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他们的故事
轻松无事的又一个清晨,
狱警汤姆夹着今日的晨报,拎着新买来的牛奶甜甜圈,晃着脚步,吹着口哨走过了自动开合的入口大门。
“嘿,安德。”
“嘿,汤姆。”
坐在大厅门口的卡斯特狱警放平二郎腿,向他挥手问候,汤姆抽笑,扔他一包牛奶甜甜圈。
“今天有什么乐子吗?”
“哼,今天的乐子可老了!本要请一个囚犯去控制区吃饭,一会我们所有的狱警都要参加。”
“喔哦?吃饭?”
汤姆啧舌有些兴奋,
“啧啧,那可是百年一遇的乐子啊…不知道这一次是谁。”
“听说是本的对头派来的两个杀手,昨晚被本发现,等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暴露的时候,本已经派那个大怪物堵住了牢房。”
大厅接待台后的安德漫不经心地嚼着甜甜圈,回想过去那些败露的杀手或本的仇敌,都被他叫到控制区,加入所谓优雅饭局……羞辱一番后,再逼迫其喝下带毒的红酒与甜饼……
“两个杀手现在请走了一个,另一个吗,扔在重牢房里等死。”
“啧,不知道这次我们能不能站上最前排。”
回忆着,汤姆勾起了抹意味深的弯弧,将工作卡扔给安德,示意对方帮自己打卡。
“克鲁德和约翰呢?”
“早来了,都在休息室等看戏呢。”
安德刷卡完成,戴上耳机将卡滑给汤姆,他点头,走向监狱内部,
因为天还没亮的彻底,所以无灯的走廊依旧昏暗,但令汤姆感到奇怪,就算乔姆*本再怎么抠门,也不至于连电灯用的电费钱都一起给省了吧??
疑问一直持续到汤姆走到休息室,他推开房门,
昏沉无光,休息室的窗帘被紧拉,持续着昨晚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则是那盏仍亮着的台灯,与灯前椅上低首垂臂的人影。
那背影…似乎是…………
“约……约翰…?”
疑问加深,变成疑虑,
“……约翰…?”
“喂,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汤姆上前拍了拍椅上的约翰,不想,约翰肩头一软,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汤姆的视线与台灯的光一同跟上,照出了被硬物殴打到变形的人脸与满地的冻鳞兽!
“这!这这这!!啊啊!!”
脚底立刻窜出一股寒气!汤姆转身就逃,但被一条东西绊了个脸呛地!借余光看去,竟是一条人腿!!
吱——
身后,铁柜打开,听几声脚步,汤姆惊恐抬头!
……
啊啊啊啊啊啊……
“?”
把耳机从卡斯特耳朵里揪出来,坐在大厅柜台后的安德环顾周围,长耳抖晃,没再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算了,可能是风吧,
他耸肩,戴上耳机,重新欣赏起了重金属摇滚乐。
对围在他座位四边的四个纸箱毫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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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哥伦比亚篇 : 第二十九章 喝酒有bug
寂静封闭的指挥区,一场二人的宴会正在进行,
装饰横滨奢hua的办公室内,餐桌横放,肉香绕鼻,红酒血红,
留声机播放乐章,自认典雅豪横的陈设,很难看出鸿门宴的本质。
乔姆享受那种感觉,
那种将自以为强大的人尊严彻底扼杀的感觉,
但直接暴力的撕裂,与他追求的优雅情调不符。
所以……不如先给予一点希望,接着,再尽数收回!偿还数倍的绝望将他打进沟底!!
“所以,我知道你我都是体面人,杀手先生,”
“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乔姆优雅的抚摸着面前的画作,微笑,转身。
“在你的面前有三杯酒,其中一杯是毒酒,一杯是解药,只要你……”
“?”
桌后脸缠绷带的黎博利放下三个空酒杯,疑惑的瞅他一眼,
耳羽动动,单纯可爱,
“咳…那么我们跳过这个游戏,换下一个,在你的桌上有五张甜饼,只有一个是……”
乔姆看见黎博利嘴角的饼渣,又看了看不止何时已经空荡荡的饼蓝,
乔姆:…………
张之卿:(嚼嚼嚼)
你他妈的到底有多饿!?!?!?
……
……
……
「任务:泰拉朋友们」
「描述:四处徘徊的大只毛茸茸似乎是个很友善的人,但我们的计划似乎与他的计划有出入~勇敢的同僚,可以为主教大人传递一份重要信息给这位大朋友吗~?」
「提示:将纸条交给任务目标」
再看了一眼任务提示,马路有些没谱地搓着手,对身旁的一测大佬「断路大彩电」小声道,
“带佬…你会英文吗……?”
“…我也不会……”
同化扩张,左手已有触手增生的丰蹄青年摊开一直捏紧在手里的纸条,
“但一个支线任务而已,要求没那么变态,咱们过去把纸条塞过去应该就行。”
“真的……?你看那个大白老虎,啧,那拳头,都快赶上我头大了…”
“怕啥,就塞个纸条。”
彩电望着前方在黑暗中警觉摸索的安东尼,啧嘴,走出藏身拐角。
“我连钻石城都核爆过三四回,还会怕只“大福瑞”?”
“我玩了半辈子游戏什么没见识过——”
……
……
……
……
“实不相瞒,杀手先生,我是一位有见识的人。”
“我收集了这片大地上的几乎所有奇珍异宝,就像这件藏品……”
自认生活在这片里的杀手多半都是一辈子在哥伦比亚兜圈子的乡巴佬,乔姆*本有心炫耀,他从身边拿出一副木盒,缓缓打开,拿出一枚巴掌大的雕像,放在了餐桌上。
“这是传说中早已在远古覆灭的深海神祗,据传每一任接手它的主人,都非富即贵,并都死于各种意外,不得善终……”
一直埋头吃饭的黎博利男人终于停下动作,放下餐具两眼微眯,使视力清晰——那确实是一个雕像,如果不是从那粗糙怪异的材质纹路中窥见了打磨的痕迹的话,暗蓝发紫,黑班密集,几乎看不出雕刻的原型,造型椭圆酷似蚕蛹,但能依稀辨别出羽毛的形状。
“我从伊比利亚购得了它,花了不少的价钱与熟人关系……才将其从诡秘可怖的深海教会中偷走”
“让您这种人窥见这样的藏品,”
“的确震撼吧?”
乔姆满意黎博利变化的眼神,在他看来,自己无疑是赢了,但在当事人张之卿看来……
这东西……这东西……!
不是利莉娅八岁那年雕的黑历史吗????雕的还是我内!
怎么落到你们手里了?????
哦对,利莉娅觉得这东西丑,顺窗户给扔了。
“您花了多少钱?”
“哦,不多不多,只是区区百万而已。”
一眼定真鉴定:大冤种,
“再请你看看这件吧,它同样是我宝贵的珍藏,”
默认黎博利男人的眼神是“无助”的,乔姆*本微笑着揪住墙壁上盖画的画布,缓缓掀开。
“你能见证这样诡秘深邃、来自深海教团的画卷,真是你莫大的荣幸呢……”
画的内容,是一片临海的教堂,身着墨绿色教袍的绿发人形在崎岖的岩石上绝望的逃跑,扭曲的表情堪比地球名画《呐喊》,看不清的黑影幽灵般紧跟其后,画的边角站满了人,却无一人上前帮助。
“啊…!”
初看到这副画,张之卿就僵僵一怔,
这不是……!实验意外被追杀的昆图斯吗?!
“请看这幅画,杀手先生,这是一副描绘了深海邪教会的一场可怕的祭祀活动…哦,抱歉,我忘了你不知道这种深奥的东西。你又不是他们的主教,”
乔姆蔑笑而过,黎博利主教乖巧地点头附和,
“这幅画据说传承已有百年……”
不长,撑死一二十年,
“画中这个绝望的男人的身份至今是个迷。”
啊,那个东西叫昆图斯,废的一批,
“而追杀他的黑影也早已融入到了历史的阴云中……”
哦,那个叫劳伦缇娜,挣脱了束缚要把昆图斯撕成渣,有没有融入阴云不知道,但肯定没有融入大群。
“关于周围的这些围观者,有人推测是作者的刻意而为之,用来表达作者对世人的愤恨与不满。”
想多了,那天大家纯围观倒霉蛋看乐子,
“就比如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代表了傲慢。”
那个,是阿玛雅,
“还有这些服饰统一的群众,代表了世人的盲从。”
那些,是走投无路后入教的普通教徒,
“以及这个开怀大笑的绷带男人,看他笑大的嘴,代表了卑鄙的、见利忘义、贪财的鼠辈小人。”
你才鼠辈你才鼠辈!你全家都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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