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狠人从太平洋开始 第177章

作者:月半皇

“斯维特是他的名字,捷克人。”黄庆介绍道,“这家伙相当倒霉......当年德国吞并捷克斯洛伐克的时候还是一名有着自己门店的面包师傅,后来随着东线战场节节败退,德国开始在各个地区进行经济上的掠夺外加强制征兆,他的面包房因此而倒闭,穷困潦倒之下还被抓了当壮丁,去了趟东线差点死掉,后来因为厨艺不错就被留在了德国,半年前因为跟某个长官起了冲突就被踹到了这个地方。”

伊文没记错的话西线有不少捷克人,都是德国强制征兆过来,经过简单的整训以后就丢进了大西洋壁垒,他们根本没有为德国而战的想法,哪怕NAZI对他们的祖国的统治相对温和。

说实话,也就比战败的法国好那么一点点,但现在的NAZI自身难保,难不成还会温柔对待捷克斯洛伐克?

“苏台徳地区德意志人挺多。”

听到伊文的这句话,黄庆摇着头道:“斯维特不是德意志人,一丁点血统都没有,你也知道NAZI素来信奉种族主义,非日耳曼人天生就要低一等,然后NAZI那边目前仅次于日耳曼民族的是小日本,其他的......”

后面的话也没必要说,因为德国国内的经济已经糟糕透顶,自己民众的生活都艰难起来,这种情况下不对其他种族进行剥削是无法维持民众的日常生活。

“仅次于日耳曼民族的小日本也快完蛋了。”伊文拍着黄庆的肩膀说道。

日本国内的情况对比现在的德国更惨,虽然那些财阀、资本家、大地主依旧过着潇洒自如的生活,每天山珍海味且必定要浪费不少食物,但抛开这些少部分人以外大量地区出现食不果腹的现象,生活物资更是没有恢复供应的希望。

“嗯......我听说了。”

黄庆眼里闪烁着浓烈的憎恨。

他出生于法国,也是在法国长大,但黄九并没有把他当作法国人养育,即使远在他乡也心系祖国。

“我知道你们与小日本仇很大,但请放心,太平洋战场已经彻底扭转过来,海军陆战队的弟兄正在岛屿上暴揍日本人。”巴德压低嗓音说道,“小子,你的大仇,代表正义的美利坚军队会帮你报!”

伊文并没有打扰巴德、罗纳德、黄庆之间的小声谈话。下午来了一趟5公里,晚上还带着波利的尸体跑到萨维尼小镇,多说几句话能打消困意。

当然,他没有忘记询问黄庆关于药的事情。

注视着已经吃下宵夜打了个饱嗝的德军值岗士兵,伊文问道:“药效一般多久生效?”

“十分钟左右。”黄庆肯定的回答道。

“嗯。”

实际上比黄庆说的还要快,也就过去了五分钟,德国佬就一左一右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接二连三打着哈气,没过几十秒就闭上了眼睡得非常香。

这个时候斯维特在入口处探头探脑,像是在找人一样。

伊文立刻带着黄庆离开外围藏身的地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斯维特面前。

“你们很早就来了吗?”

说的是半吊子的英语,而非是捷克语,颇为生涩却能听得懂。

“没有,才到没多长的时间。”黄庆一边回答一边介绍伊文、罗纳德、巴德。

“盟军少尉......没想到亲自来了。”

斯维特相当吃惊。

虽说少尉是军队体系里最低等的军官,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军官,潜入、渗透、侦察这样的行动,很少有军官会亲自参加。

“很荣幸见到你。”

伊文上去握了下斯维特的手,“时间紧迫,能否确保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之内不被德军发现我们吗?”

此次行动内应至关重要,必须放倒小镇里头的所有值岗哨兵,否则伊文就得动用技能将其一一干掉。

如果黄九这边的眼线与内应能帮上忙,那就最好......省下一次主动技能用在其他地方,如果没办法彻底放倒值岗的哨兵那也没关系,伊文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多交一个【视觉强化Ⅱ】也必须把事情办妥了。

“你放心,黄的药相当有效,我有个朋友经常拿来治疗失眠,不死睡上七八个小时不会醒过来。”

得到这样的回复,伊文立刻示意罗纳德、巴德、黄庆三人把波利的尸体带上,然后按照出发之前的计划行事。

“走,去教堂。”

黄庆在这里长大,距离他家最近的一个小镇就是萨维尼小镇,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在这里转悠,他带路啸鹰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波利的尸体插在教堂的大门上。

至于为什么选择教堂,而不是随便找一栋建筑,自然是这个地区的人都信奉天主教,教堂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引起轰动的地方......反正德军必然会在这几天展开围剿行动,那不如做的轰轰烈烈一些。

告诉法奸——你们背叛祖国、背叛人民、背叛战友,十恶不赦不可原谅,上帝都会因此而愤怒,把你钉死在教堂门外。

见三人带着波利的尸体去干活,伊文立刻观察起了小镇内部。

不得不说法国境内的小镇没有丝毫的复杂,略带一些蜿蜒的两条公路在城镇中心交织,那儿是一片小型的广场内有喷泉,然后东西向公路两侧排列着不怎么整齐的建筑,有高有低......高的有5层楼外观精致华丽,低的就矮矮一层又脏又丑。

根据战俘交代的情报,伊文很快锁定了几个制高点,然后拿出战术地图进行勾画。

与此同时还能一心二用,询问斯维特关于昨日下午传递给黄九的有关【空降兵】的情报。

黄九收到的情报比较模糊不清,说是前天萨维尼小镇以北15公里的位置德军第6伞兵团的一个排在战斗巡逻的时候与盟军伞兵展开交火,以绝对碾压的兵力优势击溃了空降兵,还俘虏了三名隶属101空降师的伞兵。

如今正关押在萨维尼小镇,准备过两天运送至圣洛。

“那栋建筑是德军的营部。”斯维特指着公路最东边的一栋5层楼的建筑。

望过去门口停着1辆军用卡车1辆甲壳虫汽车,除此之外还有用沙袋堆出来的机枪工事,前端是路障与铁丝网。

伊文注视着德军营部微微皱眉。

因为这栋建筑算是整个小镇的制高点,可以俯瞰整条东西向的公路,如果架设2挺机枪,足以封锁整个街道。

但并非没有弱点,过于靠近公路东边,相当容易被迂回包抄。

“空降兵也关在那里吗?”伊文问道。

斯维特摇着头道:“在小镇东侧的营地里头,那里是整个步兵营的后勤营地。”

“总共3个人?”

“是的,但是我这边收到了另外一则消息。”

“说来听听。”

简单讲述过后,伊文忍不住揉了下眉心。

情报所具备的时效性给了他狠狠一击,如果早些收到这份情报,昨天下午打完那场仗就该进行筹划。

因为被德军第6伞兵团的一个排击溃的空降兵于昨天下午6点多钟,为了找法国老乡要一口吃的误把卡郎唐当作是没有德军的村子,总共16人进去以后还没找到食物就全都被俘......可以想象德军会笑成什么逼样——还能这么送?

今天,也就是1944年6月9日白天,这批俘虏会运送至萨维尼小镇,然后跟着他们认为是“溃逃时走失”的战友当起难兄难弟等着被送往圣洛。

运送的路线自然是南北向的公路,如果伊文早些知道这份情报,必然会延后对于三个指挥官的惩罚,然后好好规划怎么把俘虏救出来......虽说这帮伞兵够蠢,但也好歹是经过两年训练并打了一场实战的士兵,他们不同于待在后勤组的那些法国人,可以直接归进作战部队。

现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间上并不一定来得及,况且部队才经历5公里的越野,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得叫起来然后强行军指定地点,伊文并不觉得现在的这支游击队有这种能力。

不过,他没有完全放弃。

“你能知道俘虏什么时候送过来吗?”

如果是觉得还能搏一搏,把伞兵们救出来。

“一般都是早上用运兵车送。”斯维特说道,“我会想办法打探一下,早上应该会有确切的消息传递给黄。”

“没必要了,你好好休息,然后密切关注一下战俘营,什么时候送伞兵战俘去圣洛更为关键。”

德军第6伞兵团是科唐坦半岛上的精锐部队,整个诺曼底战役期间他们一直在德军控制的南面大片区域里战斗巡逻,击溃了不少游击队与集结起来的伞兵。

可以这么说,前线的作战中抓的盟军俘虏还不到这个团的零头。

既然下午运送战俘的希望比较低,那伊文也不准备去碰德军精锐......没办法,实力不足就得认清现实,现在手里的部队只能当捡软柿子捏的老太太。

“没问题。”

“走,再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建筑。”

小镇的居民对比一整个德军步兵营不算多,两三百人的样子,整条街道三层高的建筑总共6栋,西侧入口就有1栋,早些时候就是这栋楼的楼顶架设了一挺MG42把博塔等人打得屁滚尿流。

其余分布在中心地区,以及其他三个出入口,里面住着的都是德国人,通常是2~3个步兵班,偶尔还会从营里调拨额外的机枪小组进去。

两层高的建筑也不算小镇的主流建筑,算下来也就八栋,分布在公路两侧,其中五栋住着大批德军的作战部队,剩下三栋楼里住了大约90个女人......用上半身想也知道这三栋楼是用来干什么的,毕竟德军在这里驻扎的是一整个步兵营,大几百人的规模。

四层的建筑就一栋靠近教堂,听斯维特说里头住着的是盖世太保,隔三岔五就有人被压着进去然后再也没出来。

剩下的楼栋住着的是当地的居民,从事着各种手工业,然后有一家子法奸不仅垄断了整个小镇的商品倾销,还跟附近的黑市有密切的联系。

“据我所知,这个步兵营的反坦克炮应该是被卖进了黑市。”

要不然,汉斯中校的用作贿赂的真金白银从何而来。

至于这两门炮的买家会是谁,伊文觉得阿尔卑斯山附近疯狂接受带英与美帝援助的反抗组织会站出来表示——你看我们像是这样的组织吗?

等伊文把整座小镇侦察清楚并在战术地图做好标记,干活的三人小组也回到了身旁,五个人不说什么废话,简单告别以后迅速分开。

当天逐渐亮起来以后,首先出现在小镇街道上的是六七个法国清洁工,他们每天都要起一个大早来清扫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中午吃过饭还得去德军营地义务劳动,偶尔还需要小心翼翼打扫德军长官们的房间。

到了晚上还不一定能歇息,因为随时随地都会有‘命令’传递而来,按清洁工们的说法叫做【特殊清扫任务】,因为发布该任务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盖世太保。

清洁工每天都在太阳落下以后祈祷不要让自己去往那栋阴森森的四层楼建筑,他们并没有因为见多了是世界上最血腥、最残暴的场景而麻木,所以在发现教堂大门上挂着的波利之时,一声声尖叫似是要将整个小镇唤醒。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喊叫声将睡梦中的居民与德国佬喊醒,还有些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等来到了教堂附近见到波利被倒挂在大门上以后瞳仁骤然收缩。

虽说以前老见到有人被按压着进入整个小镇唯一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并听清洁工说里面的场景血腥的足以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但这次是真真切切见到了类似的场景。

从此刻起,伊文的所作所为开始轰动科唐坦半岛南部地区。

26.长官,您是上帝之子吗?

波利是被钉在了教堂的大门上,并非一具完整的尸体。

它的脑袋搬了家,放置在了教堂大门前的地砖上,伤口处的锯齿状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开一样,光是看到那密集的三角形口子,居民的生理反应就瞬间控制住了一切。

“呕——!”

“呕呕......呕——!!!”

更别提脑袋以外的身体部位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非脑袋的部位到也还能算是完整,目前正以倒立开叉的姿势同教堂大门‘融为一体’,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只是让居民反胃呕吐,不足以让他们感到汗毛倒竖,因为死去的法奸寸丝不挂。

裸丨露着的上半身到处都是弹孔,可以让人猜想这家伙生前遭受了多么可怖的射杀,弹孔内部还能看到一枚枚用来支撑它挂在门上的钉子,每一颗都散发着令人打颤的微弱光芒。

下半身更加的凄惨,两枚钉子直接从原本还算完好的脚踝穿过牢牢钉在大门上,作为男性的生丨殖器官像是一团血肉生物令人毛骨悚然,大大腿小腿更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撤下好几块肉,内部的白骨清晰可见。

就算是一部分军人也无法漠视眼前的一切,生理反应会在大脑从宕机状态中走出来的那一刻席卷而来,仅有少部分天赋异禀的人没有找个地方呕吐。

其实波利的死状这么凄惨并不是伊文与啸鹰们额外的操作,昨天一战的时候太多恨他的人,一个没注意波利的脑袋就被锯了下来,身上的弹孔那么多自然是有心人的所作所为。

要不是伊文及时制止鞭尸行为,恐怕波利已经被分尸,想拼凑起来都相当困难。

“呕......受不了......呕......!”

等大家吐的差不多,少说丢失几十上百毫升的胃液以后,终于能把视线再度转移到遭到残忍杀害的波利身上,然后就见到了教堂大门上用油漆书写下的一句话。

“上帝也不会原谅叛徒。”

纯正的法语,在场的非德军都能看得懂。

对于小镇里头的法奸而言,眼前所出现的一切宛如一把敲打在自己灵魂上的铁锤。

也就过了几秒钟,一部分法奸们立刻低下头掩面从教堂附近离开,他们试图控制住自己的身躯不要让周围人发现异常,但走一步颤抖一步的样子证明了他们此刻的内心有多么恐惧。

死亡可怕吗?对于这些惜命的法奸而言相当可怕,只是今日所见到的一切比死亡更加可怕......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死后还得被挂在神圣的教堂门口宣告作为叛徒的下场。

别说是法奸,那些仅仅是被迫在这里为德军服务的居民也顶不住。

当然,不是没有那种‘胆大包天’的法奸,比如垄断这座小镇商品倾销的布朗桥。

“哼......可笑,游击队也就会干点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人们都看见了死鸭子嘴硬的布朗桥那惨白的脸,以及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

“看什么看,没必要看,弄得好像你们就能躲过一样!”

任何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人,总会把在敌人那边受的气全部发泄在曾经的同胞身上,因为对它而言这是最有效、也是最快速的宣泄办法。

“小心我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狗变得跟他一样——!”

直白的威胁让居民不敢怒也不敢言,这段时间没少见布朗桥带着一帮打手压着某个它所声称的‘犯人’进入小镇里唯一一栋4层楼的建筑,然后再也没见到所谓的‘犯人’走出大门。

居民们路过这栋建筑的时候常会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穿透力,除了以“幻听”作为借口无能为力,还得小心翼翼夹紧尾巴做人,深怕自己也有一天被按着脑袋进去。

“怕个鸟,游击队敢来攻打这座小镇?真当德国老爷的机关枪生锈了?!”

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布朗桥还很不爽的将一个躲自己躲慢了的人踹到在地,然后轻蔑的扫视周围的人群,紧接着看到了一个还算有点姿色的妇女,顺势就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其连衣裙的领口拽开。

只听‘嘶’的一声,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被扯坏,同时也让女人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