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这下头疼了...”
凤黎黎整个人石化了。
她站在木屋的门口,手上的凰火在不知不觉中熄灭了,金色的耳羽从竖直的状态慢慢耷拉了下来,垂落到了肩头。
她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眼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烙在她的眼中,可她的意识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观看这一切,所有的信息都堵在了那层玻璃外面,进不来。
她的娘亲。
那个从小到大在她心中一直是最强大冷傲,最不可侵犯的存在。
万年以来端坐在神凰宗宗主之位上、受尽世间敬仰的凤赤霄。
此刻被岚云像抱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对着个玉杯,解放着某种她不敢去辨认的细流,还在岚云的怀抱中前往了云巅。
那种姿态,还有那种声响。
以及刚才岚云和凤赤霄结束那个吻,分开时的银桥。
凤黎黎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这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她想要质问岚云。
她想问岚云那些在她脑子里翻涌了一整晚的问题,为什么要对凤赤霄出手,明明只有她就行了。
可她的嘴唇颤抖着,突然想到了小世界里女孩们,岚云招惹了那么多女孩,她的母亲住在这里,她早就该意识到的。
她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凤赤霄在云巅的余韵中强行拉回了自己的意识。
那股遍布全身的酥麻快乐还在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可她的意志力终究是真仙级别的,她咬着牙从那股容易让人沉溺在其中的云巅中挣脱了出来。
她从岚云的怀里缓缓挣脱开,修长的身姿站了起来。
她的手臂一挥,一道金色的凰火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将矮桌玉杯,桌面上那些连腻的清茶和花蜜的水洼全部烧成了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整理着滑落到腰间的红色丝绸睡裙,将睡裙拉回肩头系好束带,然后转过身,看向了门口的凤黎黎。她的嘴唇张了几次。
可那些准备好的话到了嘴边全都消失了。
因为凤黎黎正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凤眸微微泛红,眸子里盈着薄薄的泪光,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发抖。
那副模样不像是一个准化神期的修士,更像是一个发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在骗她的小女孩。
凤赤霄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岚云直接动了,因为这种场合必须得他来。
他从床沿站起来,大步走到凤黎黎面前,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凤黎黎的身姿在被岚云抱住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推操。
“小贼你.…放开…!”
她的手掌抵在岚云的胸膛上往外推着,可她的力气在经历了一整晚的修行后根本使不上劲。
“本小姐...不许你抱...!本小姐想要问你...”
但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凤黎黎的鼙鼓上。
“嗯…!”
凤黎黎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在岚云怀里弹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在这一巴掌的刺激下终于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打本小姐啊!”
她红着眼睛仰着脸委屈地问岚云。
“我还想问你呢?”
岚云低下头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倒打一耙的问起了凤黎黎。
“你这喂不饱的丫头不是都吃饱了睡着了吗?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凤黎黎被岚云这么反问,气势一瞬间就矮了下去。“本...本小姐用了凰煌九圣...”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来。
“因为本小姐今晚...”
她的话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岚云叹了口气。
“是不是看到天上投影里有我和你娘亲的画面了?”
凤黎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第四百六十六章 魔了
凤黎黎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耳羽在岚云怀里微微颤动着,那股被压下去的气势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升。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重新鼓起劲头来质问岚云。
嘴唇刚张开,岚云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凤赤霄的床上。
凤黎黎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床铺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两侧,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岚云已经整个人欺身上来,双手开始解除她身上的轻纱睡裙。
“小贼你有病啊?”
凤黎黎一边推揉着一边叫了起来,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干什么...!这里是娘亲的床...!”
可她的身姿在岚云的手碰触到她雪肤的瞬间就软了半边。
她刚被岚云耕了整整一晚上,身体的每一寸都还残留着那些修行的余韵。
岚云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那些刚刚被凰煌九圣修复好的敏锐点位立刻就在他的轻抚中重新活跃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伴生剑已经靠在了她的春园门扉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探索了过去。
“啊…!”
凤黎黎的身姿在伴生剑填补春园的瞬间绷直了,耳羽全部竖了起来。
“小贼你...你疯了.!你先别..!嗯啊..!”
她的话在岚云开始连携的那一刻就全部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歌唱。
岚云一下一下地连携着,每一次都沉而重,伴生剑将她那道已经被连携了一整夜的春园再次填补到了极限。
那些层层叠叠的果肉从四面八方绞杀着突然而来的伴生剑,疯狂地绞杀着剑身的每一寸脉络。
凤黎黎的身姿在岚云下南不断地随着连携的进度颤栗着,轻唱出了断断续续的歌声,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成一片,泪水从她眼角不断地滑落。
“黎黎。”
岚云在连携的间隙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凤黎黎的耳边。
“我喜欢你娘,也喜欢你。”
凤黎黎的身姿因为这句话僵了一下。
“你们我全都喜欢,谁也不能抛下,所以你就接受你的娘亲吧。”
凤黎黎的眸子瞪大了,那道因为连携而泛着迷晕的金色凤眸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清醒了几分,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反驳什么。
可下一次连携就将她所有的反驳全部碾碎了。
“自私...臭不要脸..嗯啊..!小贼..你别...啊啊..”
凤赤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实在是绷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纤长的手指抓住了岚云的手臂。
“岚云你冷静些...!”
啪!
岚云空出一只手,一巴掌扇在了凤赤霄的鼙鼓上。
那记巴掌隔着红色丝绸睡裙的薄薄布料拍在了她那翘挺的鼙鼓上,打得整个鼙鼓都晃了一下。
"叫云哥哥。
他的语气平静,可那股强势让凤赤霄的身姿微微颤了一下。
凤赤霄捂着被打的鼙鼓,咬着牙实在是没那个脸皮再在女儿面前叫岚云云哥哥了。
这些岚云都看在眼里,解决方法心里也清楚得很。他当然冷静。
他只是不想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了,什么母女之间的尴尬,什么接受不了的关系,什么需要时间消化,哪有那么多时间?接受不了?那就说明次数不够多,娘俩一起来就完事了。
于是这一整个晚上,岚云同时和凤黎黎以及凤赤霄修行了一整晚。
伴生剑在凤黎黎的春园里连携着的时候,他的手掌按着凤赤霄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转到了凤赤霄那边,让母女俩在他的连携节奏中面对面对视在一起。
凤黎黎含着泪水的金色凤眸对上了凤赤霄同样泛红的凤眸。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昏暗的木屋中对视着,一个被岚云的伴生剑连携得身姿不断颤栗,一个被岚云的手指在春园里搅动得无法自持。
“小贼...你这个..嗯啊...变态...!”
“云哥哥..不要.….黎黎她在看着..嗯..”
凤黎黎的声音和凤赤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在木屋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合奏。
一整晚,岚云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让凤黎黎亲眼见证了凤赤霄在他怀里叫着“云哥哥”、自称“宝宝”的模样。
那个平时威严冷傲的真仙娘亲,在岚云的连携下变成了一个撒娇的小女孩,搂着岚云的脖颈哼唧着说“宝宝要云哥哥亲亲”。
凤黎黎一开始还在哭,后来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再后来她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修行带来的快乐。
到最后她甚至开始和凤赤霄争抢岚云的亲吻了。“明明是本小姐先认识小贼的...!”
“宝宝比你大几千岁...宝宝是你娘!”
“那又怎样!本小姐不管...!嗯啊...!“岚云就那么搂着这一大一小两只凤凰,在凤赤霄的床上从深夜一直修行到了天际泛白。
清晨。
第一缕阳光从木屋窗口洒进来的时候,三个人还纠缠在一起。
敲门声响了起来。
梆梆梆。
“相公?相公醒了吗?小茑听到相公劳累了一晚,做了补粥,要小茑喂你喝吗?”
小茑软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岚云这才从凤赤霄和凤黎黎的身上抬起了头。
两只凤凰此刻已经彻底瘫软了,凤赤霄侧躺着,金色的长发散得满床都是,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的痕迹。
凤黎黎趴在她娘亲的身边,白皙的后背上布满了汗水的痕迹,金色的耳羽全部软塌塌地垂着,偶尔抖一下。
母女俩都睡过去了。
准确地说,是被岚云修行到昏过去了。
更远处。
楚楚居住的那间木屋里,从门缝底下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蠕动声。
那间木屋的被窝里,一个雪白的团子正不断地蠕动着。
楚楚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雪白长发之间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她的真仙灵识太过强大了。
就算岚云和凤赤霄布了神识屏蔽结界,那层结界在被凤黎黎烧出缺口以后就再也没有重新补上。
从凤黎黎闯入的那一刻起,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每一声吟唱,每一次连携,每一句“云哥哥“和“小贼”全部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楚楚的灵识中。
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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