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科兹：“但愿这次能让你对我的成见有所消解。”
科拉克斯沉默片刻，“不，我反而觉得你更可怕了。”
“这只是你的偏见在作祟。”
“或许吧。”
科拉克斯不觉得科兹会改邪归正，也不会觉得科兹是正常人。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科兹在左右脑互博。
没有谁能真正理解科兹，即使是父亲也不行。
如果有人尝试理解科兹，他迟早会觉得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
科拉克斯：“第十九军团不会和第八军团必须确保航线不会重叠，暗鸦守卫会从太平星域向北。”
科兹：“明智的选择，兄弟，这样我们就不必为谁来指挥而争论了。”
科拉克斯凝视着科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还是不明白，莫非科兹并非别有用心？
不是他不想相信兄弟，换成其他原体他都会信。
但唯独科兹的口碑众人皆知。
科拉克斯可不想再傻乎乎的跟科兹说谢谢，他绝不会再踩同样的坑！
但就算科兹再热衷于算计，他也绝不会触犯底线。
原体们当然可以争权夺势，也必须控制在良性竞争的范畴。
但倘若他真的越过了底线，谁也容不下他。
科兹只是有些贱，有些幼稚，喜欢嫉妒，吃醋。
但他不是蠢，更不是坏。
科拉克斯对他还是有着最基本的信任，否则他也不会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给科兹治病。
虽然没能治愈科兹，但科兹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
因为他有人可以倾诉，不必憋在心里。
精神内耗是最愚蠢的选择。
科拉克斯：“这一战将集结全帝国三分之一的舰队与兵力，连大远征都会受到影响。如果我们输了，后果不堪设想，我希望你能明白！”
科兹：“我们不会输。”
他的回答并非源于自信，仿佛只是在陈述真理，而他正处于一种超然的地位。
这反而令科拉克斯皱眉。
“这也是你的预言？”
科拉克斯相信帝国必胜，正史他们都没输，现在就更不会输。
否则父亲岂不是白教他们了？
他们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至于虚空龙的存在，他们也是知晓的。
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也不会矫情。
该用就得用。
帝皇也是他们的父亲。
这不丢人。
然而，科拉克斯觉得会赢是源于自信，其他兄弟都有同样的自信。
如果科兹也有这种自信，反而是正常。
原体们皆是如此。
他们都有一种迷之自信，觉得自己才是父亲最爱的孩子。
可若是科兹的回答源于预言，那就太可怕了！
科兹平静地说，“别担心，兄弟，我没那么懦弱。”
“预言确实让我看到了些有趣的画面，无论帝皇在谋划什么，无论祂们在暗处觊觎什么，对于银河重归统一，祂们都乐见其成。”
科兹指了指星空，“我们在众神的注视之下，无论故事的结尾是什么，我们都是主角。而冉丹，充其量只是一块绊脚石。”
科拉克斯沉着声音，“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种思维方式！”
科兹摇摇头，“你错了，兄弟。我们不该恐惧它，而是应该拥抱它。”
“你这样很危险！”
科兹闻言并未反驳，反而点了点头，“这样确实危险，与亚空间绑定的越深，我们越容易受到侵蚀。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们一样。但你觉得，我有得选吗？”
科拉克斯沉默了。
科兹当然没得选择。
他的预言根本关不掉。
科拉克斯：“你在尝试控制它？”
科兹指了指他的脑子，“已经初见成效，虽然无法彻底关闭窗户，但至少我能选择拉开哪幅窗帘。有些画面，已经变得清晰可控。”
科拉克斯拧着眉，“你如何确定，那些不是亚空间故意展示给你的幻象？”
预言这种东西是最不可靠的，可偏偏科兹摆不脱它。
亚空间从不安全，而祂们最喜欢误导预言。
而预言本就是一种幻象，所以常常真假难辨。
即使科兹的语言从未出错，可越是这样越可怕。
因为从未出错便意味着，一旦出错就会出大错。
“我一直在分辨。”科兹说，“如果这就是我的本质，它的‘失控’要么是能量已经超出‘容器’阈值的溢出，要么是‘容器’早已损坏，能量在外泄。”
“倘若我放任不管，你猜容器会变成什么样？”
科拉克斯沉默以对。
如果容器没坏，也迟早会被外溢的能量撑坏。
如果容器已经坏了，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既然现在还没有亡羊，那为何不补牢？
科兹：“看来你明白了。”
科拉克斯：“为何不找父亲？”
科兹戏谑地摇头，“你以为我没有找他？没用的，他从亚空间带走了我们，但他终究不是我们，谁也帮不了我们。”
“或许他可以帮我们剔除它。”
“可那是我们的本质，剔除本质的我们还剩下些什么？”
科兹忽然笑了，“但从某个角度来讲，我是我们中的先驱者。”
“我是首归之子，理应也是本质的首归之子。”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能给你们提供经验。”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首归之子。”
“长兄如父，父亲也会希望我这样。”
“你不必时刻强调。”科拉克斯斜睨着他。
科兹天天把首归之子当口头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好难猜啊！
但这确实是多余，科拉克斯从未想和科兹争抢什么。
他也从未为难科兹，是科兹在为难他。
即使如此，科拉克斯也从未告科兹的状。
唯一一次告状，也是科兹教子无方的原因，科拉克斯反倒是告状的受害者。
科拉克斯声音更加低沉，“至少等到父亲回归。”
“没那么快。”科兹摇摇头，“你以为这是那么简单的？那是我们的本质，但在我们掌控它以前，我们只是‘容器’。”
“究竟是容器将能量归为己用，还是能量将容器撑坏或同化，都需要积累。”
“据我估计，最快也要几十年。”
科拉克斯沉默寡言。
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理论再怎么完善，也怕实际的万一。
科兹：“不必如此伤感，我还没死呢，你可以等我死了再无病呻/吟。”
科拉克斯面无表情，他果然还是讨厌科兹的。
科拉克斯：“你准备和其他兄弟坦白？”
“坦白什么？”科兹摇摇头，他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坦白？
他向科拉克斯坦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瞒不过科拉克斯。
科拉克斯太了解他了，从三言两语中就能判断出他如今的状态。
强行隐瞒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坦白。
反正科拉克斯会替他保守秘密。
但告诉其他兄弟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否则就变成了他在博人同情。
容器与能量的斗争至少要持续数十年。
在分出胜负以前，他们始终在僵持。
四神也不能直接掠夺他们的本质，否则祂们早就下手了。
他不会有什么危险，最多是预言中可能会被人掺入私货。
第411章 伪帝当诛
安纳斯，首都安纳斯城。
贝尔如往常一样履行他的职责，在高耸的城墙上站岗。
他喜欢这份工作，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贝尔，你和塔莎进展如何？”
好友巴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问。
“还不错。”贝尔露出腼腆的笑容，“今天晚上，我准备请她吃饭。”
巴林朝他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别丢份！”
贝尔点点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望向更远处的原野与山峦。
他是安纳斯人，他深爱着安纳斯。
在漫长的历史中，安纳斯曾饱经战火的摧残。
但在九百多年前，尼古劳斯大帝统一了这片土地。
自那时起，和平便如春风般降临，至今已有数百年。
虽然偶尔也有叛乱的发生，但都会被帝国轻易镇压。
这座城市、这片土地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从一片荒凉的废土变成了如今繁荣的首都。
而他，贝尔，安纳斯和平军团的战士，正是这份和平的守护者之一。
上一篇：修仙世界的跑团大冒险
下一篇：海贼：人人果实，当大将很合理啊