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姓赘婿比企谷 第111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八幡颇有些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大学时的破事。

诗羽抿了抿嘴唇:“难道你的未婚妻,都不帮你做点什么的吗?”

“‘若不遭其他男生嫉妒,不就没法显得你的未婚妻有多完美么?’这是原话。”八幡说道。

诗羽细细品了品,一拍加藤惠的大腿,好家伙,这话太合她口味了,不禁对远在万年的正宫娘娘表示了钦佩。

加藤惠摸了摸大腿,超无辜。

“那后来呢,一直都是这样吗?”诗羽好奇地问道。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因为程序正义她不肯指认奸杀犯的凶手,在学校里面被千夫所指,那是她坚信的正确,然后我伪造了证据,亲自送了那家伙入狱,最终我转到了别的系,她依旧簇拥在鲜花与掌声之中,我也不用再遭人嫉妒,挺好。”

说是挺好,但诗羽竟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落寞。

只是加藤惠,却似乎品出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她没有怀疑,是你动了手脚么?”

八幡笑了起来:“她自然会怀疑我动过手脚,但她唯一的软肋是我,能让她对正确妥协的人也是我,只要她不问出口,纵然怀疑也没什么。”

但也让八幡自认没有在法学系再待下去的资格,没有跟雪乃商量过,便转到了新闻系。

“我是个唯结果论的卑鄙家伙,只要她能活在阳光下,这就挺好。”

诗羽听得酸酸的,而加藤惠的心脏似乎被攥紧了一样,一个坚信程序正义的人与一个唯结果论的人,哪怕其中一方妥协,但不说,真的没矛盾了么?

比企谷八幡此刻的笑容,不知为何,让加藤惠觉得有些悲哀和心疼。

八幡看到加藤惠的眼眸,真是个心思灵敏的女孩,他自然地转过了话题。

“说起来,我的未婚妻,还是霞诗子你的表姐哦。”

“???”你特么在逗我,诗羽顿时一脸懵逼。

“我的未婚妻姓氏雪之下,她的母亲与你母亲旧姓藤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你说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我既多了个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还多了个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姐,而这个表姐还是你的未婚妻的意思嘛?”

BINGO,八幡给她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特么直接我特么,摊上那个女人果然没好事,这下抢男人要抢到表姐手上,更加棘手了。

哼,过了期的老女人拿什么跟老娘比。

霞之丘诗羽的脑袋轻轻地凑在八幡面前,乌黑的发丝挠得他的鼻尖发痒,黑丝美腿总是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小腿。

“那你说,表姐的腿,有我的好看吗?”她轻轻地褪下鞋子,包裹着黑丝的脚趾轻轻地夹着他的腿肉,上下摩挲着。

她眼中带着诱人的媚意,动作做得隐蔽,明明是在教室里面挑逗,却似乎无人知道,除了坐在旁边的少女妈妈。

八幡看着黑板上继续讲课的约翰斯宾塞,脑海里面却是想着,若是哪天能让藤原香子穿上水手服,用黑丝美腿在教室里面帮他这样摩挲的话,他恐怕当场就要缴械了,既是人妻又是姨母的香子阿姨太棒了。

诗羽见八幡的嘴角露出一丝愉悦,心中得意,看你还装多久。

话说,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好像羞耻play一样,在那么多人面前,用腿帮他那个.....

但是!俗话说得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忽地,八幡转过头,轻声对她说道:“你好骚哦。”

诗羽·艾莉·霞之丘轻轻挑眉:“她的熊,有我大吗?”

诗羽想着的是未婚妻,而八幡想着的是她老妈,两人的电波微妙地不在频道上。

“你....可比不了。”为什么要跟本庄雷太比熊呢,那么想不开?

诗羽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傲的水滴型美胸,这可是她黑丝以外骄傲的本钱。

此女竟然恐怖如斯?

她丫的奶牛么?

第三十六章 我想摸摸你的肚子

霞之丘诗羽这孩纸实在有些吵闹,八幡对此刻约翰斯宾塞所讲的东西有点兴趣,于是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安静下来。

诗羽有些不甘,心中想着自己那素未谋面的表姐,与比企谷八幡有多年的感情,而且熊大屁股也大,不知道她是否也喜爱黑丝裹臀,若是的话,那她俩的属性重叠得有点厉害。

怪不得这厮对她随处散发的魅力视若无睹,怕不是已经免疫了。

你好嘢,雪之下表姐。

愤愤不平之下,诗羽将一腔愤懑都发泄在创作中,写写画画,倒是安静了不少。

八幡没多留意她的小心思,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约翰斯宾塞身上,此刻他所说的东西总结起来就是数个关键词。

长收短付的长租公寓、租金贷以及资产证券化。

“呵,有点意思。”八幡缓缓地倚在靠背上,询问旁边的加藤惠。

“加藤惠,约翰斯宾塞现在讲的这套东西,之前有宣传过么?”

加藤惠略感奇怪,不过还是说道:“唔,我听过约翰老师的两次校内讲座,他似乎对长租公寓的模式情有独特,认为是互联网时代下金融创新的表现,是下一片蓝海市场。”

加藤惠刚刚说完,下课铃就打响了。

学生陆续地离开,加藤惠和诗羽也准备离开大教室,只是约翰斯宾塞缓缓地走了上来,对依旧坐在座位上的八幡说道。

“比企谷君,我想我们俩是时候应该坐下来谈一下,小百合的事情终究需要一个妥善的解决结果,身为小百合的丈夫,我有这个义务。”

“小百合的.....丈夫?”八幡哑然失笑,他算是厚脸皮了,但是与眼前精瘦的男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我与茜茜还未成婚,与小百合也未签署离婚协议,当初我去霓虹带小百合回来的时候也说了不会让她受伤,我的承诺也全部兑现了不是么。”

“什么时候。”八幡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

“待会儿我还有课,中午吧,我知道有家味道很不错的剔骨牛扒店。”

“行,我在学校里面等你。” 八幡点头,然后与两个女孩一同离开。

诗羽有别的专业课不能再摸鱼跑到大一的教室,于是先行离去,只是看向独处的加藤惠与八幡的眼神有些怪。

“诗羽学姐已经起疑了。”加藤惠平淡地说道。

“我们俩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何须担心别人说什么?”八幡凛然说道。

加藤惠斜了他一眼,你特么的还要点脸不?

等到学姐不见了,八幡才嬉笑着牵起了加藤惠的手:“走,此时暖阳正好,我们散步去,利于养胎。”

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偷情么?

“我还有课。”看着外面不燥不冷的暖阳,加藤惠确实心动起了意。

“你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就是了。”不等小惠拒绝,说着就将她拉出的教学楼。

身为乖乖女的加藤惠,似乎遇到他,就会跟着离经叛道,当然,相比起逃课这种事,肚子里那块肉才是最大的叛逆。

八幡也不是非要牵着加藤惠的手,他算是知道加藤惠纠结的地方,不想让她留下心结,因此虽然口花花的,但动作还是很注意尺度。

玛丽女王大学的绿化环境不错,长长的校道下,阳光透过树荫在混凝土地上映着斑驳的光影。

由于是上课时间,因此行人不多,走了一会儿,两人随意地找了树荫下的椅子坐了下来,远处还有数只小小的蓝冠山雀在地上觅食。

加藤惠伸了懒腰,似乎久违地心情不错,嘤国只要不下雨的话,天气还是十分宜人。

没有了霞之丘诗羽这个超级大灯泡,八幡就有些坐不住了,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那个,我能摸摸你的肚子么?”

听到如此无理的要求,加藤惠也不说生气,只是看着他:“你觉得问一个女孩子这样的问题适合么?”

凑流氓。

八幡露出了真诚的表情:“你是知道我的,要是我想猥xie你的话,绝对是不会问你的。”

合着你还骄傲是吧,加藤惠有些哭笑不得。

“我就是想,摸摸孩子。”八幡很是谨慎小意地试探。

小惠看着他扭捏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心软了些,只是为了孩子,不是么?

作为孩子的爸爸,他确实有这样的权利。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八幡见少女答应了下来,不仅要称赞她的善良。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加藤惠的腹部上,只是隔着秋天毛衣,根本就感受不了什么。

八幡再次看向加藤惠,这次少女有些犹豫,想了想:“你的手..太冷了。”

“不冷不冷,我的手可暖和了。”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事实那般,他小小地掀起了少女的毛衣和里头的衬衫,中指轻轻地按在腹部的肌肤上,感受到软软滑滑的温热软肉,加藤惠的呼吸沉重了数份。

“要摸的话....快点.....”说罢,便放弃似地闭上了眼睛。

八幡觉得好笑,不过也没有揭穿她那鸵鸟似的心态,大手从毛衣下钻进了少女的腹部,她的身子微微地僵硬了片刻,就感受到了温热的手在她的腹部处摩挲着。

现在才三个月,明明不会感受到任何生命迹象的,可是八幡的眼神愈发柔和,这是他的孩子,是血脉的延续。

尽管与他最频繁的是结衣,可是结衣似乎顾及着雪乃的感受和他的事业,一直都有做避孕的措施,却没想到他的第一个孩子竟会是在阴差阳错之下,与这位无辜少女的露水姻缘下开花结果。

渐渐地,加藤惠感觉腹部和全身都痒痒的,脸颊有些发烫,结果快要当妈妈了,可是她对性事没什么经验,对身体的反应也无知得很,第一次也是糊里糊涂地就交了出去。

八幡感受着少女柔软嫩滑的小腹,最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柔声说道:“加藤惠,抱歉。”

加藤惠微微地睁开眼睛,呼吸依旧有点急促:“为什么,要道歉?”

“若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依旧在霓虹,安稳地在享受大学生活,在父母的宠爱下舒适地过着日子,尽管男友不太靠谱,但人也不坏,能凑着着用,可现在,你只能独自留在嘤国,甚至不能接受伦也的帮助,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虽然下药的是小百合和阳乃的合谋,但她们的过错,自然也是由他承担起来。

少女的人生由此改变,不能告诉父母,在国外也无亲无故,只能独自谋生。

她其实可以悄然将孩子打掉,神不知鬼不觉,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单是这一点,八幡就欠她良多。

之前他其实有道歉的机会,甚至与少女拉近距离的机会,可因为自己拉不下面子,轻易地放她走,甚至将两人的距离推得更远。

加藤惠按着他的手,然后缓缓地推了出来,正当八幡觉得失望时,少女轻声说道。

“我原谅你。”

对于强行改写她人生,让她将来必然受到污名的男人,加藤惠轻易地,就原谅了。

这家伙是天使吧,八幡感叹道。

第三十七章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捅

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八幡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然后就看到了加藤惠在宁静地看着手上的纸质书,阳光洒在她的睫毛上,带着娴静淡雅的气息。

见到青年有了动静,加藤惠轻轻地转过头问道:“醒了?”

“我睡多久了?”八幡伸了个懒腰说道。

“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少女看了一眼手中的女式腕表。

也就是到时候去见约翰斯宾塞了,八幡的手缓缓地略过了少女的肩膀,见她有些疑惑,就将手上的枯黄叶子晃了晃,看书太过入神,就连肩头落下叶子都没有察觉。

“多谢。”加藤惠微微点头道谢,八幡觉得有趣,你很少能从她身上看到羞赧之类的明显情绪。

可当他以为对方是性冷淡的时候,加藤惠想独自生娃养娃的行动又让他大跌眼镜。

升级版的加藤惠真是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女人。

“刚才我睡觉的时候没有吵到你?”他的睡相,从跟他睡过的女人的评价来看,好像都不太好。

结衣说他会打呼噜,而且还会蹬被子,不过那家伙自己也会打呼噜蹬被子,有时候早上醒来两人还能叠成十字架。

“刚才,你的脑袋挨在我的肩膀上了。”让加藤惠更不好意思的是,挨在她的肩膀上,还一直对着她吹气,若不是知道他真的睡着了,加藤惠绝对以为这是在调戏她。

“你怎么不喊醒我?”八幡有些愕然说道。

“.......没什么,推一推你就好了。”

其实是,见八幡在阳光的沐浴下睡得太过舒服祥和,让她有些不忍心打扰,而且从学姐那里得知他最近神经一直在紧绷着,难得能够完全放松精神地休息,就更不忍心喊醒他了。

看她微微低着头掩饰情绪的模样,若不是知道她定然不允许,八幡都忍不住想要在她肉肉的脸颊上亲上一口。

八幡站了起来,恰好铃声响起:“走吧,和我一同赴宴。”

“鸿门宴?”加藤惠轻轻地歪着脑袋说道。

“哈哈哈,我还没有项羽力能扛鼎的本领。”

凑不要脸,加藤惠本意是说他是去赴宴那位来着。

“为什么,要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