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美和子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把针织衫抱在胸口遮住裸露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眼睛不敢看女儿，目光也在地板和沙发之间慌乱地游移。
“...凌子...她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还没散尽的颤抖，“....你不是...你不是去学校了吗?”
绫子站在楼梯上，一只手还扶着扶手。
她的表情很复杂。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无奈，混合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疲惫感。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浅，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像是没睡好。
“...我昨晚没睡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今天请假了。”
她走完最后几级台阶，站在客厅边缘，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到林晚身上，又从林晚身上移回母亲身上。
她看着母亲那张煞白的脸和那双红了的眼眶，叹了口气。
“……妈。别遮了。”
美和子的身体颜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胸口的针织衫。
绫子走到茶几对面，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
“我早就知道了。”
美和子的瞳孔微微放大。“什么?”
“我这几天没睡着，就是因为这个。”绫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那一层细微的、压抑着的颤抖。
“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办。是装作不知道，还是摊牌。”她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眼眸对上了母亲的眼睛。
美和子坐在沙发上，衣服抱在胸口，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滑下来，在下巴上凝成一滴，啪嗒落在手背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之前在厨房，听到了妈妈跟林晚...."绫子的声音哽了一下，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我没有生气。或者说，我想生气，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生气。
“我不知道他哪里好，能把我爱的母亲变成这个样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美和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脆弱，“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可是..."
她抬起头，看着绫子的方向，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从来没有。“绫子看着母亲的泪水，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绫子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能跟你谈一件事吗。”
美和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绫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你能不能放弃林晚？”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美和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不行。”
“我们可以换一个城市继续生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绫子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
“妈妈不是很擅长这种事吗?再搬一次就好了。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我跟诗织...
“不行。”美和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坚定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倔强，“我不会离开他的。”
绫子看着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有泪光，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那是近乎疯狂的、义无反顾的执念，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深到骨子里的爱恋。
她意识到，妈妈已经回不来了。
从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开始，妈妈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妈妈了。
绫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了林晚身上，到了沙发前面。
林晚坐在沙发另一端，裤子还挂在膝弯，那灼热沾满了她母亲体液的灼热半软不硬地垂着。
“绫子....林晚有些尴尬。
绫子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钟，然后跪了下来。美和子愣住了。林晚也愣住了。
绫子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濡湿的灼热。
她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在顶部轻轻舔了一下。
“—一绫子!”美和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绫子没有抬头，只是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点液体，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那东西包裹进了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得不能再生涩了。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疼得林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齿，努力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她的舌头笨拙地搅动着，试图把那些残留的体液都舔干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绫子唇舌间偶尔发出的、含混的水声。
“………只有妈妈真是太狡猾了。”
绫子包裹着他的东西，声音迷迷糊糊的。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向上翻着，瞪着林晚的脸。
“说好了一直在一起的。”
林晚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绫子就赌气般地用力咬了咬嘴里的东西。
“嘶——”
林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绫子立刻松开了牙，又用舌头安抚般地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全部纠结一一委屈、不服气、还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奇怪的好胜心。
“...便宜你了。”
她吐出那根东西，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唾液，抬起眼看着林晚。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甘心的怨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林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绫子，喉结滚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
美和子把手里的针织衫扔在了一边，一把将绫子挤开了。
“...妈妈来教你。“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脸还红着，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女儿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那种来自女人本能的、毫不讲理的醋意。
绫子被推到一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那个端庄温柔的妈妈，此刻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林晚整个包裹进去。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舌头缠绕的角度、嘴唇包覆的力度、喉咙吞咽的节奏一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时不时翻起来看林晚一眼，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
美和子的嘴唇紧紧箍着那粗壮的炽热，用力吸吮。每一下都吸得很深，两腮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底部的囊袋轻轻搓弄，另一只手握着她吞不下的那部分，配合着嘴的动作。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抓住了沙发扶手。美和子的技巧和女儿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她是那么专注，那么投入，那么享受，像是在品尝一道等待了太久的珍馐。
绫子坐在旁边的地板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母亲跪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饥渴地吞吃着那刚才还在她体内搅动的灼热。
母亲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那双端庄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角泛着红。但脸上却是一副满足到极致的神情。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那个在人前永远温柔体面、从不失态的女人，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一一痴迷、饥渴、毫无保留。
而更让绫子难受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愤怒。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绫子咽了口唾沫，看着母亲把那根东西吞进喉咙深处又吐出来，进出之间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她咬了咬嘴唇，悄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
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软肉拨弄着，努力模仿着之前那种感觉，但无论怎么弄，那种在临界点上徘徊的焦躁感就是得不到释放。
林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了美和子散开的头发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把那根东西更深地送进她的喉咙。
美和子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舌头在柱身底部的敏感带上反复刮蹭。
“夫人，我要出来了一一“林晚低吼了一声。
美和子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包裹住了他。她的嘴唇紧紧箍着**，喉咙吞下了整个顶端。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美和子口腔深处炸开，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嘴巴。
美和子闭着眼睛，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地往下咽，直到他把最后一滴也释放在她嘴里，才缓缓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她用嘴唇仔细地刮过炽热，把上面残留的白灼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林晚，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有吞干净的液体，脸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憋得通红，眼眸湿润，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第一百零七章 绫子的初夜
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绫子。
她的小女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茶几，一只手还放在裙底没有抽出来。
绫子看到母亲注意到了自己，匆忙把手从裙底抽出来，上面全是湿润的体液。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氤氲的眼睛看着林晚，嘴唇抿着，像是在拼命忍住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从地板上爬起来，跟跄着扑向沙发，扑进了林晚的怀里。
“....林晚。“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要了我吧，我都被你变这样了，你要负责。”
林晚张了张嘴，看向美和子。
美和子跪在沙发旁边，上衣还散落在地上，只穿着一条蕾丝底裤和沾满了体液的肉色丝袜。
她看着女儿那双和金瞳里燃烧的火焰，沉默了。
她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从来都安静、懂事、内敛，把所有的痛苦都往肚子里咽。可她自己有多幸福，女儿就有多煎熬。
美和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颤抖，“但是林晚君，要轻一点，她还没有.....还没有做过。”
林晚低头看了看怀里发抖的绫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眼心疼的美和子。
“…….你们确定?”
“确定。”绫子的回答比母亲更快，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没有半点迟疑，“...来吧。
我不会后悔的。”
他握着自己早已重新硬挺的灼热，用顶端抵住了那个又紧又小的入口。
绫子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热度的时候猛地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会有一点点疼。”他的声音低而温柔。
“忍一下就好了。”
绫子点了点头，咬住了下唇，手紧紧地攥住了母亲的手。
林晚的腰部缓缓下沉，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入口在他顶端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绽开。
紧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又紧，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就已经被裹得头皮发麻。
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想象中更胀、更酸、更疼一一但同时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某个空缺了很久的位置终于被填上了。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
林晚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要停下来吗？”
“...不要停。“绫子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翘了起来，“.....你进来。全部都进来。”
林晚咬了咬牙，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突破了那道薄薄的屏障。
绫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沙发，手指死死攥着母亲的手，指甲在美和子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了的尖叫，然后马上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尖叫吞了回去。
一层薄薄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深灰色的沙发垫上，洇开一朵深色的小花。
“....进去了。”林晚咬着牙，强忍着那股想要立刻开始抽送的冲动，给她时间适应，“...全部进去了。”
绫子剧烈地喘着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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