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188章

作者:壮水之主

“讨好谁?那些连小精灵都没有的穷鬼?”

几个人笑起来。

雷古勒斯看了眼那份报纸。

小标题确实不起眼,夹在一篇关于黑巫师袭击的长篇报道和魁地奇联赛比分之间,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埃弗里从旁边拿过一份报纸,看了眼那则消息,扔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扯了扯。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突然有个声音大了起来。

“你们说它们以劳动为荣,以自由为耻?我问你们,它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说话?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认字?

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告诉‘你的价值就是服务’?”

周围安静下来。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们把一个生命从出生开始就关在笼子里,然后说它不想出去,这只能证明你们的笼子够结实。”

格兰芬多那边有人附和,有人反驳,吵起来了。

雷古勒斯没回头,他知道说这话的是谁。

那种愤懑,那种叛逆,那种恨不得把一切传统都砸碎的劲儿,整个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个。

继续吃早餐。

家养小精灵这件事,本身不值得关注。

因为它不重要,更因为它不可能成。

奴役这个词,用在人身上是错的,甚至它本身就是错的。

但在魔法界,巫师和家养小精灵的关系,不能用简单的奴役来概括。

家养小精灵和巫师家庭是深度绑定的。

它们知道这个家族最深层的秘密,它们被宅邸的魔法承认,是家族的一部分。

它们像家具,像墙壁,像那些挂在墙上的先祖画像。

克利切知道布莱克家所有的事,从沃尔布加年轻时的秘密,到奥赖恩藏在书房的私人物品,到雷古勒斯训练室里练习的魔法。

它们是被奴役了,但这更像一种共生。

那些想通过法案让它们获得自由的人,太天真了。

他们以为这是正义,是进步。

但他们没想过,那些被解放的家养小精灵能去哪?能做什么?

突然把它们推出去,说,你自由了,然后呢?

它们会疯的。

甚至如果所有小精灵都觉醒了自由意志,巫师社会将受到巨大冲击。

一旦它们想起曾经被奴役的经历,想要报复——

许多成年巫师根本不是一只家养小精灵的对手,他们甚至会被小精灵缴械。

而且,就算这个法案真的通过了,又能怎样?

纯血家族不会交出家养小精灵,魔法部敢上门抢吗?

那些传承几百年的家族,在威森加摩有人,在国际魔法合作司有人,在魔法部各个部门都有人。

就算魔法部能让这个法案通过,他们也能让它永远无法执行。

所以这种事,看看就行,当个笑话。

别说现在不可能,二十年后也一样。

雷古勒斯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站起身。

埃弗里他们也跟着起来。

走出礼堂时,格兰芬多那边的争论还在继续。

第218章 堂姐要结婚

格里莫广场12号,奥赖恩推开大门时,天已经亮了。

他昨日一夜没回来。

昨晚在马尔福家,和阿布拉克萨斯谈了整晚。

表面上是两家走动,实际上是伏地魔阵营里几个核心纯血家族的族长碰个头,通通气。

这种场合,不谈具体事务,只谈感觉。

阿布拉克萨斯提了几句最近的局势,说那位大人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说有些家族开始私下抱怨,但又不敢明说,说莱斯特兰奇那帮人太激进,早晚要出事。

奥赖恩听着,附和着,没多说什么。

这些苗头早就有了,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

他注意观察阿布拉克萨斯的状态。

去年雷古勒斯提过一嘴,说马尔福家这代家主可能活不久。

他不会正常老死,而他的死,会成为伏地魔彻底收拢权力的标志。

意味着伏地魔与纯血家族之间,将从合作走向控制。

奥赖恩当时存疑,但把这话记在心里,之后每次见面,他都会多看几眼。

但看了这么多次,什么都没看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还是老样子,头发灰白,脸上皱纹不少,但声音有力,精神头足。

这些年一直这样,没什么变化。

他本来就比奥赖恩大十几岁,外表那些东西说明不了什么,高明的巫师,看着老,魔力照样深厚。

奥赖恩感知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甚至比以前更强大,而且他分辨出,那不是伪装。

看不出问题,也可能现在本来就没什么问题。

雷古勒斯说的是可能,没说一定,继续看着就是。

推开门,走进餐厅,沃尔布加已经等在那儿。

她坐在副位,面前摆着早餐,但没动。

看见奥赖恩进来,她的目光立刻跟过来:“回来了?”

奥赖恩只是点下头,没说什么,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克利切无声无息地出现,把热腾腾的早餐摆到他面前。

沃尔布加盯着他:“谈得怎么样?”

奥赖恩拿起刀叉,切了块煎蛋:“还好。”

“什么叫还好?”沃尔布加追问:“马尔福家什么态度?那位大人那边有什么说法?”

奥赖恩咽下煎蛋:“阿布拉克萨斯说,两家团结最重要,那位大人的事业需要所有纯血家族齐心协力。”

沃尔布加眼睛亮起来,她就爱听这个:“这倒是,马尔福家向来识时务。”

奥赖恩点头,继续吃。

沃尔布加又说:“那荣耀呢?提到我们布莱克家的荣耀了吗?”

“提了。”

“怎么说的?”

“说布莱克家是纯血的标杆,那位大人很看重。”

沃尔布加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我们布莱克家,从来都是领头的那个。”

奥赖恩没再接话。

沃尔布加又絮叨了几句,奥赖恩听着,偶尔点头。

克利切又出现了,它走到奥赖恩身边,弯着腰,长鼻子几乎触到地面。

它声音恭敬:“主人,昨夜小主人来信。”

奥赖恩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刀叉,接过信。

雷古勒斯从不主动无事时来信,上次写信回来,还是贝尔蒙特家那件事。

这次又是为什么?

前几天那件事他听说了,现场指导铁甲咒,让一个一年级新生当场施放出完整屏障。

放在寻常小巫师身上,有那样的能耐,又做了这种事,也算是出风头了。

但雷古勒斯不会无缘无故那样做,奥赖恩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做什么都有原因。

只是他没说,奥赖恩也就没问,现在来了信,倒要看看是什么事。

沃尔布加在旁边问:“雷尔来信?说什么了?是不是学校又有人不长眼?还是又得了什么荣耀?”

奥赖恩拆开信,扫了一眼,内容很短。

雷古勒斯要一株成年打人柳,列了几个地点,理由和曼德拉草那次一样,希望圣诞节前搞定。

奥赖恩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打人柳。

这东西他知道,稀有,极难搞到。

但雷古勒斯说需要,那就需要,再贵也值这个价。

他把信折好,递还给克利切:“下去吧。”

克利切接过信,深深鞠了一躬,无声消失。

沃尔布加急不可耐地问:“雷尔说什么了?是不是斯拉格霍恩又给他加分了?还是他又做了什么出彩的事?”

奥赖恩看了她一眼:“他说斯拉格霍恩给他加了学院分。”

沃尔布加脸上绽开笑容:“我就知道!雷尔在斯莱特林肯定是出类拔萃的!那些纯血家族的孩子,哪个比得上他?”

奥赖恩点头,没出声。

沃尔布加又说:“他没说别的?比如谁又惹他了?或者他又教训谁了?”

奥赖恩摇头:“没有。”

沃尔布加嘟囔起来:“这孩子,也不给我写信,就给你写,我这个当妈的,想知道什么都要别人告诉我...”

奥赖恩没接话。

为什么不给你写信,你心里没数吗?

吃完早餐,他站起身,往书房走,沃尔布加还在后面絮叨。

餐厅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奥赖恩走到书桌后坐下,靠在椅背上,其实有点累。

年纪大了,熬一夜,虽然精力还够,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但就是觉得到了该注意的年纪,不能像年轻时那样随便折腾。

他想多活几年,想看看雷古勒斯能走多远,想看看这个儿子,能把布莱克家带到多高。

刚才那封信,内容简单,但意思明确。

打人柳,雷古勒斯说,它和曼德拉草互补。

裂解咒。

奥赖恩想到那道咒语,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他见过它的威力,在书房里,雷古勒斯用第二形态让他难受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