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365章

作者:心象

她的脑子被这股味道冲得一片空白。

好吃...好吃得过分了。

比她吃过的任何丹药好吃,比她尝过的任何仙果好吃,南鸢离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让步给了本能。

她根本不在乎岚云为什么突然释放了这些东西,也不在乎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堪,她只知道嘴里的东西绝对不能浪费掉。

咕嘟,她吞了一口。

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接一口,那些从伴生剑剑首上挥洒出来的养生膏被她的涎水裹住,在嘴巴里搅成了一团又一团连腻温热的浆糊,顺着她的喉口一路滑进了胃里。

她吞咽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来不及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整间粉色的公主卧室里安静到了极点。

安静到只剩下南鸢离咕嘟咕嘟吞咽养生膏的水声。

以及一个正站在房间角落的传送门前、整个人石化了的娇小身影。

辉夜月的紫红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副画面,她用了整整三秒钟才从那副过于冲击的景象中挣脱出来,认清楚了眼前这一幕。

她认出了岚云的脸,那张俊朗到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孔在灯光的映照下清清楚楚。

是他,就是那个在龙脉地底坑了她、害她被反噬打成现在这副小鬼身材的混蛋。

辉夜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本座原本还在找你呢。”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真仙特有的威压,让整间木屋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你倒好,送上门来了。”

她微微偏了偏脑袋,紫红眸子从岚云的脸上扫到了还在他怀里吞咽着什么的南鸢离身上。

“还敢对本座的人出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辉夜月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六柄飞剑从虚无中凝结成型。

那些飞剑通体漆黑,剑身上布满了星辰般闪烁的细密光点,像是把一整片星空压缩进了剑身里。

每一柄飞剑的剑锋都泛着幽冷的紫芒,悬浮在辉夜月的周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岚云感受到了那六柄飞剑带来的份量。

每一柄都沉重得如同一座小山,压得他心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是真仙的力量。

和楚楚、凤赤霄那种被驯化后有所克制的威压截然不同,辉夜月此刻散发出来的杀意毫不遮掩。

岚云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了起来。

他现在的状态很尴尬。

因为南鸢离此刻还趴在他的怀里死死咬着他的伴生剑不撒嘴,嘴里的咕嘟声根本停不下来。

他用力拽了一下南鸢离的肩膀。

纹丝不动。

那些蛛丝涎水把他的伴生剑裹得严严实实,南鸢离的嘴巴像是一个连腻的铁箍,压根拔不出来。

辉夜月的飞剑已经开始蜂鸣了。

岚云狠下心,双手抓住南鸢离的肩膀,直接暴力地往后一推。

伴生剑从南鸢离嘴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好几根拉得老长的连腻银桥,那些涎水在空气中晃了几下才啪嗒断裂开来。

南鸢离被推开以后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了毛绒地毯上,妩媚的丹凤眼还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着,表情迷晕恍惚得不像话。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砸吧了两下。

丰润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小蛇从唇间探出来沿着唇角舔了一圈,将残留在嘴角的那点养生膏的痕迹卷进了嘴里,轻轻地砸吧了几下嘴。

那副意犹未尽的馋样,配上她那张妖冶动人的俏脸,活脱脱像是一只刚被从猎物身上拎起来的蜘蛛,看上去就像完全没有吃够的样子。

随着她状态慢慢的恢复,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那张带着杀气的娇小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南鸢离差点心脏骤停。

“教...教主大人?!”

她整个人往后爬了两步,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拟着身下的毛绒地毯,声音里的颤抖几乎遮掩不住。

“您...您怎么来了?!”

辉夜月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南鸢离的疑惑。

她的视线从南鸢离身上收回来,重新转向了岚云,接着她的视线往下落了几寸。

岚云的伴生剑还暴露在外面。

那刚从南鸢离嘴巴里拔出来的狰狞之物此刻还挂着好几缕来不及断裂的涎水,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整个剑身泛着被蛛丝涎水浸泡过后的湿润光泽,暴起的脉络上沾着稠厚的连腻痕迹,剑首饱胀到了极致,那个规模...

差不多有辉夜月如今这副娇小体型的小臂那么粗。

第四百七十五章 玩伴

辉夜月的脸色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腾地红了。

“你这无礼之徒!”

她说话的声音拔高了许多,显然是没有料到会看到岚云的那物。

“这...这是何等污秽的东西?!你竟然敢在本座面前放出来污了本座的眼?!”

她微微别过了脸,不敢直视那个还在空中微微晃悠的东西,紫红眸子里翻涌着羞恼的水光。

“哼,本座这就给你割下来!”

六柄星空飞剑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齐齐嗡鸣,剑锋上的紫芒暴涨了数倍,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岚云伴生剑的方向锁定过去。

岚云的伴生剑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卧槽!”

岚云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捂向了自己的裆间。

“等一下!你等一下!”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裤子拉上来遮住伴生剑,可低头一看裤子根本没用了。

南鸢离那些蛛毒涎水把他锦服的下半截腐蚀得斑斑驳驳,布料上到处都是被烧穿的黑洞和焦黄的痕迹,腰间的束带也断了好几根,整条裤子挂在腰上摇摇欲坠,完全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岚云来不及多想,转身扑向了南鸢离的公主大床。

他从那堆毛绒小蜘蛛玩偶中间扯出了一条粉白色蕾丝边的小被子,三下两下胡乱地围在了腰间,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伴生剑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被子太小了,裹得歪歪扭扭的,粉色的蕾丝边从他的腰侧垂落下来,配上他那张俊朗的脸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辉夜月看着岚云这副慌慌张张的滑稽模样,那些蓄势待发的星空飞剑的嗡鸣声竟然微微弱了几分。

她眨了眨眼。

刚才在游戏里用白板角色把她虐得找不着北,还发了菜逼,菜就多练的嚣张混蛋,如今裹着一条粉色蕾丝小被子站在她面前,看上去慌慌张张的。

辉夜月忽然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

六柄飞剑的剑锋从岚云的裆间移开了,转而指向了他的脖颈,但杀意明显减弱了不少。

她歪了歪脑袋,紫红眸子上下打量了岚云几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哦?你是还有遗言么?”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悠闲了起来,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寒冷了。

“本座现在心情不错,可以让你说两句。”

岚云裹着粉色蕾丝小被子站在辉月夜的对面,实际上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紧张。

有一部分是做给辉月夜看的。

他清楚自己的底牌。

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龙元力量,就算打不过辉夜月,也绝对有充裕的时间通过系统将楚楚和凤赤霄召唤过来。

两个真仙加上他小世界里女孩们化神期的战力,就算是在远星教主的地盘上,也足够和她叫板了。

可岚云总觉得那样做有点太无聊了。

他的目光越过辉夜月娇小的身影,落在了她身后那台还亮着屏幕的游戏主机上。

“直接把我杀掉,我感觉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啊,教主大人。”

辉夜月挑了挑眉。

“何出此言?”

岚云抬起手,指了指辉夜月身后的游戏机。

“那个是游戏机吧?我感觉很好玩啊。“他的语气放松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期待。

“我们在那个上面一决胜负怎么样?现在我就是个小小元婴,经不住真仙境的您折腾啊。”

辉夜月的紫红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弹了一下,六柄星空飞剑的嗡鸣声又大了几分。

“你以为这种话术能拖延...”

“说实话。”

岚云打断了她。

他没有再用什么花言巧语,而是用一种坦诚真实的语气开了口。

“我感觉那个游戏机很好玩。”

他顿了一下。

“但是如果有人陪着一起玩的话,肯定会更好玩的吧?”

辉夜月正准备继续嘲讽几句岚云,但听到这句话以后安静了下来。

六柄在空中嗡鸣着的星空飞剑,剑锋上的紫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

辉夜月没有出声。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紫红眸子安安静静地望着岚云,小脸上那些残留的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融化掉了。

有人陪着一起玩。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到残忍地扎在了她心口最柔软的位置。

她在修仙界中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

身为真仙,站在修仙界最顶端的那一小撮存在之她可以毁灭一个宗门,可以改写一方天地的规则,可以制造出这些融合了两个世界科技与灵力的精密造物。

可她找不到一个人陪她打游戏。

大多数的远星教的教众们拿到主机以后玩了两下,甚至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就丢到一边去修炼了,甚至还有的教众偷偷的在远星教内把这个当成法宝偷偷售卖给其他教众,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她并没有因此去做一些强迫教众玩游戏的举动。没有一个人觉得那些游戏好玩。

事实上也没有还在修行路上的教众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花那么多时间去做那些在修士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她那个游戏里的练度,那些满级强化的角色,那些橙色品质的角色全收集,排行榜第一的积分全都是她一个人,一天一天,一局一局,独自打出来的。

辉夜月的手掌垂了下来。

六柄星空飞剑在同一瞬间化作了漫天的星光碎片,像是一场细碎的流星雨般在空气中消散殆尽。

整间粉色卧室恢复了安静。

辉夜月沉默着走到了游戏机前面,踩着木屐啪嗒啪嗒地踩过毛绒地毯,娇小的身影在粉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在显示器前面盘腿坐了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从主机旁边拿起了那只滚落在一边的操控手柄。

她没有看岚云,只是将手柄举起来,往岚云的方向递了过去,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辉月夜暂时安静了下来。

“换一个游戏一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