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454章

罗斯默塔夫人挑起一边眉毛，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然后直起腰，冲三人笑了笑，回吧台了。

费比安捂着嘴把烤牛肉咽下去，灌了口水，声音还在发颤：“打架和吃饭之间——梅林的胡子啊，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吉迪翁拿起叉子，表情严肃：“大概是靠拔魔杖的速度。”

费比安又笑出声，雷古勒斯耸耸肩，然后埋头吃饭。

三个年轻人坐在三把扫帚阳光最好的那张桌子边，吃得飞快，刀叉撞在盘子上的声音噼里啪啦。

吃到后来几乎要比起来谁先清盘。

费比安叉烤牛肉的速度明显在加快，吉迪翁不声不响地也加了速，雷古勒斯不紧不慢，但盘子里食物消失的速度比两人都快。

费比安最后一口炸薯角和吉迪翁最后一块吐司几乎同时塞进嘴里，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腮帮子鼓成球，同时咽下去。

他俩平手，雷古勒斯第一。

......

霍格莫德村外，一处起伏的小山坡。

草地开始返绿，星星点点开着几丛野花，上午的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远处能看见霍格沃茨城堡的塔楼尖顶。

晨风从黑湖方向吹过来，银白长发被风吹到肩后。

三人走上山坡，选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

兄弟俩抽出魔杖，走到了对面，摆出决斗起手式。

费比安突然开口：“二打一，输了不丢人。”

吉迪翁补了句：“赢了也不光彩。”

费比安又接：“所以无所谓，打了再说。”

雷古勒斯嘴角歪了歪，抽出魔杖，随手垂在身侧，姿态松散。

两方站了十来米远。

第462章 邓布利多：杰洛特脸怎么黑了

费比安先动手，缴械咒从杖尖射出，红光直线飞来，速度不慢，很熟练。

雷古勒斯侧身让过，红光从左肩擦过去。

费比安的第二道障碍咒已经跟上，角度低，带着点弧线。

雷古勒斯直接往前突进，靴底蹬地，整个人拉成一道银白的线，障碍咒擦着肩膀飞过去，他已经到了费比安面前五米远的地方。

吉迪翁从侧面切入，粉碎咒往杰洛特脚下打，白色光束打在草皮上，泥块炸飞。

雷古勒斯急停，身体往反方向拧转，躲开粉碎咒的同时一记鞭腿扫过去。

真踢，但力道不大，大了能直接把吉迪翁踢飞。

吉迪翁抬手横挡，踉跄两步站稳，眼睛一亮，调整站姿立刻反手一道石化咒射过来。

同时费比安从后面补位，缴械咒和绊腿咒同时出手，一高一低夹击。

雷古勒斯头都没回，铁甲咒在后背自动亮了一下，两道咒语撞上去炸开，他纹丝没动。

反手一道障碍咒打在费比安脚下，费比安跳起来躲，落地时吉迪翁正好被另一道缴械咒逼到费比安同一个方向。

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互相拽了一把才稳住。

费比安的手搭在吉迪翁肩上，借力站稳，吉迪翁在他身前撑起一道铁甲咒，挡住可能追来的后续攻击。

兄弟俩换了位置，吉迪翁在前，费比安在后，成了一条斜线。

吉迪翁的铁甲咒刚撤，费比安的粉碎咒就从上方穿过去，角度精准，直取杰洛特胸口。

紧跟着吉迪翁的障碍咒补上，封住杰洛特往右侧闪的空间。

两道咒语一前一后，间隙极小，几乎封死了所有躲避角度。

雷古勒斯铁甲咒在胸口亮起，粉碎咒撞上去炸开，障碍咒紧随其后，两道咒语的冲击力把草皮掀飞了一小块。

他站在原地，脚下没动，抬手一道缴械咒打向吉迪翁。

吉迪翁侧身闪开，费比安从后面一道昏迷咒打过来试图打断杰洛特的攻击节奏。

但雷古勒斯已经不在原地了，他往左挪了一步，速度极快，银白长发在晨光里拖出一道残影，绕过了吉迪翁的铁甲咒侧翼。

吉迪翁反应很快，立刻调整站姿，往后退开，魔杖挥出一道绊腿咒封住杰洛特的脚下。

费比安同时出手，缴械咒从侧面射过来，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咒语配合的节奏紧密。

雷古勒斯绊腿咒没躲，直接撞上去，咒语被弹开。

他继续往前压，直接撞进吉迪翁的近身范围，左手成拳，裹着一层极淡的红光，一拳打向吉迪翁的右肩。

吉迪翁侧身避开，拳头擦着袍子过去，拳风把他的领口掀得翻了一下。

费比安从后面一道粉碎咒往杰洛特脚下打，试图逼他后退给吉迪翁留出距离。

雷古勒斯头都没回，往侧面滑开，粉碎咒打在草地上炸开一个小坑。

同时反手一道障碍咒往身后甩，费比安刚准备追击，被这道障碍咒堵住了方向，不得不停下脚步。

雷古勒斯全程没正经抬过魔杖，需要挡的时候铁甲咒自动亮，需要打断节奏的时候随手一发基础咒语。

大部分时间在走位，忽快忽慢，忽左忽右，银白长发在晨光里拖出一道道残影。

兄弟俩追着他打，配合越来越流畅，吉迪翁封走位费比安打要害，费比安佯攻吉迪翁补刀，中间有几次帮对方挡咒语。

吉迪翁的铁甲咒挡了两次缴械咒，费比安在他突进时替哥哥解围打了一道石化咒逼退他半步。

节奏明确，分工清晰，但他们越打越发现差距。

不管怎么封走位，杰洛特总能找到空隙，不管咒语多密集，铁甲咒永远在正确的位置亮起。

他们全力应付才能勉强跟上，而杰洛特连发型都没乱。

费比安喘着气咧嘴笑，魔杖甩出一道缴械咒，嘴里喊了一句：“你倒是停一下让我瞄准！”

吉迪翁也笑了下，打得认真，但不严肃，额角渗着汗，眼睛很亮。

一直打了很久。

雷古勒斯停在一处矮坡上，往下看着两人。

费比安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吉迪翁倒是站得直，但胸口起伏剧烈，兄弟俩的魔杖都还在手里，没被打掉。

费比安喘匀了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仰头对着天：“我就说状态不好。”

吉迪翁收起魔杖，认真说了句：“多谢指教。”

雷古勒斯从矮坡上走下来，嘴角扯了下，把魔杖收回内袋。

三个人坐在草地上，晨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黑湖方向的水汽。

费比安躺平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云慢慢飘，嘴角挂着一个很放松的笑：“等打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仗——”

他眼睛眯起来，阳光照在脸上，语气忽然松弛下来，带着点憧憬：“我要找个漂亮的女巫结婚，比罗斯默塔还漂亮的——

算了，比罗斯默塔漂亮的可能不好找，差不多就行了，住在乡下，养几只猫头鹰。”

吉迪翁坐在旁边，拔着脚边的草叶：“是不错，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生几个孩子。”

费比安扭头看他，眼睛一亮：“几个？”

“五个，”吉迪翁语气认真：“够组一支魁地奇小队。”

“五个不够，替补都没有，”费比安摇头，然后转过来对着杰洛特，兴致勃勃：“你呢？打完了打算干什么？”

雷古勒斯眯了一下眼，情况不对。

打完仗找个漂亮女巫结婚，找个安静地方住下来生孩子，五个不够替补都没有，这些话说出来，在任何一个故事里都是标准的死亡预兆。

他看着费比安那张毫无自觉的脸和眼里的那点憧憬，看着吉迪翁嘴角还挂着的那点笑意——

多洛霍夫，紫色火焰咒，五个食死徒围攻，打到弹尽粮绝。

那是几年后的事，但现在这两个人正坐在草地上畅想打完仗之后的生活，莫非今日就已埋下祸根？

“仗还有的打，”他语气随意，把话题往旁边带：“想那么远干什么？”

“想想不行啊，”费比安咧嘴笑，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更来劲了：“我跟你说，我们家那个小的，我妹妹莫丽，她家老大比尔，三岁了，走路带风，撞了桌子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跑，查理刚学会叫舅舅，叫得可清楚了。”

他脸上闪过柔软的表情，连声音都温柔起来：“打完仗我就回去教他们飞扫帚，比尔该学基础了，查理可以先看着。”

吉迪翁点头，表情比弟弟沉稳些，但眼里的东西一样：“比尔聪明，上次回去给他带了个玩具扫帚，他骑上去就往前冲，撞翻了两个花盆。

莫丽骂了他一顿，他转头就忘了，抱着扫帚不撒手。”

雷古勒斯听着，心里的警钟越敲越响。

这两个人在立旗，立得又高又密，一面接一面，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孩子还小，现在想这些太早了，”他语气还是随意，但说的话已经在有意识地往回收：“长大了再说。”

“早什么呀，”费比安完全不接招，更兴奋了：“等打完仗，查理也该学飞了，到时候一块儿教，我们家院子大，够他们折腾的。”

他转头看吉迪翁：“是吧？”

吉迪翁点头，正要开口，雷古勒斯截住了话头。

“你们俩倒是挺会想，”他嘴角歪了歪，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引导：“打完仗的事，等打完再说，先想想接下来吃什么。”

费比安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刚吃完早饭就想午饭？你比我能吃。”

吉迪翁在一旁纠正：“他是比你吃得快。”

“那是他...行吧，他确实比我快。”

费比安承认吃不过，但没打算放过杰洛特，事实上，他察觉出了一点不对。

身子往旁边蛄蛹，眼睛亮晶晶的，说出的话已经多少带了点谨慎的试探：“说真的，杰洛特，你对以后就没点想法？不想找个好女人安定下来？”

吉迪翁也看过来。

雷古勒斯沉默了，敏锐地感觉到话题正在往一个不太妙的方向滑。

费比安和吉迪翁互相看了一眼。

费比安的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吉迪翁的嘴角动了动，然后两人同时收回视线，脸上同时浮现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么硬的一个人，这么能打，这么酷，居然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罗斯默塔夫人那么明显的暗示他都能一句话给人干沉默，刚才聊了那么久以后的生活，他一句都不接，还老往别处岔。

费比安的表情经历了困惑，理解，尊重，三个阶段，前后大概用了十秒钟。

然后他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拍了拍杰洛特的肩膀，语气真诚：“杰洛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完全理解。”

吉迪翁在旁边也点了一下头，表情认真。

雷古勒斯的脸一下就黑了：“你们想歪了。”

费比安连忙摆手，表情特别宽容：“不用解释！真的！我们完全——”

雷古勒斯加重语气，甚至带上了威胁：“我说，想歪了。”

吉迪翁咳了一声，拉了一下费比安的袖子。

费比安闭嘴了，眼神里全是不理解但尊重的包容。

雷古勒斯看着这两个人瞬间变得过分客气的态度，嘴角抽了一下。

毁灭吧。

他站起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这个误会只会越滚越大，总不能把他俩再揍一顿。

那成啥了？恼羞成怒吗？

费比安从草地上蹦起来跟上，步子轻快，吉迪翁走在最后面，嘴角还挂着那个微妙的弧度。

兄弟俩跟在他身后，谁也没再提关于女人的话题，但那种刻意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响亮。

雷古勒斯加快脚步。

......

山坡另一侧，一棵老山毛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