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兔子警官和她的邪恶搭档 第65章

作者:爱吃四斋蒸鹅心

  “金牌推销员总能找到容易被蛊惑的家庭主妇,业绩好的牛郎不靠脸也能让女人为他们花钱……这是运气么?还是因为其它人太蠢?不,都不是,只是捕食者善于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猎物。”

  “这个社会就是一片巨大的森林,三观不同的人构成了森林的生态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随着时代发展,这个社会的三观会越来越多样化,团块世代那种万众一心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日后,狮虎家中,也可能养出兔子;狐狸父母,也会饲养小鸡,孩子塑造三观的途径不再只取决于父母。”

  “每个人的三观就像是一种动物,三观碰撞,谁也没办法改变谁,只会让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家庭是最小的社会单位,假如你是一只羊,却和狼父母生活在一起,那你该有多么痛苦?假如你是一只蚊子,却在帮蜘蛛织网工作,那你该有多么绝望?”

  “我所说的完美杀人法,便如林中狩猎。只要找到合适的猎物,伪装成同类,博取猎物的信任,就能随意宰割对方。”

  “打个比方,我家煤气灶开关有问题,灶台关不严,必须去拧底下的煤气罐,才能防止煤气泄漏。理子常说煤气灶该换了,雄太敷衍地应付,但从来没放在心上。直至今天,那台失灵的煤气灶还摆在我家厨房里。”

  “只要有一次,但凡只要有一次,理子在雄太醉酒后拧开煤气灶,给他煮一碗醒酒汤,关掉煤气灶,不拧煤气罐,然后下楼遛狗,就能完成一次「完美杀人」。”

  “发现了么?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好的谋杀对象。他们会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自己的软肋,每一刻都是绝佳的谋杀时机,每一件家具都是隐形的凶器。”

  “不止我懂这个道理,还有很多猎人,他们藏在暗处,比我更加擅长「合法猎杀」……例如接连克死富豪丈夫的寡妇、给年迈父母投下巨额保险的儿女、利用孩子污蔑攻讦他人的教师……”

  “有人告诉我一个真理:人性即兽性,再伟大的圣人,也不过是野兽的头领。”

  ……

  龟井悠谅说完,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伏见鹿听到一半,就已经没了兴趣。他靠回岩石边,用湿浴巾盖住额头,享受泡温泉的舒适感。

  风间拓斋倒是听进去了,他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听完,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爱你,你才有机会伤害他们……你怎么保证所有人都爱你?离了父母,你还能伤害谁?”

  “那要不要打个赌?”龟井悠谅说。

  “赌什么?”风间拓斋问。

  “就赌下一个死的人,依旧很爱我。”龟井悠谅说。

  “你还要杀谁?”风间拓斋提高了音量。

  “我从不杀人。”

  龟井悠谅苦笑着说:“我怎么忍心呢?想让别人爱上自己,就得先去爱上别人。”

第139章 情侣特殊玩法

  「罪犯指数」:???

  「恶癖」:纵欲纵情

  「清除奖励」:清除龟井悠谅的罪恶,即可获得Lv7社交魅力

  ……

  借着泡温泉的机会,伏见鹿隐藏了自己的视线。

  两个罪犯指数都是问号的家伙,恰好是一对情侣,这很难不让他多想。

  伏见鹿在心里琢磨着,不论是龟井家,还是风间家,这两家人都神经兮兮的,以前指定出过什么事,搞不好龟井悠谅手上还有风间拓斋的把柄,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这案子不好办啊。

  真要动手的话,他花点钱就能让龟井悠谅人间蒸发。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案子摆在那,没有任何进展,最后大概率还是按冲动杀人结案。

  他已经想好了,这段时间能拖就拖,多享受几天玉子兽的捏脚服务。反正最后查不出结果,不如狠狠地白嫖一波……

  在伏见鹿胡思乱想的时候,龟井悠谅和风间拓斋已经聊完了。

  最后赌约没能成立,风间拓斋威胁龟井悠谅,要是他再敢动手,就不一定能笑着走出审讯室了……至于后者听没听进去,还得另说。

  聊完这个话题,龟井悠谅话锋一转:“话说,千姬应该会喜欢伏见君这种类型……明天伏见君有空吗?我想帮她跟你约一顿饭。”

  “呃?”伏见鹿抬头:“你们不是情侣么?”

  “是啊,但我更希望千姬开心。”

  龟井悠谅表现得相当无所谓:“不管她跟谁在一起,只要她能开心就行……反正能陪她走到最后的只有我。”

  伏见鹿懂了,这大概就是萨特和波伏娃之间“必然的”爱情——双方可以出去乱玩,体验“偶然的”关系,甚至还可以给对方介绍床伴,同时享受坚定的爱和放纵的自由。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伏见鹿问。

  风间拓斋听到这话,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实则竖起了耳朵旁听。

  “灵魂交融。”龟井悠谅说。

  “别搞这么文艺,能说具体点吗?”伏见鹿问:“上床了吗?”

  “粗俗。”龟井悠谅斜睨,又潜进了水下,就露出一双眼睛。

  “你就说有没有吧。”伏见鹿懒得跟他一般计较。

  “没有,她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龟井悠谅起身说:“她已经脱离这种低级的趣味了,喜欢更加刺激、更加坚定的……”

  “那亲了吗?”伏见鹿打断道。

  龟井悠谅颇为不爽:“能不能不要用那种世俗的眼光评判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什么时候评判了?污蔑我,该打。”伏见鹿丢过去一粒小石子,落在他的发缝里。

  龟井悠谅低头搓洗脑袋,说道:“没亲,行了吧?”

  “那总牵手了吧?”伏见鹿问道。

  “也没有,她有洁癖,不喜欢肢体接触,”龟井悠谅爬出温泉,用浴巾擦干身体:“不过,你跟她一起玩的话,保证会很尽兴。”

  伏见鹿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是奉公守法的好警察,跟你们这些精神变态不一样,你们的玩法我估计接受不了。”

  “你以为是玩什么?”龟井悠谅问。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伏见鹿反问。

  龟井悠谅一时语噎,没再多问。他穿好浴袍,微微鞠躬,表示他已经泡够了,随后转身离开。

  伏见鹿感觉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他出浴池时,皮肤略微泛红,身上冒着热气。风间拓斋同样没兴致久留,三人在更衣室换上浴袍,在买牛奶的路上,碰见了同样刚出浴的源玉子和风间千姬。

  二女身材差距太过明显,走在一起,反差感极其强烈。尤其是风间千姬,均码浴袍根本裹不住胸口。源玉子喝牛奶时用余光盯着,喝出了一股奋发图强的气势。

  一行人在浴池大门前分别,各自往反方向走去。

  伏见鹿打算回家歇着,就算源玉子催也没用,到了下班时间,天王老子也请不动他干活。

  无奈之下,源玉子只能等明天再继续查案。她打算利用今晚的业余时间,出门慢跑一个小时,好好地锻炼自己的体力——既然决定了要锻炼,那就绝不能只是在口头上说说,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回家后,源玉子在额头上绑了红飘带,用大头水性笔在上面写了‘根性’二字,换好运动鞋,带着阿俊下楼跑步去了。

  伏见鹿原本还有点担心阿俊不老实,但阿俊适应得很快,比他想象中更会来事。源玉子跑步时,阿俊就摇着尾巴在后面跟着,一人一狗绕着公寓楼来回跑圈。

  ……

  另一边,龟井悠谅和风间千姬漫步在池袋街头,冬天的晚风很干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龟井悠谅瞥了一眼她的手,慢慢地落后了一步,小声问道:“话说……千姬为什么会想着跟我交往?”

  “以前不是说过了么?”

  风间千姬没有回头,冷风托起了她的发梢,她脖子有点冷。

  龟井悠谅从伴手礼盒中取出围巾,帮她戴上,说道:“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欸……真是恬不知耻呢。”

  风间千姬呵出白雾,微微侧过脸,说道:“因为你毫无价值啊,没有才能,没有积蓄,没有学历,就是个社会底层的垃圾。所以,只要你在我身旁,我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活下去。”

  她露出了笑容,依旧很美:“真是太好了呢,多亏了你,我现在很幸福。”

  龟井悠谅没有回应,他低头把伴手礼盒收好,默默地跟在风间千姬身后。

  “啊啦,生气了?”风间千姬俯身,打量着他的脸:“怎么还摆出一副虽然很火大但是没办法怪别人的表情?哼哼,真的很有趣啊……”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龟井悠谅,说:“我还是喜欢你的,原谅我呗。”

  “唔,我没有生气,”龟井悠谅的脸有点红:“只是脑袋晕晕的,有点发烫,好像发烧了。”

  闻言,风间千姬收敛笑容。

  她送龟井悠谅回家,确定后者真有点发烧,便帮忙烧水、冲药、换抹布、铺布団……等一切忙完后,已经是深夜凌晨了。

  龟井悠谅躺在布団里,他睁着眼睛,转过了头。

  只见风间千姬侧躺在榻榻米上,和他四目相对。

  “你现在在想什么?”龟井悠谅问。

  风间千姬说:“我在想……你似乎烧的很难受,你心里好像很不安……爸爸妈妈都不在,现在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要是没人照顾你的话,很容易就死掉了吧?”

  龟井悠谅轻轻地‘嗯’了一声。

  “所以,既然要死的话,我希望你在我的注视下死去。”风间千姬如是说道。

  “好的。”

第140章 猛攻!

  邮递员背着挎包,按信封上的地址,一户户的对比着门牌号。

  “603、604、605……啊,找到了,606……”他敲了敲公寓门,喊道:“邮递包裹!源玉子的邮递包裹!”

  伏见鹿在沙发上听到喊声,根本懒得动弹,让平樱子去开门。奈何樱子自闭,不愿意见陌生人,门口邮递员又有不开门就誓不罢休的气势,他只能垮着脸踩着毛绒拖鞋去开门。

  “呃,请问收件人源玉子在吗……”邮递员还以为自己送错地方了。

  “她有事出门了。”

  伏见鹿低头签收了包裹,不等邮递员确认,他随手关上房门。

  回客厅后,他随手把包裹丢到茶几上,继续看电视。

  前几年东京购房都限号,地产商搞了个抽奖摇号的节目,每天都有中年夫妻或者年轻夫妇在节目上抱头痛哭或者喜极而泣。伏见鹿就爱看这种节目,顺带了解一下东京房产地段。

  看了十来分钟,他瞥见茶几上的包裹,翻身换了个姿势,伸手拿起包裹掂了掂量。

  四四方方的,有点分量,还有点韧性。

  这里面装的什么?

  伏见鹿有些好奇,去卧室取来工具,准备拆开包裹看看。虽说偷看别人的私人信件是不对的,但只要没被发现,就不算偷看。

  他用装了滚水的玻璃杯烫化封胶,手持镊子将翻折的白色塑料袋拉开,略微抚平后,将包裹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1990年大雪山无名尸枪击案卷宗-复印件」

  看到档案袋上的标题,伏见鹿心中一沉。他随手翻了两张,定案证据的照片有点糊,但还是能清晰地从子弹上看到「天罚」二字……这就算了,关键是警枪,上面的编号被挫掉,改了几个数字。

  源玉子当时只是扫了一眼,很有可能没记住警枪标号,但伏见鹿不想赌,那家伙的记忆力本来就好得吓人,他不想冒这种没必要的风险。

  他把复印件卷成筒状,不断敲打着茶几,心中快速思索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伏见鹿无意间一瞥,发现平樱子正在房门口偷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倒是不介意平樱子偷学‘无痕拆信’的技巧,甚至还冲平樱子招了招手,让她凑近点,补充了几句细节。

  比如说注意玻璃杯上的水汽,每次烫封口不超过五秒,就要擦一下杯面;再比如说事后封装时,需要补胶风干……

  平樱子听得津津有味,伏见鹿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听了这么多,你总不能白学吧?你应该知道,知识也是有价值的,学技术就得教学费……懂我意思吗?”

  平樱子从怀里摸出能剧面具,戴在脸上,上面雕刻的表情看上去很不高兴。

  自从昨晚她旁观了伏见鹿审讯龟井理子的全过程后,她意识到学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珍视之人得不到情绪反馈,很容易产生疏离。

  她回家后,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脸上始终挤不出任何表情。

  无奈之下,平樱子想出了一个平替方案——就如眼下这般,用面具表达自己的心情。

  “干嘛?快换一张笑脸!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伏见鹿说道:“又不收你的钱,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平樱子沉默片刻,低头翻了一下纸箱里的面具,重新换了一张,面具上的表情略显无奈。

  ……

  半个小时后,源玉子跑完回家了。

  她今天跑了五十分钟,剩下十分钟实在坚持不下来了。再继续跑下去,她估计自己要死在院子里。坐电梯上楼时,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喘气喘得跟阿俊一样,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源玉子一进门,暖气扑面而来,她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匆匆回房间冲了澡,随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啊,赖床好爽。

  “摩西摩西?”伏见鹿的喊声传来:“玉子小姐,我现在想要泡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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