋变成正义克星。
说不定就在他乘船飘向远方的时候,大舅哥正拿着刀片子在东京街头砍人呢。
“东京大学,04级的学生?”薯片妞闻言一愣,而后吹了声口哨表示这波都不用自己动手查了,直接喊人就行:
“哎,长腿,你学弟啊,有印象没。
剑道部主将,这应该有资格脱离你的追求者名单,转入约会待定名单了吧?”
路明非闻言略有错愕,抬眸看向酒德麻衣:“你也是东京大学的学生?”
暂且不论这女人前世是东京艺术大学的高材生,二舅哥来了都得喊她一声学姐,咱就是说什么时候东大剑道部的含金量已经高到能培养出单枪匹马硬刚青面兽的猛人了?
这柯学吗?这河狸吗?
“昂,东京大学音乐系03级酒德麻衣,曾获得过市长奖学金。”长腿女孩儿变换姿势微微后仰,一副姐们儿当年也是一号人物的嘚瑟模样:
“怎么,你不服气啊?”
她没有提及其他什么班花系花校花之类的称呼,听太多已经有点腻了。
路明非倒不觉有啥服气不服气的,他只是有些纳闷儿:东京大学什么时候有音乐系了?
肯定又是因为平行世界的锅,真是乱来。
“对了,你跟那个酒德亚纪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俩长得眉眼有点像。”
“那是我妹妹。”酒德麻衣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笑意略有收敛。
“哦,难怪。”路明非从她的反应看出了某种名为家庭的矛盾,无意过多探询,转而将话题拐回原位:
“你的剑道这么厉害,应该多多少少认识些剑道部的人吧,有没有听过上杉智胜这个人?”
上杉在日本古代是名门氏族的姓氏,流传至今使用这个姓氏的人数以万计,但传承自古的那个家族却已经彻底宣告没落。
酒德麻衣对此知之甚少,毕竟那个家族太过神秘。
她思索片刻,不知是在检索自己的追求者名单还是历届剑道部主将的姓名,片刻后摇头道:
“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薯片妞刚才其实也没闲着,顺着路明非给的信息查了一遍,发现东京大学法学部确实不存在上杉智胜这么个人:
“你这消息是从哪得来的,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她很想问一句“你大老远跑日本找个练剑的男人做什么,难不成要跟他击剑啊”,但是忍住了。
老板说了要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那她就别管客户的要求离不离谱。
“这样嘛,可能是我记错了。”路明非也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
一切如他所料,大舅哥的身份随着时间线发生变更,那二舅哥也不用找了。
日本艺能界冉冉升起的摇滚巨星估计和自己的幻想一样,破灭了。
他没有说信息来源于何处,只是麻烦她们帮忙制定一个前往日本东京的计划。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相信自己能在那里找到他们。
“对了,手机借我一下,打个长途。”
卡塞尔学院送的N96早已不翼而飞,路明非也不知道是丢了还是被酒德麻衣她们丢了。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成为一名失踪人员。
如果卡塞尔学院没收好尾,等事情传出去或许会演变成《旅法高中生勇斗入室抢劫歹徒,事后离奇失踪疑似遭遇绑架报复》。
他来法国是走了小天女她爸的关系,这事儿多少得跟他打声招呼,省得他知道后怪罪倒霉的向导先生。
“桌底下有一部新手机,那是我们老板送给你的礼物。”薯片妞说道。
路明非闻言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部崭新的iphone。
触屏手机好啊,用了那么多年的智能机,之前的N96按键机用着还挺不习惯。
打开查看,手机满电,联系人列表空无一物。
短信列表则静静躺着一封未读短信,发件人是“未知号码”。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欢迎回来,哥哥。”
……
“お帰りなさい,お兄ちゃん(`)”
劳累了一天的源师傅回到家,刚走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摆放的一块小白板,上边用娟秀的字迹说着让人暖心的“欢迎回家,哥哥”。
源稚生已经快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过这句话了。
大概是从自己负气之下离开养父家,一个人住进学校的器械储藏室之后吧。
“我回来了。”
他轻声回应一句,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块小白板,像是抚摸那个令人怜惜的可爱女孩儿的秀发。
但他手上还抓着刀,抓着两把刚见过血的刀。
看着那个可爱的笑脸图案,以及旁边环绕的朵朵小花,源稚生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前去浴室清洗。
冰凉的水珠洒落,将身上沾染的灰尘冲去,也让他困倦的精神得以些许振奋。
刚刚升任执行局局长,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他,想要看他能否胜任这份工作,能否在未来接替大家长的职位。
而为了不辜负老爹的期待,他也很努力的工作,跟老爹年轻时那样把“身先士卒”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强硬的做派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然而高强度工作带来的必然是高额的压力和疲惫,就像今天半夜东京市内连续有数起恶鬼伤人的事情。
他亲自率队将伤人恶鬼斩杀,又盯着将现场痕迹处理干净,等解决完了回到家天空已经快要泛起鱼肚白了。
“哈——”
长叹一口气,他打上沐浴露,开始大力搓洗着身体每一寸肌肤。
以他的实力和剑术造诣,基本没有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伤,甚至连斩杀恶鬼时不慎沾染鲜血的情况都很少发生。
但他还是习惯每次回来都把自己收拾干净,尤其是最近这些天,搓澡的力气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能搓掉一层皮。
这倒不是洁癖大爆发,而是因为绘梨衣醒来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他担心她的状态所以每天都要去看望一趟。
以前他隔三差五想起来才会去看她,只是坐在那陪着打打游戏,自然不用那么仔细。
但现在不同了,每次去到那间被钢铁丛林环绕的和风木屋,看见那个可爱的女孩儿抓着随身携带的写字本欢迎他回来,源稚生便感觉内心充满了温暖,仿佛体内的龙血正在沸腾。
他知道最近几天乌鸦和夜叉那两个混蛋在背后偷偷议论,说少主的妹控程度有加重的趋势,但他懒得跟那两个脑袋里只有暴力和算计的笨蛋解释。
想到之前妹妹问他:“明明梦里哥哥和绘梨衣一起住大房子,为什么这里只有绘梨衣一个人,是因为房子太小哥哥住不下吗?”
源稚生便感觉内心一阵无可奈何的伤感。
这孩子实在太过单纯,单纯的像个小孩,问出的问题也总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知道什么叫成年人的无奈,只是单纯想要哥哥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身边。
明明小时候都不像这样黏人的……
“究竟什么样的美梦才能让你念念不忘啊,都快要做成连续剧了。”
源稚生苦笑一声,洗去身上的泡沫,披着浴巾去酒柜拿了瓶清酒,对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敬了一杯:
“希望今晚能做个好梦吧。”
第89章 卡塞尔学院实在太不中用了
在信号终于恢复以后,里昂行动小组遇袭,五名专员一死一重伤的消息传回了学院本部。
施耐德教授听着苏茜的汇报,眉头皱成了川字。
显然事情的始末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他还以为这又是一次借刀杀人的奸计,未曾想这就是一次简简单单的将计就计和伏杀。
而他预想中那把被利用的刀,反而成了拯救行动小组的关键人物。
施耐德承认这次是他预判失误,但他依旧认定路明非是个危险分子。
不看别的,单从苏茜的描述就可以判定出路明非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手持霰弹枪冲入死侍群将它们挨个爆头,还发出猖狂大笑直呼爽哉。
这心理状态要是没问题,施耐德回头就去富山雅史教授的心理辅导室接受心理治疗,看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神经过敏症。
“龙族血清有问题,其他被捕的杀手也同步出现了龙化,现在局面已经得到控制,支援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施耐德呼吸声略微加重。
继龙族血清之后,又多了青铜面具吗?
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卖家究竟是什么来头?
没有了解到全貌之前,施耐德不好下判断。
苏茜口中的兄弟会首领阿德里安明显要比他麾下的杀手强出数倍不止,这有可能是他注射血清纯度更高,未必就是那个青铜面具的原因。
全世界的组织都这样,优秀资源优先供应给头目与高层,底下的人有口汤喝就很满足了。
而且还有个疑点,单阿德里安一人就可以全歼苏茜所在行动小组,为什么当路明非等人途径镇子外边,却又遭遇了埋伏?
这阴谋诡计,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疑云重重,若非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行动着实不便,施耐德教授都想亲自跑一趟法国了。
还有芬格尔这家伙,颓丧这么多年还以为他已经彻底消沉了,没想到本事还保存完好,竟然能跟着被大雨侵蚀后残余的线索一路找过去。
看来以后还是适当安排点任务给他,早点攒够学分毕业,圆了古德里安终身教授的梦吧。
芬格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施耐德给安排了,此刻正撑着伞在荒芜小镇拿着手机边走边拍,旁边还跟着苏茜。
她手指向哪,芬格尔就拍到哪,整一个御用摄影师。
卡塞尔学院分部遍布全球,但真正和本部同心同意同穿一条裤子的其实没几个。
屠龙的事业不分国界不分人种,但屠龙的勇者分,每个分部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别说法国这么个自古以来就以叛逆和自由著称的国度,就是被秘党和昂热打断脊梁才不情不愿建立起来的日本分部,时间久了照样敢不把本部当回事儿。
追捕阿德里安的计划只有本部和法国分部的人知道,但他们提前准备的最后围捕场地竟然差点成了自己的埋骨地。
这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他们中出了一个内鬼!
苏茜和施耐德当然是首先排除本部出了叛徒的可能,有学院秘书诺玛在,没人能绕过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把情报传出去。
而法国近些年移民众多,分部的成分也开始变得复杂,所以内鬼更可能出在他们这边。
为了防止后续支援“遗漏”关键线索,苏茜带着芬格尔先一步将现场检索一遍,最后来到了阿德里安堕落成怪物的那间屋子。
芬格尔跟着学妹到处跑,脸上全是敷衍之色。
他是专业狗仔,这些东西一点爆点都没有,就算有也不能外泄,否则不仅要遭受处罚还得扣学分。
看着一张张灰蒙蒙仅有闪光灯充当光源的照片,他感觉自己的手机数据库遭到了污染。
但在走进最后一处被损坏大半的房舍时,芬格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是看到了满地玻璃碎片反射的灯光,而是看到了满满一箱的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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