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心怀不轨的女徒们开始窝里斗 第89章

作者:谁不重要啊

经言叹了口气:“但凡你看一眼我的剑心,如今的气氛也不会这么尴尬。”

“什么?”

唐九生疑惑不解,动用修为看向经言的剑心。

只见一颗完整的剑心恢复如初,原本那断裂的裂纹也被修复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肉眼都看不到的小缝隙在不断填充。

“我去!”唐九生震惊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去强挖了一颗天骄的剑心,挖的是哪个宗门的?动手时有没有隐藏好身份?需不需要我去给你灭口?!”

经言:“???”

“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以前的剑心。”经言无奈地说道:“师父很久之前就已经给我过一枚剑池令牌了。”

“云宿那家伙有钱买剑池的令牌?”唐九生疑惑地问道:“她这些年贪污了多少宗门灵石?”

“你这个老东西欠打是吧!”听到有人如此污蔑,云宿急了:“那是本来就是我的,我告你诽谤啊!”

“啊?”

唐九生眨了眨眼:“你从哪里弄到的?”

“祖上传的!一直在我储物袋中。”云宿解释道。

她还真的没有说谎,虽然不知道这枚令牌是怎么来的,但云宿有记忆之初,她就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发现了这枚令牌,只是当时的她根本不需要这种外力,于是索性就一直放着,没有在意,于是便就忘记了。

直到经言的剑心受损,病急乱投医的云宿才想起了这回事。

“好好好。”

唐九生欣然笑道:“那就好,经言啊,据说与你约战的那位神族圣子乃是鸿钧神王的弟子,不知你此次有几分把握为秋水争光啊!”

“鸿钧神王?”云宿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

“怎么,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唐九生问道:“这位神王是如今神族的掌权者,据说是诞生于远古,是唯一活到如今的古神——以后别叫我老逼登了,你们私下的称呼我都知道,以后请把这个名号让给他。”

云宿的心脏跳快了几分,搜索完记忆,却仍然没有记起这个名字。

于是她摇了摇头:“真不熟。”

“也是,你应该也没那么大岁数。”

唐九生摇了摇头,继续看向了经言。

“把握嘛......”

经言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现在要进行修复剑心的最后一步了,你们要叙旧的话能不能离我远点?”

“这样啊。”

云宿和唐九生毕竟都是大乘期的修士,留在经言身边只会无意识地篡夺他周围的灵气,导致他修练出现意外。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

等到周围清净,经言才看向了手中的那柄,已经修复的差不多的残剑。

此时此刻,这柄曾千疮百孔的残剑恢复了往日的锋锐,古墨色的剑身流露出锐利无比的剑气。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而是经言握着这把剑,突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觉。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命运的摆弄。

或者说......宿命的轮回。

他反转剑身,却发现原本光秃秃的剑柄之上,浮现出了一个他从未留意过的字。

“宿。”

经言轻声念道。

他将灵识全部放入手中的古墨色长剑之中,骤然睁眼,却发现他的身上连接着数不尽的红色丝线。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词语。

命运的丝线。

他望向红线的另一端,却发现另一端没有尽头。

他顺着红线一直往前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停下了脚步。

在他面前,一扇充斥着莹白色光芒的大门映入眼帘,可奇怪的是,大门紧闭,可经言身上的红线却穿透了莹白色大门,到达了大门的另一端。

“推开它。”

“推开它。”

“推开它......”

有声音在经言的脑海中不断嘀喃。

仿佛在告诉他,推开这扇门,你就能见到命运的另一个端点,那个原本一生都不可能遇见的......某个人,改变某些......既定的事?

“神圣的宿命将你我相连。”

经言感受着命运的浮动,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毅然决然地推开了这扇......在原本的世界线中,他永远无法推开的大门。

那是一道缓缓流淌的光阴长河。

一百一十.宿命将你我连接(第五更)

天狐族,祭礼日。

祖树之上,云泠儿百无聊赖地趴在祭礼阁的栅栏之上,在万丈高空之上,俯视着下方的万物。

今天的云雾异常的大,大的她无法看清楚天狐族的建筑,云雾时薄时浓,她只有偶尔能够透过稀薄的云,看到那火红的影子。

那是枫叶......云泠儿如此想着。

她在前几日被教导作为神女应该如何去完成祭礼,只是可惜了没有机会带剑灵师父去看一眼她认为秋水之中最美的景色。

那个景色是她在小时候偶然看到的,从此铭记了一生,每逢秋天来临,她都会去往以前的那座山头,在黄昏落下的时候,欣赏那瑰丽的景象。

她多想向剑灵师父也分享那道瑰丽的美景。

但没关系,她将这件事情拜托给紫儿姐姐了,虽然紫儿姐姐在还剑的时候一脸不耐烦,说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下次不要给她做了,但依照紫儿姐姐那傲娇的性格,肯定将事情办的不错......吧?

就算搞砸了,她也还有机会,等到今日的祭礼日结束,她便自由了!

到时候,她可以亲自陪伴着剑灵师父去欣赏那黄昏晚霞。

云泠儿这么想着,看向了祭礼阁中摆放的那把古墨色长剑。

可惜今天不是能和剑灵先生说话的日子。

不然她一定要让剑灵先生看一下,她正式穿上神女的服饰之后,能有多么好看。

看向铜镜中倒映的人影,云泠儿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轻笑。

此时此刻,在妆容的遮盖之下,她褪去了原本少女的青涩,原本的少女仿佛一夜之间长大。

银白色的长发如流光般落下,半掩住她琥珀般的眸子,眸子中满是淡然与圣洁,如同真正堕入凡尘,却丝毫不染尘埃的神女一般。

大红绸缎所绣的礼服从少女的肩边垂落,遮住了少女娇嫩的身躯,裙襟散落在草席之上,犹如零散开来,鲜艳无比的花瓣。

少女洁白如玉的嫩足踩着精辫过的地毯,缓缓举起了手,触摸着那如水晶琉璃般的唇。

云泠儿也为此时的自己感到惊艳。

她将独属于自己的古墨色长剑捧在怀中。

少女其实很少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天狐族是个团结的族群,在群族之中,你我不分彼此,就连云泠儿所住的大殿,也是族长分配给她的。

她甚至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在保卫天狐族迁徙的途中,死在了追捕的神族手下。

所以,在得知景儿和紫儿姐姐都见不到剑灵师父的时候,她的心中升起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这是独属于她的师父。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师父的脸,但云泠儿见过他舞剑时的身姿,此时,她还记忆犹新。

她其实没怎么注意剑灵师父是怎么舞剑的,她只是看着那斩断风雪的身影怔怔出神,等到她回过神来,那套剑法就莫名其妙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怎么都忘记不了。

云泠儿很喜欢有剑灵先生陪伴的日子,甚至她都不羡慕景儿姐姐和紫儿姐姐了。

虽然她们有着仙剑,有着帝王之剑,但云泠儿也有了自己的剑,一把只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剑。

如此想着,云泠儿又回到了万丈高中之上的亭台之上,倚靠着栅栏,看向下方。

浮云依旧,看不清楚。

她在等待着祭礼的开始。

“咚!”

突然,清脆的钟鸣声刺破九霄,云泠儿当即一震,端坐在了祭礼寺中。

虽然她平是爱耍小性子,但在正事上,她从不敢怠慢。

毕竟,听族长说过,她礼祭的不仅仅是先祖,还有天狐族死去的族人。

在这一天,礼祭的人都会出现在云海,由神女向他们祈求福佑。

云泠儿想要见一见自己的父母,一眼就可以,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随母亲一些,还是更随父亲一些,满足她那天真的好奇心。

“咚!”

第二声钟鸣响起。

云泠儿握紧了手心,将姿势坐的更加端正一些。

她清楚,等到第三声钟鸣响起之时,便就宣告着祭礼日的正式开始。

少女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生只有一次的庄重时刻。

“咚!”

第三声钟鸣响起。

云泠儿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祖树鞠躬,将原本准备好的祭品端向祭台。

她虔诚地低下了头,祈求着先祖的赐福与保佑,保佑天狐族在新的一年中福泽安康,万事顺利。

等到做完一切后,她来到了亭台之上,看向了那无尽的浮云寻找着自己父母的身影。

“咚!”

第四声钟鸣声响起。

云泠儿当即一愣,教她仪式的长老从未教过她第四声钟鸣时该做些什么。

她都没有听说过祭礼日会响起第四声钟鸣。

她一时间乱了手脚,茫然无措。

“咚!”

可那钟声并没有因为少女的茫然无措而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声音越来越大。

第五声。

“咚!”

第六声。

“咚!”

第七声。

随着钟声的不断响起,原本顿在原地的少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因为她曾听族长说过一件事情。

当族中钟鸣九声,那便是代表着天狐族......正在面临着灭族的危机与惨剧。

“咚!”

第八声钟鸣响起。

云泠儿的手在不断颤抖,她对着祖树的祭台拼命地低垂下了头,期望着第九声钟鸣不会再响起。

她不任性了,不去偷看父母了,不去找王婆婆家大鹅的麻烦了......少女拼命地发着誓言,祈求着天道能够眷恋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