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68章

作者:壮水之主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饮,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另外两个女生坐在她对面,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一个穿着深紫色长袍。

几人正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轻轻的笑声,声音柔和,符合纯血女巫的体面。

看到雷古勒斯进来,纳西莎立刻站起身,对另外两个女生说了句“下次再聊”,她们识趣地告辞,临走时还对雷古勒斯点头示意。

“刚从教授办公室回来?”纳西莎引着雷古勒斯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下。

她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关心:“今天霍格莫德的事,没受影响吧?”

雷古勒斯放松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他摇摇头:“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黑巫师,就算傲罗没来,我也不会有事。”

纳西莎笑了,眼角弯起:“我就知道你厉害。”

“父亲说,魔法部成立了黑魔法物品特别审查办公室,由巴蒂·克劳奇领导。”雷古勒斯主动提起正事,语气恢复沉稳。

“今天我去了博金-博克店,博克家想和我们合作,用几件高危道具换我们未来三年在威森加摩的支持。

包括立法投票时的倾向,审查扩大前的预警,还有必要时的听证会背书。”

他没隐瞒,纳西莎是布莱克家的人,也即将是马尔福家的人,这些事她迟早会知道。

“父亲让我先看看情况,具体决策由他来做。”

纳西莎点头,脸上笑容淡了些:“卢修斯也跟我说过,现在外面风声紧,很多计划都要暂停观望,巴蒂·克劳奇行事太强硬,不讲情面。”

她端起热饮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有种说法,魔法部有人想针对那位大人,只是现在动手,未免...”

她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明确,魔法部里的强硬派,或激进派,想限制伏地魔扩张,但,恐怕做不到。

雷古勒斯没接话,心里却想着,现在不动手,再过几年,伏地魔的势力彻底壮大,魔法部恐怕就没这个胆子了。

到时候,局势会更加艰难,魔法部扛不住压力,就需要邓布利多出面扯旗。

两人又聊几句无关紧要的家常,纳西莎问起他在学校的课程进度,雷古勒斯简单说几句。

提到了弗利维教授的高级魔咒研讨会,还有麦格教授对他变形术的认可。

纳西莎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眼里有骄傲,这是她的堂弟,布莱克家的未来,他越优秀,她越开心。

甚至在马尔福家都会因此地位稳固,这就是娘家的作用。

聊了一刻钟,雷古勒斯起身告别,回寝室。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各自的床上闲聊。

“下次霍格莫德周,我也要让家里给我写同意信!”埃弗里拍着大腿,一脸向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居然能碰到黑巫师劫持,这种事一辈子都难遇到一次,太刺激了!

我也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傲罗,亲眼看看他们怎么抓捕黑巫师。”

亚历克斯坐在旁边的床上,闻言皱了皱眉,语气担忧:“还是别了吧,太危险了。

这次是雷古勒斯运气好,傲罗来得快,万一下次遇到更厉害的黑巫师,傲罗没及时赶到,怎么办?”

“危险才有意思啊!”埃弗里反驳:“纯血的体面不能丢,遇到事就躲,像什么样子?

以后出去说起来,别人都有惊险经历,我却只能说在霍格莫德喝了黄油啤酒?”

他嘴上说得强硬,却又补充道,“当然,真遇到打不过的,跑还是要跑的,傻子才会硬拼。”

亚历克斯还想争辩,看到雷古勒斯进来,立刻停住话头,好奇问:“雷古勒斯,要是当时没有傲罗,你会怎么办?”

埃弗里也凑过来,身体越过两张床之间的缝隙:“你会用什么咒语?缴械咒?还是束缚咒?

我觉得切割咒也不错,能直接打断他的魔杖,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或者用霹雳爆炸,制造混乱,然后趁机脱身?”

他越说越兴奋:“我觉得霹雳爆炸最实用,既能威慑对方,又能给自己创造机会,简直完美!”

第92章 赫尔墨斯要完

霍格莫德周后的周三,凌晨两点,雷古勒斯推开寝室门,靴底蹭过地毯的声响格外轻,他刚从有求必应屋回来。

他解下长袍搭在床沿,就见埃弗里和亚历克斯都没睡。

埃弗里靠在床头,指尖反复敲着床栏,眉头拧成一团。

亚历克斯蜷缩在被子里,攥着被角的手绷得很紧,眼睛睁大。

雷古勒斯拉过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两人:“怎么了?”

埃弗里立刻停下敲击的动作,坐直身体,语气带着明显不满:“赫尔墨斯住院了,医疗翼,我们傍晚去看过,还在昏迷。

庞弗雷夫人没细说,只说要治疗几天。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去了,看到赫尔墨斯的样子,脸沉得厉害,说是黑魔法伤的。”

雷古勒斯指尖轻点膝盖,没接话。

埃弗里继续开口,拳头攥得更紧,语气愤怒:“那家伙早就脱离我们了,整天夜游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搞什么。

现在出事也是自找的,但他终究是我们寝室的,被人弄成这样,传出去别人还当我们好欺负。”

亚历克斯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细弱,带着些胆怯,却又透着一丝坚定:“庞弗雷夫人说,那种黑魔法很邪性。

赫尔墨斯躺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我们问能不能帮忙,她让我们回来等消息。

我觉得...得找出是谁干的,不然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们。”

雷古勒斯看着他们,赫尔墨斯受伤,埃弗里表现激烈,愤怒,亚历克斯胆怯,却带着点坚定。

埃弗里是卡斯伯特家的,纯血荣誉感刻在骨子里,寝室成员被伤等同于领地受犯,愤怒是本能反应,更在意斯莱特林的颜面与体面。

亚历克斯则不同,罗齐尔家族旁支势弱,向来谨小慎微,害怕冲突是天性,提找凶手也是怕威胁落到自己头上,自保大于愤怒。

雷古勒斯知道,亚历克斯向来不喜欢赫尔墨斯,毕竟阴郁男孩,没人喜欢。

再想赫尔墨斯的事,线索早已串联。

穆尔塞伯家族本就以钻研黑魔法闻名,赫尔墨斯自入学起就对黑魔法格外执着。

这学期突然脱离队伍,频繁夜游,可能是接到了家族指令,或是任务到了关键。

当然也可能,就是单纯不服他,但现在赫尔墨斯受到黑魔法伤害,服不服先不说。

斯莱特林内部成分复杂,有不少极端纯血学生组成的小团体,专研黑魔法,排斥异己,争夺资源时毫不手软。

赫尔墨斯要么是探索城堡隐藏秘密时,触碰到了某个团体的利益。

要么是家族任务触发了别人设下的陷阱,甚至可能是黑魔法实验失控,导致受伤。

如果赫尔墨斯是被人搞的,那动手的人就是为了赶他出局,独占某个发现。

他抬眼看向埃弗里,语气平稳,逻辑清晰:“愤怒没用,现在赫尔墨斯昏迷,具体是练习黑魔法失控还是被人攻击,都没定论。

斯拉格霍恩教授脸色难看,说明伤他的黑魔法不简单,普通小巫师不容易掌控。”

转而看向亚历克斯,补充道:“找凶手要证据,没证据的猜测只会提前暴露我们的动向,让背后的人藏好痕迹。”

埃弗里皱眉:“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明早去医疗翼看看。”雷古勒斯语气不变:“赫尔墨斯的症状,庞弗雷夫人的诊断,能透出更多信息。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别在公共休息室议论,避免消息扩散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斯莱特林里盯着我们寝室的人不少,别给人机会。”

埃弗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清楚雷古勒斯的判断没错,盲目行动只会添乱。

亚历克斯也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雷古勒斯躺回床上,他能听见埃弗里反复翻身的声响,能感受到亚历克斯的气息不稳,两人都没睡着,心里都憋着股气。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明早去医疗翼,先看看赫尔墨斯的状态,判断伤害性质,如果真是人为,再决定要不要介入,怎么介入。

窗外有阴影游过,好像某种巨大的鱼类在巡视领地,绿光在水波里破碎又重组,在石墙上绘出流动的图案。

埃弗里终于不动了,呼吸沉下去,亚历克斯那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魔力随着星辰节律循环,淬炼肉体,巩固精神。

窗外的黑湖恢复平静,绿光稳定下来,寝室里只剩下三道呼吸,两道沉在睡眠里,一道清醒而有节律。

雷古勒斯维持冥想状态两小时,然后让意识浮上来,睡觉。

......

雷古勒斯醒来时,寝室里还是黑湖底的暗绿色。

埃弗里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穿长袍,动作比平时快。

亚历克斯还在床上,但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波影子。

“几点了?”雷古勒斯坐起身。

“六点半,”埃弗里声音有点哑:“医疗翼七点开放探视。”

雷古勒斯没说什么,起身穿衣。

长袍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银质扣子扣上时发出“咔哒”声。

他整理袖口,把魔杖插进内袋,动作慢条斯理。

亚历克斯也慢吞吞爬起来,手指在纽扣上摸索了几下才扣好。

三人洗漱完毕时,公共休息室里人已不少。

壁炉里的魔法火焰刚刚点燃,在地毯上投出跳动的橘红光影。

几把扶手椅散乱摆放,茶几上有昨晚留下的空茶杯和羊皮纸残片。

埃弗里走到门口,又停住,转头看雷古勒斯:“我们就这样去?”

“不然呢?”雷古勒斯问:“探望室友,需要理由吗?”

亚历克斯小声说:“庞弗雷夫人昨晚说不要打扰...”

“我们只待几分钟,”雷古勒斯推开休息室门:“问清楚情况就走。”

医疗翼在一楼,门关着,木质门板上刻着治疗魔杖和药瓶的浮雕。

埃弗里伸手要推,雷古勒斯按住他手腕:“我来。”

他敲门,三下,节奏平稳。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庞弗雷夫人站在门口,晨袍外面套着治疗师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有熬夜的痕迹。

“布莱克先生。”她看见雷古勒斯,眉头皱起来:“还有卡斯伯特先生,罗齐尔先生,太早了,病人需要休息。”

“我们只待几分钟,”雷古勒斯说,声音保持礼貌:“赫尔墨斯·穆尔塞伯是我们室友,我们想知道他情况如何。”

庞弗雷夫人打量他们,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她沉默几秒,侧身让开:“五分钟,保持安静,不要碰触病人。”

他们走进去。

医疗翼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多种魔药混合的气味,窗帘拉着,只有几盏魔法灯亮着,光线柔和。

六张病床排成两列,只有最里面那张躺着人,白色床单,白色被子,赫尔墨斯躺在中间。

雷古勒斯走近时脚步放轻,赫尔墨斯的状态比他预想的糟糕。

脸是灰白色的,皮肤紧贴着颧骨,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头发失去光泽,枯草似的散在枕头上。

他闭着眼,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仿佛在做噩梦。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位置有暗色斑点,像是某种腐败的痕迹。

斑点边缘模糊,向周围皮肤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