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92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未来甚至会演变成某种灾难。

  吉尔摇摇头,“我们不会是唯一的例外,已经回归的几位原体都是由那位大人寻回的。”

  洛克瞬间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其他原体或许同样视那位大人为真正的父亲,而非人类之主。

  这注定成为一道永恒的伤痕,在基因原体与人类之主的关系中埋下微妙的裂隙。

  而这微妙的嫌隙终将演变成不可跨越的鸿沟,在原体与帝皇之间筑起无形的藩篱。

  那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

  假如所有原体都视那位大人为父亲,那到时候谁才是……

  这个想法太过骇人,洛克猛然掐断这个危险的念头,强迫自己将思绪拽回现实。

  洛克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肩甲:“军团长的头衔不再属于我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吉尔的声音带着不解,“原体绝不会因为你曾领导军团而区别对待。”

  “我知道。”洛克目光沉静地望向远方的虚空,“我只是在提醒自己,原体才是十二军团的主人,无论他选择何种道路,吞世者都将誓死追随。”

  若要重塑第十二军团,最明智的做法并非与子嗣共情。

  战犬已经在战争中陷得太深,基因之父可以将他们拉回悬崖边上,也可以任由他们坠入深渊。

  只要有原体在,他可以从零开始建立新的第十二军团,战犬的上万名星际战士不过是些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

  然而基因之父终究不忍抛弃他的子嗣,他伸出救赎之手,引领迷途的战犬重获新生。

  洛克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原体的意志才是军团不朽的保证,战犬的存在,不过是历史长河中一个需要被重新书写的一个墨点。

  无论原体要做什么,无论敌人是谁,第十二军团始终是安格隆的吞世者!

  “对了,吉尔。”洛克突然叫住他,“你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吉尔觉得莫名其妙。

  “我要跟你决斗。”洛克缓缓说,“作为战友我可以提醒一下你,我不是最后一个。”

  ……

  “父亲在吗?”屋大维娅家族的宫殿外,刚下风暴鸟的安格隆对两名前来接机的女仆问。

  女仆优雅行礼:“小主人,两位主人在大厅等您。”

  安格隆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他需要尽快触碰到父亲,才能确信这不是一场易碎的幻梦。

  荣誉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紧随原体,但经过侍女队列时,这些平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士,眼神也不自觉地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无关情欲,而是他们的战斗直觉正在疯狂预警。

  这些看似柔美的女仆,纤细的身躯之下似乎隐藏着足以撕裂星际战士的致命威胁!

  然而基因之父对她们展现出的全然信任,让荣誉卫队不得不按捺住本能的警惕,他们只能将爆弹枪握得更紧,却不敢轻举妄动。

  “啪!”

  随着鎏金大门被侍女们推开,安格隆的目光瞬间锁定王座上的两道身影,他紧绷的肩背终于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原体脚步微顿,仅用余光向后一瞥,身后的战士们立刻如雕塑般静止。

  侍女们无声的合拢鎏金大门,隔绝了荣誉卫队的视线。

  安格隆:“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沃普挣扎着想要摆脱克劳狄娅的怀抱,掰开克劳狄娅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可已经睡着的坏女人就像长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刚直起腰,克劳狄娅就顺势挂在了他身上,就像只被宠坏的波斯猫,任凭主人怎么推搡,就是死死扒着衣襟不肯松爪。

  安格隆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沃普轻叹一声,重新陷进鎏金王座的柔软靠垫中,“大概是为了临走前再见你一面吧。”

  “如果我们终会分别,此刻的相见不过是徒增伤悲的插曲。”

  沃普:“那我走?”

  “我喜欢插曲。”安格隆很从心。

  沃普低头看了眼像藤蔓般缠着自己的女人,对安格隆露出无辜的表情:“你也看见了,是她不让我走。”

  安格隆:“我更好奇你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沃普:“她骗我上王座坐一会儿,我想着反正又不是泰拉的黄金王座,坐就坐吧。结果刚坐下就发现上当,她现在赖在我怀里不肯走,也不知道是真睡假睡,反正是撕都撕不下来。”

  “要不你就从了她吧。”

  沃普一脸嫌弃地斜睨着安格隆:“你缺爱了?”

  安格隆:“只要你还在,我就不需要其他慰藉。但既然你都要走了,至少该像对待其他兄弟那样,给我留个念想。”

  如果是以前的安格隆,他绝对不会用这种口吻跟沃普说话,或许是因为离别在即,他连胆子都变大了。

  沃普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掰开了克劳狄娅的手指,她竟真的像熟睡般松开了力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王座软垫上,可刚直起腰,一阵突如其来的困顿袭来,沃普踉跄着跌回王座,后背却意外陷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克劳狄娅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带着狡黠的笑意接住了他。

  “你……”

  沃普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却终究败给了汹涌的睡意。头缓缓歪向一侧,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温柔乡。

  克劳狄娅哼着胜利结算的小曲,纤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沃普的下颌,将他的脑袋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让他完全陷入自己的柔软之中。

  “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克劳狄娅咬了下沃普的耳尖,毫不避讳的当着儿子的面侵犯他的父亲。

  安格隆:“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见到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比你的父亲有良心多了。”克劳狄娅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但光说谢谢也太没诚意了,叫妈妈吧。”

  安格隆:“我让他从了你。”

  “嗯?”

  “但他没答应,所以我不能喊。”

  克劳狄娅微微偏头,发丝如绸缎般从肩头滑落,“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格隆:“儿子和觊觎父亲的小三。”

  “我是小三,那谁是正妻?”克劳狄娅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正朝人哈气的波斯猫。

  “暂时还没有,也许是你。”

  “这还差不多。”克劳狄娅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哼,“那你希望这个人是谁?”

  安格隆:“如果我未来一定会有一位母亲,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母亲,而不是我的其他兄弟的。”

  克劳狄娅突然噗嗤一笑,“难怪他总说你们很重,看来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边了?”

  “不,虽然我希望是你,但我不会为你提供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为什么?”

  “你只是未来有可能成为我的母亲,而他始终是我的父亲。”

  克劳狄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回答勉强及格,不枉他这么疼你。不过就算你死撑着不肯不叫我一声妈妈,妈妈我也是会帮你的哦。”

  克劳狄娅轻唤了一声,“艾诺尔。”

  女仆自鎏金廊柱的阴影间款款走出,裙摆掠过地毯却不染纤尘。尽管宫殿里的女仆成千上万,但她的地位始终很特殊。

  克劳狄娅:“小安,你的军团有多少战士?”

  安格隆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大约两万名星际战士。”

  “未来呢?”

  安格隆:“我不知道,也许会比二十五万更多。”

  克劳狄娅忽然眨了眨眼睛,“我的孩子,你的野心还真大呢。”

  “并非野心。”

  “这可说不准。”劳狄娅忽然绽开一抹笑靥,“就让妈妈我就帮你把吞世者变成全帝国最强的军团吧!”

  “要怎么帮我?”

  克劳狄娅问:“你觉得艾诺尔怎么样?”

  安格隆:“很强。”

  虽然他从来没见过这些女仆动手,但他能感知到她们的情绪,她们完全不把亲卫队和高阶骑士放在眼里,甚至不把星际战士放在眼里,这种傲慢必然有足够的实力作为支撑。

  克劳狄娅的唇瓣如玫瑰初绽般轻轻分开,“妈妈要让她们加入你的军团,这可是你的其他兄弟都没有的待遇哦!”

  安格隆沉默了片刻,父亲总说他是最有人性的,但正因为有人性,所以他无法完全摒弃人性的缺陷,比如安格隆和他的兄弟一样爱攀比。

  他想到了帝皇的帝皇之爪,禁军和寂静修女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士。

  如果有克劳狄娅的女仆加入,吞世者的整体实力肯定会和帝皇之爪一样远超常规军团。

  安格隆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胜过他的兄弟就行。

  别问是哪个兄弟,所有兄弟。

  ……

  克莱斯特看着不远处的星际战士,忧心忡忡地问:“领袖他们是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嗯。”米拉点点头,她是最早遇到沃普和安格隆的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肩负使命。

  不仅仅是解放努凯里亚,还有全银河。

  “那我们呢?”克莱斯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梦游般的恍惚。

  克莱斯特和米拉的关系非常好,因为她们年龄相仿,并且在战斗中的配合也非常默契。

  但是她和安格隆之间的关系就要疏远很多,安格隆是他们的领袖,所有起义军战士都自愿追随他。

  可他站的太高了,高到克莱斯特有些害怕,害怕他会突然消失,害怕他们现在所拥有的解放只是一场梦。

  似乎只要安格隆离开,起义军就会在一座雪山上被高阶骑士和亲卫军消灭,她和奥诺玛莫斯,还有其他角斗士都会死。

  努凯里亚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高阶骑士肆意欺压民众,奴隶们又要回到竞技场里,用他们的生命供权贵享乐。

  米拉的声音很轻,却像穿透浓雾的晨光般清晰坚定:“他不会抛弃我们的,沃普也不会。在解放努凯里亚以后,我们会跟着他们离开,解放其他被压迫的人民!”

  克莱斯特羡慕地看着她,“你的觉悟好高。”

  米拉局促地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其实我懂得也不是很多。”

  克莱斯特的指尖轻轻戳在米拉腰上,“米拉,他是不是在看着我们?”

  米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名星际战士的面甲正无声地转向她们。

  察觉到她们的视线,星际战士突然动了,迈步走向两人。

  他在两名女孩两米外停下,“我是……”

  扩音器放大的声音空洞且冰冷,他似乎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抬手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棱角分明的冷硬脸庞。

  钢铁巨人屈膝半跪,“卡恩,我的名字。”

  “克莱斯特。”

  “米拉。”

  两小只自我介绍,他们在德瓦什的时候其实见过面,虽然那时只有一面之缘。

  卡恩:“你们在看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过于生硬,又生涩地补充,“我并非是在质问,只是好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

  克莱斯特仰起头,卡恩就算蹲着也比她们高,但她并不害怕这些曾并肩作战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