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198章

作者:壮水之主

邓布利多看着雷古勒斯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欣慰,感动,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雷古勒斯知道邓布利多在看他,但不耽误他想自己的事。

今天给邓布利多看的,都是好的。

守护神的进阶应用,不用说,那种纯粹温暖,能带着人穿梭空间的能力,足够证明他内心有光。

邓布利多再怀疑什么,看到这个也该消停了。

现在又让他看到自己来参加安多米达的婚礼,看到自己重视亲情。

为了堂姐,哪怕家族不认她,他也来了。

这应该也是邓布利多喜欢看到的,但雷古勒斯知道,这里有个信息差。

邓布利多不知道他在布莱克家的真实情况。

在老头看来,他可能是在冒险,是在违背家族意愿,是顶着压力来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但实际上,他来就来,完全不用担心。

安多米达的地址,是奥赖恩写信告诉他的,结婚的消息,也是奥赖恩说的。

那不仅是默许,那是把选择权交给他,让他自己决定。

雷古勒斯知道父亲不会用那些老规矩框他,父亲只会把事情告诉他,然后让他自己选怎么做。

所以今天这出,在邓布利多眼里可能是温情戏码,在雷古勒斯这儿就是顺手的事。

雷古勒斯嘴角极轻地扬了下,挺好,反正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太知道邓布利多想看什么了。

这老头,总把爱挂在嘴边,总是喜欢那些正面的,正向的,美好的东西。

他看重人的内心,看重人的选择,看重一切让人觉得这世界还有点希望的事物。

雷古勒斯有时候会想,邓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人心的复杂。

人都是复杂的。

一个人可以心里阴暗得一点亮都没有,但做的全是好事,因为利益,因为名声,因为别的什么算计。

一个人可以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但做的全是坏事,因为软弱,因为恐惧,因为被逼得走投无路。

但更多人是中间态,心里有光也有暗,做的有对有错,今天好一点明天坏一点。

邓布利多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但他还是看重那些。

看重光,看重爱,看重选择本身。

雷古勒斯想着,这老头可能早就过了需要分辨善恶的阶段了。

他知道人都是复杂的,知道每个人都有多面性,但他还是选择去看那些好的。

也许在邓布利多眼里,只要一个巫师心里有光,有爱,有亲情,那他就是好的。

就可以被接纳,可以培养,可以信任。

反过来,可能就是坏的,是需要提防的。

就像汤姆·里德尔。

但这样正好,邓布利多喜欢看这些,那就给他看这些,反正这些都不是假的。

星空鸢是真的,那光芒是真的,那种自由,温暖,纯粹的感觉是真的。

他来参加安多米达的婚礼也是真的,不为别的,只为她当年给过他善意。

至于他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人他杀过,厉火他玩得溜,裂解咒那种纯粹为了杀伤开发的魔法,可能已经超出了黑魔法的范畴。

但守护神是真的,对亲情的在意也是真的。

心里有光,所以他是好人。

他收回思绪。

远处,婚礼现场还在忙碌。

有人把一大捧白色的花绑在院门上,有人调整着纱幔的位置,阳光把那些忙碌的影子拉得很长。

雷古勒斯看着那边,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第226章 爱情不是借口

中午,阳光正好,婚礼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院子里的白色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石墙上系着的鲜花被阳光照得格外鲜亮。

几个麻瓜正在做最后的调整,把椅子摆得更整齐些,把花束的位置挪一挪。

雷古勒斯站在不远处的橄榄树下,给自己施了个混淆咒。

效果很简单,除了安多米达和泰德,所有人看到他,都不会在意。

他们会看见这里站着个人,但不会记住他的脸,不会好奇他是谁,更不会觉得他出现在这儿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他又走了两步,身上的巫师袍像水一样流动起来,颜色变深,款式变化,最后定格成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

十二岁的雷古勒斯本就比同龄人高出半头,长期魔力淬炼让身形挺拔舒展,西装穿在身上,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分明。

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锃亮,往那儿下一站,气场十足,帅气逼人。

阳光从橄榄树的枝叶间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短短两个月,他的五官又长开了些,眉骨更高,下颌线更清晰。

他看向院子里的婚礼现场,眼里带着点温度。

邓布利多还没走,雷古勒斯侧过头问:“教授,一起?”

邓布利多笑着摇头:“我就不去了,这种场合,我贸然出现,容易让人多想。”

他看向雷古勒斯:“替我给新人带句祝福吧,就说,有一个老朋友,祝他们白头偕老。”

雷古勒斯点头:“好。”

邓布利多眼里带着笑意:“你今天这样,挺好。”

雷古勒斯颔首,他每天都挺好。

邓布利多又说了一句:“那我走了,再见,雷古勒斯。”

说完,他就消失了。

雷古勒斯就等着这一刻,他的空间感知一直开着,但什么都没捕捉到。

他耸了耸肩,没觉得意外,就像上次在尖叫屋棚外面,他也没察觉到邓布利多是何时出现的。

但心里冒出个念头,早晚能把这老头抓住。

他收回视线,往小房子走去,院子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

雷古勒斯在人群里穿行,打量着周围的布置。

这是个小型婚礼,约莫三四十人的规模,椅子整齐地排在院子里,中间留出一条铺着白色布幔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个简单的拱门,用白色的花和绿色的枝叶装饰,在阳光下显得干净。

麻瓜风格。

泰德·唐克斯的父母都在,一对麻瓜老夫妇,穿着租来的正装。

老太太不时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老先生站在旁边,有些拘谨地和人说话。

几个泰德的麻瓜朋友聚在一起,年轻,活跃,笑声很大。

还有几个年轻巫师。

雷古勒斯能看到他们身上的魔力波动,称得上微弱,但确实是巫师。

他们混在人群里,努力表现得像普通人,但那种总想伸手掏魔杖的习惯,出卖了他们。

雷古勒斯还看到几个年轻女孩儿聚在房子一侧,说说笑笑地准备着鲜花和纱幔,大概是安多米达在法国认识的朋友。

纯血叛逃者与麻瓜出身者的结合,注定不会被主流接纳,所以他们选择在异国他乡,只邀请最信任的人。

雷古勒斯想着这些,穿过人群,走到房子侧面的楼梯。

二楼,一间临时用作新娘休息室的房间,门虚掩着。

雷古勒斯站在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安多米达背对着门站着,正在镜子前整理头纱。

她穿着一袭白色婚纱,裙摆很长,铺在地上,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藏都藏不住。

旁边两个女孩在帮她整理裙摆,说着什么,安多米达听着,不时点头,笑得更开心了。

雷古勒斯没进去,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那两个女孩先出来,说说笑笑地下了楼。

安多米达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正要出来,脚步突然停住,她看见了雷古勒斯。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愣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不可置信,再从不可置信变成别的,惊喜,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的声音有点抖:“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安多米达快步走过来,来到他面前,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闪。

她吸了吸鼻子:“你长高了。”

然后伸手比了比:“上次见你,你才到我肩膀,现在都快比我高了。”

雷古勒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神色温和。

两年没见,她变了一些。

布莱克家典型的高贵美貌,黑色长发,灰色眼睛,深邃的五官,但她的气质与贝拉和纳西莎都不一样。

贝拉是狂热的锋利,纳西莎是矜持的优雅,安多米达是柔和的温暖。

此刻她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眼睛里的光比任何珠宝都亮。

安多米达红着眼眶,轻声说:“你来了。”

雷古勒斯看着她,笑了一下:“你说过,需要帮助可以找你。”

他接着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安多米达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还是这样。”

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停住,像怕弄乱了他的头发。

“我以为...”

她话说一半,但雷古勒斯知道她想说什么。

以为没人会来,以为布莱克家不会有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多米达神色平静。

脸上没有任何怨恨或委屈,仿佛早就不对那个家族抱有任何期待,甚至觉得他们不出现,反而是好事。

那表情一闪而过。

她看着雷古勒斯,笑得开心:“你怎么来的?自己幻影移形?”

雷古勒斯点头:“差不多。”

安多米达又问:“请假了?”

雷古勒斯回:“批了。”

“学校知道你来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