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别遮。“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美景,“很好看。”
凛的脸红得要滴血,却听话地放下了手臂。林晚重新下身,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一粒挺立的樱红。
“嗯~"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身弓起,双手插进他的发间。
林晚的舌尖交替地照顾着两侧,直到两粒果实都沾满湿润的津液,在昏暗中闪着水光。凛已经浑身酥软,小口的喘息中小口的喘息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大腿难耐地交叠摩'着。
“林晚…"她叫他,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
当他那早已怒胀的坚硬弹出来时,凛看着那个尺寸,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和渴望。
“凛,要进来了哦”林晚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整个下身悬空抬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正好对准了他。
他扶着柱身,用前端在那湿淋淋的入口处研磨,沾满她的汁液。
“林晚我要"凛的双眼迷蒙,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林晚不再忍耐。腰身一挺,几乎全部没入。“啊一-!"凛发出长长的呻吟,头向后仰去,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林晚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重的几下,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前端在里面,再狠狠撞入,深到凛觉得自己要从里到外被他贯穿。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腿在他肩上无助地晃着,手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婚纱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扫到了地上,那圣洁的白色布料就那样凌乱地摊着,见证若眼前的景象。
凛紧紧抱着林晚,在他耳边一遍遍地、用带着哭腔的甜蜜声音诉说着爱意:“林晚……我爱你…好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当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时,凛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纯粹的幸福。
她身上的婚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上了彼此的痕迹,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抱着身上的人,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离开婚纱店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街道两旁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凛几乎是被林晚半抱着走出来的。她腿软得厉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惊人的媚意。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回了早上的连衣裙,但头发还有些凌乱,那件穿过的婚纱,已经被林晚买下,吩咐店员清洗好后送到公寓。
“都怪你…"凛小声抱怨,声音软糯,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林晚身上,“害我腿都软了………走不动了……”
“我背你。”林晚在她面前蹲下。
凛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趴到他宽厚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这还差不多……”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辆驶过。林晚背着凛,慢慢地往回走。凛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晚。”
“嗯?”
“我今天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谢谢哦你,林晚,给我这么美好的约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嗯。”
“我穿婚纱……好看吗?”“好看。最好看。”
凛满足地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像是上了瘾,过一会儿,又亲一下。脸颊,耳朵,脖子…走几步,就偷亲一下。
“别闹。“林晚提醒,但语气里却没有不耐。
“就要。"凛任性地说,又亲了亲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林晚,我今天…特别特别爱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林晚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肩上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凛,眼神柔软。
“我也是。”“凛,我爱你。”
凛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她心中炸开,让她整颗心都涨得满满的,甜得发疼。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林晚的脖子,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颈窝,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背上传来的坚实温度。
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缓缓移动,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向属于他们的、温暖的归处。
夜色温柔,爱意正浓。
第五十五章 傻傻的卡莲
卡莲·奥尔黛西亚站在晚钟便利店紧闭的卷帘门前,银色的长发被傍晚骤然刮起的冷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旧皮笔记本,指尖冻得有些发百。
下午三点,她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便利店门口,却发现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店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这很不寻常。根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家店除非有特殊紧急情况,否则不会在白天这个时段关门。
她试着感知了一下,店内没有明显的魔力残留或战斗痕迹,不像是遭遇袭击。是临时有事集体外出了?卡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明天再来,或者尝试用其他方式联系。
但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焦躁和….失落?在心底盘旋。
她并不知道林晚的公寓具体在哪里。那天是被他带去的,离开时心绪纷乱,并未刻意记路。
她可以走的。回教堂,或者回她暂住的双子馆。那里有属于她的职责和冰冷的宁静。
但……
银发的修女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最终,缓缓地、靠着便利店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
她将笔记本抱在怀里,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眸望着街道尽头,仿佛在等待一辆永远误点的公交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但这一带并非繁华街区,行人渐稀。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她单薄的深蓝色修女服。,外面那件惯常的白色披肩今天似乎忘了带。
寒意像细针一样钻进她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环抱住自己,试图保存一点体温。
好冷。
比教堂空旷的回廊更冷,比双子馆积灰的房间更冷。
但她还是没有动。一种固执的、近乎自虐的念头攫住了她一一她想等。也许下一秒,那扇门就会打开,温暖的灯光和那个人的气息就会涌出来。也许,他就在回来的路上。
时间分一秒流逝,寒意越来越重。天空飘起了冰冷的雨丝,起初细细密密,渐渐连成了线。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湿冷的寒意几乎要沁入骨髓,她的牙齿开始轻轻打颤,抱着笔记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投来诧异或怜悯的一瞥,但无人停留。卡莲将脸埋进臂弯,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静静望着地面水洼里倒映的、破碎的霓虹灯光。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雨声的、略显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卡莲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希冀,抬起了头。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来人-——个穿着花哨夹克、头发染成黄毛、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叼着烟,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眼闪着令不适的欲望。
不是他…
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卡莲重新低下头,不再理会。
“哟,小妹妹,一个人在这儿淋雨啊?”黄毛混混凑近了些,喷出一口烟味,“在等客人?还是跟家里吵架跑出来了?哥哥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聊聊?”卡莲像是没听见,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更远的距离,几乎贴到了墙角。沉默是最好的拒绝。混混脸上的讪笑僵了僵,随即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清高!”
他啐了一口,又逼近一步,伸手想去拉卡莲的胳膊,“大晚上蹲在这儿,不就是干那个的嘛!跟哥哥走,保证让你…
“手不想要了?”
一个冰冷得仿佛淬了冰的声音,突元地在雨夜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黄毛混混的动作猛地僵住,惊骇地转头。卡莲也倏然抬头,被雨水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林晚不知何时出现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立在雨中。他没打伞,身上也被雨水打湿,额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背上还背着一个人一一是远坂凛,她似乎睡着了,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但林晚的目光,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牢牢锁定在那个试图触碰卡莲的混混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室息的寒意。
混混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嘴上还不肯认怂:“你、你谁啊?少多管闲事!这妞我先看上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林晚动了。
动作快得只在雨幕中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混混只觉得自己侧腰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剧痛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传来!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雨夜,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几米外的路灯杆上,又软软滑落在地,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间再也爬不起来。
林晚甚至没有多看那混混一眼。他收回脚,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子。然后,他转向蜷缩在墙角的卡莲。
当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慑人的寒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但眼底深处的阴沉并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卡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在雨声中依然清晰。
卡莲呆呆地看若他,金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浓厚的水汽,比天上的雨雾更迷蒙。
雨水混合着某种滚烫的液体,从她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她猛地从湿冷的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蹲坐太久和寒冷而酸软无力,踉跄着就要向前扑倒。
林晚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臂。卡莲抬起头,湿漉漉的银色长发贴在苍白的小脸上,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委屈,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全然的依赖。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强撑的冷静外壳终于彻底碎裂。
“…为、为什么才来……"她哽咽着,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浓重的音,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迷路孩子找到依靠后的、带着哭腔的控诉,“我等了好久……好冷……”
她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
林晚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他松开扶着她手臂的手,转而轻轻揽住她冰冷颤抖的肩膀,将她小心翼翼地、带进自己怀里,尽量不压到背上的凛。
“我的错。“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抚慰的力度,在她耳边响起,“是我来晚了。”
这句简单的承认错误和安抚,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卡莲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林晚半湿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压抑地、放肆地哭了出来。冰凉的雨水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林晚没有再多说,只是用一只手稳稳地托着背上的凛,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卡莲湿透的、单薄的背脊,无声地传递着安抚和支持。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湿冷的发顶。
雨,还在下。
但这一刻,卡莲只觉得那冰冷刺骨的雨夜仿佛被隔绝在外,只有这个怀抱是真实而温暖的。
过了好一会儿,卡莲的哭声才渐渐微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后怕。
林晚微微松开她,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
“能走吗?“他问,语气是商量的,而不是命令。卡莲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但抓着他不放。林晚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不敢再发出声音的混混,眼神再次冷了下来。他空着的手抬起,对着混混的方向,几不可察地虚点两下。
“啊!!!”更加凄厉、不似人声的惨猛地从混混喉咙里迸发出来,他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捂住胯下,另一条腿也诡异地扭曲着,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再次痛晕过去。
林晚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令人不快的垃圾。
他废了对方作恶的根本和一条腿,手法干净利落,确保他以后再也无法祸害他人。
林晚环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低声道:“闭眼,抓紧我。”
卡莲下意识地照做,将脸埋进他怀里,双手搂紧了他的腰。
下一秒,轻微的晕眩感传来,周围的雨声和湿冷气息瞬间被温暖干燥的空气取代。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间宽明亮的公寓客厅里。窗外依旧有雨声,但已经被完全隔绝。
林晚先将背上的凛小心地抱进主卧,为她脱掉湿掉的外套和鞋子,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盖好被子。
凛咕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对换了个环境毫无知觉。
做完这些,林晚才回到客厅。
卡莲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浑身湿透,深蓝色的修女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胸脯曲线,湿透的黑色裤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黑丝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微微蜷缩。
卡莲还抱着手臂,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有些茫然。
林晚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将手里拿着的干爽薄毯展开,轻轻披在她冰冷颤抖的肩膀上。
然而,毯子的温暖似乎杯水车薪。卡莲还是抖得厉害,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冷静疏离、此刻却狼狈脆弱得不像话的银发修女,林晚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裹着薄毯、依旧冰冷颤抖的卡莲,不容拒绝地,拥入了自己怀中。男人的体温透过半湿的衣物传递过来,远比薄毯更加炽热、真实。
卡莲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那温暖太过诱人,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向那热源更贴近了些,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
好暖……
冰冷的颤抖,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卡莲茫然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氤氲着未散的水汽,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的脸。
他的下颌线清晰,喉结微微滚动,深色的眼眸也正注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但其中的温度是真实的。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交缠。她身上湿冷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洁净冷香,萦绕在鼻尖。
林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却形状优美的唇瓣上。那唇上还沾着雨水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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