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四斋蒸鹅心
伏见鹿置若罔闻,他左手托住源玉子脚跟,右手指节摁在源玉子的足三里穴位上,顺着笔直的胫骨侧面,摁着一路向下。
“咿唔唔——”
源玉子发出一声惊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变得朦胧起来。
他用精油来回按摩源玉子的小腿,在脚趾、脚踝周边摩擦着,来回摩擦着白皙的脚趾缝,揉捏着柔软的脚趾头,就是不按脚心。
后者感觉一股邪火越压越重,脊椎好似过了电,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紧绷,身子反弓起来,脖颈和后脑勺撑在沙发上。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源玉子感觉很难受,这种酷刑持续了十几分钟,伏见鹿忽然停了手,她身子一软,瘫在了沙发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伏见鹿的指节忽然狠狠地顶在了她脚心的特殊穴位上。
“唔呼——”
源玉子瞳孔地震,颅内过载,理智都已经失控了,喉腔发出一声闷响,晶莹剔透的口水从指缝里喷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第236章 极恶玉子参上!
伏见鹿使出十二成的功力,把Lv3级别的房事技巧发挥到了极致。他得摁着源玉子,以免她乱扑腾,按个脚按得两人大汗淋漓。
一个多小时后,捏脚服务总算结束了。源玉子瘫在沙发上,全身上下软得就跟面条一样,一副双目无神被玩坏了的表情。
伏见鹿猜测,这估计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副作用——源玉子的侧写天赋,让她身体感官比常人更加敏感,对于异性肢体接触没有任何抵抗力。
有时候,天赋也是一种诅咒。
伏见鹿自带Lv7谈判辩论,所谓的‘傲娇’,其实就源自于他‘非赢即输’的心态。
《加缪手记》中如是写道:‘非赢不可的心态,表示这人的精神层次很低下’,大概这就是他谈判辩论技能始终没有突破至Lv8的原因——他并非享受辩论的过程,而是在追求辩论的结果。
在哲学家的语境中,对于‘精神层次低下’有很多种解读,比如说道德观念淡薄、情感素养缺乏、价值观念扭曲……
伏见鹿承认自己是个俗人,没什么高雅的情操。
折腾完源玉子,他感觉自己莫名出了一口恶气……真以为他是泥菩萨,让他道歉就道歉?当时他心里就憋着火呢!
伏见鹿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怪就怪源玉子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当然知道源玉子很伤心很难过,也知道源玉子有可能因此跟他绝交,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低头道歉,但这并不意味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念及至此,伏见鹿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只大头笔,趁着源玉子神志不清,在她脸上写写画画……讲道理,这种行为相当幼稚,但伏见鹿就是觉得很有意思。
完事之后,他也不收拾东西,撂笔就回房休息了。
源玉子躺了二十来分钟,总算回过神来。她感觉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手脚不太听使唤,就连耳朵都有点耳鸣,可能是今天受了太多刺激。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有些做贼心虚,探头张望了一下,见伏见君和樱子都不在,连忙翻下沙发,四肢着地匍匐着爬回房间,活像只乌龟。
平樱子在房间里画画,试图复刻赎罪券。她全神贯注,专心致志,源玉子进来后,她也没有搭理。
后者趁机溜进浴室,准备洗澡清理一下。刚拧开水龙头,就见镜子里的人脸有点陌生,她凑近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水性笔的字迹。
“岂可休——”
源玉子咬牙切齿,气得小脸通红。
她用手捋起刘海,凑近了镜面,只见额头上写着‘极恶参上’四个大字,左右脸蛋分别写了‘王霸’,人中部分还涂了一块黑色方块,看上去就像是XTL同款小胡子。
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伏见君干的!
源玉子用肥皂搓了半天,脸都搓红了,才勉强擦干净字迹。她把自己洗香香,换了身新睡衣,踩着布拖鞋气势汹汹地去敲伏见鹿的房门。
“太可恶了!你这种行为很恶劣知道吗——”
话音未落,伏见鹿打开房门,啪的一下把白色赎罪券拍在她额头上,比僵尸的定身符更好用,源玉子一下噤了声,眼睛成了斗鸡眼,盯着面前的赎罪券。
“拿去,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伏见鹿砰地关上了房门。
源玉子也不计较他态度恶劣,双手捏住赎罪券一角,将其高高举起,心中格外的惊喜。
如此一来,她相当于白嫖了一张白色赎罪券!
源玉子心中窃喜,明天的捏脚也有着落了。
但她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存起来为好。现在是贤者时间,她决定以后戒掉捏脚行为,好好攒券,争取早日兑换顶级红色赎罪券!
源玉子返回房间,把白色赎罪券重新放进小猪存钱罐。她和樱子还没有吃晚饭,两人商量了一会,源玉子决定下楼买便当吃。
另一边,伏见鹿回房间,进独卫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他刚闭上眼睛,没过三五分钟,天使小人忽然冒了出来,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源玉子喜欢你诶,你难道不该表示点什么吗?”
不等伏见鹿睁眼,恶魔川合也冒了出来,趴在他另一只耳边低声说道:“是啊是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都不用你主动,富萝莉就自己上钩了哦!”
天使猛地抬起头,警告道:“你别瞎说话!什么叫‘上钩’?搞得像是在钓鱼一样!那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咱们可不做……对吧?”
“不做白不做,玉子酱身娇体柔好推倒,润得跟水娃一样,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怎么能轻易放过?”恶魔身上的鳞片越来越多了。
“下流!”
天使摘下光圈,将其当作回旋镖砸向恶魔。后者躲闪不及,脑门被砸了个包,当即大怒,举起叉子冲锋而来,双方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天使手上不停地招架,嘴巴也没有闲着,罗里吧嗦地劝伏见鹿想清楚……
伏见鹿睁开眼睛,一巴掌把两个小人给扇走。他望着天花板,暗自思索着……像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莫名其妙的,他忽然想到了《小王子》里的那句台词:
——正是你为你的玫瑰付出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是如此的重要。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小王子的内心独白:
‘我的那朵玫瑰,别人会以为她和你们一样,但她单独一朵就胜过你们全部。因为她是我亲手浇灌的。’
想到这,伏见鹿忽然心中一紧,明白自己的意志属性为什么由A降到B了。
他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盗火线》,主角劫匪麦考利奉行‘三十秒原则’:在他的生命中,不应该有任何不能在三十秒内抛弃的东西。
在电影高潮,他带着深爱的女人出城,中途改变主意,为兄弟报仇,结果引发了警报。
爱人下车,和他四目相对,不远处刑警追寻而来——麦考利犹豫了将近三十秒,在爱人的注视下,他在人群中步步后退,选择抛弃自己的挚爱。
伏见鹿同样奉行相似的原则。
但就在那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没能做到面对着源玉子步步后退。
此时此刻,伏见鹿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有了软肋。
第237章 太平洋警察
翌日清晨,源玉子捏着鼻子打给课长,十分心虚的撒谎,说是自己昨天不小心染了风寒,身体很虚弱,想要在家休息一天……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她还时不时假装咳嗽两下。
木下翔仁没有戳穿,很痛快地批了她的病假,随口叮嘱她在家好好休息。
“啊对了,我病假期间,还有没有薪水啊?”源玉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病假的话,是可以带薪休假的,到时候补一张假条就可以了……”
“不不不!”源玉子连忙打断道:“我的意思是,今天就不要薪水了,毕竟我都没有去上班,怎么能继续领薪水呢?”
木下翔仁不说话了,源玉子还以为线路故障,对着话筒摩西摩西了几声。
半晌后,木下翔仁才幽幽说道:“你高兴就好。”
他昨天看伏见鹿撒币,受了点刺激,现在心理都有点不平衡,听到源玉子说不要当日薪水,心想大户人家果然不差这三瓜俩枣……
“啊?”
源玉子不知道课长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自己这话犯了什么忌讳,连忙又询问了几声,木下翔仁不得不敷衍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课长语气好奇怪,莫非是发现她在装病了?明明她都已经捏着嗓子说话了,课长怎么还能听得出来……
怪哉。
源玉子放下话筒,纠结了一会,没有打回去。
她今天实在没脸去见同事,光是鼓起勇气打这通请假电话,她就已经花了两个小时做心理建设。
虽然请了假,但源玉子今天也不打算闲着。
她大清早砰砰敲门,把伏见鹿给叫起床,询问伏见鹿的调查结果。
后者刚睡醒,画风潦草,头发乱得就跟鸡窝一样,哪有心思回答源玉子的问题,开了门就回床上继续补觉。他当着源玉子的面,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什么调查结果?”
“你潜伏进奥姆真理教不是为了调查天罚真凶吗?调查结果呢?”源玉子伸手去拽被子。
闻言,伏见鹿一下清醒了,但他装出还没睡醒的样子,把脸埋在枕头里,随口敷衍道:“嗯……那个啊……再说吧……”
“怎么能再说呢?到底查出什么了啊!你倒是说啊!”源玉子干脆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身子。
“催什么!天天就知道催催催……”伏见鹿用枕头两侧捂住了耳朵。
“你该不会什么都没查到吧?”源玉子面露狐疑:“赵叔叔没有说什么吗?”
“说了啊,他说巢鸭暴动就是一场意外,有个刑警雇佣黑帮成员维护秩序,结果因为黑帮态度不好,和巢鸭居民发生争执……”
说完,伏见鹿顺势解释了一下替罪人偶的事情。
源玉子大为震惊,没想到巢鸭站前交番竟然藏有黑帮的卧底!亏她还那么热心,专程去给后辈做培训……不会无意间泄露了什么机密吧?
“谁啊?那个替罪人偶是谁啊?”她忍不住追问道。
“我哪知道?你去问森木所长不就得了,谁没来上班就是谁呗。”伏见鹿抢回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蝉蛹。
闻言,源玉子想起来了,伏见鹿失踪的时候,交番有个巡警突然请假回老家……说不定就是那家伙!她当时推理的果然没错!
“所以奥姆真理教就是录音带中提到的‘我们’吗?”源玉子追问道。
“是的。”伏见鹿的声音有点闷。
“诶……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吗?”源玉子很失望,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忙活了半天,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伏见鹿省了撒谎的口舌。
源玉子食指指节托着下嘴唇,左手托着右手胳膊肘,摆出柯南思考的标准姿势,唯一的区别就是下半身跪坐在床上,小脚丫垫在桃心形的臀部下面,陷进了被单里。
唔……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很合理……
长岛刚志等人是被稻川会专业人士灭口,造成了巢鸭屠杀案;龟井悠谅是被天罚组斩杀,才有了后面的火车火并案;中间发生的巢鸭暴动,也只是一个小误会……
但源玉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要是当时能在现场侧写就好了,都怪妈妈酱拦着她。
源玉子叹了口气,下床穿鞋,想打电话给风间前辈,询问他在北海道大雪山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可她拿起电话之后,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怎么跟风间前辈开口,最后还是返回伏见鹿房间,伸手去拽伏见鹿的被子:“伏见君,你要不要跟风间前辈打个电话?”
“你好烦啊,没看到我在睡觉吗?”伏见鹿双手双脚掖紧了被子。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睡懒觉?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而且你明明醒着呢!”源玉子双手推来推去:“去嘛去嘛,你难道就不好奇风间前辈的调查进展吗?”
“不好奇。”
“那要不我把座机拉到你房间,帮忙拨好号码,你只需要闭着眼睛说话就行了。”源玉子趴在床上,把脑袋伸进伏见鹿被子里偷看。
两人在被窝里面面相觑,源玉子大怒,质问道:“你这家伙,明明醒着,为什么要赖在床上!”
“关你什么事?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得这么宽!”
伏见鹿掀开被子,一脸不爽:“从昨天开始你就不对劲了,怎么管这管那的,真把我当阿俊了?”
源玉子有点心虚,她坐起身,小声说道:“不去就不去呗,大不了我自己打电话……哼……”
说着,她转身下床。伏见鹿这才清醒过来,大脑完全开机了,连忙说道:“还是我来打吧。”
“诶?”源玉子很吃惊:“你不是要赖床嘛?”
“都已经被你吵醒了。”伏见鹿没好气的说道。
他踩着拖鞋,穿过客厅,源玉子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身后,目光期待地看着他给风间前辈打电话。
伏见鹿举着话筒,呼叫铃声响了十几秒,电话接通后,风间拓斋的声音传来:“哪位?”
“是我,”伏见鹿瞥了一眼源玉子:“大雪山枪杀案调查得怎么样了?”
上一篇:型月,我加载了恋爱游戏
下一篇:综漫,人生目标是拆散所有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