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殇
“Saber!杀了他!!把那红Lancer给我击溃!”
听了Master的话,始终保持沉默的黑Saber轻轻地颔首。——他用和勇者相称的步伐踏出了坚实的一步。
“——是么。那么黑Saber,我似乎能和你单独厮杀了”
言罢的瞬间,Lancer看见了Saber的微笑。仅仅一瞬、那是任何人都没法察觉的浅浅一笑。英灵齐格飞在那一刻,嘴角确实缓和了。
Lancer不经意间,眼睛里染上了怀旧的思绪。时代和祖国都截然不同的黑Saber,到底让他想起了什么呢。
“和你眼神相似的男人,我曾经见过一次”
Lancer不由得说出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Saber微微歪起头,似乎在催促自己说下去。
“那个男人,是个名副其实的英雄。……如果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就说明你我的战斗绝非偶然,而是必然。”
正所谓刚说什么就来什么,这个时候,一支箭矢突然朝着Lancer暴射而来。
天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阿周那啊……
“迦尔纳!!!!!!!!!!!”
伴随着箭矢而来的是一阵极为愤怒的声音,迦尔纳猝不及防之间只能仓促地使用自己的长枪进行抵挡,但是强而有力的箭矢在撞上迦尔纳的长枪的一瞬间,一阵强劲的力量通过长枪传入迦尔纳的手臂,虽然弹飞了箭矢,但是迦尔纳还是被逼退了十多步。
“这个声音……这支箭矢……莫非是!?”
迦尔纳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目光连忙投向了箭矢袭来的地方。
渐渐地,袭击者露出了自己的身影,那是让迦尔纳绝对不会忘记的男人。
“……怎么可能,难道说,黑之Archer就是你!”
“——阿周那!!!!!”
没错,来人正是迦尔纳的宿敌,同时也是迦尔纳同母异父的兄弟,雷神因陀罗之子,被冠以【天授的英雄】的Archer,阿周那。
“迦尔纳!”阿周那一脸愤怒地看着眼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迦尔纳,随后拉弓上弦,搭上一支箭矢,然后激射而出。
迦尔纳依旧使用长枪抵挡,但是和之前一样,自己居然还是被逼退了,这实在是很不科学,因为自己对于阿周那的实力十分清楚,阿周那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按理来说不可能仅仅用一支箭矢就将自己给逼退。
“黑之Archer……等一下,他不是黑之Archer!”
迦尔纳无意之中注意到了戈尔德,现在就连戈尔德的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那么很显然,这和那个黑之Saber完全不是一伙的,那么,阿周那是哪一方的?自己这一方的Archer自己见过啊,根本不是阿周那啊……
难不成,这一次的圣杯大战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吗?
不止阿周那很惊讶,就连贞德也是一脸惊讶,她虽然能够读取对方的信息,但是对方却是不属于任何阵营,换句话说,对方根本不是这次大圣杯召唤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大圣杯召唤出来的,那么他们是哪里来的?
还有就是,明明不是这次大圣被召唤出来的,为什么还要插手这次圣杯大战。
一切的一切,这其中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
等一下,说到谜团,还有一个人身上谜团也很多啊……这么说着,贞德看向了天阳。
只见天阳微蹙着眉头看着阿周那和迦尔纳的战斗,貌似天阳对于阿周那的出现一点也不吃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那个阿周那是他的从者吗?
可是不对啊,天阳身上没有令咒,他是怎么和阿周那缔结契约的?
而且现在阿周那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自己等人,不像是天阳的从者啊。
难道是对方早就感应到了阿周那的靠近……嗯,有可能。
贞德在经过一定的思索,做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想到这里,贞德不禁紧咬嘴唇,“这场圣杯大战到底出了什么样的意外啊!怎么会出现这种异常情况啊……难道说有三方势力吗?”
“不,其实是有四方。”天阳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嘛,正常人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有两方势力插手这一次的圣杯大战吧。
“阿周那,你是黑方的Archer吗?”迦尔纳开口询问道。
“不,我是第三方势力,算是——白方吧。”阿周那斟酌了片刻,缓缓说道。
“白方!!!”所有人顿时大吃一惊,当然,除了天阳以外。
一个白方就让你们这么吃惊,那等到查理曼那一边出来之后你们又会如何吃惊呢?
“白方,居然有第三方势力!”迦尔纳也不禁微微一惊。
戈尔德则是想到了之前出现的Assassin和Rider,那两个从者应该就是白方的吧。
这时,就在迦尔纳准备继续迎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到了迦尔纳的耳中。
“回来!Lancer!”这是自己Master的传令。
“……”迦尔纳瞥了一眼一脸愤怒的阿周那,心里一阵沉重,随即渐渐化为光子消失了。
“可恶!居然逃跑了!迦尔纳!!!”
阿周那一阵气愤,双拳紧握,同样也化为光子消失了。
不过天阳却是感觉到了,对方在消失之前看了自己这一边一眼。
果然,自己下来的事情那帮家伙都知道了,小耶啊,不带你这么告密的。
天阳心里摇了摇头,本来自己还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的,现在哪还有惊喜啊。
“真是厉害,不愧为顶级的英灵。”看完两个从者之间的交锋,贞德嘴里不禁赞叹道。
戈尔德重新振作了一番,面向贞德。
“Ruler哟。那么,能请您随我们走一遭么?若是您接下来打算检查在图利法斯的战斗,来米雷尼亚城稍事停留岂不快哉————”
“不了,那样不能保证公平性。你不必但心,我的知觉力是普通Servant的数十倍。即使是图利法斯的任何一处发生战斗,我也能立刻赶赴”
贞德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这场圣杯大战,是两方势力相互冲撞的史无前例的战争,无论如何都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哪怕是虚有其表都不行。
“……走吧,Saber”
他的声音中确实压抑着不快。戈尔德的目的很明显,一开始就是为了确保Ruler。不料却被红Lancer和白Archer打乱了阵脚。就算要用黑Saber的力量来制服Ruler,也早已来不及了。戈尔德再怎样也是位魔术师。他还没有蠢到会让Servant在光天化日之下战斗。
戈尔德刚离开,Ruler就再次远望迦尔纳和阿周那交织而成的战斗痕迹。痕迹过于散漫、无序,没有固定的方向性。那并非怀着破坏某物的恶意而产生的损坏,而是证明了这仅仅只是战斗中单纯的余波。没错,光是单纯的余波就将高速公路上的标识牌拦腰斩断,轰出仿佛陨石坠落般的大坑。
这里不是高架道路真是谢天谢地,贞德想道。要真是那样,搞不好会因为承受不住他们的踩踏而坍塌,当然,Servant不可能因此而死,但高架道路的重建会花费漫长的时间。那还真是有些对不住。
“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贞德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天阳,反问道。
“我既然成了你老师,如果突然离开,那么谁来教你数学呢?文盲圣女……”
天阳满脸戏谑道。
贞德嘴角狠狠一抽,为什么,我有一种想打这个人的感觉呢?
第十三章 命运的相遇
感受到强烈的摇曳。魔力从剥离的神经里被排出。灵魂在熔化、融化、溶解。明明意识很清晰,却无法进行思考。孱弱的本能正悲痛地诉说着什么,然而对“他”来说,那不过是细微的野兽叫声罢了。
无法认识,无法思考。完全无法构筑逻辑。无法主张自我,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无法断言。
即使如此,既然存在于大地(那里),还是有可以获得的东西。例如情报、以及时间。只要拥有接受情报并加以整理的时间,那里就能产生知识。知识,让至今为止如云雾般捉摸不定的感觉化为了言语。
——我,正在活着。
单纯的事实。明明是连抽搭哭泣的婴儿都能下意识地理解的那理所当然的事实,他到现在的现在,都没能知道何谓活着。
时间流逝。
获取情报。
得到知识。
自从拥有自觉以来,那个循环就以异常的速度在回转着。原本,他就是以魔术回路为基盘而被创造的生物。对于知识的理解力相当惊人。
有来往的人类,有穿行的同伴,也有路过的怪物。
人类冷漠地眺望着自己们。同伴们用带有微弱感情的眼睛看着自己们。而怪物们的反应则多种多样,既有毫无兴趣之人,也有悲痛凝视之人,还有兴味盎然想要一查究竟之人。
即使如此,依然没有改变。情报和知识的循环只是一味地持续。
如同破烂般杂乱的知识,眼下正如图书馆的藏书一样被整理、分类、整洁地堆放起来。但越是储藏外界的情报,胸口就越是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选择忽视,继续收集更多的情报。但越是收集,越是理解,他就越是不能无视那种感觉。
如果把自己的内心换算为数值,“那个”就占了六成。那种早已无法忽视的东西即使摆在自己眼前,自己选择的还是保留。
这,决不能被贬斥为缺乏勇气的行为。毕竟,所谓缺乏勇气的行为,是建立在理解了何谓富有勇气的行为之上才成立的。他还没能理解到那是怯懦。只是,无意中会选择忽视罢了。
——命运在流转。变换、扭曲、然后发狂。
他的眼前,伫立着一名人类,和一头怪物。不管哪一方,都是无数次经过自己眼前的人物。
一方的名字(code),记得是叫罗歇,或是Master。
而另一方、称为Caster,或是老师。
“——尝试一下编入魔术回路吧”
听了Caster的话,罗歇点头回答道:
“那么,就使用这边的人造人(homunculus)……”
他仔细地审查对话的内容。魔术回路————要运用魔术,那是不可或缺的拟似神经。自己们(homunculus)就是以此为轴才形成肉体。那么,编入又是什么意思呢?
脊髓传来恶寒,有如虫子在来回爬动。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确实的死亡命运。
使用这边的人造人————使用、换句话说,即是消耗。如果使用,在得到某物的同时,也会有某物消失。
自被铸造以来,无论遇上何种情况、都一直保持着一定次数的心跳声,仅仅因为那不足一分钟的对话,就强烈地动荡不安。
检索一下以前的对话。Caster和罗歇,二人曾多次就魔像方面展开对话。与其说是人造的生命,不如说是通过术式和土石构筑而成的机械人偶。对它们编入魔术回路的理由————是为了制造出能编织魔术的魔像(golem)
创造伴随着消耗。如果说被创造的是“使用魔术的魔像(golem)”、那么,被消耗的必然是“拥有魔术回路的人造人(homunculus)”
恶寒的真相,他终于理解了。
消耗即是消灭,消灭即是“死”。即使知道了这句话,也没法加以理解。
“首先,先使用三个左右吧。嗯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自己被指到了。色彩鲜明的死,仿佛要让他的心脏窒息一般紧紧掐着他。自己所忽视的六成,严酷地宣告着。
——你将要“死”去。他自从诞生之时就立刻被封入这个魔力供给槽,如今,一切都将毫无意义地、仅仅因为“极其偶然地被盯上”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被要消耗。
二人渐渐离去。他确信自己临死之前,还留有些许的犹豫时间。
绝望侵袭而来。自己一直选择忽视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完全没有创造的意义,连存在意义都还未曾启动。
明明如此,他却没法哭喊,没法悔恨。仅仅只能用空虚的眼瞳呆滞地凝视。
……不,真的是这样么?
他想着,拼命地思考。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么?自己只是一味地确信“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而已,难道不是这样么?实际上,自己正在做其他人造人所做不到的事……至少,自己获取了情报,进行了思考,得出了结论,并为此而恐惧。自己早已做到这么多事了。
那么,再稍微、再稍微前进一些。
被封闭在为Servant提供魔力的水槽中的“他”会萌生自我的萌芽只是纯粹的巧合,而他被指定也只是单纯的偶然。
然而,二者重叠在一起,就拥有了与命运同等的重量。
——动起来。
有生以来第一次、活动了一根手指。他努力地动手、握拳、抬起手臂。
——动起来。
再确认一次状况。他理解到,为了魔力能高效地进行供给、自己正被封闭在翠绿的保存溶液中。暂时先将那还没启动的存在意义搁置一旁,弄清楚眼下的目的。必须逃离这里,现在马上。
——动起来!
他挥动双臂,疯狂地敲打强化玻璃。但他马上理解到这种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行为而放弃了。自己所产生的物理冲击,要打破这块玻璃是不可能的。
他思考片刻,扫描了自身的魔术回路。摄取大气中的魔力(Mana)、为让Servant现界而正对其提供魔力的他,已经做好了激发回路的准备。
“——理导(Strasse)/开通(Gain)”
切断供给。运用自身所知的语言,令自身的神秘驱动。期望结果是破坏,让双手与强化玻璃接触。业已流入体内的魔力捕捉到放出目的地,立刻向手掌奔涌而来。
把握触碰到的玻璃是何种矿物。魔力发生变质,能够以最适且最小的力量将之破坏。双手充满光芒——仅用如同轻木版般的微弱力量,就将强化玻璃击得粉碎。
立刻,身体向外倾倒。尝试和本该被隔绝的世界接续。不顾背后被破碎的玻璃撕裂,他向通路——现世倒去了。
好难受,有什么不对劲。胸口烦闷、想张嘴却发现张不开。
自己的嘴被呼吸器一般的东西压住了。把它剥下,再次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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