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对…凛,就是这样……"林晚的插入柔顺的发丝间,并非用力强迫,更像是一种抚摸和支撑。他的呼吸彻底粗重,背部的肌肉在凛的紧贴下贲张。
凛敏锐地察觉到脉搏的激烈跳动,喉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和,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努力地加快了节奏,尽管这让她眼角憋出了泪花。
下一秒,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发丝的手微微收紧。
凛急促地吞咽了几下,才终于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沾满了红晕和狼狈的痕迹。
林晚将还在轻咳的凛揽到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说:“去拿条湿毛巾来。”
“是~是~"凛笑着应了,起身时还不忘轻轻掐了一下林晚的腰侧。
等到樱醒来时,房间已经恢复整洁,矮桌上摆好了旅馆送来的早餐一-简单的白粥、酱菜、煎蛋和烤鱼。“唔……早……”樱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打了个哈欠,看向林晚:“老板你起得好早……”
“不早了,快九点了。”林晚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吃完早餐,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俟一-这就回去啊?"樱有些不舍地嘟囔,但还是乖乖接过碗,“感觉还没待够呢……”
凛正小口喝着粥。听到要回去,她的眼神也黯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不过….能回家也好。店里肯定积了不少事。“
“嗯。”林晚点头,“而且离开太久也不安全。”美杜莎从浴室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那件樱借给她的浅紫色连帽衫和深色长裤,长发简单地扎成了低马尾。她安静地在樱身边坐下,开始吃早餐。
上午十点,四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老板娘送到门口,微笑着鞠躬:“欢迎下次光临。”
车子驶出温泉乡,沿着来时的山路返回。和来时不同,回去的路上气氛安静了许多。
凛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山景,有些出神。樱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在温泉乡买的小纪念品一——个手工烧制的陶制风铃,轻轻摇晃着,听着里面清脆的声响。美杜莎依然看着窗外,但眼神比来时更柔和。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冬木市。城市的喧嚣和拥挤感瞬间扑面而来,与温泉乡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回来了啊。“凛叹了口气,不知是遗憾还是安心。下午一点,车子停在便利店门口。
离开几天,店铺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林晚打开门,风铃发出熟悉的清脆声响。店内的空气有些闷,但还算干净,走之前他特意做了防尘处理。
“先把东西放好,然后打扫一下。"林晚把行李提进来,“下午正常营业。”
“是~"凛拉长了声音应道,但还是乖乖去拿抹布了。
美杜莎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醒来后待了最久的地方,眼神有些复杂。几天前,她还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个暂时的、不该存在的客人。但现在.
“美杜莎小姐,这个给你。“樱抱着几件衣服走过来,递给她,“这是我之前买的睡衣,还没穿过。你先穿着,你的衣服我帮你洗。”
美杜莎愣了愣,接过衣服。柔软的棉质面料,浅紫色,有小草莓图案。是很可爱的款式,和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谢、谢谢……”
“不客气~”樱笑了,转身去帮忙打扫了。
美杜莎抱着那套睡衣,站在原地。她轻轻弯了弯嘴角,露出笑容。
下午的生意比预想的要好。或许是几天没开门,老顾客们积累了些需求,陆陆续续有人来买东西。
樱在收银台后忙碌,林晚在货架间补货,凛则负责整理仓库-一虽然嘴上抱怨着“为什么要我干这个”,但动作很利索。
美杜莎被安排在角落的椅子上“休息”,但她坐不住,也起身帮忙做一些轻活,比如整理货架上的商品,或者把顾客弄乱的购物篮放回原处。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林晚开始准备晚餐,樱在柜台后盘点今天的营业额,凛瘫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肩膀。
“累死了……比打架还累……
“那是因为姐姐平时运动太少了。"樱小声说,但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什么?“凛瞪她。“没什么……
美杜莎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斗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手边的一摞宣传单,那是附近新开的一家拉面店的广告。
晚餐很简单,但很丰盛。林晚用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做了咖喱饭、味噌汤,还炸了些天妇罗。四个人围坐在收银台后的小桌旁,安静地吃着。
“还是老板做的饭好吃。“凛满足地叹气,“温泉旅馆的怀料理虽然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家的味道。”樱小声说。
“对,就是家的味道。“凛点头,然后看向林晚,“老板,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吧?偶尔出去旅,然后回来起吃饭,一起看店。“
“嗯。”林晚应了一声,给每个人碗里添了勺咖喱。美杜莎小口吃着咖喱饭,热气熏得她的脸有些红。饭后,樱和美杜莎去洗碗,凛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林晚则拿出账本,开始核对这几天的收支。
店铺的灯亮着,窗外的夜色渐深。街道上路灯陆续亮起,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
直到晚上九点,风铃响了。
不是顾客。这个时间,便利店已经快打烊了。推门进来的是卫宫士郎。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校服有些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但看到店里的几人,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晚上好,远坂,林晚先生,樱,还有……"他的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顿了顿,“美杜莎小姐。”
“卫宫?“凛从椅子上坐直,“这么晚来,有事?”“嗯。”士郎点头,表情严肃起来,“sader.…被抓走了。”
第三十一章 白纱与锁链
时间倒回一天前,下午四点,未远川人行桥。卫宫士郎和Saber正陪着藤村大河散步。大河因为学校社团活动晚归,士郎不放心,便和Saber一起送她回家。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大桥上行人稀疏,气氛本该是轻松的。
“所以说啊,士郎,你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大河叉着腰,一副“我可是很懂”的表情盯着士郎。
“藤姐,你说什么呢……"士郎无奈地叹气。
Saber跟在一旁。她今天穿着便服,但站姿依旧笔挺,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
就在这时,空气变了。
不是风,也不是温度,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魔力层面的凝固感。Saber几乎瞬间就挡在了士郎和大河身前,无形的圣剑已然握在手中。
“士郎,带藤村老师后退。”她的声音冷静而肃杀。桥的另一端,一个穿着深紫色斗篷、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缓缓浮现。Caster。她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紫色宝石的法杖,杖尖点地,周围的空气便荡漾开一圈圈幽蓝色的魔力涟漪。
“晚上好呀,Saber,还有天真的小御主。"Caster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真是巧呢,在这里遇到你们。”
"Caster,你想做什么?"Saber沉声道,圣剑指向对方。
“不做什么,只是想借你的契约用用。"Caster轻笑着,法杖轻轻一顿。
整个桥面瞬间被复杂的幽蓝色符文覆盖!那些符文像有生命般蠕动、延伸,迅速构成一个庞大的束缚结界,将四人笼罩在内!
“士郎,快带藤村老师走!"Saber厉喝,挥剑前冲!圣剑带起金色的光焰,斩向结界边缘!
铛!
圣剑斩在结界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响,但结界纹丝不动。Caster的魔术造诣远超寻常,这个结界显然是提前布置好的陷阱。
“没用的哦。"Caster摇摇头,“这个禁魔之庭可是我花了点心思准备的。在这里,从者的力量会被压制,魔力流动也会受阻。虽然困不住你太久,但…
她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转向士郎和大河的方向。“完成任务,应该是足够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Caster身后的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普通的深色西装,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Saber的瞳孔骤然收缩。
“介绍一下,"Caster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御主',葛木宗一郎。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他….Teacher。"0
葛木宗一郎--或者说Teacher缓缓摘下眼镜,放进西装内袋,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动作一丝不苟,像个准备上课的老师。
但当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时,Saber感觉到了危险。
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一一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专注,像一台精密计算的机器。
“士郎,带藤村老师退到桥边,找机会打破结界。”
Saber低声对士郎说,眼睛却死死盯着Teacher,“这个男……很强。”
"Saber?"
“他不是从者,但……很危险。”Teacher动了。
而且速度快得离谱!十几米的距离瞬间被跨越,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Saber!
"Trace on!"
士郎几乎本能地投影出一把粗糙的短刀,想要阻拦。但Teacher甚至没看他,只是左手随意一挥。
石平!
士郎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短刀脱手,胸口一阵闷痛,差点喘不过气。
“士郎!”大河惊叫。
而Teacher的拳头,已经轰到了Saber面前!没有魔力加持,没有宝具光辉,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但这一拳的速度、力量和角度,都完美到恐怖。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铛!!!
Saber举剑格挡!拳与剑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Saber脚下的桥面瞬间龟裂,她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握剑的手微微发麻。
“什么……"Saber的眼中闪过震惊。纯粹的人类,仅凭体术,就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Teacher没有停顿。一击不中,他立刻变招,身体像没有骨头般扭转,一记鞭腿扫向Saber下盘。
Saber后撤,剑刃下劈,但Teacher的腿在半空中诡异变向,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另一条腿像战斧般劈下!
轰!
Saber横剑格挡,再次被震退。Teacher落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又像鬼魅般贴了上来。
拳、肘、膝、腿.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攻击如狂风暴雨,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最高效的杀戮技艺。
更可怕的是他的战斗直觉。Saber的每一次反击,他都能提前预判,以最小的动作避开,然后立刻反击。他的节奏控制得完美无缺,让Saber这种身经百战的从者都感到窒息。
“这男人…到底是谁?"Saber咬牙,圣剑光芒大盛,全力斩出一剑!
Teacher没有硬接。他像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退,避开了剑锋。但就在这时。
“藤姐?!”
士郎的惊呼让Saber分神了一瞬。
只见Caster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河身后,手中的法杖抵在大河的太阳穴上。藤村大河浑身僵硬,眼睛睁大,脸上满是惊恐,但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Caster轻笑,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卫宫士郎,让你的从者停下。否则……”
法杖尖端亮起危险的紫光,抵在大河太阳穴上,轻轻压了压。
“不要!”士郎嘶吼。
Saber的动作僵住了。她看向士郎,又看向被挟持的大河,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法杖又压了压,大河闷哼一声,脸色白了。“Saber,停下!"士郎突然大吼,抬起手,手背上三道鲜红的令咒之一,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什——"Saber的身体瞬间僵直!令咒的强制命令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就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士郎,眼中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深沉的悲哀。
“对、对不起,Saber……"士郎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不能……不能让藤姐有事……
“真是好孩子。"Caster满意地笑了,法杖从大河太阳穴移开,指向僵直的Saber,“那么,契约我就收下了。”
她吟唱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法杖顶端的紫色宝石亮起妖异的光芒,光芒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绕上Saber的身体,钻进她的灵基深处。
“呃啊!"Saber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士郎之间的契约联系,正在被这些符文锁链强行撕扯、剥离。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住手!”士郎想冲过去,但Teacher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他面前,一拳将他轰飞。
“乖乖看着就好。"Teacher的声音平静无波。
几秒钟后,缠绕Saber的符文锁链猛地收紧,然后“啪”地一声断裂、消散。Saber的身体软软倒下,昏迷不醒。而她手背上,原本代表与士郎契约的令咒痕迹,已经彻底消失。
Caster走到Saber身边,弯腰,手指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一个新的、暗紫色的令咒图案缓缓浮现。
契约转移,完成。
“好了,目的达成。”Caster直起身,拍了拍手,像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士郎,又看看吓得瘫坐在地的大河,耸耸肩。
“放心,我没兴趣杀普通人。这个老师还给你。”她挥了挥手,束缚大河的魔力消散。大河踉跄着扑到士郎身边,扶起他。
“那么,再见了,天真的御主。"Caster轻笑着,法杖一顿,幽蓝色的传送阵在她和Teacher脚下展开。昏迷的Saber被无形的魔力托起,浮在她身边。“Saber!“士郎嘶声喊。
传送阵的光芒吞没了Caster、Teacher和Saber。下一刻,桥面上空空如也,只剩下破碎的结界残痕,龟裂的桥面,和瘫坐在地的士郎与昏迷的藤村大河。
便利店里一片死寂。
“…然后,我把藤姐送回家,就立刻来找你们了。”士郎说完,声音哽咽,“我………我用了令咒……我命令Saber停手……是我害了她……
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但更多的是对士郎处境的复杂情绪-一愤怒他的天真和软弱,但又理解他当时的选择。如果被挟持的是樱,她可能也会做同样的事。
林晚沉默了许久。然后,他从柜台下拿出药箱,走到士郎面前蹲下。
“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士郎的手在颤抖,手背上那道使用过的令咒痕迹颜色已经黯淡,但边缘还在微微渗血。林晚用消毒药水清洗伤口,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绷带仔细包扎。
“谢、谢谢…"士郎的声音嘶哑。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Saber。"林晚包扎完,收起药箱,“但盲目行动只会落入陷阱。Caster故意放你走,就是想让你带着援军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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