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66章

作者:次元币

良久,林晚才结束这个吻。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眸,低声说,声音带着承诺般的坚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美和子还没从那个漫长温柔的吻中完全回神,只是下意识地轻轻点头。

然后,她听见他接着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以后,会每天都来的。”

每天都会来每天都要像这样接吻吗?

美和子猛地睁大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像是什么都没答应。

林晚这才缓缓松开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

“夫人,好好休息。”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晰,“书包我会带给美缀同学的。”

他说完,转身拿起那个深蓝色的书包,拉开美缀家的大门,走了出去。

晨光已盛,樱花依旧静静飘落。

门内,美和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第七十六章 神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樱色的花瓣仍在窗外无声飘落,穗群原学园二年C班的教室里却早已弥漫着一种昏昏欲睡的春末倦怠。

国语教师平板的声调像催眠曲,前排几个学生已经悄悄打起了瞌睡。

美缀诗织却完全没有睡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托腮,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片飘落的花瓣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圆圈,一笔又一笔,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纸页上已经布满了歪歪扭扭的、仿佛漩涡般的涂鸦。

她的座位斜前方,那个靠走廊的位置,空的。林晚还没来。

“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她在心里悄悄嘀咕,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对不对,认识这两天她从来没见他迟到过。那是出什么事了?生病了?还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咬着下唇,手中的笔又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明明才认识两天而已,明明自己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可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林晚能量,严重不足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耳根有些发烫。什么能量啊,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充电装置……

可是,可是就是想看到他。想看到他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眼晴看过来,想听到他用那种沉稳到让人安心的声音说话。

视线悄悄往斜后方瞟了一眼。间桐樱正端坐在座位上,侧脸温婉如画,认真地看着课本。而远坂凛则搭着腿,一手托腮,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躁。

她们一定知道林晚为什么迟到吧。

这个念头让诗织的心微微揪了一下。是啊,她们和林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自己呢?不过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外人罢了。连去问一句“林晚同学怎么了”的资格,都显得有些越。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悄悄漫上来,像没加糖的黑咖啡,在舌尖留下淡淡的涩意。

下课铃响的时候,诗织还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整个人像一株缺了水的小苗,蔫蔫地耷拉着。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去小卖部或走廊透气,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林晚…"她无意识地嘟囔出声,嘴唇贴着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闷闷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然后,一个深蓝色的书包被轻轻放在了她的课桌上。

诗织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先落在那个书包上一一深蓝色,高中女生款式,今天早上她亲手忘在玄关的那个。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只放下书包的手缓缓上移,掠过制服的袖口,掠过宽阔的肩膀,最终落在一张带着浅淡笑意的脸上。

“早上走得急也不能忘记带书包啊。”林晚垂眸看着她,唇角的弧度很浅、却让那双幽深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温度,“诗织酱。”

“林、林林林晚同学?!“诗织猛地弹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身后的椅背。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会拿着我的书包?!也不对,你刚刚听到我说话了?!”她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恨不得把刚才嘟囔出声的所有句子都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听到了。"林晚说,声音里含着笑意。

诗织的大脑瞬间宕机。他听到了。他说他听到了。那他岂不是也听到她念他的名字了?用那种软绵绵的、没出息的、像撒娇一样的语气--林晚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没事哦。诗织酱刚才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完了。

诗织觉得自己的头顶大概已经冒出蒸汽了。说不定还在发出“咻--”的汽笛声。她的眼晴变成了两团蚊香状的圆圈,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半站半坐的姿势,僵在原地。

“林晚同学…说我可爱……"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喃喃,“声音好好听啊……是天堂吗…不对我定是在做梦…好幸福…好幸福啊呜呜呜”

她的大脑回路显然已经彻底烧断,开始进入某种不受控制的自我对话模式。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睛还迷迷蒙蒙的,仿佛已经飘到了某个开满花的幸福彼岸。

等她从那个玫瑰色的短路状态中稍微恢复一丝神智时,林晚已经走开了。

他的身影穿过课桌间的过道,朝着后排的远坂凛和间桐樱走去。背影挺拔,步伐从容,制服外套的下摆在动作间轻轻摆动。

诗织的目光追随着他,心口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小角落,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更甜蜜也更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她偷偷抱住那个深蓝色的书包,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皮革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她极小声地说。

另一边,林晚刚走近后排,一道带着薄怒的目光就迎了上来。

远坂凛双手环胸,靠在自己的课桌边上,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不耐烦的波斯猫。她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哄我”四个大字。

“林晚,你还知道来啊。“她的声音压得不,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酸溜溜的刺,“该不会又是家里的姐妹们缠着你了吧?居然迟到这么久。”

嘴上说的是抱怨,语气里却藏着一层更软的东西。像裹了糖衣的草莓,外面酸,里面甜。她没说出口的那些话都在那双眼里写着-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担心了吗?笨蛋。

樱站在凛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林晚,唇边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林晚微微欠身,声音低而诚恳:“抱歉,凛,樱。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他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事,但语气里的歉意是真的。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环得更紧了些。但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知道林晚不是会随便迟到的人,既然他说有事,那就一定是有事。

樱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很自然地靠近林晚怀里,额发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一只归巢的小鸟。她的声音轻柔温软,带着一点只有林晚能听出来的依恋:“没关系的,老板。只要老板在就好了。”

“樱,你太狡猾了!“凛立刻叫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那股佯装的怒气瞬间破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醋意,“我也要抱!凭什么只有樱一个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从另一边扎进林晚怀里,和樱一左一右,像两只争夺地盘的小猫。她仰起脸,下巴抵着林晚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软下来却还要嘴硬:“迟到那么久,得补偿才行。”

林晚唇角微微上扬,双臂张开,将两个人同时揽入怀中。左手轻拍凛的后背,右手揉了揉樱的发顶。他的体温透过制服布料传递过去,混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嗯,补偿。”

凛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表示"这还差不多”。樱则轻轻闭着眼,嘴角的弧度更柔了几分。

而整个二年级C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靠门边的几个男生最先石化。一个正拿着面包往嘴里塞的男生,面包掉在了桌上却没有察觉,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他的同桌用手肘戳了戳他,自己却也呆呆地看着后排那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远坂凛一一穗群原学园公认的才貌双全的大小姐,成绩永远年级第,容貌精致到让时尚杂志模特自愧不如,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轻轻一瞥就能让无数男生心脏骤停。

间桐樱一一同样顶尖的容貌,却比凛多了一份温婉如水的气质,那温柔的笑颜被私下里称为“穗群原的治愈女神”,追她的人排着队能从教学楼排到最远处的弓道部。

这两个人,此刻正同时被一个男生揽在怀里。“为什么."靠窗的男生A双手抱头,声音颜抖得仿佛目睹了世界末日,“为什么是他啊……

“我的远坂大人.…"男生B趴在桌上,整个人褪色成了灰白,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沙化。

“间桐同学也不要这样啊呜呜呜…”

“我连和她们对视都不敢,林晚那家伙居然同时抱两个?!”

“岂可修!为什么他的人生是简单模式我们却是地狱难度啊!”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睁开眼睛看看吧!”几个男生泪流满面地仰天长啸,那画面抽象到仿佛能听见某种碎裂的声音在他们心口回荡。那是青春,那是梦想,那是连告白都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被彻底碾碎的、卑微的单相思。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美缀诗织,正抱着书包,保呆地望着那个方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轻轻枢进书包带的缝隙里。

她没有像那些男生一样夸张地哀嚎,只是静静地看着,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林晚揽着两个女孩的背影、映着窗外飘落的樱花,也映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还不太明白的、微妙的情绪。

不是嫉妒。

只是……有点,羡慕呢。

上课铃再次响起,藤村河老师踩着响亮的跟鞋走进教室,用她一贯的元气嗓音喊道:

“下一节体育课!大家快去操场集合--”

二年C班的学生们纷纷起身,熙熙攘攘地涌向更衣室。林晚正要随人流离开,一只纤细的手却拽住了他的袖口。

他回头,对上远坂凛那双狡黠的眼睛。

“跟我来。“她压低声音,语调里藏着某种只有林晚才能读懂的东西,“带上樱。”

樱已经安静地站在凛身后,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作者的话次元币知道啦,知道啦。读者大大们别急嘛(づ)づ。下一章真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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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属于凜与樱的林晚

她们没有跟着其他人走向操场,而是领着林晚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僻静的通道,最终停在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前。铁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写着“体育用品备用仓库”。

凛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三两下捅开锁,推开门闪身进去。樱紧随其后,轻轻拉上林晚的手,把他带了进去。门在身后悄然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洒下来,将仓库照得半明半暗。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木头和皮革的气味,还有洗涤剂的清香。

地面铺着一层软硬适中的体操垫,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跳马、篮球和备用球网。虽然偏僻,却出乎意料地干净。

“这里…一直有人打扫。“林晚环顾四周,眉梢微微一挑。

“重点是那个吗?”凛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扬起下巴,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跳动,“哼哼,笨蛋林晚,没想到吧!本小姐怎么会连这点准备都没有?"

樱掩嘴轻笑,在一旁轻声解释:“老板,姐姐现在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长。这个职位除了纠正学校风气以外,还负责管理各个教室和设施的钥匙。“

“原来如此。”林晚的视线从樱身上移回凛,看着她挺胸抬头、恨不得在脸上写满“快来夸我”的傲娇模样。

“难怪我的风纪委员长大人每天都那么忙碌。“林晚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稍,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辛苦了。”

凛的脸微微一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头一昂:“知道就好!”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凑近林晚耳边,吐息温热,方才的傲娇神色褪去,换上了一副危险而魅惑的神情:“不过,补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樱也走上前来,从另一边贴近林晚,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手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平日里不会在人前展露的、只属于他的缠绵:“老板今天迟到了那么久,要好好惩罚才行呢。”

“惩罚?”

“对啊。“凛的指点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我们要…榨**。“话音未落,樱已经微微仰起脸,淡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轻启。林晚低头,先吻住了樱。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蜜桃香,舌尖慢慢地迎上来,像一只试探的小兽,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缠紧了。

凛不甘示弱地绕到侧面,一手搭上林晚的肩膀,踮脚去够他的唇角。林晚放开樱的舌尖,转头吻住凛主动递上来的唇。她的吻比樱更热烈,舌尖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却在他轻轻一吮时发出细微的呜咽。

舌与舌纠缠,津液交换间发出暖昧的水声。三个人的呼吸渐渐交叠、变重、失控。樱重新贴上来,从另一边含住林晚的下唇,温软的舌尖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凛则将吻移到他的下颌、喉结,隔着制服衬衫的领口,留下一串细碎的轻吻。

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三个人踉跄着倒在铺开的体操垫上。厚实的垫子接住了他们的重量,发出轻微的闷响。从高窗投下的阳光正好落在一旁,将那些飘浮在空气中的细尘照成金色的星点。

凛仰躺在深蓝色的垫子上,黑色的双马尾散开,衬着被红晕染透的脸颊。她胸口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色蕾丝的边缘。她的制服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的缓缓滑下,指尖勾住自己的裙摆,向上撩起。动作极慢,像在拆开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黑色的连裤袜和同色系的蕾丝底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指最终停在腿心,指腹按在那片已经被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呐……林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黏腻的尾音,眼眸从半阖的眼脸下看过来,既羞耻又大胆,“你看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她的手指分开,将那湿润的花瓣毫无遮挡地展露出来,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翕动着,像一朵静待采撷的深色花朵。

另一边,樱跪坐在垫子上,姿势比凛更含蓄,却同样撩人。她并拢的双膝缓缓分开,裙摆滑落,露出同样是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柔软的弧线。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霞,双手掀起裙摆。她不像凛那样主动撑展,而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露出内里同样湿润的粉色软肉。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淡紫色的眼眸羞涩地看向林晚,却一眼也没有躲开。

“老板…也看看樱吧。“她的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每一个字都落在林晚心上最柔软也最灼热的地方,“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是骄傲的大小姐,此刻却主动展露最私密的柔软。一个是温顺的学妹,此刻却用最纯洁的表情发出最诱人的邀请。

林晚俯下身,一手一个,将她们同时压进软垫。阳光从高窗倾泻,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金色尘埃,也照亮了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低吟与喘息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杂着垫子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肌肤相贴的暖昧水声,和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破碎哭腔。

樱最先承受。林晚进入她的瞬间,她弓起腰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淡紫色的眼眸蒙上水光,嘴里溢出不成句的呢喃:“老板…啊……好深……”

凛从侧面缠上来,吻林晚的颈侧,手指不安分地在两人交合处边缘摩挲,被林晚一把捞起,让两人交叠在一起。

制服散落了一地,黑色丝袜包裏的修长双腿交缠又分开。空气被体温蒸得滚烫,连那些飘浮的尘埃都仿佛染上了绯色。

第一次释放时,樱的体内涌进滚烫的热流,她颜抖着抓紧垫子边缘,小腹不住地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凛紧接着被翻转过去,她被按在垫子上,腰臀高高翘起,双马尾被林晚轻轻握在手中,像两束黑色的细绳。她咬着自己的手背,闷闷地承受着,眼角的泪水滑落,将垫子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第二次,他们换了姿势。凛坐在林晚身上,上下起伏,长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双温柔的淡蓝色眼眸已经失焦,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林晚林晚林晚”,仿佛某种虔诚的咒语。

樱从背后贴上去,双臂环住凛的腰,将脸埋在凛的肩窝里,两个女孩的呼吸和喘息叠加在一起,混成同一首甜腻的旋律。

第三次。林晚将她们并排放在垫子上,两人的校服衬衫都已彻底开,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他依次进入她们,不偏不倚,公平地给予每一次撞击。

凛和樱并排躺在散落的制服和皱巴巴的体操垫之间,喘息未定。两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被连续注入三次的证据。黑色丝袜上留下了濡湿的痕迹和手指抓握的皱痕,大腿内侧的柔软皮肤上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凛抬起一只无力的手,搭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笨蛋……"她侧过头,看着正在整理衣领的林晚,声沙哑又软糯,“还说要惩罚你呢…这下谁惩罚谁啊…

樱则轻轻闭着眼,一手覆在小腹上,唇边挂着一丝满足又羞涩的笑。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蜷了蜷身子,额头抵在凛的肩侧,像一只满足的小狐狸。

林晚将制服外套盖在她们身上,指尖拂过两人汗湿的额发。

阳光依旧静静地照着,窗外的樱花仍在飘落,体育馆那边传来模糊的哨声和跑步的号令声。远处的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人知道这扇紧闭的灰色铁门后,方才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美缀诗织正沿着操场跑道边缘来来回回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