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剑圣之旅 第37章

作者:沙罗双树

姓名:结弦

已经历世界:浪客剑心追忆篇(维新志士)

武器:吹雪(精品,特性:幻击,刀光之中,如雪之幕,斩击时有一定几率造成视觉幻象)【凡品,精品,史诗,传奇,神话】

消耗道具:月隐糖(每三小时重置一轮,不完全隐身五十秒)伤药葫芦(恢复体力、止血、疗伤,运用次数2/2,一个小时回复一次)

战斗技能:基础剑术(奥义) 飞天御剑流(精通)苇名流(掌握)

辅助技:磨刀(修复破损刀刃)只狼忍术(掌握:“钢线苦无”“平衡步”“识破”“空中弹开”“屏息”)

身体素质:非人一段(因基础剑术奥义加成)

储存空间(一立方米):杂物、火油

第六十八章 佛雕师

辞别“工具人”,结弦跟在永真身后走入了破庙大殿,此刻已是早晨,晨曦从空空如也的窗户射|入,让殿内少了几分阴森。

荒芜至极,连空空如也的佛坛也沾满了灰尘与蛛网,而四周满是木头雕刻的佛像,密密麻麻,一眼望去竟数也数不清。

咄咄咄咄......

削木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借着晨曦,结弦能见到那里坐着个人影,他已超越了‘不修边幅’的境界,毛发极长,犹如一只猿猴。注意力又极度集中,哪怕身后来人也依旧做着手中活计。

‘佛雕师,盗国元老,并且以猿忍之名与枭和蝴蝶并列,最后堕入修罗之道还是全盛时期的一心斩断左手才让之清醒。’

然后就在这破庙里,雕刻佛像作为赎罪。

还是熟悉的背影,结弦闪过曾经的记忆,他从走入大殿时就四下看过了,佛雕还是满脸愤怒的菩萨,这位曾经的修罗未曾改变。

同时,他也看到了角落里那慈眉善目的佛像,不知道这佛像还能否像原作那般涉及时空悖论与轮回,若有,估计就是《只狼》最强悍的道具。

结弦也跟着来到侧面,果然佛雕师像是一只独臂猿猴,他右脚盘膝,左脚竖立将一块原木夹住,剩下的右手正拿着小刀慢慢雕刻。

一刀又一刀,像是忘却了来人,忘却了时间。

“像是随手就能捏死的废人,但除去樱龙,却是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怪物。”

结弦微微摇头,人不可貌相,谁也想不到一个肌肉都萎缩的废人,能够化身为怨恨之鬼,一击爆破内府军本阵!哪怕雕刻佛像也只是为了压制心中的怨恨而已!

简而言之,这是个大佬。

“猩猩,我们来了。”永真行礼道,还担心佛雕师奇怪的样子会引起结弦怀疑。

手中小刀停顿瞬间,佛雕师扭过头看了眼旁边的两人,眼珠浑浊而泛黄,却像是要把结弦看个透彻,眼神让剑客左手不自觉上抚,握住剑鞘,随时准备弹开刀镡。

浑浊的眼神已经引起了他的条件反射。

“哦,来了就好。”紧张感只维持了一瞬,佛雕师手中的小刀继续,垂下头的说道:“我捡到的东西在里面。”

“谢谢。”永真也不知道在谢谁,立刻走向破庙角落,而结弦顿了片刻,总觉得有些尴尬。

他想和佛雕师搭话,可见到后者埋头雕刻,好像对自己半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断臂,那就何必用热脸贴冷屁|股。

‘或许他把永真捡回来也算半个父亲,看到我不爽吧。’

结弦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顿时尴尬尽去,便跟去找永真了。

就在破庙内部,连晨曦都无法照耀到的阴暗位置,时隔一年多,结弦终于看到了‘老朋友’。

他就躺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身上盖着草席,双眼紧闭,犹如死人,不对,盖草席本来就是死人才有的待遇。

永真慢慢蹲下,将覆盖在脸上的草席移开,露出那张长着白斑的脸。这张脸无论如何也说不上英俊,只是让人觉得安心。

御子的忍者,屠光苇名国也要救出主上的存在,就凭这死脑筋就让人很难应付。

结弦看到他的左手已断,很不厚道的松了口气,接着蹲下摸了摸颈侧,‘惊讶’道:“他死了?”

永真眨了眨眼,迅速转过头,看到对方脸上的样子也不知这是演戏还是真实,还是给出了答案:

“不,他与龙胤之子缔结了契约,已是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吗?”结弦沉吟两秒,像是在思索与变若水的区别,又失望道:“可惜,不能断肢重生,独臂的忍者已经没有用了。”

他皱皱眉,刚才见佛雕师独臂还以为他几个小时就做完移植手术,感情忍义手在这庙里。

‘对于雕刻师无用的手臂干脆就取下来吗?也是,看到忍义手就会想起曾经的杀戮吧。’结弦懒得深究,反正别人捡到需要自断左臂不说,移植手术除了佛雕师最多就永真能做。

“你很失望吗?结弦。”永真站起身来。

“有那么一点,像狼这种强者不多见啊,而且少主大人最为信赖他了吧。”结弦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但这对狼来说也是件好事,获得不死,却又能从战斗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实在让人羡慕啊。”

“羡慕?”永真有些意外。

“你以为我是杀人狂吗?世上之道,你不杀人,人即杀你,简单至极。”结弦一拍刀鞘,语气苦涩。

从心而论,想体验血雨腥风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坏蛋,若是同样的游历世界,炒炒股、养养花该有多好。

永真点点头,她懂了。

就算一心大人也不是从开始就想死斗啊,每个人做出的选择来源于经历,本就是被自己的世界所拖拽着前行。

她看了看地上如尸体般的狼,抿抿嘴唇:“如果真能让他摆脱宿命,也是件好事,反正以你......”

“不,宿命无法摆脱。”

话还没说完,佛雕师已打断了她,扔下小刀,移开佛像,蹲坐在地上的‘猿忍’有种异于常人的苦涩。

“作为忍者,只要主人还活着,那就永远不可能摆脱。按你们的说法,他的主人应该是被囚禁了吧,想必很快就会被利用血脉,而他若还遵循着忍者的戒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使命啊。”

结弦抬头看了眼佛雕师,异常坚定道:“他的主人也是我的家主,在下绝对会......”

“忍者和武士是不一样的,小子。你效忠的是平田家,而他效忠的只是那个人。”佛雕师懒得胡扯,干脆一句话让结弦垭口无言。

是的,如果平田家由其他人继承,结弦是不能去救平田九郎的,而忍者才管不了那么多,要么主人死,要么自己死,反正不择手段,也没有荣誉可言。

火候已差不多,再继续下去反倒成了哲学讨论,于是结弦沉思数秒,指着狼空荡荡的左臂道:“我相信他会遵守戒律,但独臂的忍者只会成为拖油瓶。”

“那就交由我吧,独臂的忍者需要獠牙,而独臂的佛雕师不需要。”

无须解释,当话音落下,佛雕师再次低下了头,拿起小刀做之前的事情。结弦张了张嘴,却被永真拉住衣袖。

少女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多问,独臂,才是变强的开始啊!

PS:感觉只狼的变强,怎么跟葵花宝典有些类似?

第六十九章 麻烦上门了

雨雪天的山道湿滑,旁边又是无底的悬崖,有时大风刮来会有种把人吹下去的错觉。

永真已收起纸伞,与结弦并肩走着,不过她依旧安静,仿佛在思索狼的未来。换做平时的结弦现在肯定主动找话题了,不过从破庙出来,他一直在沉思。

‘佛雕师的左手,狼的左手,樱龙的左手.......’结弦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左手’的巨大怨念,没好气的哼了两声,反正自己是不想去换上一具‘忍者獠牙’的。

但那个佛雕师啊,的确是个麻烦呢。

他眯起了眼,这位猿忍雕佛即为压制怨恨,可惜等战端一开,生灵涂炭之时迟早都会引爆,

汇聚怨念,佛雕师将化身名为‘怨念之鬼’的怪物,才有不分敌我,将一切生灵吞噬。

这对结弦来说是最后的杀手锏,亦是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先放着吧,看看与内府的实力差距再说。”

思虑再三,他决定还是稳妥一点, 哪怕真正变成修罗恶鬼,自己也能斩之!

“结弦,山路湿滑,胡思乱想的话小心发生危险。”永真淡淡的提醒道,美眸轻撇,又问了句:“什么事情需要你思考这么久?”

结弦总不能说在考虑是否砍了你‘老爸’,干脆反问道:“我在想那个佛雕师和你是什么关系,总觉得你们很熟的样子。”

“一个故人。”

“具体是谁不能说吗?”结弦做出关心的模样,即使他早就知道答案。

像永真这种在特殊环境中成长的女孩,最缺乏的便是关心,哪怕用成熟遮挡,亦挡不住心中渴望。

所以少女迟疑片刻,悠悠答道:“是他将我捡回来,否则我早就死了。”

“那他就是你的养父?看起来不像啊。”

“不,他只捡了我,养大我的是道玄,既是老师也是义父。”回忆起过往,永真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

“那道玄呢?”

“前几年已死,不过把一身本领都传给了我,而且关于不死之力,他和御子都是同样的想法。”永真没有说具体想法是什么,但结弦已然猜到。

他感觉已经触及到少女内心,那些极少有人知道的过往,看了看山脚下的城下町,叹了口气道:“曾经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在闲暇时分拿出来回忆就行,关键是未来。”

“但你还没有说过去的事情,藏着无限秘密的绯村结弦大人。”永真的褐色眼眸盯着对方,互述过往,才能称得上心交。

少女在认真的时候极为清冷,也没有嘻嘻哈哈的感觉。

结弦脚步微顿,很快又像前走,坦然道:“我的过去比你精彩多了,享受过锦衣玉食,也曾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高举大义之旗挥刀斩人!到最后又选择友情,哪怕与世皆敌!”

几句话就概括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经历,苦难与幸福在谈笑中灰飞烟灭,洒脱至极。

“锦衣玉食?斩人?与世皆敌?”永真听得一愣一愣的,忽然问道:“结弦,你今年多大?”

“永远的十七岁。”结弦哈哈大笑,双手背后大步走远。

进入杀戮的世界,他失去的是自由,得到的是一具永不衰老、永无极限的身体。

噗。

望着雄赳赳离开的剑客背影,永真微微一笑,但很快就严肃下来,她知道,哪怕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结弦所说的是实话。

“等等我!”

少女迈开步子追了上去,城下町已遥遥在望。

............................

荒凉的山道或许是弦一郎截杀的最后机会,可惜国主大人并没有抓住,等结弦回到城下町,想要有所行动便晚了,因为他刚刚踏入,以前有过往来的商人们就纷纷跑来告密。

那场机警度比忍者都要高。

“绯村大人,河边的寨子被围了!”

“您可得小心啊!在下看苇名国的武士们来者不善啊。”

人心当然是向着结弦,毕竟他做生意还算公平,比动辄让别人贡献家产的武士老爷们好太多。

结弦向他们道谢,往町内看去果真戒备森然,起码几百名足轻把守着各个路口,路中间还有武士反复盘问,反正鸡飞狗跳,所有人都躲回家里,从窗户缝隙观察着苇名惊变。

这兵荒马乱的场景永真自然也看到了,她当然知道缘由,旁边的少年釜底抽薪,弦一郎大人没去攻打平田众已经算冷静了。

她见到人群散开,有武士正向这边望来,赶紧压低声音道:“怎么办?要不要从河对岸绕过去?我记得你修的寨子架有木桥。”

平田众在城下町的边缘,恰好卡住通往南方的道路,而中间则被河流隔开。

“绕过去?不,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何要躲躲藏藏。”结弦面露坦然,竟主动向武士迎去。

这让永真也是一呆,再次惊叹他的厚脸皮,无奈的摇摇头,赶紧跟上脚步。

这一年来结弦也没闲着,至少和苇名各中高层武士混了个眼熟,那道路中间的武士身着橙色里衬,外套黑底红绳漆甲,再罩付家纹的红色阵羽织,盔饰为牛角,赫然是苇名家在城下町的守将之一。

“古都望大人!”结弦点头致意,这是苇名国豪族之一,因参与盗国有功被封为侍大将,少了几丝苇名武士的勇武,多了几分奸滑。

“哦,原来是绯村组头和永真医师啊。”古都望把‘组头’两字咬得很重,因为结弦的武职到现在也没上升过,依旧是最低级的武士。

略带羞辱的称呼后他便仔细观察结弦脸色,就像要挑起摩擦拿他开刀一样,可等了好一会儿剑客依旧不为所动,他也暗暗有些恼火。

这一年来,他把各种套路都使用遍了,这个绯村结弦从来都没上当过。

清咳两声将郁闷压下,他挡在路中央道:“不好意思,奉弦一郎大人的命令吾等在此巡逻,一切过往的可疑人物都要受到检查。”

“苇名城难道出事了?不是内府的忍者都被天狗杀光了吗?”结弦大为惊诧,这让得到授意的古都望更恼火了。

相比斩人的刀,这混蛋的厚脸皮倒更加厉害!

可是被一脸无辜的结弦盯着,他咬紧牙关,恨恨道:“有奸细在城内放火,幸好发现的早才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为了防范于未然,我们必须要检查!”

“你的意思是,我和永真小姐都是可疑人物咯?”结弦笑着问道,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有诈!

一年内好几次交锋,古都望已熟悉了这阴险笑容的含义,可四周的部下都在看着,他不得不重重点头。

“对,你们确实是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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